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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去了。
容浅摇了摇头,这些人啊,哪个不是人精,怎么遇上感情的事情这般迟钝,说来她当初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猜,南将军与云将军这般性情多是受你影响。”轩辕天越忽然看着容浅说道,语气中带着几戏谑之色。
容浅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当初他追她可是跑了好些地方呢,这是抱怨上了。她眉眼微挑,“若是太子殿下后悔了……”
“哪里的话,我是求之不得,怎会后悔,浅浅,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轩辕天越笑着说道。
一旁,易南浔看着这一幕,不由扶额,我说太子殿下,你的威严去哪里了,现在活像是一个妻奴。
容浅笑意浅然,拿起筷子夹起菜,准备吃下去,胃里瞬间翻涌,只觉得恶心极了,她身体一偏,蓦地抚着心口干呕起来。
“浅浅……”轩辕天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下来,一丢筷子,扶着容浅的背柔顺的拍抚着,目光刹那间冷厉的看着门外,“来人,将这些都撤了,重做。”
听着这话,容浅一皱眉,连忙说道:“别……我没事。”说着又开始呕起来。
轩辕天越一听这话,哪里还有心思顾及旁的,只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好,好,我听你的。”
对面易南浔看着容浅那煞白的脸色,皱眉说道:“小言儿,你这些日子怎么越吐越厉害,莫不是噬心蛊又作祟了?”
轩辕天越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深了,直接就准备给容浅输入内力,却别她给拦住了。
吐了一会儿,容浅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看着轩辕天越摇头说道:“我没事,不是噬心蛊发作,可能是昨晚受了凉而已,你别紧张。”
“也怪我昨晚上没有照顾好你,今晚我让人多加两床被子。”轩辕天越沉声说道,眼底是深深的懊悔。
听着这话,容浅差点气笑了,这人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吗?她也只是找个理由说她着凉了罢了,真是……
“这天还不冷,你加那么多被子,是要我热死吗?”
轩辕天越抬手轻抚着容器那那苍白的脸,皱眉说道:“脸色这般苍白,还闹,一会儿让易南浔给你开一些药。”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的身体我清楚。”容浅摇头,旋即看着桌上的饭菜,“我真有点饿了。”说着,她拿起筷子重新夹菜。
看着容浅的动作,轩辕天越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很怕她又吐了出来。
容浅是真的饿了,可是闻着这些饭菜,还是有些想吐,但是她知道他们都看着,所以尽量选些清淡点的吃食,慢慢咽了下去。
见容浅神色正常,轩辕天越才算是放下心来,不过也没有帮她夹菜了,他怕又让她吃了一些让她不舒服的饭菜。不过也将她刚刚动过的菜记了下来。
云水月在离开了大厅之后,就径直往门外走,还未踏出门之前,就被一个身影给阻拦住了。
“你干什么?让开!”云水月冷声说道。
南无忧摇头,一字一顿,“我不让。”
“你要是喜欢给我准备比武招亲大会,你准备好了,我没意见,你让开!”云水月没好气的说道。
南无忧还是摇头,“我不会给你准备比武招亲的。”
“你准备不准备与我什么关系,走开。”云水月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就在她抬脚准备往前走,忽然身体被人一带,整个人跌入到了别人的怀中。她双眼一瞪,当即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奈何南无忧抱得太紧,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云水月,你别动,听着,听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南无忧紧紧抱着云水月。
难得听到南无忧如此郑重的说话,云水月虽然心底不悦,但是到底还是愿意听他说的。
“云水月,我与凤九幽认识你的时间相差并没有多久,我承认你们相识在先,可是难道因为这样,你的目光就该全部落到他身上吗?他不解风情,不懂温柔,心里只爱无言一人,你这样默默守卫着他,难道不觉得辛苦吗?可是到后来,我突然明白了你的感受,也明白了他的感受,真正的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得到幸福的,如他对无言,你对他,还有我对你。但是凤九幽不在了,我不用再顾忌了。我知道让你一时间忘记他很难,可是我想请你考虑一下我,也许,我是能够陪你共度一生的人。”
云水月瞪大眼睛,身体骤然有些僵硬,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想给你筹备比武招亲的事情,我不希望你的身边有别的男人,云水月,你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男人好不好。”南无忧沉声说道,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终于能说出来了,他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云水月默了默,忽的说道:“你不是说我是母夜叉吗?”
