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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的同时又有点庆幸,好在温良没有怀孕,不然他真的与拂影彻底无缘了。
云澜见事情了的差不多了,撇了眼地上的温良,摇着扇子走到姜黎离身边,笑道‘你这么气干什么?‘
姜黎离拿眼睛横他‘心疼了?‘
‘我心只为你疼。‘云澜死皮赖脸,一点不在意众目睽睽的往姜黎离身上贴。
姜黎离满身鸡皮疙瘩,看了他一眼,迅速的闪开‘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拉起玄芷往外走,一点也不理会后面云澜绿了的脸。
出了花满楼,玄芷板着脸甩开姜黎离的手,冷哼‘现在才知道出来。‘
‘慕容萧好歹是我三皇兄,我不能看着他受骗吧。‘
玄芷冷笑,鄙视的看着她,一副看见白痴的神情‘慕容萧可是比你聪明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实际上却办了个蠢事。‘
‘我做什么蠢事了?‘姜黎离拿眼横她。
玄芷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冷哼着走掉。
姜黎离扁了扁嘴,扶着额头紧跟着走,就不能给这群侍朗计较,这要真纠结起来,不死也得活不长。
回到行欢府已经是下午,刚进门就看见尘诏正往外走,看见姜黎离,脚步一顿,施施然的行了礼‘公主回来了。‘
玄芷看也没有看尘诏一眼,板着脸回了府,姜黎离笑眯眯的看着尘诏‘你这是要出去?‘
尘诏点了点头‘女皇让尘诏过去,多半是过几日中秋节的事情。‘
‘那你去吧,早回。‘姜黎离笑道,完全没有发现早回是个什么意思。
看着尘诏的背影,不由得有点疑惑,宫里那么多人,干什么非让尘诏去操办中秋节的事情?
还没缓过神,绾甸迎了上来,小声道‘公主,听说安分明那日在花满楼被人糟蹋了,本来这事没人知道,但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现在女皇已经知道了此事,大漠安国公也已经知道,吵着让女皇给他个说法。‘
姜黎离一个哆嗦,心道花满楼的人也忒嚣张了吧,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让尘诏过去,多半就是为了这事。
尘诏这人做什么都这么风轻云淡,清清爽爽,她是这个事情的挑起者,这货就是她惹的,他却没有告诉她,如果她知道,一定会和他一起进宫,但是他却蛮下了,想独自担下。
姜黎离想通这个事情,转身就要去追尘诏,有什么事情她都得负责。
绾甸见她想走,忙的拉住她‘公主,您现在过去就是火上浇油,还是交给尘诏公子吧,他会处理好的。‘
绾甸的话提醒了姜黎离,如果她不露面,安国公在闹,也不敢张扬,这可是关乎她女儿的终身大事,量他也不敢大肆张扬来行欢府。
但是如果她现在进宫,就是自己送上门,正合他的意,非但解决不了事情,还会让凌鸿为难,只要她避开安国公,他就是一拳拿在棉花上,除了憋屈半毛钱的力气也使不上,折腾两天,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姜黎离很好奇,她那日明明告诉了柳娘对待安分明不要过分,现在还出了这件事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故意想要害她,姜黎离突然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真是走的步步惊心。(未完待续)
第118章 你们有一腿()
直到半夜,也不见尘诏回来,姜黎离心里有点不安,绾甸看着她走来走去得样子,安抚道‘公主不要担心,尘诏公子是不会出事的。‘
姜黎离点了点头,重新做回了板凳上,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没有一点食欲。
绾甸伺候得人多了,自然知道现在姜黎离心里正堵得慌,吃不下东西也属于正常。
小心得换了灯芯,走到姜黎离面前‘公主,今儿个琏清公子得事情水落石出了。‘
‘哦?‘姜黎离一征,总是遇到了个顺心的事儿‘怎么个说法。‘
‘花泷公子说是中了赤沙毒,被人毒杀后才被硬物撞击,根本不是琏清公子得事情。‘
姜黎离喝了口茶,冰冷的身子涌起了一丝暖意‘那慕容莲能善罢甘休?‘
绾甸见姜黎离心情好了点,伸手盛了一碗燕窝,端到了她面前,细声道‘她想折腾又能怎么样呢?那可是花泷公子说的,谁会不信?‘
姜黎离拿出勺子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燕窝,花泷得医术传便天下,她有时候都怀疑那厮不是单单药皇,而是药圣,对于这样一个人说得话,试问天下谁敢不信?
