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我自然知道,多谢莫云大师指点。”眼看着我们要走,保安突然又道:“大师,请问你有符吗?能不能给我一张平安符啊,我晚上在这里总感觉不安生。”
“怎么,有事情发生?”
保安不安地回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小声说:“我每天晚上都会带晚餐过来吃饭,这不,提饭盒的袋子是塑料袋,前几天大半夜,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因为要守风水,魏家也是用了心,保安每天晚上在鱼池附近的林子里搭个帐篷睡觉,所以才有了夜班一说。
我道:“这林子里树这么密,有可能是老鼠。”
哪知保安却摇头:“不是的,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我的饭盒是挂在我床尾帐篷一角,而且帐篷的拉链关着,所以当时我听到声音后,第一反应也觉得是老鼠,等清醒些后才反应过来不可能是老鼠,毕竟这帐篷很严实,它根本就没有能进得来的地方。”
“第一天晚上听到窸窸窣窣,我醒来后知道不是老鼠,细细一听那声音,好像有一双手正在解我装着饭盒的塑料袋子,当时我就吓呆了,连忙拿电筒照出去,可是什么都没有,塑料袋子还挂在那里,更没有什么东西离开帐篷,只不过……我帐篷的拉链到是开了一条缝。”
保安说到这里脸色变得发白:“你们说老鼠会开拉链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当时我的反应是一定有人,我的工作不就是要看顾着这里不能让别人闯进来吗?就连忙起身跑出去,可是用电筒照过四周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鱼池里的鱼儿也没事,我不敢跟进林子里去看,于是就再次回到帐篷里,后来一直到天亮到也没有发生什么,等我那个同事来后,我把事情跟他讲了一下,我们两去林子里搜了一圈什么都没的找到。”
“那一次我也跟老爷说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老爷叫我们再小心着些,第二天晚上就叫我们两一起值班,哪知道还是深更半夜的,我又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当时我吓醒后,保持着安静没敢动,心里想着不管是谁,既然敢再次出现,我们就一定要把他给抓住,我就摇了摇身边的老刘,叫醒他。”
“老刘醒来后和我一起安静地听着那声音,确实是帐篷里的袋子在响,好像对方非得把它给解开似的,老刘这是头一次听到,他吓得不行,大声问了句‘谁’然后就把电筒给打开了,哪知道光线照出去正好照在挂着的饭盒那里,我清楚地看到一只手缩了回去,那是一只灰色的手,手上的指甲很长,鲜红色的。”
“可不知为什么老刘看不到,我僵在那里的时候老刘竟然一下子窜起来拉开拉链就冲出去了,听到他大吼的声音问是谁,我才战战兢兢地跟着出去,可是我心里很清楚,那不是人,我们再叫对方也不会出现的,好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第二次,还有就是我也没敢把当天晚上看到的告诉老刘,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收入很高,怕就怕老刘知道了他不再来,那我一个人就更不敢上这班了。”
听起来这保安不像是在说谎话,毕竟拿这样的事情出来撒谎没有什么意义,他还得每天晚上在这里值班,又何必自己吓自己。
莫云问他:“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吗?”
保安说:“有的,可是我把袋子放在外面,有时候我听到动静醒了也不敢睁开眼睛,一动不敢动,她好像在找什么,一直在解那个袋子,可是解不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可以到天亮。”
莫云问他:“你们帐篷搭在哪里?”
保安便指着鱼池下方不远处的林子说:“在那里,正好有一块空地。”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大概两坪米的一块空地,而且很奇怪,空地的周围有三棵巨大的松树,按我的想法,之所以那一片会成为空地是因为周围的三棵树太大挡了阳光,所以其他树才没办法成长。
莫云却一脸莫测深高的样子笑了笑:“你们可真会找地。”
什么意思?
我不解地看向他。
莫云对我说:“你看这三棵树其实是呈三角形状的,这是一种阵法,松树压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地下一定有东西,而且这三棵树长得比一般的还要大,肥料很足够,保不齐是……”
他看眼脸色越来越不好的保安,从衣袋里取了张符递给他:“这位老哥,养家糊口虽然重要,可前提是你得有小命在,我看你今天还是去跟魏老爷子请辞,这工作咱不要了吧?”
莫云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说明这块地界是真的很不好了,而且还有可能已经影响到保安。
此时保安的额头上冒出豆大冷汗,他已经听到莫云跟我说的前半段话了,自然是很害怕,他把符接过去,可还是不甘心:“莫云大师,我这种没什么学历的,想要去再找这么高工资金的工作很难了,你看我把帐篷往一边挪挪行不行?”
