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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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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醉恋望向榻上灵镜,清眸中印入晶棺中那抹人影,眼角缓缓又落下一滴泪,方清咳道:“他已流了第二滴泪!”
    “这是他欠下的。”
    “感觉好伤,好冷,似乎整个水,皆化成了滴滴泪水。”
    “本该如此!”
    “冥王若去陪睡神,谁来救他?”醉恋慢慢靠近灵镜,纤手轻执起道。
    “他不该救!”
    “但冥王却必须救他,不是吗?”那静静躺在晶棺中的男子,被封印在天池底,一动不动守着思念,仅可艰难挤出一滴又一滴泪水。
    再轻抹镜面,那霸然人儿,正在受尽木刑折磨,雷鸣电打,八卦断气,将宇宙最可怕的刑法,一件一件施加在自己身上。
    即使没了法力,即使发变白,身变软,却依旧那般亮眼,若她醉恋是男子,也必定爱之不舍……
    “不许你看入我的心!”
    “恋儿不想望,但这双眼是为冥王而生,奈何合上,依旧可看得清。”
    “哼!”他冷冷瞥一眼,不敢再望向那双水晶般透明的双眸。
    “若哪一日看不惯,恋儿会乖乖做回冥王宫那盆永不凋谢的水仙花。”
    “回来!”
    “冥王此意是可带上我?”
    “哼!”
    “冥王非带我不可,毕竟救那男子,恋儿还需走上一次。”
    “让他流尽七滴泪,不许流到第八滴!”
    醉恋轻点点头,对这一切,了然于心。那第八泪,或许该是冥王补上吧?
    “冥王……”
    “不许再问!”他先行一步道。
    “可冥王……”
    再转眸,他人影已渺,渐渐飘至七彩云上。这是一条不归路,奈何他却不肯听她一句。这是一条丧尽爱恨的险路,奈何却不得不任由。
    谁叫……她爱他!
    “睡神,这有个痴情男儿,你可曾感觉到?”
    望着灵镜中渐渐昏迷,却嘴角露出邪笑的妩媚女子,醉恋微叹口气,或许这一切,该到了尽头。
    她不该看透一切,不该拥有透视一切的双眼,或许那样,一切便不会如此痛……
    她仅是朵水仙花,受过冥王一水之恩,或许哪一日,会同样回报这无尽的一水之恩。轻摇摇头,一滴泪滑落,为这命中注定的结……
    唯一一朵七彩云飘过,传来冥王冷酷的唤声:“还不快走?”
    “立刻便走!”
    “迟了便做回你的水仙!”
    她擦干眼角清泪,追赶前方飒爽却携满忧伤的身影,一去……还将回吗?
第二十六章 水火
           钟“当”一声,在我耳边敲响,再从昏迷中醒来,我冷冷瞥一眼,转而道:“水刑?”
    “是!”玉帝居高临下,慢声应道。
    “下一个什么刑?”
    火神忙嘲讽道:“此刑便不知过不过得去,下一刑告之,未免甚早吧?”
    “火刑?”
    他微愣道:“你怎么知道?
    “火神如此张扬,不用到手中那破圈,又何必浪费口舌?”
    “哼!”
    “最好别在我眼前哼,若在当初,我非割了你舌头。”
    “可惜睡神,发也白了,牙也快光了,连魂也快散了,还有何可怕?”
    “是吗?”我横目,眼中杀气滕滕。他微颤着肩,方轻蔑道:“仅剩下眼神可怕!”
    “少废话,给她加刑!”西王母一声令下,水神迅速手持瓷罐,应道:“是,王母娘娘。”
    “等等~”
    “说吧!”玉帝挥挥手应着。
    “将水刑与火刑一道用吧!”
    “好狂妄的睡神!”水神大惊,忙顺口斥责道。
    “水刑与火刑,乃天刑中相生相克,如此一来,你的魂魄便会受尽水火折磨,还是打消这念头吧!”
    “玉帝,加水刑,火刑。”我冷冷瞥着,抛给他毫无二话的目光。
    玉帝狠狠揉着额头,心念:这睡神何时才能认输?若她肯求他一次,应他一次,向他认一次软,或者放弃那凡人,又何必受苦?
