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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对他。还有。。这件事以后,你必须保我平安;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你必须送我走。。。。。。嗯,立刻马上。。。事情办完我就要走。”
王见财虽说是残病之躯,可记忆还是很好的,就像是小孩子背课文一般,他居然一字不落的把当年的对话给背了下来。
这大概是天赋异禀吧,有些人过目不忘,也有些人听者有心,过耳不忘。
陆相思从这些话中听出了很多信息:
第一,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明显上面有雇主,是替雇主办事的。
第二,这个女人原本是打算事成之后逃逸的,可是现在去哪了,谁也不知道。
第三,这个女人,针对的只是一个人。
陆相思从周兰口中得到了最后是陆家出面摆平这次重大事件,可是终究是陆家去了亲人,为什么陆家反倒是没追究的样子呢?
心中已经被满满的问号塞满了,陆相思已经不知道应该去想哪一个,又或者,无论哪一个,她都想不明白。
说话说得久了,王见财便开始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抬起手按着自己的心脏,他的脸色发青,接连不断的咳嗽开始渐渐让他喘不过气来。
只是,陆相思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儿,沉浸在自己的思考,权当他现在的反应是太激动的说话导致剧烈咳嗽罢了。
“只是这些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太清晰,不得不让陆相思产生奇怪的联想。
王见财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勉强才把胸腔间的不舒服给压了下去。
他的声音极小,笑得又是那么清晰,以至于陆相思此后在梦中,脑海里还是会浮现出这个人微笑的样子。
他没有刻意回答陆相思的问题,继续说道,就像是一位强迫症患者,不肯错乱着结束。
“那个人说完这番话便从走道另一边走开了,所以她从没有发现我,我的动作很轻,她自然也发现不了我。但是我没有追上去,反而掉头走了,却没想到后来的事。。。。。。”王见财很痛苦,每每回忆起后来的时候便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
“后来发生了什么?”陆相思的呼吸也就在王见财停顿的关键忽地一滞,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着,透着为接下来要知道的事情的恐惧。
“后来啊!”王见财看了看天,悲戚交加,“那也是个好天气啊,只不过后来那场大火熊熊燃烧,整整把半边天也烧红了啊!”
有无数人告诉陆相思夕阳无限好,美美的夕阳通红的周身染却了一大片云彩。
可陆相思却从来不喜欢欣赏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代表着一天的结束,也有可能也代表着一段生命的结束。可偏偏的,那日那火,如夕阳般的颜色提前染却了天边的那抹云彩,如织如瀑,那是何等壮烈,滚滚浓烟,热烈的火苗,还有那不断在大火中熊熊燃烧出那一声声悲戚的叫喊。
那曾是陆相思一度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她也为此一度失眠,只要一闭眼便是那火红的色彩。甚至,断电了,她宁愿环膝与黑夜相拥也不敢点亮蜡烛。
那是火啊!可以夺人性命的火。
她也永远忘不掉,她的腰后,那一片的滚烫,当火在皮肤上灼烧时,是已经不能用痛哭所形容的痛了。好在,有一个在旁边的大哥哥给她拍掉了火,他很理智,动作也很快,也好在,他的手没有烫伤。
只是自己,皮肤上留了一块疤,很丑很丑。
再后来,这块疤上盛开了一朵美艳的蔷薇,预示着新生,也掩盖了那些再也不想去找回的记忆。
王见财见陆相思攥拳的手,忽而冷笑,“更恐怖的事还在后头。”
陆相思看他,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这场针对个人的阴谋发生了意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一场火灾,只针对一个人的谋杀计划最后搭上了这么多条人命。”王见财淡淡说道。
这个痛苦到再也不想去回忆的事实啊,竟然只是一场意外。
陆相思在强忍,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疼却流不出眼泪。
可是,接下来王见财说的,却又顿生疑云。
“因为我早早地离开了现场,所以幸运的是我活了下来。后来,有人比警察先一步找到了我,希望我守口如瓶。”
陆相思倏地抬眸,“是谁?”
