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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她稳了稳心神,转身极快的跑开了。
叶蓁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不知什么时候,身旁的男人似乎是摸到了她的存在,他极为强势,直接压来,手掌熟练的摸进她的衣摆之下,他技巧高超,轻挑慢捻,吻得她吐不出一个字,无力的伸出手,攀上他的肩头,整个人都透着无措和茫然,还有醉后的迷离。
漆黑的房间气温越深越高。
女人的温柔和馨香让他着迷。
她抱着他,鼻间轻哼。
好久好久,她有些沙哑的声音喊:“子程。”
男人本就有些醉,一时微怔。
“子程。”
他打开床头,终于听清,女人嘴里喊的是:子程。
他侄子。
也终于看清楚,刚才被他亲了一通的女人是他侄媳妇——叶蓁。
那个向来端庄贤惠的女子此刻在他身下性格得勾人。
纵然自诩没节操的周元此刻也忍不住惊了一下,他翻身而起。
叶蓁也终于醒来,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地面的男子。
他衣衫半敞,黑发墨瞳,面容俊美,深邃的眼眸微眯,因为酒后和情欲的气息让他更添了一丝慵懒的性感,是周家最不着调,也最让人忌惮的三公子。
相较于周元,周子程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甚至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只是周元太过风流不羁,周国栋都拿他没办法,管又管不住,那能怎么办?由着他呗。
此刻叶蓁看见他,再一看自己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拉起来被子,没有惊叫没有哭喊,她侧过头,露出半张美丽的侧颜,严肃又冷静的道:“出去。”
一副卫道士不甘受辱的模样。
周元扒了下头发,再一看被他甩在地上的胸衣,刚才他还握着吃过妈的!他抓起一件睡袍,转身出了卧室。
宴会差不多就要结束,周子程找到韩芸涛:“叶蓁在哪个房间?”
韩芸涛说:“怎么了?蓁蓁姐现在肯定是睡得很香呢,我们现在去打扰她不好吧?何况就睡一晚上,明天再回去也不迟嘛。”
周子程皱了下眉:“嗯,等会儿叶叔叔问,我就说叶蓁醉了,让她在房间休息,先不去打扰她。”
韩芸涛笑嘻嘻的说好,又说晚上他们干脆也不回去了,就这儿住下,明天再一起回。
到时候,睡了一晚,无论生米煮成熟饭与否,都晚了。
到时候,周子程更不会看叶蓁一眼。
小淑女(1)()
第九十六章
周元生冷不忌;年轻那会儿什么没玩过;女明星小嫩模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当天他也不是那么没节操;什么都来;他只玩玩得起的;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这样也就没什么感情纠葛,从不碰清纯乖乖女;大家闺秀端庄淑女。
而恰恰好,叶蓁就是圈里盛赞的淑女闺秀,名门贵女。
无论是礼仪举止还是模样都是万中无一;现还在a大中文系研究生;以后会继承家族衣钵,研究文学;教书育人;正好是周元从不碰的那类人;堪称良家妇女的典范。
平时周元对于叶蓁最大的印象;大概就是她端着温婉笑容站在周子程身旁;礼貌规矩的喊他:“小叔。”
别的再无交集。
至于他的侄媳妇为什么会睡上他的床
周元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叶蓁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头柔软青丝用蝴蝶发夹别脑后;白色的圆领衬衣和黑色大摆裙;系着腰带,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整个人看起来高挑纤细又柔软丰盈。
可她的衣裙太保守,连肌肤都少有露出,脸上的表情更是端着严肃和认真,整个人都活得一丝不苟,让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心,看起来就是没有丝毫情趣的女人。
如果是刚才之前,周元肯定会这样想,但是刚才之后,他见过她满面羞红,罗衫乍褪,露尽雪白酥胸,缀着粉果
也听过她轻到像蚊子声一样的娇吟,透着茫然和不知所措,紧张又羞耻,攀着他肩膀的纤细手指难耐的抓挠
那是和面前端庄严肃的女人完全不同的诱人姿态。
他吐出烟圈,半敞的衣衫下肌肤是性感的麦色,姿态优雅又不羁,一个挑眉就尽显风流。
叶蓁双手交于腹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粉和娇,反而是一种极力克制的严肃和苍白。
周元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叶蓁,先坐会儿,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醉醺醺的又是夜里,谁知道抱的会是自己的侄媳妇?
