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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皱眉想了想,她记得自己和二贱的单间是五号没错的,呃,那就是自己刚才的左右没搞清楚了?
好吧,为了保险起见,沫沫轻轻的敲了敲五号,没人搭理,推门进去,没人?难道二贱也去厕所了?怎么自己刚才没看到呢?
沫沫挠挠头,反正不是秦柯的房间就好了。
沫沫这么想着就放心了,走了过去,扯了被子就钻被窝里睡,睡到朦朦胧胧的时候,似乎听到有人开门然后有人看着她似乎吃惊的叫了一声“墨鱼?”沫沫以为自己做梦呢,这声音突然出现,那是因为自己心底潜意识里对某人的深深的怨念,果然,睡个觉做个梦都能梦到,真是太可怕了。
于是沫沫继续睡,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可身上卷着的被子像是被人扯了扯,沫沫本能的觉得冷,刚要睁眼看看,却冷不丁的整个人被一只大手拖着抱进怀里,然后那人的手脚都缠了上来,一只腿还搭在她的腰上,缠的跟八爪鱼似的。
真是特别的暖和,被这么一抱着,暖到不可思议,沫沫那浓浓的倦意又袭来了,索性也不去想二贱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温暖了,然后,沫沫很干脆的睡着了,而睡着之前的那一秒,沫沫感觉到有什么压了过来,嘴一张,猪舌头又窜进来了……
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沫沫是被外面的谈话声吵醒的。
似乎不少人围拢在他们的单间外面,叽叽喳喳的。
这时,容恒的声音传来了:“我们要不要去叫醒他们?老板把船拉来了。”
有人回答:“可这会儿估计他们还在纠缠的翻云覆雨呢。”说完,还低低的歼诈的笑着,说的如此猥琐,这人绝对是二贱无疑。
又来一人插嘴:“我觉得不至于这么猴急吧?这怎么也是大庭广众,还不隔音的。”这是四冷的声音。”
“这你就不懂了吧,甘柴猎火,一点就着,何况是这样的年轻男女是吧?”大腕儿的声音也传来了。
连水上人家的老板都凑过来点评:“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沫沫懵懵的揉了揉眼睛,他们在说什么呢?虽然不知道意思,但是……但是……沫沫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么说二贱在外面,大腕儿和四冷甚至容恒和老板都在外面,那……我我我……这这这……此时压着自己还抱着自己,四肢都缠着自己的是……是谁?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沫沫忍着一颗砰砰砰乱跳的快要蹦出来的小心脏,回头,然后她就跟雷劈似的看到一张熟悉的放大的俊颜,是……是秦柯!
而秦柯这个时候正侧头看着她,嘴角上扬,黑亮的双眸里是浓浓的不怀好意。
…本章完结…
017他是关心你才跟你生气()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沫沫脑袋一懵,赶紧七手八脚的从秦柯的怀里钻出来,抱着被子跳下床,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你你你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们……我们怎么会在一张床?你什么时候偷偷摸进来的?”
秦柯悠然自得的侧身,一手撑着头,修长的身躯沐浴在窗口外撒进的阳光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在缭绕着,简直是妖孽下凡。他微微的勾唇,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墨鱼,这是我的房间。”
呃?
沫沫一愣,转身看了一圈儿,水上人家的观赏包间里的小单间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门牌号不同,而现在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沫沫注意到了,角落里丢着秦柯的一件外套,这说明……就是秦柯睡的单间。
所以,是她走错房间了?
电光火石之间,沫沫像是捕抓到了什么漏掉的东西,突然想到在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两个服务员在外面的讨论,那会儿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哪个牌子是哪个房间的……所以,是他们弄掉了门牌然后随便挂上去就弄反了,而她稀里糊涂的按着门牌号进来,当时床上也没人,那这么说,就是她错了?
不仅仅是这样,她还和秦柯睡的如此的暧/昧,重要的是在门口外面叽叽喳喳积极讨论的几人说的就是她和秦柯,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容恒啊……
沫沫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恨不得有至尊宝的月光宝盒。
秦柯倒是很喜欢看到沫沫这个急不可耐又无计可施的表情,他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会儿,悠悠的问:“看你这个样子,是怕容恒知道?”
沫沫一怔,忍不住看向他,似乎期待他能帮忙做出一点补救,至少挽回她黄花大闺女的纯洁名声不是?
秦柯起身,优雅的伸了伸懒腰,笑容里像是淬着沁入骨髓的暖意:“可惜了墨鱼,做什么都来不及的,英文容恒这会儿就在外面八卦我们。”
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指望他能帮忙,那才有鬼,他不做更恶劣的行径来加深大家的误会,沫沫就觉得应该谢天谢地了,可她不敢说,只能鄙视他,咬牙切齿:“我进来的时候你不在的,那你后来进来了见到我走错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秦柯无辜的看着她:“墨鱼,我叫了你的。”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狡黠和得意,“但是你不但不醒,你还先抱了我,我就半推半就的顺从你了。”
呸!
不要脸!
