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风……
她一个抬头,看见了乳白色床幔背后的东西。
“你们来看这是什么?”大力一把掀开床幔,沈歌注目过去,是一个约盆子大小的洞口,她看见了隔壁房间的景象,对准的位置刚好是隔壁的窗口。窗子没关,这风想必也是从那边吹过来的。
老板闻言过来,好似已经知晓洞口的来历:“时少夫人你说这个啊?这个洞口我也觉得很奇怪,当时还问嫣然来着,她说是有人故意打出了这么个洞,至于是谁也没说姓名。我估计着可能是楼里的食客恶作剧,也就没有多查。”
“洞口能够灵活自如的进入一个人来。”宁修一语中的。
“这……”老板有些犯懵,“这是舞女的房间,有谁会想要进来?隔壁的包间一直都是留给府尹张合大人和他的朋友们。”
张合?又是张合?一想起那个小人嘴脸的家伙,沈歌就觉得反感至极。
后来又在房内搜罗了一圈,实在没有发现什么后,几人才慢吞吞从房间出来。
宁莞在外面早等的不耐烦,见到宁修出来后连忙问道:“兄长,可有什么发现?”
“只发现了一个洞口而已。”沈歌先回答道,抬目瞥见窗外,在渔人坊内待了许久,竟不知天色已暗了下来。
“女子的房间怎么会有洞口?通向哪里的?”宁莞就像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姑娘,心里有问题就开口不停的问。
而宁修的耐烦心似乎不那么好,只淡淡道:“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第203章 酱油土豆和生拽活扒鸡()
说话的语气跟才进酒楼时的亲昵截然不同,宁莞听后稍稍敛去眉眼,再不言语。
天色已经晚了,即便是案子再有消息也要等到明日才能查了。简便与宁修道别后,沈歌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了时府。
在渔人坊查了一下午的案,她竟然把时问青忘的一干二净!也不知道他的态度改正了没有。
院子里没有发现一个人,就连小如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隐约听见厨房那边热热闹闹的,沈歌没多想顺着声音找了去。
厨房外围了很多人,一见沈歌来了,都自觉的让开了路,有些丫鬟嘴里还嘀咕着:“瞧瞧咱们少爷,被少夫人管教的服服帖帖……”
“是啊,往日可一点也不像样,如今倒还会下厨房了。”
“恐怕是跟少夫人学的吧……哈哈。”
丫鬟们的闲言碎语轻轻飘飘跃进沈歌耳中,她嘴角一弯,心中有了答案。
热烘烘的厨房里,一个动作不娴熟的男子身影跑来跑去,一会是闻到饭烧糊了,一会是那边柴火灭了。沈歌靠在门外盯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连自己笑了也不知道。
纵然笑声再轻,还是被时问青听见了。
当他回过头看见沈歌时,那双眸子里闪出的光就像看见了活菩萨一样直直闪烁,脸上分不清到底是面粉还是柴火灰,反正沈歌是被逗乐了,同时心里还有点痛快。
“媳妇儿,帮帮我,因为惹你生气了,娘竟然罚我来做饭……”
他一手举着锅盖,一手拿着铲子,哭丧着脸究竟要做什么也不知道。
沈歌双手抱胸靠在门上好整以暇道:“相公加油,相公你最棒了。”
眼睛都笑成了眯眯眼,不顾时问青在厨房里鸡飞狗跳,沈歌乐的自在,一个摆手惬惬意意往回走去。
外面可都围着看好戏的丫鬟们,沈歌眼里一丝狡黠闪过,相公啊相公,娘可是向着我的,你就慢慢在厨房熬吧。
当天晚上,沈歌唤云和时天明苦苦等了两个时辰,才吃上了来自时问青亲手做的“香喷喷”的黑暗料理。
往日里吃沈歌做的饭菜吃惯了,把时问青的嘴都养叼了。而且,媳妇儿的那些菜名巨好听,时问青望着满桌黏糊糊不知何物的菜犯了愁,他也应该为自己的菜配个名才行吧?
