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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沉玉困惑地看向祁墨:“祈大夫不去府上吗?”
“我?”祁墨闻言一笑:“我还是算了,令尊要知道是我把你们引来的,怕是以后再也不待见祁墨了,我还是回我的医馆等着。”
“医馆?”令狐沉玉更是困惑:“祈大夫不是已经将医馆搬去王城了么?”
“是我去王城开医馆,这里的自然空着,方便时不时回来小住一番。”
“祁兄倒是好兴致,来去自如,潇洒随性的很。”姬辰闻言淡淡道。
“哈哈哈,个人喜好,姬兄若是放得开,大可如祁墨这般。”祁墨说着看一眼令狐沉玉:“某人也不会大发牢骚了。”
令狐沉玉闻言一怔,随即尴尬地钻进了马车,白芷不明所以,跟祁墨打了个招呼后也跟着进了马车,留下一脸寡淡的姬辰与满腹心事的昭莹还在原地站着。
“时候不早了,姬兄早些过去吧,探病宜早不宜晚,祁墨就不奉陪了。”
“有劳了。”姬辰说着转身上了马车,昭莹见状,虽是尴尬,也只得跟着进了马车,自从院子的事后,姬辰明显对昭莹疏远了许多,昭莹自是明白因为什么,但碍于面子,却始终不肯先开口。
第163章 再见元氏()
到靖国公府的时候,靖国公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令狐沉玉急急跳下马车,果然,母亲没有出来。
靖国公瞧见令狐沉玉并未与姬辰一辆马车,不觉微微有些怔住,亏得白芷从旁解释道:“昨儿个拜月节,太子念着太子妃念家心切,便协同公主过来一道探望,因路上有事耽搁了时间,便到了这个时辰了。”
“公主也来了?”令狐弘闻言愣住,随即看向正往这边而来的太子,身后确实还跟着一位。于是忙收敛了神色迎上前道:“微臣令狐弘见过太子,公主。”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姬辰淡淡一笑:“公主因着玉儿回府,故而亦顺道一起过来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昭莹闻言忙上前行礼道:“昭莹见过国公大人。”
“公主有礼了。快请里边请。”令狐弘说着赶忙侧身让开,恭迎太子,公主。
令狐沉玉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跑进了府邸,直奔元氏的荣华苑而去。
“娘娘,你慢着点,等等奴婢。”白芷的脚速显然跟不上令狐沉玉的速度,没跟多远便把人给跟丢了,一个人无奈地在府里兜圈子。
令狐弘见令狐沉玉撇下太子与公主匆匆而去,不觉朝姬辰抱歉道:“玉儿还是这般不懂规矩,还望太子与公主见谅。”
“本公主已经习惯了。”昭莹想也不想便道:“她比这没规矩的事情多了去了。”
“莹儿,不得无礼,玉儿乃正妃,国公大人跟前,你怎可如此妄议太子妃。”姬辰瞬间呵斥道,再无了以往的纵容。
“我——”昭莹闻言愣住,随即委屈地看一眼靖国公,没说什么。
令狐弘见状忙劝和道:“是玉儿的不是,在府里没有教好,惹得公主生气了。如此可好?微臣让府里的丫头领着公主四下看看,散散心?”
昭莹听着稍稍缓和了面色:“有劳国公大人了。”
令狐沉玉一路飞奔至荣华苑,婢女红袖正在屋里整理熏香,看见令狐沉玉来了先是一愣,随即不觉红了眼眶,
“小姐回来了?”
“母亲呢?”令狐沉玉稍稍平复了下心绪,似有些犹豫道:“她可还好?”
“夫人生病了,方才奴婢刚伺候了躺下,小姐可要现在进去?”
“病的厉害么?”令狐沉玉看向内室的方向,这是她第一次瞧见母亲在白天睡觉,她知道她的母亲一贯睡眠很少,最是不喜在白天休息。
“大夫瞧过了,都说不出具体的病症,只是开了些调理的方子。”红袖微微拭去眼角的泪水:“夫人的病并没有得到一丝改观,反倒愈加严重了。”
“愈加严重了?”令狐沉玉闻言皱眉:“怎么个严重法?”
