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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黄金梧的声音是有点沙的,听着让人觉得不舒服。迟衍衡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了金哥身后的阿康,阿标:“我倒是觉得,要解释的人是阿康跟阿标才是。”
“什么意思?”黄金梧还不说话,阿标就开腔了:“言恒,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大?你昨天仗着功夫好,对我跟阿康出手,难道不算违反帮规?”
“那是因为你们找打。”言恒拿起桌上放着的包子,咬了一口,动作慢条斯理,不急不缓。将包子吃完,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上的青色:“我的女人,也是你们可以碰的?”
“你——”
“言恒。”黄金梧的脸色有些阴沉:“你昨天说,那只是一个技女。”
“是啊。是技女。”言恒并否认:“可是这个技女现在是我的女人。”
换方之是他的女人,他就有责任,有义务去护着她。
“先不说,我婆娘现在对我还有感情,只愿意跟我在一起。”拍拍手,他直接用手擦了擦嘴巴,脸上嘲讽的神情不变,语气却透出几分狠色:“退一步说。我若是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以后在道上我还怎么混?”
“你——”阿康脸色难看,言恒却毫不在意,又拿了一个包子看了黄金梧一眼:“金哥要是想上那婆娘,我二话不说,送到你床上。可是阿康跟阿标还入不了我的眼。”
他眼里的嘲笑那么明显,完全不在意阿康跟阿标是不是会受不了。两个人脸都绿了,言恒却继续吃包子。又解决了一个,这才看着黄金梧:“金哥,我说的,可有道理?”
黄金梧不出声,他对女人的兴趣不大,他只喜欢钱势。言恒胆子大,又敢做。更重要的是心细稳重。这次能抓住陈山,他算是首功。暂时他不想得罪这个爱将:“确实如此。”
“老大?”阿康向前一步,似乎还要说什么,黄金梧举起了手:“吃饭吧。吃过饭都出去找陈山藏起来的货。”
“是。”言恒端起豆浆一口喝光,也不想再继续了,站了起身看了阿康阿标一眼:“论说,一个女人,你们要。送给你们就是了,不过我还没有玩腻,所以,不想让她身上沾上别的男人的味道。你们要是想,就等我玩腻再说。”
他又看了黄金梧一眼:“金哥,你放心,我已经知道陈山之前还去过哪些地方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把货找回来。”
“好。去吧。”黄金梧依然一脸凶狠,但眼神却多了几分满意,看着言恒出门,转过身一抬手就甩了阿标一记耳光,他的巴掌又厚又结实,一掌下去阿标的脸都偏了。
“不要再有下次。”
黄金梧瞪了自己的两个保镖一眼,这才坐下来吃早餐。阿标跟阿康,脸色阴郁得可怕。却此能垂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
应晚晚听到开门的声音,人已经醒了,只是前一天的经历过惊险刺激,她睡得沉,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身体的冷意传来,她倏地清醒过来,看到进门的人是言恒时,她本能的将被子包紧了自己的身体。
迟衍衡看着她的动作,将手上的早餐往桌子上一放:“醒了?”
…本章完结…
第07章 :这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
“醒了?”
只是两个字,应晚晚抿着唇,不确定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想怎么样,哪怕昨天他没有做到最后,她也是怕他的。要知道,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流氓,一个犯罪。
迟衍衡却根本不看她,他捞起放在凳子上的外套穿上,目光落在应晚晚的脸上时,动作一滞。他呆会要出去,少不得要晚上才回来。这一趟他要办的事很多,一方面是要去拿到应晚晚的资料,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一方面,他要联系上级,把他现在知道的消息送出去。
他只希望在他回来之前,这个笨蛋不要惹出事来。拿着外套要走人的他,最终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你别乱跑。”
应晚晚缩在床头,她才不会乱跑。有了昨天的经历,她要是还乱跑,就是找死了。
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出去,她快速的穿好衣服。期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那里还有几许血丝。应晚晚咬唇,忍住想哭的冲动。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不管如何,这个情况都比她原来设想的要好了很多了。
下了床,她有些纠结,她还没有刷牙,这里连牙膏都没有。小心的探出头去,走道比昨天要安静不少,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今天难得是个晴天。她飞快的冲到洗手间漱口,又洗了把脸清醒一下,这才重新回到了房间,栓上门。
包子有点冷了,馒头也有点硬,可是她不能挑食。吃掉那份对她来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早餐之后,应晚晚在房间里坐了下来。无事可做,虽然手脚没有被绑着,到底是不能逃出去的。
那些人,也不会让她逃吧?她想了想,去垃圾桶里找出昨天被言恒扔在里面的手机。当然,她也看到了里面的卫生纸,上面还有血——
脸色又有些难看,这会却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将手机找出来,屏幕早已经碎了。后盖也是松掉了。幸好的是卡还在里面,她试图开机,试了好几次,可是都没有办法。那个男人真的是可恶。
电话不能打,她只好把卡取出来。她想好了,找准机会,偷言恒的手机,然后打电话报警。昨天晚上她睡着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睡着。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在心里想着逃跑的可能,还有她可以用的办法,应晚晚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有人过来给她送饭。而送饭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呯。”女人也不说话,直接将饭往桌子上一放。她的脸色看着很憔悴,还有她走路的样子,像是受了伤一样。嘴唇上有血痕,像是被什么咬破的一样。那一头乱发披在脑后,衬着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看起来有些吓人。
