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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知道元娘是善良的,可是听到元娘的话,许庭明还是松了口气,笑的有些傻气,“到是我多想了,你、、、你别介意。”
眼前的大男人突然害羞起来,元娘也露出真心的笑容来,“到是我还要谢谢许大哥呢,我也很羡慕许妹妹有你这样的兄长。”
许庭明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竟真如书里写的那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竟会得了相思病,当双戏说在寺里见到了人,他按捺不住激动,就差主动跑过去见人了,到底是双戏拦住了他,冷静下来才想起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
元娘被看的浑身不舒服,心里明白两人跟本不可能,微低下头,“许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许庭明尴尬的收回视线,“好。”
元娘冲着他点点头,转身往平儿那走,平儿焦急的等在一旁,生怕被人撞到姑娘与男子私会,好在主仆二人往回走,也没有见到旁人。
元娘走到一半,停了下来,望着天空深吸一口气,“你说许姑娘怎么样?”
“可是许姑娘因为寺院的事跟姑娘生间隙了?”平儿马上料到了。
“你到是聪慧。”可惜,到底是许摇被保护的太好了,遇到一些事情就看不情了。
平儿愤然的跺跺脚,“我娘说的没错,只要是因为男人,在好的姐妹也会变成仇人,可惜了那日姑娘将她拦在身后。”
元娘抿嘴笑出声来,好笑的看着平儿,“钟婶竟还和你说过这些?”
被戳破了是说假话,平儿羞红了脸,讪讪道,“是我在厨房时听到那些婆子说的,说有一家亲姐妹两个同时喜欢上一个男子,后来反目成了仇人。”
“这样的事情从古至今到也不少,何况是闺中的朋友呢。”如此一来,元娘到是也释怀了。
这次若是张子轩进了她的圈套,相信许摇也会看清张子轩,两人之间的误会或许就会解开了。
回到院里,月红已经回来了,迎上前来,“姑娘这是去哪里了?奴婢到处都找不到。”
平儿半真半假道,“这就怪了,我和姑娘可是出去寻你的。”
月红一愣。
平儿不理她,绕过她扶着元娘进了客房,月红心虚的回过神来时,看到姑娘已进了屋,忙转身跟了进去,偷偷打量着姑娘的神情,见与平日里一般,才暗吁了口气。
客房里布置的很简单,除了靠窗的小炕,屋里就没有旁的东西,炕上的被子是自己带来的,一到寺里之后,月红和平儿就铺好了。
元娘靠在上面,月倒了茶过来,“姑娘喝点茶吧。”
“你跑哪去了?”元娘接过茶没有喝,放到炕上的茶几上。
月红先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奴婢看寺里人多,所以就跑出去玩了一会儿。”
平儿端着点心过来挤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子呢。”
月红红了眼睛,被挤开后也不敢抬头,拧着衣角,“我只是没有见过世面,哪像平儿姐姐是在这京城里长大的,我不过是是乡下来的,到底眼皮子浅。”
这副贬低自己又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如此一来在外人眼里,到像是平儿太张扬跋扈了,元娘笑意的看着月红,真是跟什么人说什么人,才不过与张子轩接触几日,就变得会拐着弯的陷害人了。
平儿又不是傻的,哪里看不出月红的这点下作的小手段,要不是怕坏了姑娘的计划,她早就不忍了,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月红,“听妹妹这话,到是我说错了,那在这里就给妹妹认错了,妹妹可千万不要与我计较。”
这道歉的话,讥讽偏多。
元娘摇头淡笑,对于平儿这个年岁来说能忍到这般,也算是不错了。
月红咬了咬唇,到底不如平儿厉害,有了前招,被平儿一句话就给堵的不知道在怎么说词了,可怜同情只能用一次,多用了到显得她太作做了。
“行了,你去取此斋饭过来吧。”平儿不愿看她这副样子。
不过是个下人,连说一句都不行了,到是比主子还要娇贵。
月红听到这句话后,心却猛的跳了一下,想起二公子交代的话,才硬着头皮开口,“平儿姐姐,我、、我不会说话,我在这里服侍姑娘,今日的斋饭你去拿好不好?”
又后悔先前不该得罪平儿,不然此时也不用这般低服做小,而且万一平儿拒绝了,那她不就是逃不掉了?