“最初的时候还能吃下点东西,眼下是什么也吃不进了,每日只能靠点米汤续着,连大夫的药也没法再喝了。”
“怎么会这样?”令狐沉玉听得心里一缩,窒息般的难受:“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日告于我知道,而且这里的大夫不行,宫里面还有御医,爹爹为何不请旨大王赐了御医于母亲瞧瞧?”
“小姐有所不知,夫人这病来的突然,前后不过半月的光景,老爷本想过去求琪王,可是夫人不同意,说是生死有命,于是请了祈大夫,奈何祈大夫也是束手无策,之后夫人便再也不许请大夫了。”
“什么生死有命,爹爹什么时候这么听母亲的话了。”令狐沉玉说着便要转身:“我去问爹爹去!”
“玉儿——”轻轻的一声传来:“可是玉儿来了?”
令狐沉玉的脚步瞬间停住,不知为何,那一刻,令狐沉玉是拒绝踏入内室的,她心里的母亲一贯骄傲尊贵,她害怕看到母亲虚弱无力的模样,她害怕她最引以为傲的母亲再也不能站在自己背后保护自己了。
“夫人醒了?”红袖忙收拾起方才的沮丧一展笑颜地朝内室走去:“奴婢说今儿个一早便听见喜鹊在枝头唱个不停,原来是小姐回来了,夫人可觉得好些了?”
令狐沉玉闻言忙调整了情绪,一如既往地冲进元氏的屋子:“怎的玉儿一回来母亲便病着了,快给玉儿瞧瞧瘦了没有?”话落的瞬间,令狐沉玉瞧见了元氏那一张形如枯槁的脸,和一双散尽了光芒的眸子,纵使再想伪装,眼泪终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玉儿——”元氏缓缓抬起那双苍白如纸的双手:“过来!”
令狐沉玉忙擦去泪水,过去元氏的床前坐下:“母亲。”说着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擦也擦不净。
“玉儿别哭,母亲过些日子便好了。”元氏笑看向令狐沉玉:“许久不见,玉儿胖了。”
“嗯,殿下他待玉儿很好,这次拜月节便是殿下陪着玉儿回来探亲的。”令狐沉玉说着哽咽道:“母亲既是病了,为何不让玉儿知道,宫里面御医那么多,之前玉儿替殿下挡了一箭差点醒不过来,就是那位梁御医给看好的,母亲你别担心,玉儿这便去与殿下说说,请了那梁御医来替母亲瞧病。”
“不必了。”元氏拉住令狐沉玉的双手:“母亲的身子母亲知道,你爹爹之前也说要请御医,被母亲给拒绝了,所以玉儿不必再费事儿了。”
“为什么呀?”令狐沉玉听着感觉心都要碎了:“母亲难道不想玉儿了?”
“自然是想的,但我的玉儿终归要长大的,母亲这些年活的很累,眼下瞧见玉儿幸福母亲也就放心了,也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母亲想做什么?玉儿帮你做,只要你愿意看病,将身子养好,玉儿做什么都可以?”令狐沉玉着急的泣不成声,这样的母亲简直让她绝望。
“我的事儿谁也帮不了我,从我离开故土踏入这个陌生的地方时,我就一直在等,等着有机会离开这里,熟料后来有了玉儿,母亲便有了牵绊,再也走不了了。”元氏说着看一眼令狐沉玉:“母亲的这一生很短,可母亲却觉得无比漫长,眼下要结束了,母亲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第164章 惩治肖氏()
元氏说罢便不再开口,眼睛亦缓缓闔上,令狐沉玉大惊,
“母亲!”
“小姐勿慌,夫人只是睡过去了,这几日夫人皆是如此,醒着的时间短,睡着的时间长!”红袖忙上前解释道。
“爹爹呢?当真任由母亲如此?”令狐沉玉皱眉看向红袖:“他可还来看过母亲?”
