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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梦仙草是我族之物,每当蛟人经历背叛或者难过的事情,服了它,便可以抹去记忆里最深处的记忆。‘
‘记忆里最深处的记忆。‘云翎喃喃道。
曼珠最深处的东西。
沙华!
‘我闻到了梦仙草的味道,但是却不是你身上。‘
云翎脸色一暗,轻轻点了熟睡姜黎离的穴,将她抱了过来。
‘是不是她身上?‘
蛟人眉间一凝,点了点头。
云翎伸出手掌按在姜黎离的额头上,暖暖的金色年华漫漫泛开。
突然好像有一团被禁锢的东西极力的想要冲破,气息翻涌,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微微轻咳,袖手佛去嘴边的血迹。
‘梦仙草,可有解开此药之法?‘
蛟人微微一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话题倏然一转,道:
‘能不能实现我一个愿望。‘
云翎俯身看向她,海蓝色眸子里尽是乞求,嘴唇微微动了动,‘好。‘
他并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他只是为了拂影。
蛟人纯净的面颊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我名蒹葭,寿命早已到头,只为等他,向上天借了一百年。魂魄却只能汇入无尽之海,永远不得轮回,如今为期已满。却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不过却遇见了仙人你,我只是希望仙人可以带我绕着东海上空飞上一次,让我了无任何执念的离去。‘
云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也没有说出来,飞身过去伸手施了一个法印护着熟睡的姜黎离。
蒹葭见他动作。微微一笑。‘这是你喜欢的女子罢。‘
云翎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温良,缓缓道:‘我妻子。‘
伸手招来一片云彩。修长得手指拉起了不能腾空的蒹葭,踏月而去。
温凉的海风吹在云翎脸上,静静的站着没有说任何话,白色的衣裳在夜空中划过一丝痕迹,如同天外飞仙一般飘然。
蒹葭忧伤的脸上闪过一丝满足的微笑,东海还是一如当年的模样,在月光的笼罩下没有滔天的巨浪。这样真好。
千年前是他,不止一次揽着自己从这万里腾翔,如今千年已去,他却未来。
闭上双眸,一颗珠子自口中吐出,红色的幽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烨。
曼妙的身躯在月光下化作点点灵光。如同萤火一般尽数消散。淡淡的声音传来,在东海之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梦仙草之所以称之为无解。是因为需要我们蛟人的内丹作为药引,如今我心愿已了,自愿归入忘川,你拿得内丹,去找一味名为嗜月花的灵药,配置练成丹药,即可解除你的梦仙草药性。‘
云翎看着消逝的蛟人没有丝毫的波动,这番本是生死绝离的美好佳话,却无人传承。
缓缓伸手接住了那颗火红色的珠子,微微观测,放入了袖中。
弗手一挥向着浅滩落去,佛了佛额前的发丝,朝着姜黎离睡着的地方走去。
但是,他却没有看见原本熟睡姜黎离。
云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飞身寻便了整个浅滩也没有发现姜黎离的身影。
‘拂影。‘
声音在空荡的浅滩上显得格外的寂寥。
许久,也没人应他,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难道逃跑了?迅速咬破手指,伸手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方才的景象尽数浮现而来。
微闭双眸,双手合拢,感受着她身上特有的印记,片刻,睁开了双眼。
西北方向。
运用灵力,使到了极速,身形不断的穿越空间,暗怪自己太过大意,本是感应到了月圆之夜的,她本缺阳气,却还是大意了!
这边,红色盛装的姜黎离紧紧闭着眸子,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生气。
‘美人,你真要?‘一道温润明朗的男声传来,声音里带着疑惑。
瞬间,一紫一红落在了姜黎离面前,紫的衣秧随风撩起,一张脸美的比女子还深,漂亮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红衣之人,手中执着描金玉骨折扇,脸若桃花,眸若三月的春水,惊鸿的面容让百花都要失色。
正是琏清和云澜。
而姜黎离却依旧沉睡,并没有丝毫的动作。
‘虽然我不待见小妖精,但是老子好歹有良心,老子必须要为她解除了后患,我之所以让你来,就是因为我这两天灵气外泄太多,对上云翎胜算不大,所以才让你跟来。‘
云澜笑嘻嘻的摇着描金扇子,道:‘琏清啊,你为何不找他们来,偏偏让本王跟着你跑腿,本王可是要收费的。‘
琏清脸色一黑,怒道,‘那群没有良心的,没有一个人来的,老子管什么计划不计划,动了小妖精,就是打老子的脸,老子去他娘的这事那事的……谁……‘
琏清还未说完,头却忽然晕了下来,漂亮的脸蛋上浮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他娘的他的灵力怎么越来越弱。(未完待续)
193 三魂没了二魂半()
云澜摇着描金扇子,一双媚脸笑得如花似玉,‘看来,这花泷改良过的麻药就是好用,对付华韵行,对付清美人也不赖。‘
琏清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云澜,你他娘的坑老子!‘
‘为你好啊,小美人。‘云澜说着,伸手拉起琏清,背着往前走。
边道,‘娘的,看着比华韵还瘦,怎么这么重的,现在这钱是越来越难赚了。‘
琏清在背后咬牙切齿,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心里暗骂云澜没义气。看来麻药还是花泷给得,这丫的等老子恢复过来,一个个的将你们打成残废。
玄芷同样翘着二郎腿在林子的大道上等着,看着云澜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得擦了擦汗,‘将这小子送回灵族吧,不然等醒了,都要受灾受难了。‘
云澜把琏清的身子丢到了一旁,擦了擦汗,‘我得先出去躲躲,不然这真是有的受了。‘
话音未落,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玄芷看着倒在一旁的琏清,这个作心,华韵脾气虽然坏,但是远远比不上这个祖宗啊,现在把他给整来了,玄芷只觉得全身都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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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离再度醒来之后的,睁眼就看见云翎**熏心的脸。
在看看四周,是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她正躺在一张大床之上。
“这里没有女人来过,这床也不曾有女人睡过。”云翎再度重申了这句话,俯身看她,手指滑下轻抚向她粉嫩的颈项。
“有酒吗?”姜黎离泄气,尘诏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我可不喜欢和醉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做。”
“大醉伤身,小醉怡情。你玩这么多女人,连这都不知道?”