当然叶蓁恐怕也以为他是周子程。
如果不是喊了“子程”,现在恐怕为时已晚。
叶蓁站着没动,她端着模样站在一旁,极力保持冷静和礼仪:“小叔,我先走了。”
她是要揭过不谈了,或者还不愿想起。
周元当然不会多说什么:“我让人开车送你。”
叶蓁:“不用了。”
从出来至今,叶蓁就没有正眼看他。
周元看着女人娉婷的侧影,就算脸色苍白也依然无法有损她的美。
何况从侧面看,女人的身姿更显得山峦起伏,妖娆勾人。
偏她又端着严肃神色,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模样。
周元狠狠吸了口烟,“今天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叶蓁终于看了看他,看见他穿着微敞的睡袍性感浪荡的模样,又极快侧开头:“嗯。我走了。”
周元看着叶蓁离开,仰头躺下。
妈的。
周国栋的寿宴办得挺大,来得人也多,闹腾到这个时候还没睡觉的大有人在,周子程和韩芸涛就是其中之一,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周子程的几个堂兄妹,以及世家发小,围了十几人一起打牌的打牌,打桌球的打桌球,很是热闹。
叶蓁来的时候,就看见韩芸涛挂在周子程身侧的扶手上,靠得太近都贴他身上了,语气娇俏又可爱的指挥他出牌:“表哥,打这个打这个。”
周子程无奈的说:“你都不会还瞎指挥。”
韩芸涛说:“我是你的幸运星啊,我说得肯定没错。”
周子程便笑,最后还是听了韩芸涛的,韩芸涛笑得更高兴了。
在座的或许都已经习惯了周子程和韩芸涛之间的亲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也都知道,韩芸涛是周子程的表妹,表兄妹之间还能有什么吗?
何况周子程还有个未婚妻叶蓁。
谁会觉得他们不对?最多是感情很好的哥哥和妹妹而已。
叶蓁突然出现,她发现韩芸涛明显露出震惊又意外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喊了声:“蓁蓁姐,你不是醉了在睡觉吗?怎么下来了?”
周子程也见到了叶蓁,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叶蓁,我看你不舒服的话还是去楼上休息吧,我们这里可能会玩得比较久。”
相较于韩芸涛和周子程,在座的其他人对叶蓁要恭敬礼貌许多,那些公子哥儿们纷纷喊她“蓁蓁姐”,因为宿主常年端着大家闺秀的严谨风范,就给人一种不好靠近的距离感,偏她又十分有才华有能力,家里长辈也多是夸过叶蓁的,所以他们对她多是存着尊敬之心,就像尊重老人家那种。
叶蓁微微含笑:“没关系,我已经休息好了。”
她眼睛一转,看了看韩芸涛。
韩芸涛手心在冒汗,对付叶蓁这件事情是她做过第二出格的事情,第一当然是和周子程发展地下情。可是看叶蓁的模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怎么会?两个醉酒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何况这叶蓁酒醒得未免也太快了早知道她该带着周子程去捉奸!
叶蓁微笑着坐到周子程左侧,声音轻缓平和:“你们玩吧,不用在意我。”
周子程回头看了看她,浓厚的剑眉微皱,眼底透出一丝不喜:“随便你吧,生病了可别怪我没照顾好你。”
叶蓁看着周子程说:“子程,表妹的身子比我还要娇气,不如先送表妹回家吧?不然生病就不好了。”
周子程意外了一下,叶蓁从来没和他这样说话,以前他这么说,她就会顺着他的意思离开,怎么这次
他看着叶蓁完美的笑容和脸庞,当真看不出丝毫异样来。
韩芸涛一听要她回家,立刻拉了拉周子程,可怜巴巴的说:“表哥,我想和你们一起玩”
周子程自然说好。
这样明显的差别待遇是个人都看得出什么来,有的公子哥儿开始起哄:“我说你这做妹妹的这么大了还粘着哥哥干什么,你还是学聪明点儿,给些空间,可别打扰人家未婚夫妻的二人世界!”
韩芸涛有些心虚,说:“谁说妹妹就不能跟着哥哥玩了,我又没错”
周子程也道:“快别说了,打牌打牌。”
叶蓁浅浅笑了一下,安静的坐在一旁。
她知道,有些事情,由她来挑破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周家是豪门大户,那也是要脸面的,能承认表兄妹之间有龌龊?只怕还是会私下里处理好了,就算觉得对不起她,也还是会希望她也别往外说,毕竟这事儿传来了就是妥妥的丑闻。
韩芸涛还嫁不嫁人了?周子程还娶不娶妻?
叶家家世虽然还行,到底从文,比不过周家。
周元酒也醒了,让人去查了晚上的事情,结果还没出来,他也没心思睡觉了,叼着烟下楼来,原想干些什么发泄发泄,却没想一眼就看见不远处坐在周子程身边的未来侄媳妇。
她坐得笔直,嘴角含笑,温婉而柔美,仪态举止当真挑不出半点差错,相较于旁边那个歪歪扭扭挂在周子程身边的侄女韩芸涛,叶蓁可以说是出类拔萃。
他远远找了个位置坐下,叫来服务员送来威士忌。
他懒散喝了几杯,见叶蓁还是端庄的坐着没有丝毫松懈,仿佛她本就该是如此,她把举止礼仪都刻在骨子里,无时无刻不端着架子,难怪好些人说她无趣,是个卫道士,老学究。
陆续有朋友到他身边来,围成了一个局,抽烟摇骰子说趣说正当红的某女星挺漂亮云云,问三爷你要不要?