月红的话引起来元娘和平儿的注意,两人打量着月红,甚至同时想到了张子轩那边,元娘还好,什么都不表露在脸上,而平儿就不行了,先前的事还可以忍,毕竟月红针对的是她,可是此时月红这样做,定是冲着姑娘来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这佛门清静之地还要讲究看谁会不会说话才给斋饭不成?这道理我怎么没有听过?怕是妹妹那乡下才有这样的规矩吧?妹妹只管放心的去,这普陀寺可不会看人下菜蝶,在佛祖面前众生是平等的。”平儿带刺带讽,陷害主子她是决不会离开半步的。
元娘从月红开口后就陷入了沉思,她放出消息要到寺里来,张子轩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也一直在想张子轩会怎么将自己与他扯在一起。
直到此时,月红的话和举指才让她隐隐猜透张子轩的计划,若是被人撞破她与张子轩孤男寡女正共一室,除非她一辈子不嫁,不然只能嫁给张子轩。
真好好歹毒的计策啊,不过这样也好,这也正是她需要的,张子轩做的越狠,才能让她寻机会将他的真面目扯开。
不过想让人撞破,普通人的说服力就小了些,王玉容坐起身来,难怪先前平儿说谢府里也来人了,而且还相邀赵府的二姑娘一起,这些该是张子轩找来的‘目击’证人吧?
又是住在她的隔壁,张子轩到时全然可以说走错了,纵然坏了她的名声也是无心之举,而她为此只能嫁给张子轩。
一环套一环,张子轩到是计划的好,只是既然决定跟张子轩扯破脸,元娘也是做了准备的,她的先机就是因为她知道张子轩的心思和他的一举一动,这些张子轩并不知道,也不会认为她会有所防备。
看似这些并不算什么,可细想想,正是这样的先机,才让她能不惧怕张子轩的设计。
第四十五章:入套()
月红又红了眼睛,想起二公子交代她的事情,只办妥这一次,二公子就要纳她为姨娘了,而且二公子也只是想当面跟姑娘认错,不过是这样一个机会罢了,又没有想过要伤害姑娘,她不过是帮着把平儿引走,也不算做对不起姑娘的事。
“平儿姐姐,我不是说他们欺负人,是我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平儿讥讽的看着她,“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可是妹妹先前还不是出去玩了吗?”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月红咬唇不在开口,却落起泪来。
“行了行了,你这样哭是做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平儿不耐烦的瞪着她。
元娘敛起脸上的笑容,“那就平儿过去娶吧。”
“姑娘、、”明明是月红跟着外人要合伙设计姑娘,姑娘怎么能上当?
元娘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去吧,你怎么也比月红见识的多,快去快回,这里有月红,你大可放心。”
纵然不想去,平儿也知道姑娘这是拿定了主意,“奴婢知道了。”
临出去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月红,月红被瞪得浑身一抖,慌乱的低下头,反正二公子说了,他只是想过来给姑娘把误会解开了,不会让人看到,更不会影响到姑娘的名声。
月红却全然没有想到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帮手,而事情发生后,她引得外男定会得到姑娘的不喜,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办好了这件事情,她就可以被二公子要走了。
她也疑惑过二公子为何不直接跟姑娘要了她,二公子说他与姑娘之间有误会,只有误会解开了,二公子才能跟姑娘要了她,而且姑娘也不会拒绝。
元娘看着还在发呆的月红,冷下心来,“你到府上有半年了吧?”
月红抬起头,不明白姑娘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元娘下了床,一边穿上鞋,月红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去,元娘拉着她坐下,“那时你还是个孩子,不过半年就像个大姑娘了,你今年也有十三了吧?”
“奴婢有今日都姑娘的恩惠。”月红不知道为何,被姑娘看的有些心虚。
元娘伸手扯着她的衣襟,“你到了府里,也没有给过你什么好衣服,花一样的年纪,到底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我这次带了一身粉色的衣裙,新做出来的,正适合你这样的年纪穿,正好现在试试。”
“这怎么好,那是姑娘新做的衣裙,奴婢怎么能要。”月红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要。
她记得前阵子姑娘做了几身新衣服,听说料子还是皇上当初赏给大少爷的呢,皇宫里怎么可能赏下普通的料子,她也是见过那衣服的,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就是一身衣服,我还是给得起的,况且那料子太过娇嫩了,正合适你这年纪。”元娘已扯过一旁的包裹,打开之后,粉色的衣裙正在最上面。
如桃花一般的嫩粉,一打眼就让人觉得似春天一般,触手一摸,滑而顺似女子的肌肤,月红轻轻摸了一把,忙缩回手,生怕把这衣裙给摸坏了。
元娘眼里闪过冷意,更多的是失望,面上却淡淡的笑道,“来吧,现在换上,月红长的好看,穿上这衣服一定更美的像花一样。”
月红羞红了脸,“谢谢姑娘。”
看着月红一件件把衣服脱下来,只剩下肚兜和亵腿,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元娘在一旁竟也不觉得娇羞,若换成还没有出阁的女子,哪里会这般,到有些像妓院里的女子。
“姑娘、、”到底也才是经人事不久,又被元娘一盯着,月红娇羞的低下头。
元娘却并不急着将衣服递给她,“果然是花一样的年纪,如今也十三了,该寻个人家了,照理说你是卖进府里的,婚姻大事也该我做主,我却也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到不知你家里可有给你订过亲没有?”
