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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
他这是在百年前当少帅留下的习性,说杀谁就杀谁,现在如果娇娇真是人类,那如果杀了她的话,我们脱不了关系。
“等会。”
我连忙叫住老陆:“先把她给敲晕了。”
老陆会意,手起掌落,娇娇吓得一缩脖子:“你敢。”
敢字刚落音,老陆的手已砍下去。
原本我以为这女人这么邪恶应该能有两下子反抗之类的,哪知老陆这一下砍下去后居然一招就中,娇娇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事情来得太容易了。
我看着占绎风向他解释:“如果是人,杀了要造下杀孽,你不值得背负这个。”
占绎风微含颔。
老陆把娇娇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扔进了里屋,我们把小店搜了一遍,确实找不到一个可以装得下一个成年男人的地方,那么大勇到底去了哪里呢?
时间紧迫,爸爸在医院里的时候一晃眼已过去了十四小时。
奇怪的是,占绎风在这里感觉不到玉骨的存在。
他嘴上不说,可我能感觉得到,会不会是我们的方向错了,但是在几个案子里面娇娇的案子最特别,也有可能玉骨被她藏在什么地方,或者是像魏家一样,找人运走了。
我把娇娇的嘴塞上后,用冷水将她泼醒。
娇娇一脸惊恐的样子看着我们。
正如胖花说的,这女人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实际上她真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人吗?
我说:“从现在开始,我问,你只管点头,要是敢出一点声,我把你舌头给割了。”
实际上我也就吓唬吓唬她而已,这女人连忙点点头。
我首先问她:“大勇呢?”
娇娇一愣,她似乎才明白我们到此来的真正目的,但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冷笑说:“你杀了他,用一种别人不知道的邪术,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治得了你,错,就我们现在要是把你给杀了,你便会像大勇一样消失得无声无息,没有人会知道是谁做的。”
娇娇急得一直摇头,脸憋得通红。
我说:”我可以把你嘴里的抹布拿掉,但是如果你敢出一点点声音,我立刻割你舌头。”
娇娇点头。
我回头看了眼占绎风,他用眸光示意我可以照做。
我便把娇娇嘴里的抹布拿掉了,好在这女人有点定力,她果真没有尖叫,但是却小声说:“不是我杀的大勇。”
我问她:“那是谁,当天晚上,大勇半夜进入你的店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娇娇道:“他是来过,可是那天晚上大勇看上去很不正常,所以我不敢跟他多说话,而是催促他快点走,他来店里停留不到一分钟就走掉了。”
“你撒谎,大勇当时是梦游状态,他怎么可能听得到你说话。”
“这件事情你们是听胖花说的吧,我跟你们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胖花她心理变态,她见不得我比她漂亮,大勇又老是往我这里跑,所以她才要乱说过些话来编排我,其实没有的事。”
这女人拿定了我们找不到什么,抵死不认。
占绎风这时正好信步走到一个巨大的瓷缸面前,这种缸店里有五六个,每个都盖着盖子,一般用来做豆腐用。
在一口缸面前,占绎风停下脚步。
他冷眼微睨,老陆连忙走过去把那个缸的盖子给掀开。
当然,里面不可能躲着大勇,因为这么做的话警方不可能不会发现。
但是占绎风却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什么。
我留意到娇娇垂下眼睛。
有没有可能她是在隐藏着什么,我忙把她嘴巴给堵上了,然后走过去看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缸里是一大缺石灰水,洁白的石灰沉淀在地上,表面一层里全部是清澈的水,看上去,完全是为了做豆腐而准备。
“怎么了?”我小声问占绎风。
他掀唇冷笑:“用这种方式藏尸确实是个好办法,估计当时搜查的警员只是掀开盖子看了眼而已,要是多手去碰一下石灰里的东西,就能看到时面藏着的……有可能就是那个大勇。”
大勇?
再看看厚厚的石灰层,和周围好几口缸,我连忙掀开其他几口,可不,每一口都是这种样子,那就对了,一个缸里她根本就藏不下,所以就藏在几个缸里。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做到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了。
看到我们居然这么轻易就找到了尸体,虽然还不能断定是谁的,而且我知道,我们都不合适去碰缸里面的东西,眼目前下最重要的是玉骨。
扭头看向娇娇,此时的她,好像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慌乱,这女人先前是装的,现在见事情败露,自然就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真面目来。
而且就在我扭头看向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视经居然会不由自主地集中到她的两眼上。
做我们这行的都有个大忌,至少面对邪恶,不应该去直视她的眼睛,可是现在,我却不由自主地这么做了。
糟糕!