“来过几次!”红袖似有些为难,“老爷政务繁忙,这些日子都是住书房的多,三夫人那里也住着。”
“政务繁忙?”令狐沉玉冷笑一声:“母亲都这般模样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结发妻子更重要的?”
红袖闻言不语,她知道令狐沉玉在气头上,所以并不敢说的太满,其实老爷已经很久没来了。但是夫人似乎并不在意。
“三夫人呢?可有来看过母亲?”令狐沉玉沉了脸看向红袖,红袖闻言一愣,似有些为难道:“前几日三夫人刚测出喜脉,故而老爷让她在屋内养着。”
“喜脉?”令狐沉玉怒极反笑道:“好一个祸福与共,你在这守着母亲,我去去便来!”
“小姐你——”红袖的话还未说完,令狐沉玉早没了踪影!
昭莹由府上的丫头领着正闲的无聊,瞧见树上有只鸟儿正对着自己瞎叫唤,瞬间就想到了令狐沉玉射鸟的架势,虽然不喜欢这个丫头,却很是羡慕她的率性,这与她平日里见到的人都不一样。
如此想着,昭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学着令狐沉玉射鸟的样子,对着树上的鸟儿便狠狠扔去,结果石头刚扔出,鸟便飞走了。
“可恶!”昭莹忍不住抱怨一声。
“啊哟!”突然的一声痛呼传来,把昭莹下了一跳。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砸我们夫人,活腻了是吧?”
说着从树下走出来两个人,一人捂着头,还有一个丫鬟模样的一边搀扶着身边的那位夫人,一边骂骂咧咧地朝昭莹走来。
“方才那石头可是你扔的?”三夫人身边的婢女婉容和对着昭莹皱眉道。
昭莹瞧她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不觉揚面道:“是又如何?”
“什么叫是又如何?你可知你方才砸到的人是谁?”婉容一脸冷色的上前。
昭莹正有些顾虑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夫人,心道这不会就是那位病不不轻的靖国公夫人,令狐沉玉的母亲元氏吧。
“奴婢见过三夫人。”身边的丫头这个时候对着对面的女子上前行礼道。
“三夫人?”昭莹先是一愣,随即不觉失笑。
“你大胆,见到我家夫人还不上前行礼,到底是哪里窜出来的野丫头?”
“区区一个妾室而已,也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的。”昭莹说着冷笑一声,“还不给本宫跪下。”
“你是何人?”三夫人肖氏终于淡淡开口道。
“琪国的公主,亦是当今太子的侧妃,就算是你家老爷见了本宫也得恭敬地行礼,就你一个小小妾室,还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什么公主侧妃的?”一旁的婉容听罢瞬间嘲讽道:“既是太子侧妃,怎的不在太子府呆着?而且论主次,我家大小姐还高你一头呢,真是撒谎亦不打草稿的,快说,你到底是哪个房里的丫头?”
昭莹瞧她小小一个奴婢竟敢对自己如此无礼,瞬间也没了好气道:“放肆,你当真不怕本宫杀了你?”
婉容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肖氏给拦下,肖氏看一眼昭莹:“你既说自己是公主,可有证据?”
“证据?”昭莹瞬间失笑:“我自己便是证据,怎么?尔等莫非还要你家老爷过来作证不成?”
“那自然不用。”肖氏说着冷笑一声:“婉容,既然她说自己便是证据,那你便上前搜一搜看,她如何便是证据了?”
“是!夫人!”婉容闻言瞬间冷了眸子杨起一抹冷笑上前!
“你想干嘛?”昭莹见情况不妙,不觉往后退道。
“夫人息怒,这位真的是公主!”这是,昭莹身边的那个丫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闭嘴,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婉容说着走近昭莹,抬手便是一嘴巴过去。
昭莹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当下便愣住了,婉容却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拉住昭莹的领口便是一拽,昭莹的衣服瞬间被扯开。
“大胆!”反应过来的昭莹瞬间大怒,顾不得身份便要还手,奈何却不是婉容的对手,反倒被婉容就势一个拉拽狠摔在地。
昭莹又羞又怒,奈何又无还手之力,长这么大,昭莹第一次想活剐了眼前这两个人!
