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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倾依然没把女人放在心上,清冷的目光,跟景凉不疾不徐地对上。
景凉皱着眉,站了起来,把桌子上的一个碗一个杯子,拿到了厨房,然后在厨房内站了一段时间,这才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还在那边嘀咕着什么。
韶倾却完全不想接招,淡定地由着人家说。
然后自己坐在一旁,看视频,玩手机。
景凉淡淡地望着她的背景,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你到底,还要在这边留多久?”
番外99()
韶倾觉得真是莫名其妙啊,自己就在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做。
没说话,也没干什么,安静地不得了啊,那他干嘛还赶自己走啊。
韶倾撇了下唇,脱掉了凉鞋,直接盘腿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撑着下巴:“啊,太晚了,我不打算离开,最近运气有些背,我的星座运势告诉我,我今天不适合在半夜十点开车出门,不然容易出车祸,我挂了,你赔地起吗,既然赔不起,那就给我闭嘴。”
景凉一头黑线,视线冷冰冰地朝她射了过去:“韶倾,别闹了,快点回去。”
韶倾抬起手表,看了一眼,然后耸了两下肩膀:“差五分钟就十点了,你觉得我十分钟之内,会成功到家么,那是不可能地,所以你,给我闭嘴吧。”
她还是一如既往,眼角一挑,便是带着挑剔的神采,一如既往的女王范啊。
景凉确实拿她没有办法,皱了两下眉头,直接转身上楼了。
韶倾吹了两声口哨,把一样东西丢给了景凉。
景凉接了过来,拿起来一看,整个人虎躯一震。
“韶倾,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一个女孩子,居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韶倾玩着手机,姿态非常的嚣张:“哦,那个啊,你不会自己看吗,还需要我来解释吗。”
“我当然看得懂,我是说,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哪里来的,你带着这种东西,就不怕你哥哥会拍死你吗?”
景凉把东西啪的一下砸到了她的脸上。
韶倾很淡定地把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兜来兜去,兜了两圈后,很淡定地摊开手;“你当我是傻子啊,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让我哥哥看见啊!”
景凉很不满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抓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瞪着她:“你给我说清楚,这种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拿来的!”
韶倾把东西甩他脸上,用力地啪了一声:“买地呗,我给你买了最贵的,怎么样,够义气吧。”
“你买这个东西给我做什么!”
景凉非常想要捏死她。
可是手放在脖子那边,掐人的姿势都摆好了,但是他却没有掐下去。
韶倾也根本不害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那么瞪着我,男人嘛,生气不爽的时候,都是需要发泄的,那位姑娘还不错,起码看起来还蛮干净地,你好好发泄发泄,喏,这么多,应该够你用了。”
韶倾轻轻地笑了起来。
看起来人畜无害。
景凉眉头皱地死紧,气恼地甩开她:“是嘛,那还真是多谢了。”
韶倾耸了下肩膀,重新坐了回去,重新开始玩游戏,她似乎是遇到了难关,咬了咬唇,想了几秒后,终于发现了该怎么去突破,又转眼开心了起来。
景凉啪啪啪地,很用力地蹬上楼。
那个女人盯着韶倾,一脸的敌意。
韶倾被瞪了半天,很烦地抬起头,幽幽地盯着她:“唔,你斗不过我,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斗不过哦,所以,聪明点,滚上楼了,别来找我的不痛快,不然的话,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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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0()
女人被她这股气势给吓住了,脚步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在威胁我?”
“不是,通知你而已,像你这种萝卜,我连对付的兴趣都没有,我有钱有势,有样貌有身材,有后台有能力,有脑子又有胸……我何必跟一个萝卜费尽心思耍威胁,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她长长的一段话说下去。
那个女人脸色都白了下去。
“你,你,你在侮辱我?”
韶倾淡定地撇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胸口,嘴唇微微吐出几个字:“隆地吧,还不错,硅胶应该垫了好几层吧。”
女人脸又青了:“你你你!”
“该上去就上去,否则,就出去。”
韶倾把目光放在了手机上,不慌不忙地打游戏:“唔,姑娘,你害地我的小兵死掉了好几个,我要是心情不好的话,那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胸戳破……”
韶倾亮出一根白色的针,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来的。
女人被她的气场给吓住了,整个人都朝后面退了一步:“你,你个变态!”