琏清没事了,容景那边也没问题了,姜黎离心情瞬间明朗了不少,肚子也觉得饿了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正吃得满嘴流油,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过来,姜黎离抬头,诧异‘今天不是玄芷当值吗?‘
琏清不爽的放下法杖,稀里哗啦得直接震碎了木制地板‘那小子说他生瘟疫了,怕传染给你!‘
姜黎离喷了,出去一次就瘟疫了?拿眼斜瞅着琏清那张美人脸‘他说瘟疫你就信?‘
琏清得脸色更黑了‘他说是心里得瘟疫。没个十天半月得好不了。‘
姜黎离强忍着笑意,看不出玄芷那小子事情还挺多,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就不信他能老有借口避开她。
‘你就这么乐意过来替他当值?‘
‘他给了我一千金。‘
呃。。。姜黎离脸抽了抽。早知道把钱给她也成啊,真是的。
伸手盛了一碗燕窝,向着琏清招手‘来,美人,一起吃点。‘
‘滚,老子不吃。‘
‘天寒地冻的,你不吃东西我会心疼啊小心肝。‘姜黎离做捧心状。
‘滚。‘琏清咬牙切齿,已经到了暴走边缘。
姜黎离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哈哈直笑,这群大爷里,她谁都搞不定,但是琏清还是可以得。
吃饱喝足,姜黎离满足得打了个饱嗝,向房间走去,开始盘算着开始练陪元丹。
琏清跟在她身后,时刻与她保存距离,生怕她一个抽风像他扑来。
回到了房间,琏清坐在门前得椅子上。姜黎离取出金沙鼎摆在一旁,取出草药和妖丹,尝试着练一阶极品丹药陪元丹。
琏清坐在一旁。拿眼睛斜着她‘你还想炼丹?‘
‘废话,赚钱得事儿干嘛不做。‘
琏清懒羊羊得闭上眼睛,语气尽是鄙夷‘就你这天分,都这把年纪了,才是个一阶药师了,你看花泷,和你差不多的年纪,都是药皇了。‘
姜黎离脸一阵抽搐,怎么所有人都拿他和花泷比。花泷那货难道天生就是药皇啊?还不是一点一点自个练出来的,她除了起步晚。与花泷也没差啊。
炼丹就是要静心,不受外物的打扰。姜黎离干脆封闭了无识,最先要屏蔽的就是琏清这个乌鸦嘴。
看着姜黎离不理不睬的继续炼丹,琏清也没有了损她得架势,看着她盘坐的身影,心里竟然是软塌塌的。
想想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把他当作是女的,那时候他是真的非常厌恶她吧,甚至想活生生掐死她,之后的每段时间,她都会想法给他添堵,相处了这么久,琏清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如果哪天姜黎离突然不在气他了,或者突然消失了,他还真会不习惯。
这种变化在心里滋长,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心里逐渐的偏移。
眼下坐在这里看着她突然沉默下来,明知道她是自己封闭了五识,琏清还是觉得堵得慌。
他为什么来到她身边,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初来的时候,除了尘诏,他们几个没有一个人待见这位拂影公主得。
后来,不止华韵突然转换了态度,就连他和玄芷,也被闹得没了脾气,想着嘴角就扯起了一丝笑容,惊艳了整个无人的夜晚。
天已经黑尽,凛冽得秋风将窗棱吹得呼哧直响,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姜黎离才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对于陪元丹的方法她早已烂熟于心,成功是肯定的,只不过是数量上的差距。
姜黎离收了内火,站起身子,却发现琏清坐在椅子上面睡着,深秋的天不像夏天那般温暖,屋子里虽然暖和,但是这么睡一夜还是会生病,虽然他是练武之人不担心这个,但是她是个特别人道得人,绝不干这种虐侍朗得事情。
蹑手蹑脚的抱了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了琏清身上,这才放心的去收拾丹药,打开金沙鼎,扑鼻就是一阵药箱,六十颗丹药一颗不少的躺在鼎内,闪着诱亮的光泽。
早在姜黎离起身时候,琏清就已经醒了,他是习武之人,一点点动静都能听到,哪怕是在睡梦中,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涌起一丝暖流,其实这个小妖精也不是那么坏,表面天天给他添堵,心眼还是好的,脑子里再度出现她在湘王府护着他得场景,看着她的眼神都柔和了三分。
姜黎离并不知道琏清已经醒来,兴奋的拿了一个瓷瓶,将丹药全部倒进了里面,这都是钱,一个十两,六十个就是六百两,光想想就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
一切都收拾好,姜黎离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半夜,不累的话就不是人了。
看了一眼外室的琏清,转身翻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华韵神秘兮兮的站在凤阁门前,一脸不信的问着绾甸。
‘你说昨晚他俩在同一个房间里睡得?‘
绾甸点了点头‘琏清公子确实没有出来过。‘
华韵嘴里得狗尾巴草直接掉地上了,英俊的脸上惊讶得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这不科学啊。。。‘
绾甸显然没有发现华韵的异样,嘴里嘟囔着‘琏清公子值班,与公主同寝也是正常的。‘
华韵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绕过绾甸,走到了凤阁那扇禁闭的门前,戳了个洞朝着里面看去。
却有一双眼睛从洞口里面盯着华韵,华韵一个心里没准备,猛地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了地上。
姜黎离的头从窗户上探了出来,看着一脸惊悚的华韵,笑嘻嘻道‘我说怎么有一个洞,原来是你在这里偷看。‘
华韵一看是姜黎离胆战心惊的拍了拍胸口,透过窗子向里面四处打量。
姜黎离一把按住他得头‘找什么?不如你告诉我,我帮你找。‘
‘找奸…夫。‘华韵说的一本正经。
姜黎离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还未说话,琏清揉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嘟囔道‘什么奸…夫‘
华韵看着琏清衣衫不整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刚穿上衣服,一张脸直接绿了,看了两人一眼,叫道‘你们干了什么?‘
姜黎离朝着他暧…昧一笑,眨了眨眼睛‘你说呢,孤男寡女的。‘
华韵一阵锤足顿胸‘丫头,你不会这么菜吧,居然会看上清美人这个娘们,你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
还没有搞清楚得琏清,此刻被华韵一吼,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抓住华韵的领子,怒道‘说谁娘娘腔,老子是男人。‘
华韵讪笑,将琏清的手指一个个的掰开儯⑽⒌馈銮宕笠!�
琏清重重的冷哼一声,这才放开了他,不过脸色却无半分好转,瞪了两人一眼,怒气冲冲的离开。
绾甸端着小点心进来,看着琏清怒气冲冲往外走的样子,不由得一个哆嗦,看着院子里面笑得灿烂的两人,心里多少也猜到了几分。
一定是痞…子华韵公子说了什么话,惹火了琏清公子这个火药桶,三句不和就掐了起来,而公主在一旁看戏,最后琏清公子说不过华韵公子,气的转身离开。
多亏得琏清不知道绾甸自动脑补的情景,不然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他会说不过华韵那个小白脸?
