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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琤把车子一直往前开。
“性能不错吧小繁?”
果然性能不错,她这么快就睡着了,楚易琤放缓了速度,载着苏榆回了家。
他差点忘了,苏榆上了一夜的班。
兜了一圈,楚易琤将车子还停在那个位置。
“醒了?”
苏榆四处看了看,皱着眉头,颇感不对“我们刚刚,刚刚好像开车出去了。”
眼前属于这睡眼朦胧的样子让楚易琤想要一亲芳泽,发了疯的想,在他即将靠近苏榆的时候,她身上的香气忽然飘远。
苏榆下了车,他还在如痴如醉的回忆苏榆的味道。
“请我上去坐坐?”
苏榆看着被楚易琤强塞进手的车钥匙,为难的表情溢于言表,眉头紧缩“我”
“请我上去坐坐也不行?”
那钥匙让苏榆犯了愁“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哥你上来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得必须精明的人才能运用得上,在楚易琤看来,还是先占据其住处,再攻其身最靠谱。
第7章 不是幻想的()
夏季的清晨,太阳总是升的特别早,夜里刚下过一场小雨,清新的空气随着窗户的打开而涌进室内,深吸一口,神清气爽,初升的太阳在地上照出温暖的一片。
苏榆前一天没去超市,冰箱只剩下了三棵青菜和一枚鸡蛋,她翻了一下又找出一包泡面,一顿饭就从凑齐了。
楚易琤没吃早餐,苏愿自然不忍心让楚易琤饿肚子,她便把这仅剩的几样拿了出来。
“做什么给我吃?”
苏愿扬了扬手中的蔬菜“煮面吃吗?没别的了。”
“那你吃什么?”
一夜未睡,苏愿接连打了两个哈欠“我下班的时候就吃过了,哥你等几分钟,很快的。”
苏榆刚要进厨房,手里的东东西就都被楚易琤全拿去了,一样不剩。
“你洗澡睡觉去,我自己做。”
他自己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榆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就觉得不可思议,嘴上也难得的不饶人“哥,我记得你好像就会白煮蛋。”
苏榆刚说完,头顶就压上了一个重物,她抓住楚易琤的手直接甩开,然后抢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都多大了,还喜欢摸头,幼不幼稚?”
面对苏榆的吐槽,楚易琤很享受,多久了?八年没见了,八年没有这样相处过了。
楚易琤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喜欢吗?是不喜欢这动作了,还是不喜欢哥哥了?”
“”“楚易琤,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整天问她喜不喜欢之类的这种问题。
楚易琤很喜欢苏榆叫他名字,可惜她很少叫,每一次都是享受。
“想感受一下我阳刚的男子气概吗?可软可硬,随意切换。”
苏榆轻嗤一声,手里握着鸡蛋,不想跟楚易琤废话,她现在就是想给楚易琤做点吃的,然后她就能放心去睡觉了。
然后,刚走一步,苏榆面前猝不及防的横出一人,因为来的太突然,苏榆心跳忽然加速。
“哥,你”剩下的话随着男人的逐渐靠近而消失。
彼时,楚易琤单手放在苏榆的肩膀上,方便稳住苏榆的身体,另一只手放在苏榆的后脑处,让她无处可逃。
苏榆的时间仿若被静止了一般,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目放大,盯着那个不断靠近的人,大脑前所未有的一片空白。
他要干嘛?即使没有楚易琤双手的阻拦,她也不会跑。
屋内没开空调,苏榆鼻尖沁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很快吧圆润的形状被外来者攻破。
那颗汗珠爆开,染了苏榆和楚易琤的鼻子,他们鼻间相抵,近到可以数清楚彼此的睫毛。
楚易琤温热的气息在内心那股强烈感情催促和发酵下,带着丝丝情色味道,喷薄在苏榆的鼻梁处。
温热的,痒痒的,她想去挠鼻子,然后苏榆就被自己的动作惊醒。
表情自然的推开楚易琤“哥,你很阳刚,很有男子气概,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有这种感觉,我说真的,没骗你。”
特别是刚刚,心跳加速的那一刻,她以为眼前的楚易琤是个幻觉,是她幻想出来的。
然而是真的,楚易琤就在面前,触手可及。
第8章 别的男人名字()
“看来还不够!”
苏榆没懂“什么还不够?”
“说你睡眠不够。”
苏榆还是没懂楚易琤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这前后有什么关联吗?
望着苏榆的背影,楚易琤随了过去,如果他对她的吸引力足够的话,她刚刚会离开吗?
锅内烧水的时候,苏榆用旁边的锅煎了一颗焦黄的煎蛋,香味四溢。
水开下面和蔬菜,稍微煮煮,装碗摆上鸡蛋,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
苏榆端了一下碗,没料到那碗太烫,接触的一瞬间,她立马松开手,余光看见一个黑影冲了过来。
回过神,她纤细的手正躺在楚易琤的掌心,感受他的呼吸。
“疼吗?”