他兴趣缺缺,无意间又扫向不远处的叶蓁。
这一次他终于发现叶蓁和之前有些不同,她几不可见的皱眉,手臂轻微收拢,小心的扭动,似乎哪里有不适,又借着端起茶水的时间,柳眉微蹙,弯曲的手臂压在胸脯——
周元咬着烟头,懒散的模样微顿,脑子轰然一炸!
在床上,他从来不是温柔的男人。
他向来粗暴又直接,狂野而强势,他敢肯定,他把她吃得红肿不堪,甚至咬出了牙印。
娇嫩的女孩子肯定受不得。
他低咒了一声:操!
叶蓁终于起身去了洗手间。
周元眼神漆黑,仰面将威士忌一口饮下。
正值这时,他派去调查的人带来了一段录像。
镜头里,翰芸涛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房卡,她把醉得晕乎乎的叶蓁带进了他房里。
周元脸色铁青。
叶蓁确实很不舒服的,她穿衣服的时候就看过,她肌肤白得似雪,一点儿痕迹都十分明显,何况是男人那样不留情面的手段,都快不能看了,碰一下都难受
她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儿,出来时看见靠在墙壁上的周元。
男人一身黑色,黑发墨瞳,衬衣领口大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微眯着眼睛吸烟,浪荡又不羁。
叶蓁突然看见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冷静又礼貌的喊他:“小叔。”
周元吐着烟圈,抬了抬眼帘轻飘飘的看她。
叶蓁若无其事的走过,娉娉婷婷,端庄从容。
周元笑了声,他看着女人走远的背影,直接给韩芸涛打了个电话,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给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周家的小辈们都怕周元这个小叔,就更别提外面的孩子了,韩芸涛是周元的二姐和韩家韩宏远生的女儿,性格活泼却也霸道,偶尔还喜欢恶作剧,可同样的,到了周元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不敢多一句嘴。
所以韩芸涛一接到周元电话,还是那样隐含怒气的声音,她不免还是吓了一跳,提心吊胆的想周元找她做什么?还是说发现她和周子程的关系了?
她忍不住拉了拉周子程,“舅舅叫我去见他,好凶啊,我有点儿怕。”
周子程也疑惑起来,他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过了,这个时间周元找韩芸涛做什么?
叶蓁坐在一旁,神情平淡。
最后周子程陪着韩芸涛去见周元,叶蓁帮他凑牌局,上场的时候叶蓁就说她不太会玩,同桌的公子哥儿说没事随便玩,反正周子程一直赢钱,正好可以输点儿出来呗。
叶蓁笑得温和,说好,尽量不让他们失望。
而另一边,韩芸涛躲在周子程身后,怯怯的看着周元,周元扬了扬下巴,示意周子程:“你出去。”
周子程也怕这个小叔,道:“小叔,是不是芸涛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别生气,我”
周元眼神一历:“出去。”
周子程麻溜的滚了。
韩芸涛被吓得差点哭出来,“舅舅,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我做错了什么吗?”
周元冷冷笑了一声,道:“你都做了什么,自己交代。”
韩芸涛说:“我没做什么啊。”
“说实话,我不喜欢听人狡辩。”
翰芸涛傻了会儿,坚决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周元扔出一个手机,道:“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到五十分之间,你做了什么,视频里都清楚的摆着,你还要狡辩?你以为现在想要查一件事情很难?”
韩芸涛就忍不住有些腿软了,她哆哆嗦嗦,不明白自己算计叶蓁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周元知道?
其实韩芸涛虽然惧怕周元,可她也不太喜欢周元,因为周元太厉害,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好靠近,她每次来周家,每个人都对她很亲切,也很喜欢她,只有周元,对她特别冷淡。
周元的表情太冷。韩芸涛开始找借口,说她真的不知道啊,她顺手捡了房卡,然后把她原来的房卡弄混了,房间又那么像她根本分不出哪一间有什么不同,所以才让叶蓁进错了房间,这是个意外。
周元会信?
韩芸涛还说,肯定是意外啊,因为她完全没有必要针对叶蓁,叶蓁是她未来的嫂子,难道她能把嫂子推给别的男人吗?这样对得起表哥吗?说到最后她还哭了起来,问周元:“舅舅,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坏吗?我要回去告诉妈妈!”
其实周元也想不通韩芸涛为什么要把叶蓁推到他房里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韩芸涛那点儿小把戏他还是看得明白的,她根本没说实话,没说实话那就说明她确实是故意的,故意针对叶蓁。
周元不太过问小辈之间的事情,但也知道韩芸涛经常和周子程叶蓁一起玩,关系看起来还行,就像刚才三个人就一起打麻将,韩芸涛为什么要针对叶蓁?
韩芸涛见周元沉思,还以为他是信了她的话,心下松了口气,还有心思打探周元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事情,是叶蓁找你告状了?
周元道:“叶蓁进的房间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见过叶蓁,知道她走错门,所以找我把她带走了。后来一查,才发现居然是你做的?”
韩芸涛咬了咬唇,嘴里极力否认,心里也是极不高兴,怎么这么不巧?
当初她要顺势把叶蓁推到别的男人房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