“我知道你们工作辛苦,可是最好不要做了,听我的,留得命在,还怕找不到饭吃?”莫云的表情很严肃,这让张了张嘴的保安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
我说:“你好好考虑一下。”
那保安便喃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概又想把这件事情和家里的人商量一下,呆了一会后转身打电话去了。
称着这个时候,莫云带着我走到那块空地处。
“你的意思里面可能有尸体?”我小声问他。
刚才莫云没有把话说明,有可能就是考虑到那个保安的感受,再者这里是魏家,那个保安少知道一些其实对他反而有好处。
莫云点头:“不是可能,是真的有,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几个小泥人是用来养鬼牵魂的,现在这里有尸体也不奇怪了。”
他话完从依袋里拿出一张符扔到空地上:“驱邪符遇到清洁的地方自然没有事,可遇到有异,自然就会化去。”
说话间符掉到了那块地面上,没想到果然如莫云说的,掉下去的符突然一下子就化成黑色的灰烬消失不见了。
我心惊地看着:“不知道是谁,我想我们应该报警了。”
莫云看向远处打电话的保安:“这人要钱不要命,估计会把这件事情透露给魏达仙,而无论是谁杀的人,魏达仙都只会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你想啊,这可不是一般的林子,是他家的风水宝地,所以他当然要挡着这等丑事,而且他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能来这里埋人的,可不一般人能做到。”
“不会是三少爷吧?”刚才听保安说起三少爷,现在我也开始怀疑是他了。
第八十八章:歌娘()
我对三少爷的怀疑莫云表示:“也有可能,不过养鬼人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但凡他们有这种计划之后,就会捏个泥人相藏在鱼池下的小祭台里,起初养的是那个民国女阴灵,所以捏了她的像,后来想利用闵南师太,没有成功后才用的丘真道长的像,可是我听你说当天,丘真道长受伤的时候三少爷跟你们在一起。“
“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三少爷在跟我们讲大少爷的事,突然听到丘真道长的惨叫声,等我们过去已经出事了。”
“无论最终的养鬼是人谁,但伤天害理,肆意伤人性命就是不行,现在就报警,正好今天魏家人多,这样魏达仙想把事情压下去也压不住,我们先来招打草惊蛇。”
我很赞同莫云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我却突然想起来:“魏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他家祭拜,就连警察厅的厅长都来了,不知道我们报警还有没有用。”
因为平时做采访,所以市里的高官我几乎都认识,哪怕或者永远都访不到他们,但识别他们的面目是我们的基本能力,万一哪天,看到某某长从哪个歌舞厅里搂着小姐出来呢?这不就是我们台长想收集又不想播出去的新闻。
有了这个能力,我才会刚才在魏家花园里转了一圈之后记下了几个高官的来历,其中警察厅长就是其中一个。
想想要是厅长都在他家做客,自己的属下自然是不敢进来搜的,只要稍微地耽搁着,有人转移了尸体,那这件事情要查下去就更不可能了。
这时打电话的保安回来了,跟我们说:“莫云大师,我老婆把我给骂了一顿,她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是我自己好吃懒做才找的借口,罢罢罢,我还是得继续上班,还请你给我找块地儿,我晚上也好搭帐篷。”
莫云果然猜对了,他真是要钱不要命。
莫云说:“你知道有种灵异现像吗,跟你说的这个很像,她一直来翻你的东西,当有一天,她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根本就不要那个袋子里,那么,她就会拿了你的小命去。”
保安吓得打了个哆嗦:“莫云大师,你别吓我了!”
莫云微微一笑:“好,我不吓你,你把背转过来,我给你贴上一张符,保你平安吉祥。”
保安不疑有他,真的转过身来背对着莫云,莫云便挥挥指尖,他对着刚才扔符的地方指尖轻提,只见先前那些化成黑色灰烬消失不见的符又再次出现了,它们拧成一片黑色旋风,拍的一下,全部拍到了保安身上,再次消失不见,
保安身躯一震,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回大厅里去。”莫云说。
保安立刻很听话的样子朝着山道往上走去。
我感觉到保安很怪异了,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给他一个符吗?却给他一张用过的黑符,此时保安像是完全被莫云给控制住了。
面对我的愕然,他笑笑:“走,我们也看戏去,一会你要记得留意观察魏家人的脸色。”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正厅里。
此时大家都还在吃东西聊天,佣人们已经上了甜点,目光所到之处,这些吃美食轻声聊天的人都是达官显贵。
其中那个警察厅长正在跟市长聊着什么。
而他们的太太也远远地站在一起聚成一个圆圈。
保安一直走在我们前面,他进了后门后,走到正厅和后花园的衔接处,那里有一个喷泉,美丽的大理石女人抱着一个雕花花瓶,水柱正好从那个花瓶里喷出来,水帘晶莹剔透。
保安呆呆地走着,他的表情很快引起一些人的侧目,紧接着,只见他爬上了喷泉边沿上,等站定后,缓缓抬手捏出兰花指,悠悠地唱起歌来: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哇好新鲜那,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哇罩婵娟那……
虽然保安的样子是个粗野大男人,可是唱出来的声音却十分悦耳,说他字正腔圆,是最最完美的女声也不为过。
我惊奇的同时听到莫云问:“他在唱什么?”