苏榆摇头,抽回手“哥,你太夸张了,我没事的,很烫,怎么办?”
“我来吧。”楚易琤端起了那碗面,神情淡定的走出了厨房,好似那碗面根本就没那么高的温度。
等苏愿跟着去客厅的时候,只见,楚易琤正站在餐桌前,背对着她,她感受过那温度,很烫很烫,碗里装的都是开水,当即苏榆有些担心的走了过去。
“楚医生,烫伤能留宿吗?”
苏榆打开了楚易琤合在一起的手,什么烫伤?就是有些发红而已。
她这才放心“没烫伤,不能。”
“你的意思是,烫伤的话,就能?”
苏榆太理解楚易琤了,她接着开口打消楚易琤的念头“都不能,你家那么大,没地方住?”
“当然有,开个玩笑而已,你做的看起来很不错。”
试探,点到为止,一次不宜跨步太大,不然一旦被猎物察觉,哭都来不及。
“哦,你吃吧,我去睡觉。冰箱里吃喝都没有,中午,你还是另觅他处比较合适。”
“现在讲话怎么文绉绉的?”吃了一口面,楚易琤烫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苏榆只简单的回了几个字“人会变的。”
回了卧室,苏榆洗了澡,湿头发裹在干发帽里,她直接睡了,苏榆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苏榆睡的很沉,差不多五分钟就进入了睡眠,十分钟后,门锁转动,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楚易琤一开门,视线就锁定了床上的人,他静悄悄的走至苏榆床边,打算趁着苏榆睡着,一亲芳泽的时候,意外的摸到了她头发上的湿毛巾。
顿时,什么邪恶的念头都消失了,他安心去拿了吹风机,插电,机器轰轰的声音,不断在苏榆耳边响起,惊动了睡梦中的苏榆。
苏榆皱了皱眉头,她很困,困到睁不开眼睛,也辨认不出旁边的人到底是谁。
楚易琤正在给苏榆吹头发,好像听见苏榆讲话了,他随即将吹风机拿的远些。
而后苏榆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秦漠安,你又搞什么鬼?”带着鼻音,透着不耐烦。
却像一把锋利的剑扎在楚易琤的心口。
楚易琤十指紧握,看着床上的人,就这么愤怒的看着,好久好久,终于压下了心里那个邪念。
此时,已是下午,太阳渐渐西去,阳光柔和下来,带走了空气中炙热因子。
苏榆缓缓的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这一觉睡的还算不错,除了一开始那阵嘈杂的声音。
苏榆坐起来,柔顺的黑发顺着肩膀滑落在背上,黑白分明,格外诱惑,她看见了放在地上的干发帽还有吹风机。
有人给她吹头发?那声音听得还真是挺像的,是谁?
苏榆一时没想起来,她饿了,起床找吃的,打开冰箱,一包薯片从冰箱里掉下来,她低头捡起。
是她最喜欢吃的口味,再看冰箱,她敲了敲脑袋,满满一冰箱的东西,饮料零食,生鲜蔬菜。
苏榆的冰箱从来就没这么丰富过,她很清楚这些不是她买的。
她诧异的关上冰箱,拆开薯片,视线从餐桌上那只碗飘过,这时她才恍恍惚惚想起来,楚易琤上午来过,她还给他做了一碗面。
原来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苏榆思前想后,还是拨通了楚易琤的手机。
那边接的很快,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很安静,格外的安静,她的耳朵甚至捕捉不到一丁点的声音。
打错了吗?
苏榆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打错“哥。”
“嗯,我在。”
“刚刚怎么回事?”
楚易琤站在会议室的外面,在董事会上公然节接电话,还离开,他的形象肯定又败了一笔,这正合他意。
“没事,睡醒了?”
“嗯,冰箱里的东西是你买的吗?”
楚易琤刚想开口,对面会议室的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他的秘书,楚易琤阻止秘书讲话。
“嗯,你还是不知道照顾自己,零食少吃,多吃点有营养的,以后我会让人给你送新鲜的食材过去的。”
苏榆斜躺在沙发上“不用了,我很少在家吃饭,哥你不忙吗?我听姐说你接手了公司,现在应该很忙吧。”
秘书急的满头都是汗,偏偏上司还不让她讲话,她着急的差点哭出来,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用。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老板这么轻声细语的。
“你希望我忙吗?”
楚易琤看了秘书一眼,示意秘书不要跟上来,而后走远。
吃了几片薯片,苏榆口渴,喝了水才讲话“忙点不好吗?年轻不忙,老来空妄想。”
手机里传来楚易琤低低的笑声“你懂得还挺多,吃饭了吗?一起吃饭?”