“我道是谁呢这么嚣张,原来是姨娘呀,怎么?二夫人走了,喜娘也活的不耐烦了么?”
令狐沉玉的出现让肖氏不觉怔住,“玉,玉儿?”
“玉儿?”令狐沉玉面色一沉,瞬间冷笑道:“玉儿这称呼也是你叫的?”
“太,太子妃,妾身不知您今日回府,还望太子妃莫要怪罪!”
令狐沉玉闻言哈哈一笑:“姨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本宫哪有这个时间怪罪于你,公主亲临府邸,不知姨娘可曾见到?”
“公,公主?”肖氏的面色瞬间惨白,目光犹疑地看向地上那位,而此刻的昭莹亦是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肖氏心中一沉,来不及多想,上前便是一个巴掌摔在了婉容脸上:
“贱婢,公主在此,你怎敢如此对待公主?”
此刻的婉容也已经蒙圈,忙颤巍巍地跪行至昭莹身侧:“公主恕罪,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昭莹瞧着冷笑一声正要说话,
“饶命?”令狐沉玉走至肖氏跟前浅浅一笑:“姨娘呢?可要饶命?”
“全,全凭太子妃处置!”肖氏腿一颤,顿时跪了下来!
令狐沉玉见状看一眼昭莹,将手里的弓弩扔向昭莹,昭莹一愣,莫名其妙地接过。
“玉儿小时候喜爱玩一个游戏,将讨厌的东西绑在木桩上,然后就用这弓弩练习射击,公主要不要一试?”
昭莹闻言一愣,随即大喜,拿起手机的弓弩终于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第165章 为母泄愤()
“你们想要干什么?”被绑在树上的肖氏惊恐而愤怒地看向对面两个玩心盛起的丫头。
“干什么?”昭莹走近另一棵树上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的婉容:“本公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你敢打我?”说着昭莹抬手便要打下去,奈何被令狐沉玉拉住。
“公主身份尊贵,如此一个贱婢怎值得公主亲自动手?”说着令狐沉玉看向一边的丫头:“你来!”
那个奴婢先是一愣,随即点头:“是,小姐!”
昭莹看向令狐沉玉,唇角微微上扬:“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太笨了。”
“你——”昭莹瞬间皱眉。
“消气了没?”令狐沉玉挑眉看向昭莹:“还有一个呢?”
昭莹看一眼被抽的嘴角溢血的婉容,满意地看一眼令狐沉玉:“好多了,走吧,玩你的游戏去。”说罢,昭莹扬了扬手中的弓弩,一脸阴险看向肖氏!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肖氏惊怒道。
“试了不就知道了!”昭莹学着之前令狐沉玉的模样抬手便对肖氏放铜签,熟料铜签没对准目标,射到了旁边被扇的昏昏沉沉的婉容腿上,痛的婉容瞬间清醒过来,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吓得肖氏嘴唇发颤,
“你们这样,我要告诉老爷!”
令狐沉玉冷冷一笑:“公主的箭法貌似不行么?铜签数量有限,公主可别浪费了!”
“明白!”昭莹笑着点头:“一时失手而已,马上调试!”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怀孕了。”肖氏忙开口道。
昭莹似是一愣,转而看向令狐沉玉:“真的假的?”
“怀孕?我的母亲还躺在病榻上,爹爹还会有心情与你干那风月之事?”
“就是,瞧这婀娜多姿的身段,哪里像是怀孕的样子!”昭莹闻言亦是点头!
“没错,我家夫人真的怀孕了,前几日觉得身子不适找大夫瞧了,已有一个月身孕。”婉容此时也帮腔道。
“大胆贱婢,竟敢如此诋毁我爹爹!”令狐沉玉抽过昭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