月红一听,脸白了,也忘记急着穿衣裙了,“姑娘,奴婢还小,还不想嫁人。”
元娘笑道,“可小了,这个年岁是该订亲了,等及笄嫁人正好,说起来你也是我身边服侍的,我该给你寻个好人家才是。”
一听姑娘要给自己找人家,月红急了,“姑娘、、、奴婢真的不嫁。”
慌乱的样子,元娘看在眼时,不由得为张子轩惋惜,这样的棋子张子轩竟也相信,到底是年岁小,几句话就露了破绽出来。
“奴婢知道姑娘是关心奴婢,可是奴婢真的还不想嫁人,想、、想一直在姑娘身边服侍。”月红急着解释,并没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可是元娘却注意到了,这也正是她一直等着的,她抬手示意月红不要开口,月红一愣,待想起二公子交待的事情时,脸色一白。
当时二公子可说好了,让她把姑娘身边的人支走,然后她再出去,可是把平儿支走之后,她被姑娘弄的竟忘记了最后这一点。
若是二公子进来看到她没有走,会不会生气?
越想月红越怕,听到外面有人推门,就料到了是二公子,可此时什么都晚了,只见人已走了进来,竟是平儿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月红松了口气,轻拍着胸口,甚至有些庆幸的笑了出来。
王玉容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眼底已是一片冰冷,平儿讥讽的看向月红,“怎么了?竟然吓成这样?”
月红低下头,“没、、、没事。”
元娘把衣裙递给月红,“先披上,吃了饭在说。”
抬头见平儿点点头,元娘心里也有了计较。
月红一听松了口气,忙把衣服穿好,上前帮着平儿搭手时,平儿早就将饭菜摆好了,炒青菜还有炖豆腐,加上一个豆芽炒韭菜,还有一道汤,加上三碗米饭。
坐下之后,平儿把盛好的汤递到每个人面前,月红见平儿这般客气,受宠若惊,“谢谢姐姐。”
平儿没有理她,低头吃饭。
月红不敢夹菜,到底有些心虚,只吃着米饭喝汤,跟本没有发现平儿一直盯着她手里的那碗汤,饭还没有吃完,月红就打起了哈欠,平儿的脸上明显有了笑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姑娘到有先见之明,在府里时就准备了迷药,一包药放了半包真是便宜月红了,就她这样出卖主子的丫头,就该卖到勾拦院子里去。
“月红,你去收拾一下床吧。”平儿拿过月红手里的碗筷。
月红这几天被平儿甩着脸色,到底是惧怕几分,听话的去收拾床了,可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下了多少药?”
“半包。”平儿傻笑出声。
元娘摇了摇头,让平儿把手里的碗筷放下,“现在把她的衣服脱了仍到床上去。”
平儿知道姑娘有计较,也不多问,主仆二人把月红拔光了仍到床上,扯上被子,元娘将月红的头发打散让她侧身背对着门口,从外面看来,跟本看不到这躺着的人是谁。
“你刚刚去厨房没有人拦着你?”元娘走到一旁的木盆前洗手。
平儿收拾着桌上的碗盘,“奴婢按着姑娘在府里时交待的,没有去厨房,而是给了小沙弥银子,让他帮着拿了吃食,一直躲在角落里,不过我看有一个男人一直在咱们院外徘徊往里面望。”
元娘擦着手冷笑,“那就是了,收拾干净,咱们也出去吧。”
平儿愤然的往床上瞪了一眼,“真是便宜她了。”
这种卖主求荣的,姑娘对她太心软了。
元娘眼里一片冷意,“便宜?不过是成全她罢了,到底是主仆一场,路是她选的,我不过是推了一把,将来到底怎么样,那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对张子轩的了解,一个下人怎么放在眼里,何况还是利用的棋子,等这件事情扯破之后,张子轩的名声也破了,他怕杀了月红都不解恨,不过以张子轩注重名声的秉性,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对月红动下杀手,还要让月红活着,可这人要活着,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出了屋元娘趁人不注意,转身进了隔壁的厢房,一边嘱咐平儿,“在厨房那里有人拦着你,你也不用急,等人一放你走,你就马上回来。”
平儿郑重的点点头,“姑娘放心吧,奴婢明白了。”
主仆二人分开之后,元娘回到厢房换上从月红身上拔下来的衣服,又将自己的衣服用包裹装上,这才轻手捏脚的出了屋,从院门正大光明的低头走了出去,一直呆在角落里的王二看到‘月红’出来了,转身就急着进了隔壁的院子。
张子轩正焦急的等着,见王二进来,露出笑容来,“事成了?”
王二一脸的巴结,“二公子放心吧,那院里现在只有李姑娘一个人了,奴才亲眼看到两个下人都走了,其中一个被人拦在厨房那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张子轩扯了扯袍子,“我现在就过去,你半柱香的时候就带着二小姐和赵姑娘过去。”
王二连连应声,目送着张子轩出了院子,而这个空当,元娘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再次回到了先前的厢房,趁机手快的换回自己的衣裙,又将发髻重新梳了一遍,不等梳完,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