    她明明知道,他在等她求情的话,为何固执到此刻还不说?惟我独尊,霸道如斯,果真那般大魔力吗?
    若肯求他一次,肯正眼注视他一次,即使抵触众神,与太阳神要情面,打消这个誓言诅咒,冷落王母,又有何不可?
    哎!
    狠狠咬住唇,险些将额头揉烂,他忍痛下令道:“加双刑。”
    怜惜地望上一眼,他微抬衣袖,将葵花宝云奉上,载着我毫仙气的身躯,渐渐落入寒潭水中。迅速一道风刮过,脱起一半身躯,下半身在水中浸泡,上半身在真火中燃烧……
    “睡神,我已封住你肉体凡胎,现在只剩下灵魂,下面的水是润雨降淋的寒泉,上方的火是六味真火,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忽腿下渐冷,胸前渐热,身躯与灵魂脱离,凡体被封住,而灵魂正受着水火互磨……
    似脱光衣衫,冰凉凉浸泡在寒潭中,双腿打着冷战,愈加凉,愈加寒,那股凉感不似一般,若死死纠缠住,刺过骨穿过肉……
    那六味真火焰,愈燃愈旺,仿佛汲取我灵魂深处的气息,点燃那魔般的欲望,火神神圈,洒下最重的灵语!
    火烧灼,水冰灼……
    我忽白发张飞,狂野似魔,双眸迅速染上红焰,灵魂半透明,饱受一切磨难。我瞬间挣扎,仰天大啸:“烧吧烧吧,烧灼掉一切,寒吧寒吧,寒透一切!”
    遥远天池边的轩辕魔斯,猛一震,紧闭的双眸又流下两滴泪,天记得,地记得,醉恋记得——这是第四滴!
    望着这可怕模样,玉帝大惊,心掠过不舍,那飘飞的白发,张狂而霸道,那火红的双眸,似狠绝血腥。
    作为宇宙第一霸神的她,永远是这副模样,他该如何?
    众神愣住,包括那高傲的西王母,深深震撼在这副旷世奇景中。睡神是那般可怕,那般霸道,那般百折不挠。
    倒退三步,水神与火神皆相视而惊,奈何愈加难奈的水火,竟还摧残不下其意志,到底什么才是客星?
    已然到了极限,竟还可张狂而笑,霸然一身,不得不摇摇头,轻叹自愧不如……
    我很痛!
    很痛很痛,谁知道?
    飘飞的发落,红色血眸化明,一声冷酷之音,令众神再一惊:“睡儿……”
    “冥王?”
    “谁施的火,谁又施的水?”冥王从身跳向前,一把将我由其深潭中抱出,冷冷望着四周。他知,他当然知有多少神,正透归神扇,观望这一幕。他知,他自然知这一举动,将掀起多大风波?
    除了冷笑,仅是冷酷的无谓,还有何无奈,能令一个男子,眼睁睁望着最最心爱的女子,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那火红的眼眸,甚至连泪皆不愿坠下一滴,那飘飞的白发,甚至再无一丝仙法……
    浸在宇宙最寒的潭中,燃在最厉的火中,会多痛?
    他知!他知!他知会有多痛!
    “冥王?”水神,火神更退几步!
    “谁施的六味真火?谁施的至寒潭水?”
    相视一惊,却无人应答!
    冥王紧紧抱住我,将身上的仙气,一股脑护住我胸口,将魂魄与身躯合一,驱逐去一切。“说!”
    “额……”
    “最后一遍,再不承认,我让这火烧尽你,让这水冰尽你!”
    闻言,水神忙颤抖道:“是、是玉帝下旨执法,我等只是奉命。”
    “哦?”
    “确、确实如此。”火神忙附和着。
    “施六味真火,却加上圣焰,施至寒潭水,却加上灵水?”
    两人大愣,这、这皆为他看出?
    “该死!”冥王紧环住昏迷在怀的人儿,冷拧眉头紧蹙,双眸杀气愈近。“该死,该死!”
    “冥、冥王……”
    “你施的火?”他渐渐向火神走去,嘴角勾起邪笑,似比撒旦更令人寒毛倒竖。“私自加了圣焰?
    让那本最厉的火,燃尽光辉,将已丧失法力的灵魂,狠狠烧尽?