“谢谢。”应晚晚有些懞,她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盯着应晚晚的脸,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空洞的眼终于有了一些情绪,只是很快又不见了。那个女人转了个身,指了指饭桌上的盘子,意思很明显,让她吃完,她会来收。
女人来了又走,脚步蹒跚。她身上那件外套看起来很脏,脏得几乎要看不到原貌了。应晚晚想提醒对方一下,她后面衣服上沾着灰,可是那个女人,却很快又走人了。让应晚晚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饭要比昨天的要好吃得多了。
她有些好奇,这个饭是那个女人做的吗?心里好奇,她却不会跟跑出去看,更不会问。晚上又是那个女人,她坐在床边,这一个下午,她就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过。外面太不安全,她心里谁也不信。
看着那个女人,她依然是放下饭菜就要走,她有心开口问一下,这个女人是谁,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可以送饭,是不是表示也要买菜一类的?这样的话,她说不定可以有机会逃出去。
“你好,请问——”应晚晚想说话的,不过那个女人根本不理她,反而是放下饭就走了。应晚晚有些沮丧。在这样一个狼窝里,可以看到跟她一样的同性,她还是很高兴的,哪怕那个女人不能帮她逃跑,也不能帮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感觉要亲切得多。
吃过晚饭,应晚晚利用没有人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冲去洗手间洗了个澡,万幸,有热水,更庆幸的是,那些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没有回来。她匆匆洗完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她一进房间不久,言恒就回来了。
她没有洗头,这边没有吹风机,大晚上她又是长头发,湿得很难受。她只是把头发挽在脑后,衣服还是原来的,可是看起来清爽不少。迟衍衡微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昨天就把应晚晚的信息发送给了上锋,今天就得到了最详细的资料。那些资料真的不多,眼前的人也太年轻了,她的一切就只几页纸就说明完了。
应晚晚,二十一岁,s市人。还是s市四大家族之一应家的千金大小姐,至于为什么来北都?竟然是为了追男人?迟衍衡在心里嗤笑一声,还真的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女人,这么娇弱,看起来竟然有这样的勇气?千里迢迢来北都就为了追一个什么都没有人穷小子?这个女人怕是疯了吧?
她被自己带回来的事,自然是瞒不过上锋的,他也没想瞒。上头的意思是,尽量保证无辜人质的安全。他们也会想办法,把这个应晚晚的其它资料给掩去。这样一来,她能影响到自己的,应该不多。
他看着她的目光太奇怪。应晚晚有些纠结,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一时大意,没有栓上门。可是她也清楚,那样一个破木门,要是对方真的要进来,她根本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些小心的往身后站了一些。她现在白天并不敢睡。她怕自己睡着之后会有人进来。
现在时间也还早,可是她被关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娱乐。这样跟这个男人在这里干瞪眼,让她觉得很不适应。刚洗过澡,走道的风吹着还有些冷。她想到床上去窝着了。至少有两床被子,不用担心会冷。
她还没有想好,迟衍衡已经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的往边上躲了躲,却发现迟衍衡根本不是要对她怎么样,而是越过她往外面去了。
迟衍衡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要做什么昨天晚上就做了。他是一个军人。昨天的举动是预防万一,不得已而为之,并不表示他就真的那么禽兽,看到女人就想上。听到身后人出去,应晚晚松了口气。她是怕他,真的怕。哪怕明知道他是一个不行的男人,也不能减少这种害怕。
要知道,有些男人越是无能,心理越是bt。昨天没收拾她不代表他就是个正常人了,她还是要提高警惕。她有这样的认知,却不能阻止,那个男人今天晚上又睡在了她旁边。不过跟昨天有些不一样的是,他只脱了外套就睡觉了。
她紧张了半天,后来确定这个言恒真的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放任自己睡着。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迟衍衡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给她送饭过来的,依然是昨天那个女人。她注意到外面院子里虽然还有人在守着,可是守着的人却少了很多。看来这帮坏蛋是有什么事情。这是一个机会。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不由得拦住了那个送饭的女人:“你好。”
发现那个女人一脸防备的盯着她,她摆了摆手,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为真诚的笑脸:“是这样子的,这两天的饭是不是你做的?很好吃。谢谢你。”
女人憔悴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表情,听到她道谢,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应晚晚有些气馁,却不愿意就这样放弃:“那个,你做饭的话,是不是要人打下手?”