说完她就跑上楼了。
韶倾掏出一个秒表,摁下计时器,嘴巴里开始嘀嘀咕咕:“几分钟呢,会超过半个小时才下来吗?呵呵,真是期待呢……”
韶倾玩着自己的手机,完全没把目光放在床上。
客厅有些凉,她刚去找了一条毛毯出来,就看见那个女人揉着眼睛,朝外面跑了出去。
韶倾跳到了沙发上,摁下了秒表,夸张的哇了一声:“居然连十分钟没到就把人家姑娘给赶跑了啊……”
上次起码还勉勉强强撑到了十五分钟,才把女孩子给赶走了呢。
退步了啊。
韶倾摇摇头,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了一团,然后趴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还没睡着,就听见楼上噼噼啪啪的声音。
“诶,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吗、”
韶倾跑上楼,找了半天,才在天台上找到他。
景凉居然在打网球。
韶倾诶了一声,坐在了他身后的一个椅子上:“你很无聊啊,喝了那么多酒,还是睡不着吗?”
景凉把球拍在了空地上,从一旁拿出另外一只球拍递给她:“来一场。”
韶倾清了清嗓子,打了一个哈欠,说:“不杀球,不切球,不抽球,我就跟你打。”
景凉皱眉,不用这些的话,那他还玩什么。
韶倾懒洋洋地转动着球拍:“你今天,眼神不对,我想我会输的很惨,为了避免这种惨状发生,事先说明一下会比较好。”
景凉犹豫了起来。
“好,随你。”
韶倾眯了眯眼,把高跟鞋脱掉,幸好她今天穿的不是裙子,不然还真是准备时刻走光。
她的网球是景凉教的。
景凉的习惯她很熟,她的习惯,景凉也很熟悉。
所以两个人,一打起来,很难会分出胜负。
“有那么难过吗、”
韶倾一边打,一边调侃他。
“你给我闭嘴!”景凉狠狠地拍了回去:“今天这些事情,我不想说。”
“哦,真是可怜。”
韶倾盯着一个漂亮的杀球,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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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压根不想打回去。
球漂亮地在她脚边飞了起来,然后她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景凉怒了:“打啊,你怎么不打啊!那点程度的,你不至于追不上啊!”
这家伙的网球,还是他给教出来地呢,什么程度他自己最清楚了。
韶倾掏出另外一个球,在手中掂量了两下,也不说一句话,默不作声地就打了出去。
景凉始料未及,差点漏球。
“你玩阴险地啊,就不能说句话吗。”
韶倾还是不理人,一球一球地准确回击。
两个人打了约莫有五分钟,韶倾才终于开口,语气格外地纳闷:“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喜欢上另外一个人,这个方法绝对奏效。”
“韶离说过,你第一眼看中的,一般都是最好的,但是如果你还对其他的东西,多留了一种可能跟选择的话,那么第一眼看中的,未必就是最好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你就会看见,其实最好的很多。”
“第一看看中的,往往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你放不下,一件事情,坚持了那么多年,突然间,知道了自己得不到,那种心情,挺难过的。”
砰!
球从拍面上飞过,险险的擦过她的脸颊。
景凉生气了。
韶倾也不心慌,慢条斯理的抚摸了下她的脸颊。
幸好,差一点,就受伤了。
“气什么啊,不能就不能,不行就不行,失败了,你就活不了了是吧,你要真像个男人一样,现在就被在这里打球,去大街上,随便抱个女人,春风一度,一个爽完了,保证你什么烦恼都忘记了,可是,你敢吗,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结果人家不稀罕你,你现在就在这边失魂落魄,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啊,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喜欢你吗,一个不行,你换一个好不好,这么多年了,景凉你到底累不累啊。”
她宁愿,他真是一个花花公子。
玩女人也好。
怎么也好。
无论如何都好。
舒雅茉如果不属于景凉的话,那么他就过在一个没有舒雅摸的日子中。
她韶倾,喜欢他景凉啊。
可是那又如何,她喜欢他幸福,快乐。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守身如玉地,花花公子,潇洒是给别人看的,羡慕也是别人的。
可是如果身旁真有一个喜欢的人,谁还愿意去泡那么多个女人。
哄好几个女人,跟专心哄一个女人,谁都知道这个命题该怎么选择。
可是有时候,人需要自欺欺人。
景凉瞪着她,眼睛有些猩红。
一字一顿:“韶倾,你有喜欢的人吗?你有一个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吗?你从小以她当做目标,她跟你说一句话,你可以高兴好几天,你可以傻傻地在她面前犯错,犯贱,只为了博取她的一点关注吗?你有吗?我有,韶倾,我知道,我跟她不可能了,你知道,今日她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真去告白了。
心中也很清楚,不管排场有多么豪华,只要她一句话,几个字,就可以否定掉一切。
番外102()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了。
然后下场,果然挺惨的。
他,也认了。
这没什么。
可是心底的难过,却在转身之后,被无限的放大。