    他狠狠撰紧拳,“孳孳”的声响,代表他此刻的盛怒,一手紧抱着我,一手法力渐聚,瞬间“啪”一巴掌,火神腾空飞起,火神圈弃空,狠狠摔入寒潭,半边面上印上五指红印,那是死亡火焰的标志,那是冥王为他留下深深的记忆……
    “冥王,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神见势,慌忙逃窜,欲寻求王母庇护,未飞几步,便被腾空一鞭,“啪”一声摔至地上。“你私自盗用灵水?”
    “不、不!”
    “住口!你将它加入其中,施在薄弱女子灵魂上?”
    “不,不!”
    “住口!”冥王单拳撰得愈紧,额上忽迸发银光,在手心处停留片刻,加重三分法力,一拳过去,打得水神口逸仙气。
    缓缓攀爬,自己向那寒潭跳入,良久,只听“扑通”一声,那自食苦果之神,竟自饱尝一切……
    凌霄宝殿之上,静得一个呼吸,皆是极大罪恶。众神你看我,我再望向你,无奈摇摇头,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
    冥王现身,定扭转乾坤,此事绝不会轻易结束!
    玉帝冷着颜,却心中深呼口气,望向那心痛的画面,只恨不能自身去救……
    冥王若一阵风,迅速始入,挺拔立在殿上,双臂横抱着我,紧紧不任一丝不利之风,刮上这已苍白脆弱的面颜。
    “冥王,你可知罪?”
    他冷冷瞥过一眼,再转而愤怒瞄过西王母,性感红唇微抿,如魔鬼般吐道:“不知!”
    “阻碍执法!”
    “执法?”他冷嗤,不屑扫向四周道:“执什么法?”
    “天刑八大法!”玉帝略怒,对其不将至尊放于眼中,显得异常愤恨!
    “水刑?火刑?”
    “那是她狂妄,竟想水火刑一并用。”西王母清清喉咙,忿忿出言。
    “水刑?火刑?”
    她忙点头道:“不错!”
    “哼!”
    “冥王,你这在违反天规!”
    冥王冷冷盯着她,似将眼中每一寒光附入,令其忙打两个喷嚏道:“为何如此眼神?”
    “天规?”
    “无规矩不成方圆!”
    “废话!”他愈加冷嗤,不屑圆瞪双眸,愈紧抱住我,道:“违反天规?谁私自加了圣火,灵水?”
    众人不语,垂下头!
    “我冥王违反天规,谁又未曾违反天规?”
    西王母壮壮胆,字正腔圆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谁给予了火神圣火,谁给予了水神灵水?”
    她大惊,忙躲避追魂双眸,颤颤道:“本宫岂知?”
    “不知?”
    “你、你那是什么口气?”
    “了然一切,何必令我亲自去捞出两个废神,再盘根问底?”
    西王母确惊,额前冷汗直流,忙执起手帕,擦干虚心所致疏失。“纵使他们犯错,你何必出手狠毒?”
    “狠毒?我何时说过冥王不冷不狠?”
    她微愣,想想也是,他与那睡神,乃是一丘之貉。“你、你胆子越来越大。”
    “玉帝,这个天庭,究竟谁做主?”
    “我!”他丝毫不含糊道。
    “那王母闭上你的嘴。”
    西王母大愣,红唇险些无法合上,额前青筋又一条一条迸出。“玉、玉帝……”
    “闭嘴!”
    闻言,她脸憋得更甚,却奈何咬咬牙,坐回座位,强忍着装聋作哑!
    “冥王,此事如何解决?”
    “我没错!”冥王一字一句念道,又垂下头,望向一脸痛苦睡容的我,心中的痛又乍开了涟漪。
    曾对着他,视若无睹,残忍到令心皆流血的睡儿,为何白了发,断了法,软了双臂,连眼眸皆少了精气?
    曾对着他,铿锵直言,拒绝到令泪珠不忍流落的睡儿,为何面色苍白,唇角苦涩,那霸然一身,冷绝的血气,到底隐藏在何处?