“这些能吃吗?”唤云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不知道是肉还是土豆的黑乎乎东西,左右看了看,虽然肚子饿,还是放下了要吃的欲望。
时问青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一大下午可忙的不行,一泡尿到现在也没有解决出来。
“娘你夹的那块是土豆,是我效仿媳妇儿的土豆烧鸡而进一步制造出来的,酱油土豆。”
“噗——”沈歌差点把上个月吃的米饭都吐了出来,土豆烧鸡进一步转换成了酱油土豆?还是升级版?可为什么没有鸡了?
“这一道菜呢,叫做糊涂鲤鱼,还有生拽活扒鸡和红彤彤虾。”不管有没有人听,反正他先一一介绍了再说。
第204章 你完蛋了!()
等等等等,糊涂鲤鱼生拽活扒鸡和红彤彤虾?
沈歌咽了咽口水,菜色本来就不吸引人,再加上这吓人的名字,还有谁会吃呀?
“何谓糊涂鲤鱼呢?那就是在下锅前还保留着一点点意识的鱼,在我的心软领导下,让鱼糊里糊涂就成了一道菜。”众人目瞪口呆,唤云跟时天明对视一眼,儿子这是在哪里学的暴躁派厨艺?
沈歌呛道:“就是没有死透的鱼被残忍的扔下了锅。”
“生拽活扒鸡,哎说起这鸡啊,从准备捉它的那一刻起,我就费尽了心思,鸡通灵性,害得我满院子跑,这是生拽。其次捉住鸡后,我得拔毛,一根根拔,可不就是活扒?”
沈歌又呛道:“聪明的人不会生拽活扒。”
“还有红彤彤虾,一下锅不就变成红彤彤的颜色了?”
沈歌再呛道:“相公你还真是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啊。”
时问青厚着脸皮嘻嘻道:“媳妇儿过奖过奖。”
小两口的斗嘴,在唤云和时天明看来,是过于恩爱的表现。唤云难得感慨,儿子以前连厨房都没进过,今儿倒好,有本事整出一桌子饭菜来,虽然菜嘛不怎么样,光是这份行动就已经不错了。
沈歌瘪瘪嘴,算是对这桌饭菜的回应,一顿晚饭就这样将将就就过去了。
回到院子里沈歌动作快时问青一步,将门从里面反锁了。任由他在外面怎样喊叫也不答应,沈歌难得一次不用被挤到墙角睡,一个人清闲自在抱着被子沉沉入了梦乡。
————
小如在院子外面捡到一本书,她年纪小没有识过多少字,封面上的四个大字全然不识,手指随意翻开一两页扫了扫,眼神扫过的那瞬间,她抿着唇脸颊变得通通红。
小女儿的娇羞一下子显露出来,怕被别人看见,连忙将书揣进怀中跑进院子。
“少夫人,少夫人你醒了吗?”
沈歌被敲门声吵醒,眉头紧锁,一面慢吞吞闭着眼睛下床,一面声音软糯问道:“怎么了?”
刚打开门小如兴冲冲跑进来,将沈歌拉到一旁面色绯红,半天吞吞吐吐的,“奴婢……奴婢在院子外捡到了一样东西,少夫人你……”
“如果是玩耍的小玩意,你就随意拿去吧,不用禀告我了。”沈歌摆摆手,扭头又要躺回温暖的被窝。
小如着急拉住她,从怀里把书拿出来,又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说道:“奴婢……奴婢捡到了一本书,少夫人你自己看吧,奴婢先退下了。”
把书奋力往她怀里一抛,小如一溜烟儿跑的比谁都快。
大清早的,沈歌脑子还晕晕的,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低头一看手上的书,顿时羞愧难当。
“鱼水之欢?不就是昨天相公扔的那本书?”
沈歌握着书微一使劲,书边立马就皱起来了,她盯着隔壁一字一句道:“时问青,你完蛋了!”