绾甸将点心放下,识趣的退了下去,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姜黎离看着小点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拿了一块桂花稣放在了口中,满足的半眯着眼睛。
华韵看着她得吃相,伸手一卷,就将她带入了怀里,低头看她‘吃这么多,不怕肥?‘
姜黎离无所谓的吃完手里的糕点,在华韵的衣服上擦了擦‘怕什么,反正已经订婚了,也不愁嫁不出去。‘
听到订婚,华韵眸子里暗了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丫头,不若别嫁泯王吧,对我以身相许,这件事我替你解决。‘
姜黎离推开他,挑眉‘难不成你还想代替我嫁给云澜?‘
‘这有什么不可,为了美人,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姜黎离一脸愤然的瞪他‘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有一腿!‘
呃。。。华韵一脸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未完待续)
第119章 合作()
是夜,东湖口一片黑暗,月光如同一道银琏洒在湖面上,留下波光粼粼的浅淡暗影,有风起,微微寒凉。
岁月月光,但是在深秋得夜晚还是显着如此的苍白无力,黑暗的夜里几乎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学武之人,怕是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夜黑的愈发诡异,仿佛就要变天,一男子正踏月而来,黑色的衣裳在月亮下显着愈发的神秘,男子到达东湖口时,脚下微微一顿,一眼就看见了东湖边上站着的男子。
男子身材修长,一身紫色华服,带着很大的斗篷,只有一双修长得手露在外面,手中执着一支玉笛。
笛子在这时随处可见,但凡爱好音律之人,手中都可见到笛子,但是男子手中这把,却格外的别致。
此笛子名为慧心,是先帝留下的衣物,通体雪白,温润如玉,手感温良,就如同一个妙龄女子一般通透,所以取名慧心。
慧心的笛音和平常的人不同,它得笛音只能和它结了契约的人才能听到,不然就算你实力逆天,也休想听到半分笛音。
‘你终于来了。‘紫衣人声音淡淡的,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的突然到来而感觉到意外,面容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
黑衣男子一声轻笑,面纱下面是一张温润如玉异常俊朗的脸,挑眉看着紫衣男子,言语里还有几分调笑‘三皇子终于想通了?‘
紫衣男子斗篷落下,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媚及的五官好似上天完美的艺术品,白静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瑕疵,美的好似仙人,慕容萧勾唇一笑‘与暗主合作。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暗主轻笑,却不言语,慕容萧一直不热与权势。但是生于皇家,权利不是你不想要就可以不要。而是你必须得要,先帝去世之时,留给了慕容萧他手底下最强的一支暗队,没人知道这支暗队有多大的实力,更没人知道他得行踪,凡是见过暗卫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七国之下,这支暗卫的势力存在了多年。却没人知道真正的实力,暗殿和地宫的人一直以来都想要拉拢,但是慕容萧却没有这个意思。
不料今日暗殿的人却收到慕容萧的传信,这让事情有了直接性的转变。
暗主眼底眸光流转,连他也不知道慕容萧为何突然转变了想法。
慕容萧看着平静的湖面,颠倒众生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亡国之后,放行欢府的人和凌鸿一条生路。‘
暗主眉间一跳,心里有些酸涩‘三皇子到时候继位,寒商依旧是慕容家的。‘
慕容萧突然转过身看他,眼神如焗‘我与暗殿合作。并不是热衷与皇位,我要的只是母后和影儿能够真正的随心活一次,母后这么多年。已经筋疲力尽,但是依照母亲高傲的性子,是不会把江山拱手送人,就算暗殿的人向来爱民如子。‘
‘本宫一直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