女人依然不说话,应晚晚有些头疼了,这个女人,不会是个哑巴吧?毕竟从昨天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这个女人说过。应晚晚叹了口气。原来的计划落空了,想来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些坏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能说话的女人在这里走来走去呢?
女人还在看她,应晚晚却不想说话了,只是对着她笑了笑,眼里满是失落。看来,她是不可能通过这个女人离开了。
“真倒霉。”应晚晚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唯一让她觉得有希望的人,现在也让她失望了。现在,她要怎么逃出去呢?
她一直到吃完饭,还在想着怎么离开这里的事情,却不想当她放下碗后,来收碗的不是刚才那个女人,而是之前的阿康,阿标两个,那两个人拽起了她的手臂拖着她就往外面走。
…本章完结…
第08章 :你不要太嚣张了()
所有的动作太快了,应晚晚根本不及反应,人已经在外面了。她吓了一跳,本能就挣扎了起来,脚不断的踢打,手也使劲的挣扎,却依然挣不过两个男人的动作,看着这两人脸上还带着的淤青,应晚晚吓得不轻,这两个不会是昨天没得逞,所以今天又来一次吧?
她急了,这种时候叫救命是最无用的。这里全部是这些人的人。她一咬牙,正想要抬出言恒来压制这两个人,却已经被带到走道另一端尽头的一个房间。
身体被扔在地上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了,坐在椅子中间的黄金梧。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让她的身体抖了抖。视线快速的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没有言恒。那天那个瘦子也不在。两边站着的那些人,看起来虽然不至于像黄金梧那种骇人的长相,可是看起来都是凶神恶煞的,自带一股凶相。
应晚晚咽了咽唾沫,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些人把自己带来,言恒又不在,那么很明显,要么就是这个叫金哥的对她起了坏心思,要么就是这一群人对她起了坏心思。
不管是哪一种,她现在的处境都是十分危险的。这样的情况,先不说言恒不在,就算是他在,估计自己也是逃不了的吧?应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让自己极力镇定,抬起头来,虽然不是跟黄金梧对视,可是眼神也不露怯。
在不确定对方的目的之前,她若是先胆怯了,那就更输了场子了。
“老大,人带来了。”阿康向前一步,一脸邀功的表情,不光是他,还有阿标也是,盯着应晚晚的眼神像是啐一毒一般,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色。那个眼神应晚晚也看到了,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更深了。她站了起来,防备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她在紧张,可是面上却很平静,平静得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紧张。但如果现在有人去抓她的手,就可以知道,在这么寒冷的冬天,她的手心里全部是汗。
黄金梧盯着应晚晚的脸,眼神很是犀利,原则上来说,他并不愿意得罪言恒。但是手汇报过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多警惕两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在这里还有事没完,这一单完了之后,他可是还等着回y省。在回去之前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你跟言恒,什么关系?”
那沙砺似的声音,听到耳朵里十分不舒服。应晚晚心跳漏了一拍,这些人是在怀疑她吗?她不去看黄金梧的眼睛,甩了一下头:“什么关系?女票客跟恩客的关系。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婆娘。那天他不是都说了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真的是。虽然那个混蛋在那天没有做到最后,可是她的第一次,也算是给了他吧。
“你说谎。”阿康往前一步,盯着应晚晚的脸,他嘴角还有淤青未散,此时瞪着眼睛,一脸凶相,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吓人:“你分明还是处,女。你装什么装?”
应晚晚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阿康会这样说一般。她的脸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关键时候,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痛的感觉让她嗤笑一声,冷冷的盯着阿康的脸:“装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此时真的要庆幸,庆幸这屋里的光线不算明亮,头顶的灯,晕黄,加上时间极久了,带沾着尘,看起来让室内的光线更暗。不然她刚才那脸色的变化,一定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
“听不懂?我可是有证据的。”那个阿康一脸气极败坏的模样转而看向黄金梧:“老大,你看这个妞。这张脸这么清纯就不说了。屁股夹那么紧,走路的姿势也不对,哪有可能是技女?分明就是处,女。言恒那小子骗了你,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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