“砰咚——”
只听见如雷贯耳的踢门声,时问青从睡梦中一抖,整个人懵懵的坐起来,木讷的望着已经摇摇欲坠发出吱呀声的门,不明所以。
第205章 幸福?性福?()
沈歌满身怒气一步一步靠近床榻,时问青瞬间清醒,赤裸着上身的他不自觉拉过被子挡在前面弱弱问道:“媳妇儿……怎么了?”
俗话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可媳妇儿这……隔了一夜的火气更大了啊!
“啪嗒”一声,什么东西直直飞过来落在他的身边,拾起一看,时问青脸色都变了,这本书……昨天不是扔了吗?
“原来你竟是这种人?今天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沈歌咆哮着飞扑过来,一拳头狠狠甩在时问青脸上。
房间内响起了打架声,小如和众多丫鬟在门外,光听声音就知道又是少爷占了下风,一直都有他的吆喝声。
“怎么打起来了?要不要去告诉老爷夫人?”一个丫鬟有些担忧道。
小如脸上还有些羞涩,解释道:“只是少爷少夫人之间的玩玩闹闹罢了,何必要告诉夫人和老爷?”接着想到了在那本书上看到的内容,又添了句:“你们都不知道,书上管这叫情趣。”
另一个丫鬟打趣道:“哟呵,你怎么知道的?”
小如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有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沈歌施展拳脚太累了,终于躺下来休息。时问青躲在床榻一角,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娘子,委屈不说,眼睛居然还有泪花?
由于沈歌的动作太大,那本“鱼水之欢”被捣鼓到了地上,随意散落在地上,正好是一男一女正交缠在一起的图画。
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更夸张的图画景象,什么破书?简直就是现代版小黄书啊!
各种姿势,各种暧昧,各种调教……
“媳妇儿……那本书不是我买的,是……是娘差人给我的。娘说,是在府外一个道士那里买的,还说能早起抱上孙子孙女什么的……媳妇儿为夫冤枉啊!”
沈歌冷眼一扫,各种姿势都尝试了当然能够早点抱上孙子孙女了。平日没看出来啊,原来娘也是个老滑头?
“媳妇儿你要信我……”
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着实让人同情,沈歌揉揉发麻的右手臂,打也打了,怨气也全部发泄完了,好吧,就到此为止。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跳起来,沈歌身上还穿着睡衣呢,居高临下望着时问青,大步一跨到他面前,扬起他的下巴故作清冷道:“小妞快点梳妆,大爷我去隔壁换个衣服马上就过来接你。”
他是小妞,她是大爷。
“好好好,大爷您请便。”配合她的演出,时问青点头哈腰道,瞅那模样沈歌尽力憋住笑,头也不回去了隔壁。
一打开门,与丫鬟们来了个多眼相对。
随即,马上四处散了。
不过,在她们从沈歌身边路过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听见了一句话,“少夫人可真幸福。”
幸福?性福?
沈歌微微咬牙,真恨不得立马将那本书撕碎。
用过早饭后,天空竟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时问青想留在府上跟沈歌活跃活跃气氛,好歹得为那本书恕罪啊。
第206章 相公我重不重?()
可是最后奈何不了沈歌的性子,只好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
有的时候,时问青很是感慨,想他当年多么风光潇洒的一个人,怎么就……到了媳妇儿面前立马就怂了?