他以前玩女人不需要怡情。看了没精打采的姜黎离一阵,最终起身去拿了瓶酒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
“不能多喝,我不喜欢没反应的女人。”
“我偏要多喝,醉得跟死猪一样。”
“你……”云翎气结。
“知道了,不会多喝。”姜黎离抢过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真是好酒。入口极其甘甜。又自己摸了酒壶倒酒,云翎擒住她的手,“不能再喝。”
“我不喝得迷迷糊糊。怎么跟你的做那种事?”
云翎皱眉,实在没觉得做那个事,需要喝得迷迷糊糊。
“还不得怪你,天天逼我看你玩死女人,看得我一想到那种事,就害怕得想死。你不让我喝,我就一头撞死。”
云翎的脸沉了下去。在他手上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撞死的机会,但他实在不愿意看姜黎离一脸的悲壮模样,“我不会弄死你。”
“你万一兴头来了,尺度没把握好,照样被你弄死。”
云翎被她呛得好气又好笑,手臂一伸。把她抱进怀里。“不会伤了你。”
“信你不如信我自己。”
姜黎离继续给自己灌酒,转眼间。又是两杯下肚,打了个酒嗝,小脸泛红,两眼开始迷离,“你人不怎么样,你的酒却极好。”
“不许再喝。”
云翎见她开始昏头转向,怕她真的醉得像死猪,少了趣味,去夺她手中酒杯。
“最后这一杯。”姜黎离死死护着酒杯,抓得太紧,手指全浸进了酒中。
这酒烈,照她现在情形,这一杯下去,多半要醉得不省人知。
云翎一把夺过酒杯,就要往地上泼。“别倒,别倒,这么好的酒,倒了可惜。”
姜黎离忙抱住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瞅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天真无邪得如同一只小兽,让人看得莫名地心软。
“不倒可以,一会儿再喝。”这壶酒是腊梅开花时,花瓣上的雪水泡的梅子酒,也就这一壶,他见她喜欢成这样,竟有些不忍心拂她的意。“
酒已经倒出来了,搁上一会儿就没这么香了,见了风,又不能再倒回去。”姜黎离死搂着他的手臂不依,蹭了蹭。
他低头见怀中小丫头虽然满脸醉态,但漂亮的大眼晴里闪过狡意,眉梢轻轻一挑,这丫头分明在算计他什么。
不禁哑然失笑,如果面对面的都被她算计去了,他真是白活了三百多年。
他到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结果姜黎离就是死缠着要喝酒,再没见她另外做什么手脚,暗笑自己太多心。
云翎被那香软的小身子蹭得邪火乱窜,换成别人,他早直接按住行事,但他实在不想把等了这许久的美味胡乱嚼掉,耐着性子轻托她的下巴,“我喂你。”
如果她是想把她自己灌醉,让他对她失去兴趣,可就打错了算盘。
姜黎离眨了眨小狐狸眼,似乎有些不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翎睨着她那双眼,心里越加痒得厉害,哪里还忍得下去,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那口酒含在口中,不容她拒绝反抗地覆上她的唇。
姜黎离在护杯子的时候,涂着麻醉散的手指全浸在酒中。
本来想着,等他答应她喝那杯酒了,就哄着他喝这杯酒。
结果禽兽无比自觉,不用她开口,就自动喝下。
姜黎离雀跃得整颗心都要跳出胸膛,脸上装出慌乱神色,扭捏躲闪,死活不肯被他亲近。
她越挣扎,越挑起禽兽占有欲…望。
丢了手中酒杯,一手把揽腰她抱紧,一手捏了她的下巴,唇对着她的唇贴下,微张了嘴,把口中的酒细细浦入她口中。
云翎闭紧嘴,却是将那口酒又反哺了回去。
云翎细品口中味道,除了梅子酒的酒香,确实没有别样的味道,而且也没有异样的口感。
再看身下姜黎离,一脸的娇羞地睨着他,不禁迷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然他天生多疑,一边摁着她不让她乱动,一边运功查看身体有没有异样。
姜黎离忐忑,不知道麻醉散对这禽兽有没有作用。害怕他发现身体异样,抢在麻醉散发作以前对她做禽兽事。禽兽已经起了疑心,姜黎离不敢再搞别的小动作,现在只能想办法无休止地拉长前戏,拖到药性发作为止。
装作酒意上头,一脸的春意荡漾。
而这一下更是让云翎腹下一热,对着那红艳小嘴吻了下去。
为了拖到药效发作,姜黎离只好拉长前戏,被亲一下大不了,只要没有被禽兽糟蹋就行。