“是谁,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王见财反问道。
是啊,她心里清楚的很,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是陆家派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希望我对火灾这一件事守口如瓶。当时,我的确是看上了这一笔钱,我啊,活了这大半辈子,就唯独对钱是喜欢的很。我二话没说答应了下来,心想自己听来的东西也必须烂在肚子里,只要再没有人知道,这笔钱就能被我安安稳稳拿在手里。”
“那那个打电话的人呢?”此时的陆相思已经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王见财靠在枕头上的头很无力地摇了摇,“死了,死了。。。。那个人。。。也死了。。。。。。”
他忘了说,那女人挂电话后所走的方向却是一条死路,而他下楼梯后一直守在门口,一直到火灾发生,这里面再没出来过一个人。
。。。。。。
从王见财病房里出来,陆相思嗓子发疼,这之前,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却不料还是崩溃,好在,她只是哭,只是质问,她揪着王见财的衣领冷声质问,“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明明可以阻止的,你知道做一个紧急疏散就能阻止的,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躲起来,你知道这是多少条人命啊!你在安全的地方看着那片被火海淹没的场景心安理得吗?这些年你有没有做过噩梦?你知道吗,这些人是无辜的!你可以救下她们的!王见财,你这个刽子手!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妈妈,是你!呜呜——”
最后陆相思掩面哭了起来,哭倒在慕以辰怀里,任他怎么安慰她也只是哭。
可是,又有谁看见此时的慕以辰,眼睛里也竟含了一点点泪光呢,谁也不知道,那也是种痛楚。
王见财靠在床上死命咬着嘴唇,看着陆相思哭,两眼猩红。
“是,我是该死,我拿了这些钱,保存了这么久的真相,我是该死,我自私,我该死!所以现在我遭报应了,哈哈哈哈——”
王见财最后撕心裂肺的笑至今回荡在两人的耳膜,很刺耳,也很讽刺。
一桩十七年前的旧案,居然就是这样没头没尾。
而后来,王见财又说了句,“如果我不怕死的话,我定然能扭转乾坤,可是。。。我怕死啊!”
似乎他还想说什么,只是陆相思早已扭头离去,只剩下宋阿姨忽然的大叫,想必,王见财旧患复发了吧。。。。。。
王见财对于陆家,怀揣着一种奇怪的心思,但陆相思更好奇的事,当日为什么陆家要派人平息这件事?
陆相思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她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对着慕以辰故作坚强,“我没事,带我去陆家吧!”
是的,她要去陆家问个明白。
只是,还未走出医院,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
…本章完结…
230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
“以辰,你快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陆相思站在一个拐角,使劲儿地扯着慕以辰的手。
慕以辰没掐她,只是牵着她的手用力握了握,他的眼睛和陆相思盯着同一个方向,深墨色的眸子充斥着无边的暗色,前方的身影一直在两人的眼前晃动。
他声音沉沉的,透不出半点情绪,“你没在做梦,看的也没错。”
陆相思呆呆愣愣,“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说的她便是两人视线终端的那人,阿秀。
阿秀是陆老太身边的人,陆宅的管家,因为陆老太足不出户的关系,阿秀也很少出门,便是在家陪着老太太。
陆相思一会看着阿秀,一会看着慕以辰,目光之中皆是匪夷所思,“以辰,你说我们要不要过去?”她扯着慕以辰的袖子问。
慕以辰则眉目淡淡,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到问,“过去干什么?”
“。。。。。。”
这话问的陆相思一滞,所有想说的话又忽然被压在了嗓子眼,是啊,阿秀来医院她过去干什么?这个阿秀虽然说是陆家的管家,可对待陆相思却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就算有时候笑笑,陆相思都会觉得她这笑容背后的阴寒,就像个假皮人没有丝毫真心可言。
况且,来医院不就是为了看病吗?还能有什么?
内心里,陆相思用陆陆续续的理论逐渐说服了自己。
不去管,看看就好。
两人依旧站在拐角处,这方安静,而阿秀那边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阿秀没有跟着普通病号家属一样成为窗口之外长龙中的一员,她身旁是一个白大褂戴眼镜的医生,胸前的牌子已经说明了他在医院的职位地位。
可是陆相思却看不清楚。
她只见两人是在窃窃私语,白大褂医生的双手一直插袋,但却不是那么高傲,说话时会看着阿秀的眼睛,无波无澜的,就像真的对待病人一般。
“或许只是阿秀生病了。”陆相思喃喃。
但胸口还是有一股异样的感觉,阿秀的出现,又意味着什么呢?
慕以辰望着那处的眼睛眯了眯,露着思索,“她没有生病,”
陆相思回头疑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她手里拿的并不是医院的病例,如果是找医生单独看病那现在应该去诊室,而不是在大厅和医生聊天,而且,你看她手上的东西。”他抬了抬下巴。
陆相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蹙着眉心,“一张纸?”
为什么要给医生看一张纸?
“说不定是她家里人生病了。”她推测道。
同时也疑惑,两个人居然为了一个阿秀就这么多在角落偷偷摸摸,这像不像是侦探?
说起侦探,那专业程度非威尔莫属了。
想着,她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你觉不觉得我们有些奇怪?”
慕以辰居然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我只是配合你玩推理游戏而已。”
“。。。。。。”
这人是闲着没事干吗?什么叫配合?明明他也很投入好不好?
陆相思一直不满地瞪着慕以辰,一副非要他澄清刚刚说的话的架势。
“好了,你再看我,那边的人就走了。”慕以辰抬手捂着她的脑袋,转回原处。
那边,阿秀更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着急,而医生的脸色更加不好,却是一股有气不敢发的样子,只得点头。
陆相思不得其解,说了句,“好怪啊!”