沫沫狠狠的磨牙,怎么可能,这厮是在欺负自己睡的半死不活的没有记忆了么?她明明记得她睡的七晕八素的时候有人七手八脚的缠到自己身上来了,怎么现在颠倒是非黑白?可她没有证据啊,现在大家的眼睛就是看到她自己主动进了秦柯的房间,她说秦柯的不对,能有人信么?
秦柯好笑的看着沫沫那张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起身指了指门口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响声,沫沫咽了咽口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还加上瞪了秦柯一眼,这才一把把门拉开,咚,两男三女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咚咚的倒了进来,那表情,呵呵,一个赛一个的真实。
尤其是容恒,这么阳光温暖的少年,居然也跟二贱一样用十分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哦,还有个多事的水上人家的老板,啧啧,那眼神就跟突然看到岛国大片里的女主角似的惊天地泣鬼神。
沫沫本来做好了心里建设的,可面对着这伙人的审视目光,她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下去了,她觉得现在简直是说多错多,更何况秦柯那家伙还在身后,他那种脸皮比长城城墙还要雄厚的人,等会要是说出什么更加惊悚的话,那就不好了。
所以,沫沫咳嗽了两声,挥挥手:“那个……那个,船来了?我们去划船吧。”
说完,沫沫在众人的目光下夺门而出。
船是老板弄来的在莲蓬中到处都可以穿梭游荡的木船,老板带着两个人来前后划桨,已经过了中午最晒的时候,现在还挺阴凉的,身边还有荷花和莲蓬,一片碧波中带着纷嫩和清香,看起来美不胜收。
而鉴于刚才错进秦柯的房间那一幕,沫沫现在是极力的找别的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也幸亏景色确实不错,摘莲蓬吃莲子凹造型成了众人的主要任务,所以都暂时放弃了对沫沫的严刑逼供。
沫沫摘了一个莲蓬坐在船边剥莲子吃,脱了鞋,嫩白的双腿放在湖水中轻轻的晃着,是不是踢一下,莲叶粉荷绿莲蓬趁着她雪白纤细的双腿,煞是好看。
沫沫总觉得背后有那么一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可每当回头,却又抓不不到任何的东西,沫沫撇撇嘴,估计是自己想太多。
船划过湖中央,木船小小的倾斜了一下,沫沫没坐稳,咚的侧身摔在船舷上,一直在跟容恒聊天的秦柯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回头伸手利落的扶住她,而已拉一扯之间,沫沫肩上的衬衫掉了一角,露出她圆润好看的香肩。
沫沫能感觉到秦柯的目光从她肩膀上落到她拢了起来的双腿上,然后他喉结动了动,直接推开她,正襟危坐,看都不再看她,可……沫沫明明看到他耳根都有点泛红。
这会儿,她还有点后知后觉的,这个时候也不是很晒,难道秦柯这厮中暑了么?要是平常早就挤兑自己了,现在居然还把自己推开一句话都不说?
真奇怪。
沫沫想了想,虽然这厮黑心,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要表示自己的友好,不然谁知道他反应过来了会说些什么,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关心的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秦柯皱了皱眉,侧头,看她一眼,又迅速的转过身,背对她,从沫沫这个角度看过去,刚才在他耳根后面的红晕,一点点的爬到他的脸颊上,有种不可察觉的粉色。
沫沫吃惊的眨了眨眼,呃,所以……也就是说,秦柯是脸红么?
不应该啊,这小子脸皮你拿电钻都钻不进去的,而且他还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还似乎有点不敢看自己,这绝对是大大的不应该啊,这么说,他真的是生病了?
看在自己发烧的时候他也曾经救过自己,好吧,她大人有大量,也救他一次好了,沫沫这么想着,低头翻自己的包包,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你喝点水吧?”
秦柯居然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她递过来他就接了,然后拧开就仰头喝了,连喝了好几口才像是反应过来他在喝什么,然后呆愣了好几秒,又看了看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好半天才点点头把矿泉水递给她:“谢谢。”
这会儿,他终于回头了,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她的肩头和她的腿,沫沫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擦了擦自己的腿缩起来,一时间有点尴尬,连她的脸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红了,她挠挠头,这小子不会是因为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和腿……所以不好意思了吧?
可……
还没等自己想完,秦柯的就来了一句很能令人中风的话,他说:“墨鱼,你腿比你的脸,好看,嗯。”
等等,说的什么?
秦柯是在称赞自己么?
诶诶,好像是称赞,可怎么听着这么变扭?
腿比脸好看?这是什么鬼!
沫沫顿时反应过来了,正要炸毛,秦柯已经回了神,浅浅的勾起嘴角,笑的简直是妖孽纵横,他大大方方的盯着她的脸,再对比了一下她一双美腿,郑重的点头:“也挺合适的,墨鱼也就是爪子好吃。”
沫沫恨得咬牙切齿,就知道,她就知道这厮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她居然还好心的关心他,关心个屁!