“红梅戏女驸马选段。”我问他:“怎么会这样,他嘴里发出来的是女声。”
自然在场的人都被保安给吸引过去了,毕竟这也太诡异了,不止他的声音,他那动作,那眼神,无一不显出一个幽怨女人的姿态。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她的声音好像一个人……”
“像谁?”
“红坊间的顾艳如。”
“咦,还别说,听你这一说还真的像,可是这保安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怎么可能模仿出艳如的声音来。”
“这哪是模仿啊,这完完全全就是艳如的声音。”
“怎么可能?”
“可是……艳如不是回老家去了吗?”
这时身边的莫云才告诉我:“刚才那张符上有女阴灵的魂魄,既然报不了警,那不如让她自己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才明白为什么保安嘴里会唱出女音来。
我回头看了聊天的几个男人一眼,都是些当官的,也真是难得,他们居然会记得一个女人。
洼市的红坊间明面上是一家夜总会,不过据我们台里有记者打入内部得知,这夜总会是那种门内门夜店,表面上看和一般的夜总会一样,可是当推开暗门的时候,里间才知什么叫纸醉金迷,裘马声色。
不过这件事情最终也没有报道出来,很简单,台里惹不起。
我猜想着,这顾艳如在红坊间里一定很有名气,否则那里的女人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们怎么可能会记得。
此时池子上的保安越唱越得劲儿。
魏家的另外一些保安已经接受指示连忙去拉他下来。
“不要碰我,你们这些臭男人。”保安居然叉起腰来娇滴滴地骂,这下惹得不明事情真相的人们忍不住笑了起来,毕竟是一个男人做出那样的动作。
保安道:“我是顾艳如,以前在红坊间上班的歌娘,在场的各位大老爷们,恐怕没几个不认识我吧?就比如那个,你不是说你夫人长得像肥猪一样,最疼我的吗?怎么今天不带我还带你夫人来啊?”
现在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太太们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先生们的脸都有些抽搐了,尤其是被保安指到的那个,立刻跺脚大骂:“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拖下去,这什么人那,怎么会在这里装疯卖傻?”
这时听到动静的魏达仙也来了,他身边还陪着大少爷和二少爷,见到这个情景,魏达仙脸色很难看:“还不快点拖走。”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魏老爷,你还听过我唱歌的,你还记得吗?”保安扭着身躯自己走了下来,翘着兰花指说:“看样子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平日里口口声声把人家当成心肝小宝贝,如今我都在地下这么多天了,你们却没有一个人来找我的。”
“……”
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被他最后一句话给吓到了,什么叫在地下,难不成……
“不会是阴灵附身吧?”我吓得恰到好处地惊叫一声,顿时人群里像炸了锅似的,太太们都尖叫起来,那些和顾艳如有点关系的先生们,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发白了。
“呔,好大的胆子,人有人道灵有灵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就敢乱闯。”
就在大家都乱成一团的时候,莫云出场了。
大家这才又把惊恐的目光看向莫云,有人说了句:“是莫云大师,魏老爷家的座上客。”
莫云一出场,人群宁静了几分。
只听他故意问道:“你说你是顾小姐,哪为何会在这里出现,还不归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大师,我……我也想归去,可……可是……我的尸身在这里,哪还能走得掉。”保安脸上怪异地扭曲着,说出来的依然是女声。
“你说什么?”
其实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了,而莫云还要故意问一次就是想让魏家人抵赖都抵不了。
“我的尸身在这里,不信你们去找,我是被人害死的,大师,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顾小姐你听好了,阳间的事情我做不得主,如果你真有什么冤情,这里全都是清天大老爷,你可向他们诉说。”
“我也不记得当时的事情了,但我在魏家被害到是真的,这些大老爷们如果不为我做主也没关系,就是……谁下来陪陪我就好了。”
不知道这顾小姐是心软还是单纯,总之她说出这句话后,院子里男人们个个脸色大变,我看到大少爷更是直接就朝着保安冲过去:“王八蛋,我家今天有事情,你来搅什么局。”
大少爷恨不得把保安给杀了似的,他招手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