我仅存的理智在大脑里支撑着,着她的道了。
下了秒,我便两眼一阵发黑,仿佛眼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我一头就载倒了进去。
本能的惊吓让我尖叫起来。
“小珂,不要害怕,一定要记得你自己是谁。”占绎风的声音在耳边响着,他用这样的方式让我保持清醒。
我也知道我自己得意志力坚定。
有他的声音存在,我心里安稳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平静下来些后,下降的速度反而变慢了。
最终我感觉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似的浮在半空里。
黑暗中,一股怪异的香味突然冲进鼻息里。
紧接着眼前出现一点微弱的光亮,就在我极力想要看清楚光亮里有什么的时候,眼前突然凑过来一张脸,她离我很近很近,分明是一张脸,我却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个打开了门的冰箱前。
一张白如面粉似的脸,媚眼如丝,红唇盈盈,这一头雪白的头发和这张白森森的脸,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想好了吗?”
接生婆围着我轻轻飞腾着。
她时而妩媚,时而阴沉:“你别以为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就可以救你,知道吗?我可以把你隔在不同的空间里,想想,一个男人能有多大的耐心找你,放弃吧姜珂,你是姜家女又能怎么样,命运是可以摆脱的,既然不想做他的占少夫人,为什么不把位子让出来给我。”
原来,现在的一切,我是能听得到占绎风的声音,但他却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不得不说接生婆在这点上占了优势。
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和娇娇有关联。
我冷笑看着她:你错了,这占少夫人我做定了,一来我爱他,二来,你不配他。”
接生婆可怕的脸微微一怔,随即狂笑起来:“好啊,如果你不把他让给我,我就一直把你放在这个空间里面,要知道三界之中有多少这种小夹缝空间,没有人会真正的知道,他想找到你,除非再过几百年。”
“那我也不怕,而且我坚信,他一定会来找我的,总比你好吧,三界之中都没个人找你。”
我不能显露出自己那怕是一点点的害怕来,正如占绎风所说,无论在何时何地,首先得认识自己是谁,知道自己是谁,不放弃,才是正义永存之道。
接生婆啧了下嘴:“想不到你还挺坚强,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铁石心肠,为了占绎风,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管了,姜珂啊姜珂,我实话跟你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玉骨,所以就死了那条用玉骨救你父亲的想法吧!而我,我有一百年的命数可以给你,一百年呐,这我得接多少生才积攒下来,算了,反正你为了占绎风也不会要,否则的话我可以把命给你,你再给你父亲,他这不就活过来了吗?可惜啊可惜,他有个这么不孝顺的女儿。”
接生婆说得很幸灾乐祸的样子。
可她的话,却像刀子似的一刀刀剌在我的胸口上。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她今天之所以给我一个假像惊喜,就是为了现在让我深深的失望,原来娇娇手里根本就没有玉骨,这就意味着,要么我接受她给的命去救爸爸,要么占绎风用他得到的玉骨去救。
在取与舍之间,我进退两难。
接生婆轻飘飘地浮在我身边:“话我已说完了,如何选择看你自己,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你父亲若是到了冥界,到那时你们根本就无法照拂他,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接生婆()
接生婆这意思,哪怕是爸爸到达冥界之后,她依然可以用各种手段来折磨他,我无法想像那将是多可怕的过程,此时心里已痛得无法呼吸:“你有没有想过,占三少根本就不可能把你放在眼里,哪怕我为了爸爸放弃他,他同样不会喜欢上你,而且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你我之间,何必再连累到我爸。”
接生婆冷漠道:“我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谁不顺我的心意,我就叫他生不如死。”
我冷笑:“可笑的是你太看低了我,也看低了占绎风。”
说话间我运起了修力,虽然这段时间,我听莫云的教导,在有空的时候就会偷偷修练内虚之中的修力,可毕竟我这么大了才入道,修得并不是十分快速,而且莫云说过,任何一种修行,只有冲破第一层之后才可能进展神速。
我知道,就凭自己的这点力量根本就伤不到接生婆,但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我姜珂。
眼前的女人即要抢伤害我的爸爸,又要抢我的男人,这事当然不能忍。
心念已动,瞅准时机,在接生婆得意洋洋地飘浮过来离我很近的时候,我心念口诀,一掌朝她面门上打去。
接生婆连忙后退:“好大的胆子,你找死。”
她目光历惧,张开五指呈爪状就朝着我抓过来。
我心想不好了,她这一出手,我恐怕小命不保。
哪知就在接生婆的利爪快到眼前时,凌空里突然伸出一只劲臂一挡,同时挥掌回去,这个动作又快又狠,接生婆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她的身体像一只纸鸯似的在半空里不受控制地打着旋转。