但还没等再看见些什么,那边的阿秀便敏锐的发现了他们。
起初,阿秀的脸上是露着惊讶的,但很快,她的脸立刻恢复原状,冲着医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待会再来找你。”
医生同往陆相思那边看了一眼,应了一声离开了。
。。。。。。
陆相思虽然不是受陆老太看中的,毕竟还是陆家人,阿秀对于这点是从来不敢否定的。
所以她很恭敬,叫道,“二小姐。”
而在看向慕以辰后,本来要叫的一声“姑爷”只叫了一声“姑”便急急忙忙改成了,“慕先生。”
慕以辰自然不会在意这种叫法,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他想来是不会去插足的。
阿秀被慕以辰的脸色所震,开始变得唯唯诺诺。
“二小姐,您病了?”她那双狡黠的眼止不住地往陆相思身上看。
陆相思对阿秀是十分不屑的,淡淡应了句,“来看个朋友。”
阿秀点点头,手上揪的纸条已经塞进了衣兜,看样子是有很急的事情,她的眼睛一直看向另一方,脚尖的方向也是朝着那头的。
“你很急?”看阿秀一直魂不守舍得朝着走廊那边看,陆相思问道。
阿秀今天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厚外套,因为人比较矮小,厚外套便显得格外大,她本身便是个瘦小的女人。
所以当她一脸惊惶地看着陆相思时,无疑得更加把自己的心虚暴露了出来。
“不。。。不。。。我不急。”阿秀显得有些惊慌,一点儿都不像原先站在陆老太身旁那个淡定的女人。
陆相思蹙眉,可是一点都不信她说的话,“你家人生病了,你不着急?”
不怪她直接说家人生病,这些也只是推断,可看阿秀这般样子,脸上还挺红光四射呢,哪里像个生病的人?
岂料,阿秀更是慌了,立马脱口而出,“不是我家人生病!”
人在越惊慌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东西往往是更真实的。
“那是谁?”陆相思目光咄咄逼人,而慕以辰气势更甚,两人站在一起着实让阿秀心虚。
特别是陆相思问的话。
阿秀咬着唇,小小声声说了句,“是老太太病了。”
陆相思立即狐疑地看了眼慕以辰,但这毕竟是陆家的事,慕以辰更加不便说话了。
其实陆相思也不想管,但阿秀是否是再说谎呢?
陆家向来都会有家庭医生的,陆老太太也不喜欢医院,就连感冒咳嗽都是请家庭医生来家里,挂水打针,家里有个单独的房间,甚至在陆老太的房里也是有一根支架的。
况且,陆家的私人医生也不止一个,中医西医也都是有的。
所以,哪有老太太生病了,派阿秀来医院的道理?
别说陆相思不信,恐怕换做是个小孩子在这,他也是不会信的。
陆相思的眼扫过阿秀的脸,冷声道,“奶奶生病了,家庭医生呢?”一年陆家支付给医生的钱已经不少了。
阿秀走也走不掉,缩着肩膀,“家庭医生。。。。不在家。”
她的声音很弱,也让人听不出是不是在敷衍,何况,她是陆家管家,陆家的重要人物生病了,她怎么会如此奇怪的在这?
陆相思还想问,便听见身后急急忙忙地传来一道声音。
“陆小姐,你们还没走啊!”是宋阿姨,跑的满头大汗,见到陆相思跟见到亲人一般,就差扑上去了。
陆相思点点头,“怎么了?”
宋阿姨没管额头上的薄汗,急急忙忙的就拉起陆相思的袖子,“来,跟我走。”
陆相思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
宋阿姨的眼睛有些红,冲着陆相思似有发脾气的冲动,“还说怎么了呢,还不都是你们吗,好好的说话就说话,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陆相思一脸无辜。
慕以辰更甚,整个人都跟笼上了一层寒光似得。
宋阿姨虽说语气不好,但事出有因,看着慕以辰也算是觉得这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挺稳重的。
便冲他说,“先生,我看您挺成熟的,是个成功人士,可是你们说话归说话,别做什么偏激的行为啊,这里是医院,万一病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该怎么办哟?“
陆相思根本不知道宋阿姨在说什么,这边慕以辰便已经问了,“您有话直说。”
宋阿姨其实也不想多说,只是忍不住教训了几句,“你们呐,跟我来就知道了!”
宋阿姨把两人拉走了,阿秀站在原地忽地便松了口气,见着三人走得越来越远,她神色凝重地往脚尖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眨眼,便走的没影了。
“我呐,痴长你们几岁,在医院见得也比你们多,探病的且不说都大同小异,可不像你们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