景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沉沉的盯着韶倾:“你有吗?放弃一个,你深爱的人,不是那么一夕之间,就可以做到的,所以韶倾,你没有,你就不能体会这种感觉,所以,你也没资格在这边说教。”
景凉丢开球拍烦躁的要离去。
走开的时候,他又转了过去,目光沉沉地盯着韶倾:“她说,她就是喜欢秦深,不知道理由,就是那么喜欢他,她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是谁,而是我在她眼底,根本什么都不是。”
“韶倾,我不怪你,但是,今晚,至少,让我冷静下。”
门关上。
韶倾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才蹲了下去,自言自语的挑着自己的长发。
“没有么、”
“景谅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啊。”
“不过还好,我们之间,有一个人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失败了,可是你至少还有我的安慰。”
“如果我们之间都迈出了那一步,那现在就没人可以安慰你了。”
韶倾捡起球。
呆呆的看着。
她想,她大概真的做到了,放弃景凉了。
不然此刻,她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换做之前,舒雅茉敢这么做,她一定会冲上门的,然后找她好好说教。
可是今日,她反常的有些古怪。
不劝,也不说。
“喂,哥,你找我呢?”
韶倾接了电话,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场地上。
韶离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不回来了?”
“恩,今天不回去了,刚刚跟景凉打了一场球,累死了,想休息。”
“打球?那家伙没把你当球打吧。”
“他敢么他。”虽然他非常想那么做,但是还是没有敢下手的勇气。
因为她韶倾有一个万人敌的老哥啊。
韶离笑了下,说:“别人的事情,你少给我管,冲杯牛奶,然后去睡觉。”
“好的哥哥,你真是保姆啊,将来哪个女人嫁给你肯定倍儿有福气。”
“少废话,睡觉去。”
“是。”
挂了电话,韶倾才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哥啊,怎么景凉就没你那个脑子呢。”
死心眼,死不认账。
真是一个怪咖。
而她韶倾,居然喜欢一个怪咖,喜欢了这么多年。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
景凉睡到半夜,还是没有任何睡意,他直接爬了起来,直接去了楼下,打开了冰箱一看,发现里面的酒都没有了。
昨天还满满一箱的红酒,今天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景凉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韶倾,你把酒给我藏哪里去了!”
他一声怒吼,吓的正在沙发上打盹的人,直接滚了下去,然后摔醒了。
“你叫魂啊!”
韶倾没睡饱,心情也特别不好。
看了下手表,顿时满头黑线了,他不是叫魂,他是叫鬼啊。
这都这么晩了,居然还在折腾啊!
“我的酒呢!”景凉把她拉了起来,摁在沙发上,不满的发泄:“你把我酒放哪里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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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酒藏起来地,除了韶倾之外,还会有谁敢这么做。
而且除了她,还会有谁敢这么做!
景凉简直恨不得把她抓起来,然后暴打一顿的。
韶倾正睡地迷迷糊糊地,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了半天,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显然她完全没听懂他在讲些什么。
她没睡醒,只知道他在嘀咕个不停,一唠叨起来,然后她就觉得更加困了。
景凉又说了半天,结果一个低头,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真的又睡着了。
脑袋一低一低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景凉怒了,踢了一下沙发:“韶倾,我说你,没在听吗?”
韶倾正睡着,被吵醒了,她猛地一个抬头,恶狠狠地瞪了过去:“你烦人不烦人啊,就不能让我安静点睡觉吗?你不睡觉,可是我还要睡啊。”
景凉最怕的就是韶倾突然发飙。
这个时候的韶倾,杀伤力一万点。
吼完了,她继续靠在沙发上睡觉,她看起来,似乎真的有些疲倦。
景凉盯了半天,那一股怒气也渐渐小了下去,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大床上。
韶倾也没一点的在意,翻了一个身子,抱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景凉把她拖到了一边,然后把鞋子脱掉,又费了半天的功夫,才把被子给拽出来,在她的身上盖好。
“失恋就失恋,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我没失恋过啊,我天天在失恋啊……”
韶倾突然嘀嘀咕咕地说道,声音很小,可是却让人听地也很真切。
景凉转身的动作停了下去,整个人浑身倏地一抖:“那个让你天天失恋的家伙是谁啊?”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而且,谁啊,那么有本事,能让她天天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