说起这种怂吧,又是心甘情愿为一个人的怂。若是旁人,他铁定是不愿意的。
两人来到了渔人坊,再次相见,渔人坊的老板对沈歌已没了警惕之心,也更加详细交代了死者嫣然的住所地址。
屋檐一直嘀嗒嘀嗒响着清亮的雨滴声,小路上积了不少水,沈歌的绣花鞋子边上已经有浸湿了一圈。
这条巷子没什么人走,路上满是泥泞,一步便是一个深深的脚印。
巷子很长,据渔人坊老板的交代,嫣然的家在巷子最深处,再拐角一个死胡同里面。望着前方不知还有多少里的路程,沈歌擦了擦额角的雨水,微微叹息。
时问青二话不说,蹲下身来,扭头道:“媳妇儿来,我背你。”
“那怎么行?下雨天,别把你衣裳弄脏了。”
他随意一笑:“我的衣裳脏了不要紧,媳妇儿你的鞋子打湿受了凉可就不好。”
这话甜到了沈歌心里头,恰好再过两天便是月事,她抿唇一笑,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受了凉月事期间难忍疼痛。
身体微微前倾,一个前扑攀上他的脖子,沈歌小心翼翼撑着伞,生怕伞柄顶着他的脑袋。
时问青用力将她往前提了提,还顺便流氓的捏了把她的屁股,惹得沈歌尖叫连连。
羞愧又气愤的望着他的脑袋,沈歌心里一暖,虽然老是与相公打打闹闹,也不见得他有哪一回生过气。好几次听见丫鬟们在私底下说,少爷的性情改变了不少,大多数都是因为少夫人的到来。
每每听见这样的话,表面上要故作镇定,这些都是小意思,可这心里面嘛,一个劲儿的偷偷乐。
“相公,我重不重?”
“重。”连片刻的思考都没有,时问青直接回答。这不是沈歌满意的答案,一个爆栗敲过去,又听见他说:“我那么看重媳妇儿,怎么能轻呢?”
稍不注意,就是一句暖心窝子的话。
沈歌后悔那个敲过去的爆栗,歪着脑袋问:“如果我老了,你还会不会这样背我?”
时问青嘴角一弯:“如果你老了,那我也老了。到时候,咱俩肯定连走路都得打颤,只能相互扶着走了。”
沈歌闻言又是一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雨点嘀嗒嘀嗒落在油纸伞上,这一方小小的伞遮住了往来的雨,身前厚实伟岸的肩膀,挡住了扑卷而来的狂风。
人在某一瞬间,就会幻想过岁月静好,安然和谐的小日子。那些与世无争,和那些淡泊名利的生活。
眼看着来到了巷子最深处,拐进一个胡同,就看见了一间破败的茅草房屋,门前有一条小狗看见沈歌两人前来止不住的吠叫。
若不是今日为了寻嫣然家的住址,时问青竟还不知道京城里还有这样一间连遮挡风雨都成问题的茅草屋。
嫣然的案子,沈歌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一个如花年华正好的女子,一眨眼便香消玉损,着实有些惋惜。
第207章 拜访嫣然家()
听说嫣然家里还有一位祖母,年纪已有六七十了。这不,听见犬吠声,拄着小拐杖慢腾腾到院子里面来开门。
届时雨已经渐渐下大,嫣然祖母未有任何遮蔽物,直接冒着大雨前来开门。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满脸沟壑的老奶奶,简朴的不能再简朴的布料,肩上也被雨淋湿一大块,她从门里探头问道:“谁呀?”
沈歌心里莫名难受起来,与时问青相互对视一眼上前道:“老奶奶,我们是嫣然的朋友,前来看看您。”
一听是嫣然的朋友,老奶奶拉低了防线,可心里还有些芥蒂,狐疑问道:“我怎么不见嫣然提起过你们?”
“我跟嫣然是在渔人坊里相识的,她跳舞极好,我便恳求她教我,一来二往,也就成了朋友。”
早就想到老奶奶会这样问,沈歌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无论怎么问她也不会露出马脚,再怎么说嫣然已经不在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到底认不认识嫣然。
老奶奶平声一声叹,眼睛里晶莹点点,“嫣然她……的确是喜欢跳舞,都进来吧。”
说完目光停留在时问青身上一顿,他是个男子,老奶奶对此应是有忌讳的。
方才在外面不知道,一进小小茅草屋,眼里先涌进一抹墨色衣衫。
沈歌踏进门的脚步一顿,皮笑肉不笑问候:“宁公子你也来了?”
时问青的脸色骤然黑掉,并且有了拉着沈歌立马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