沫沫哼了一声,把刚才给他喝的矿泉水直接揣进包包里,抱着肩膀气呼呼的转头自顾自的吃着手里的莲子。
秦柯低低的笑了一声,挪着身子过来,性感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可我挺喜欢的,在我眼里,你好看。”
浑身一僵。
这这这……这是称赞了么?
是了吧?
沫沫觉得此刻自己血液都逆流了,她脸上又滚烫起来了。
而秦柯也不说话了,直接从她手里接过莲蓬,一颗颗的掰着吃莲子,还时不时的给她掰几颗喂到她的嘴边,沫沫愣了愣,有种叫做害羞的东西从心底冒出来了。
这奇怪而诡异的暧昧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船头那边二贱瞎嚷嚷的声音吵没了,秦柯和沫沫齐齐的朝二贱那边走去,二贱正和大腕儿奋力的拽着鱼竿从湖里吊起一条挺大的鱼,容恒帮着拿桶子在一边装。
木船一晃,拿着桶子伸出去要装鱼的容恒没站稳,咚的一头栽水里去了,靠容恒最近的沫沫一怔,伸手去拉,可人没拉到,咚的也栽水里去了。
容恒吐了几口水从湖底冒出来,沫沫个不会水的旱鸭子在湖里蹦跶着上下不得,木船上的几人都吓得乱嚷嚷,容恒马上要过来救人,只见一个身影如鱼般扎到了水里,完美的姿态在众人屏住呼吸中一动,沫沫被拖了起来,她呛的连连咳嗽,晕头转向。
秦柯把人救了上来,眼色严肃的给她做急救,紧接着就是人工呼吸,众人的目光更加暧昧,连还在湖水里沉沉浮浮的容恒都瞪圆了眼睛。
“咳咳……咳咳……”
沫沫咳嗽着吐出水然后挣扎着睁眼,秦柯担忧的扶着她起身,连声问:“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沫沫能感觉到秦柯真的是在担心她,因为秦柯握着自己手的手都还在颤抖。
沫沫缓缓神,摇摇头,还是有些虚弱:“我,我没事……”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不由得问,“容恒呢?他……”
“赵沫瑜!你好!你很好!”
秦柯突然发飙了,一把推开她,脸色铁青,也不搭理她了,转身就朝木船的船篷里走去,似乎很生气。
可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二贱给沫沫裹上一条被子,还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叹气:“你最好跟秦老师道歉。”
大腕儿也在身边点点头,给她端来保温瓶的热水:“是的,要很诚恳的道歉。”
四冷沉默片刻,直接把刚要上船的容恒又利落的一脚踹了下去,可怜的容恒只能继续在湖里浮浮沉沉,然后她说:“墨鱼,跟秦老师道歉。”
沫沫:“……”
不是,这是她落水吧?她是受害者吧?秦柯突然跟她这个落难人员兼受害者生气,这个,还得她去道歉?
这些人是不是三观不正常?
而且,她都不知道秦柯为什么生气啊,之前不是好好的么?他才是无理取闹吧?
看她一脸的不忿和茫然,二贱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你,你不会游泳,你为什么要去救人?”
大腕儿深以为然:“就是,你当人容恒全国大学生锦标赛游泳冠军是假的?就这么个小湖泊能淹了他?”
四冷抱着肩膀居高临下的,还抬腿踹了踹可怜兮兮的沫沫:“然后,你被救上来了居然一开口就是问容恒,三墨鱼,你才把人家秦柯给睡了,你就应该知道秦柯是你男人,而男人这种生物当然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你去表现对别的男人的关心,你因为容恒掉水里去已经大逆不道了,现在一开口还问的是容恒,秦老师不气死才怪了。”
沫沫小小的瞄了在船篷里闭目养神显得很生气的某人一眼,弱弱的开口朝三位鄙视她的舍友说:“所以,这都是我的错了?”
三只郑重的点头:“是的。”
沫沫嘴角抽了抽,看起来还想反驳,四冷说:“三墨鱼,你是不是为了拉容恒落水的?那是不是人秦老师不顾危险跳下去救了你,还给你做了急救和人工呼吸?那是不是你一开口一句感谢都没有就问的容恒?你说你这么做是不是让人心寒?是不是?”
沫沫一听,好家伙,这么一说,基本上也就真的是她的错了?所以她做的就是丧尽天良的事儿了?
见她神色有点儿转变,看好戏的老板也凑过来加了一句:“女娃娃,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啊。”
沫沫无语,一种无形的罪恶感爬上来了,她赶紧投降:“那……我去给秦柯道歉?”
三只加一个无聊的老板以及两位划船的帮手都点点头:“是的。”
好吧,不要惹众怒,她还是去吧,再怎么说也是秦柯救了自己的。
这么想着,沫沫就裹着被子端了热水进了船篷,坐在脸色很不好的秦柯身边,小声的开口:“秦,秦柯?”
秦柯不回答,眼睛也不睁开,就跟老僧入定了似的。
沫沫忍不住又推了推他:“秦柯。你别生气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着去拉容恒一把,我……”
“墨鱼!”秦柯睁眼了,那张平时常常带着笑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