不就亲一下,姜黎离闭上了眼睛,也不反抗。
云翎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横加掠夺,反而细细品位。
伸舌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头探入了她的嘴里,轻轻的与她的丁香小蛇缠绕在了一起。
姜黎离眯着眸子,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舌头躲避着云翎的舌头。
云翎见她闪躲,伸手揽了她的腰肢,追逐着那对她充满诱惑的丁香小舌,最终卷入自己的舌头内,那种美妙,实在是极其的迷醉。
姜黎离见他神色有异,心里一“咯噔”,别是装得过了,弄得太过**,反而提前引发他的兽欲,把脸轻移,不敢再乱动。僵了一会儿,见他仍没有被麻痹的感觉,有点沉不住气。
万一麻醉散对他没用,她可就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眼珠子慢慢转了一圈,看向身边茶壶,“我渴了。”
“我这就喂你。”云翎一揭袍子。
姜黎离虽然一身盛装,层层叠叠,但他袍子下没有穿任何东西,她隔着身上几层裙料仍能感觉到他滚热的温度。
吓得三魂没了二魂半,忙道:“不是那里渴了,是口渴,喝太多的酒,口渴。”
云翎虽然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但对杯酒仍不能释怀。
很想知道姜黎离到底做了什么,见她要水,停了下来,起身去拿那壶水,试图从她的动作中看出蹊跷。
姜黎离等他背转身,猛地一脚踹出。
云翎做梦也没想到过她敢对他动手,冷不丁竟被她一脚踹中,跌坐到一边。
姜黎离乘机跳起,翻滚下床,飞快地钻进床底。只盼能撑到麻醉散起作用。
云翎怒极之下,却见姜黎离居然钻进床底,翻身下床,往床底一看,见姜黎离把身子抱成小小一团,缩在床底最深处,气愤中又有些好笑。
这时突然觉得头有些发昏,想到刚才喝的那杯酒,把滚在一边的酒杯拾起来,闻了闻,又闻不出什么。
蹲下身,往床底望去,“你给我下药了?”
姜黎离冲他做了个鬼脸,又摊了摊手,手上干干净净,表示什么也没有。
活命的家伙当然不能告诉他。
云翎的头越来越重,身体开始发麻,哪里相信她什么也没做。
暗暗着恼,明知道这丫头古灵精怪,也处处设了防,却还是不知不觉得着了她的道。
最气人的是,还不知道自己是栽在哪里。
蹙了眉头,狠狠瞪她,“出来。”
姜黎离小嘴一扁,身子往里又缩了缩,“我又不是蠢的,出去被你玩?”
云翎气噎,伸手捞了一把,床太大,没能抓到,外头正在被人找麻烦,他不可能打开暗门,让下人进来把床抬开,而他一个大男人,又没脸跟着个小丫头钻床底,气得脸黑,没了之前的温柔,“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姜黎离闭嘴。(未完待续)
194 得救()
云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鞭子,鞭子向床底卷来,准确无误地卷上姜黎离的脚踝。
姜黎离心猛地一沉,以为这下躲不过这一劫了。
哪知云翎用力一收鞭子,发现手臂开始发麻,有些不听使唤,卷着姜黎离脚踝的鞭子没能把姜黎离拽出去,反而松了开来。然后就再无力把靶子甩进来。
姜黎离看在眼里,眼睛顿时放了光,有门了。
云翎冷哼了一声,“我数三声,你不出来,一会儿到了床上,你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就喜欢激烈,就喜欢人家不怜香惜玉,你有种进来。”
姜黎离见禽兽废话说了一大堆,硬是不倒,心里直犯愁,以前用麻药,一针就让琏清中招了,虽然血液中招比吞服效果来得快,但麻醉散好歹也是进阶版的,怎么效果就差了这么多。
打定主意,他敢进,就拿钗子扎他。
云翎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气得笑,“好,你给我等着。”
他感觉自己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妙,只想在失去意识前把姜黎离制住,等醒了再来慢慢收拾她。
顾不得要脸,趴了下来。
姜黎离把钗子紧紧握住,成不成就这一下。
突然见禽兽身子一歪,整个倒了下去,脸上肌肉开始麻痹,“你……你居然有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