    似一个空壳,支撑着最后一口气,只为她心中那份值得之爱。而他冥王,在其眼中永远不过一个可有可无之神。
    呼之若风,推之若风,一丝丝留恋皆无,而此刻拥其入怀,甘冒天诛地灭,与众神翻脸之男子,不正是一文不值的冥王吗?
    轻轻勒紧双臂,将我愈加贴近心房,让狂跳的心,一点点唤醒迷糊意识。西王母轻蔑咳两声道:“单相思!”
    “王母……”
    “玉帝,长着眼皆看得清,他冥王本便是单相思,一边发热,难道还不容说句事实吗?”
    冥王苦笑:“我本便是单相思!”
    “不可理寓!”
    “我愿意付出一切,却不能爱她一天,就算我站在面前,拥其入怀,流尽泪,伤尽心,睡神也会视而不见。”
    “活该!”西王母恶狠狠哼道。
    “爱本是一种感觉,守护一份值得的爱,即使粉身碎骨,即使万劫不复,我也甘愿。”
    “哼!”好个痴情种!
    “冥王,你想背叛天界,硬性将她抢走?”
    “不会!”
    “那为何要来?”玉帝微愣!
    “即使我抢,她也不会走,即使我放弃生命,她依旧不会怜惜。但至少,我可以静静望着她,直到最后一刻。”
    “自古多情空于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爱了,值了,认了!”冥王紧紧抱住我,深深望向我紧闭上眸道:“若谁再敢滥用私刑,那这把冥王剑,绝不留情!”
    众神微惊,皆急急后退几步……
    我微睁开眼,望向那深深的眸,紧环的双臂,以及浑身迸发的怒意,道:“冥王……”
    “我不会让你消失!”
    我嘴角勾起冷笑,道:“谁也不会让我消失!”
    “两个狂妄的神。”西王母冷瞥,却在触及两道寒光时,迅速垂下头,那不止狂妄,还更可怕……
第二十七章 土法
           土刑,便如同活埋,在华夏大地上,任红色土壤,遮盖住每一丝气息!
    法刑,便如同群殴,在最神圣领域中,四大天王施法,直至神钟敲响!
    冥王静静站在微风中,长发偶尔飘逸,张狂似邪神,长剑在手,散着摺摺寒光。那双深眸,寒而冷,似勾魂夺魄一般,吸尽一切不利之气。
    黑袍迎风而荡,菱角分明的俊美容颜,皆是无畏与深情……
    一朵彩云缓缓降落,在这片红色的华夏大地上,我“啪”一声掉入其中,灼热的土壤,迅速覆盖全身。
    渐渐感觉窒息,土愈埋愈深,深到看不清浓浓的仙气,只能本能纠紧胸口,多一丝喘气机会。渐渐,红土遮盖,再也望不清一切……
    起初,仅是冷笑一声,道这土刑,不过与平凡活埋无一两样,但却不料,华夏最古老的土,产生的神气的魔法。
    似带着强烈的诅咒,蕴涵在土壤中的,尽是无穷的可怕力量,让唯一一丝呼吸,皆急促而难喘。
    好闷!
    好痛,好痛,由心到喉咙,皆缺少那活着的一丝气,狠狠打着身上压下的土,双手死运气,却奈何一丝法力皆使不出。
    白发遮住弱唇,连叹气的能力,皆是种极大的奢侈。我冷冷大笑,却到嘴边,化做残酷的急喘。
    我也不过是个白发睡神,除去光环,只剩下脆弱的生命。连最后一丝气力,也即将被剥夺的女子。
    好想好想大笑,笑到天与地动摇,笑到众神皆如我一般,掉入这恐慌的深渊,笑到宇宙毁灭,笑到苍穹变色。
    可奈何那大笑声,抵不住窒息,面色苍白,紧紧纠住胸口,希望这一刻,迅速熬过……
    东方持国天王,身为白色,穿甲胄,手持琵琶。南方增长天王,身为青色,穿甲胄,手握宝剑。西方广目天王,身为红色,穿甲胄,手缠赤龙。北方多闻天王,为绿色,穿甲胄,右持宝伞,,左手卧神鼠。
    四大天王相视犹豫片刻,各自拿上法器,却不知为何,迟迟下不去手。虽平时其畏惧之极,受尽睡神欺凌,但那帅气霸道,不可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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