一只有力的劲臂,轻轻拉我入怀。
我抬头看着占绎风,心中酸楚却有了莫大的勇气。
只见半空中的接生婆好不容易才稳下来,她气得尖叫:“占绎风,你居然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
占绎风冷如冰峰:“区区一只接生婆,不老实本份做好自己的工作,要是再敢插手我占家的事情,下次定叫你有来无回。”
接生婆也不是能吓住的,她神色一凝后却绽唇妩媚笑起来:“占绎风,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奴家可要提醒你,如果你要做成一番大事,这姜珂可是什么也帮不了你,前世的恩仇旧恨又何必再把她带在身边,不如杀之而后快,而奴家能帮你走很长的路,占……”
接生婆完全没料到话没说完,眼前一晃,占绎风揽着我的腰飞了起来,他的大掌握住我的手,我们两只手合二为一,一起朝着接生婆打去。
接生婆没料到他突然攻击,吓得面色一变急速后退,很快黑暗中便传来她的笑声,渐渐笑声和身影都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占绎风拉着我一起去打她,是表明了我们的态度,也向我怔明,他不可能和这接生婆有任何瓜葛。
但以占绎风的脾气,一个邪物敢这么惹他而不继续追杀,大概因为时机还没有到,他的身上现在仅仅只有一块玉骨而已,想必修力还是得有所保留。
占绎风环抱着我,暗光中他的笑意如璀璨星辰,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他轻吻我的双眸,等我再张开眼时,便已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少帅,这女人怎么办?”
娇娇还被捆在那里,刚才就是我看了她的眼睛便着了道,现在看起来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抬不起头来。
占绎风道:“人心若坏才会被利用。”
言下这意,娇娇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会被接生婆给利用,或许近段时间接生婆曾经用过她的身体,就比如那天胖花冲进小屋里的时候,她看到一个浑身发白光的女人坐在大勇身上。
那一瞬间,应该就是跟接生婆有关。
可是娇娇却好像并不介意接生婆和她共用一个身体,她的心本就邪恶,接生婆利用她,她也利用了接生婆用邪术把大勇勾得魂不守舍,可见这女人有多可怕。
只不过让我们失望的是,这一切都和玉骨无关。
我们把娇娇捆住,然后我打电话给胖花,并把阮卓的电话号码给她,叫她直接打阮卓的电话报警。
这女人,不能让她再世间行走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当我们返回医院里时,我接到胖花的电话。
她在那边哭泣不止:“确实是在缸里找到了尸块,只是目前还不知道是不是大勇的,小珂,谢谢你们了!”
我道:“你保重。”
我把电话挂了,心绪像陷进泥坑里一般无法自拨。
或许曾经的我是坚强的,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冷静去面对,那么现在的我,有时候,我除了坚强之外更多了几分冰冷,因为这么多的事件我连感伤的时间和资格都没有。
所以一句保重,其实已足够。
爸爸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找玉骨失败,莫云和丘真道长那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线索,大家默默坐在监护室外的休息椅上。
杨秀形容憔悴一言不发。
我很抱歉说:“莫云,道长,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奔波,云斋居还需要照拂着,要不你们先回去?”
莫云道:“叔就是我的亲人,我得再想想办法。”
丘真道长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见外。”
我知道,他们确实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我而去。
莫云眼里关切:“小珂,你别急,还有两天,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
丘真道长点头。
莫云看着我:“实在不行,我可以做法偷命。”
这让我着实一惊,他们做这行的如果做了一次错事,或许便会永远修不成正道,更何况云斋居可是名门正派,如果莫云这么做了,恐怕这辈子云斋居都不会再认他做同门。
虽然杨秀蓦地抬起头来:“真的可以偷?”
她确实很看重爸爸的生死,我也同样看重,然而这样的事情真能涉及吗?
“偷谁的命?这世间哪一个不是有爹有妈有儿女的人,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做。”我果断拒绝,杨秀十分不满地瞪我一眼,我说:“救爸爸也是我的心愿,可是用这样的说法你真的安心吗?”
杨秀便负气扭过头不再看我,我道:“妈,刚才莫云的话你可不许往外说,在这件事情上你不能犯糊涂,不然别人怎么看莫云。”
说着说着,我心里难受及了。
我起身走向占绎风。
他站在走道尽头,冷傲高大的背影沉稳而安然。
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占绎风微侧脸看向我,他菲薄的唇上挂着一丝淡淡笑意:“真没想到百年后,世界会发展成这样。”
医院大门外是主街道,六道主干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之像。
我和他站在一起,我也淡淡笑了:“是啊,不知道百年之后,世间又会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