“哥,不用了,我等会儿要去上班,在医院随便吃点就行。”
后来是苏榆先挂断的,一直以来都是她挂楚易琤的电话。
而彼时另外一边,等楚易琤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股东们走的只剩了一半,剩下的人言语也是出奇的难听。
楚易琤则淡然坐在主位,当他不了解吗,这个公司早就不是当初的公司了,早已经被某些蛀虫蛀的差不多了。
他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个替罪羔羊。
会议散了,刚出会议室,就撞见了罗刹一样的楚易璇,楚易琤暗叫不好。
然而已经无路可逃了。
“我看你天天到底想怎样?走,跟我去见客户!”
根本拒绝不了,楚易琤被楚易璇拉去见了客户。
好在回国之前提前做了保密工作,楚易琤很庆幸没被对方认出来,不然他接下来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忙完已经是晚上六点多,楚易琤丢了楚易璇去和客户吃饭,他果断驱车去了医院。
第9章 人家会说我不要脸的()
苏榆刚从病房出来,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她立马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笑着,她看的很仔细,那经过的几个小护士的眼睛都快粘在他身上了,他还是一样。
苏榆没太敢跟楚易琤打招呼,怕伤了那几个小女生的心,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等着楚易琤主动走过来。
“苏医生,今天晚上还值班呐?”
听见声音,苏榆礼貌的侧头对那个男医生笑笑,即使她不知道这医生到底是谁。
“嗯,今天最后一天了。”
说完,苏榆继续保持原状,等着楚易琤过来。
只是“苏医生?”
忽然听见楚易琤口中吐露出这三个字,低沉的语气,笑容也不见了,情况不对,多想了一些,苏榆立即暗叫不好,她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身就走。
跟苏榆打招呼的男医生忽然看见来势汹汹的楚易琤,心里就没楚易琤当成好人,他拦下了气冲冲的楚易琤“先生,你跟我们苏医生有矛盾吗?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我叫保安了。”
这样的人医院里天天都有,见自家孩子一点不好,就喊打喊杀的,丝毫没有素质,而作为医生只能用素质对待他们。
护士也以为楚易琤是来闹事的,纷纷围了过来,围住了楚易琤“先生,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苏医生人很好,你别给你自己找麻烦,什么事情都要冷静解决。”
楚易琤咬牙切齿,吐出声音来,还是刚刚那三个字“苏医生!”
他的小楚繁成苏医生了,怪不得这些年,他得不到一点她的消息,她改名了,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当即怒火中烧的楚易琤挣脱了众人的阻挡,冲着苏榆离开的方向跑去。
“程医生,我去叫保安,你们快点过去看看,千万别让苏医生出事了。”
说完,护士去找保安,而那个男医生只能面色平静的带着几个护士快步跟去。
苏榆进了诊室,把水放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头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她坐下来,对面的医生慌忙移开视线。
“怎么回事,不是去查房吗?怎么流了一头汗?”
苏榆先是看了看门口,见没人,她叹了口气“没什么,遇到了一点小事情而已,没什么问题的。”
“上夜班习惯吗?”
“还可以吧,以前经常熬夜看书,习惯了。”
苏榆拿起一旁的病历,还没来得及看,视线从门口扫过,刚刚是没事,然而,现在忽然就有事了,不是上夜班的事情,而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
苏榆不明白楚易琤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淡定的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哥。”
楚易琤没说话,径直走到苏榆面前,抓住苏愿的肩膀,强行让苏榆面对自己。
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向她的胸袭去。
那一刻苏榆的时间仿若又被静止了一般,她眼睁睁的看着楚易琤的手按在了她的胸上,一股电流顿时传遍全身。
她下意识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很清脆,后者把手拿开了,顺便摘走了她的胸牌。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苏榆医生。
赶来的人被苏榆那巴掌声怔住了,不解的看着这两人,看着倒不像是医闹。
楚易琤手捏着那胸牌,塑料制的外壳竟生生的被他捏碎了一角,他挑起一边嘴角,似乎还带着点讽刺的意味,森森然的笑着,冰冷而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苏榆?好啊,苏榆!”
胸牌被捏碎的碎片已然镶进了肉中,楚易琤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时此刻,没有什么能比他的心更痛了。
苏榆无奈的转向对面的医生“赵珩,帮我看着点,我带我哥去包扎一下。”
然后,苏榆无奈的走至楚易琤面前,抓着出楚易琤的手腕,将这高大的男人带出了办公室。
起初楚易琤只是捏着胸牌的一角,等苏榆拉着楚易琤到了包扎的地方之后,发现那整个胸牌都已经碎掉了,她的工作证被楚易琤的血水浸透,已经烂掉了,彻底报废了。
苏榆拉过楚易琤那只手上的手放在掌心,眉头紧皱。
楚易琤开口“你心疼吗?”
苏榆拿起旁边的小镊子,动作顿了顿,没回答楚易琤的话,她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把楚易琤伤口的碎片悉数拔了出来。
所幸伤口不长,不需要缝合,消毒上药包扎,全程苏榆一句话都没说,只顾着手上的动作,小心而仔细。
做完这一切,苏榆放开了程期的手,刚收拾纱布碎片等废弃物,旁边来了一护士“苏医生交给我吧,我拿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