“我那是同你开玩笑的,你别误会,就算你是母夜叉,我也喜欢你。”南无忧现在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云水月趁着南无忧心神松弛之际,一把睁开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南无忧,你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招数整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好了,去陪无言吧,我没心情跟你说这些。”说着她不顾目瞪口呆的南无忧,非常潇洒的离开。
南无忧怔怔的看着前方,他哪里有想什么招数折腾她了……难道她还记得以前那些恶作剧?想到这里,他不由苦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出了门,云水月忽然松了一口气,要是再听他说下去,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呢,心从刚刚就开始狂跳不已,南无忧喜欢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可是,心为何这般乱呢?
下午的时候,容浅依旧坐在廊道上,眺望着远方,眸中不觉染上了些许的沉郁之色。
云水月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前方那素淡的身影,眉心跳了跳,直接走上前。
“城主,你找我?”
容浅偏过头看了云水月一眼,淡然说道:“坐吧。”
云水月点了点头,坐在了容浅旁边的空位置上。
“看你的样子,南无忧应该都与你说了。”容浅淡然说道。
云水月眉心一跳,错愕的看着容浅。
容浅也偏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这些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并不是他说的,你们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们几个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你对九幽……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过,只有你跟南无忧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哪怕他有时候喜欢损你。当然,你如何选择,还是你的事情。”
“城主……”云水月愣了愣,眉梢微紧,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容浅轻笑一声,“怎么,现在咱们还真的是疏远了呢,很久没有听到你们唤我无言了。”
看着容浅脸上的笑容,云水月怔了怔,她有多久没有看到他如此发自肺腑的笑容,她似乎变了不少,愈发像从前的君无言了。
“无言,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感情,甚至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云水月苦涩一笑,“他那么纨绔不羁的一个人,突然深情不悔的说喜欢我,我想,换做你,也很难接受吧。”
“难道你没发现,他只对你一个人耍无赖吗?”容浅轻笑,“他对你是最特别的,你不需要马上给他回应,你可以认真去想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云水月默然,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吗?是啊,似乎她在九幽那边受挫的时候,他总是在她身边,哪怕是捉弄,却也让她格外的开怀,她似乎也习惯了。
“这些年你们跟在我身边,也是受了不少苦,若是你与无忧能够相守一生,不仅是我,怕是九幽也安慰许多,说来,若是九幽还在的话,他与妙音仙子之间也能有个结果。”容浅叹息说道,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九幽了吧。
云水月看着旁边面色暗淡的女子,心头苦涩不已,九幽已经去了,她怕是永远都无法知道他的心意了,其实,最可悲的是九幽才是。但是,如今这般,对九幽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第330章 西月宫变()
楼上,窗户旁,容浅靠在轩辕天越的怀中,看着下面一同离开的两人,看样子似乎又是吵上了,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的开端。
容浅微微一笑,这样就好了,她的牵挂又少了几分。眼底掠过一抹暗芒,这些天似乎休息的太多了,该做点正事了。
“冷不冷?”轩辕天越忽然看着怀中的人儿说道。
容浅摇头,“不冷,就是有些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轩辕天越微微一笑,“最近这瞌睡倒是许多,好,我抱你回去睡。”说着他直接抱起容浅,往屋子你走去。
小楼之上,慕容笙箫躺在藤椅上,目光幽幽的看着前方,这几日她似乎都未出过门,他甚至还幻想着她能来杀他,可惜一切都只是奢望。但是,她终究还是会来见她的,他知道,她从来都是不会忍耐的人。
“慕容,该吃药了。”司徒第一端着一碗药进来,看着藤椅上面色苍白的男子,皱了皱眉,他这样熬下去,就是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这身体。
慕容笙箫看了司徒第一一眼,直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难得配合,看的司徒第一都有些惊讶。
他将碗递给了司徒第一,轻笑说道:“别这样惊讶,我若是好不了,还如何谋划后面的事情呢?”
“慕容,你……”司徒第一接过碗,看着面前人那失血的脸色,皱了皱眉。
慕容笙箫不语,看着前方,脸上不觉浮现一抹希冀之色,应该很快了吧。
————
端王府上,慕容安看着那离开的身影,脸上浮现一丝阴沉之色,这次,有了轩辕天越的相助,这西月国也该由他做主了。
等除去了慕容笙箫跟他那皇兄,再收拾轩辕天越太他们不迟。
“皇叔,咱们成败可在此一举了。”旁边的座位上,慕容凝羽皱眉说道,“咱们真的可以相信轩辕天越与容浅吗?”
慕容安看了慕容凝羽一眼,笑着说道:“羽儿怕什么,有本王在,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你就等着到时候名正言顺做本王的女人吧。”
“有皇叔这话,羽儿就放心了。”慕容凝羽笑着说道,低下头喝茶,眼底闪过一丝诡谲之色。
夜色如昼,皇城之外,黑压压的围满了兵士,所有人严阵以待,似是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直接冲进皇城。
那热烈的火焰绵延不绝,硬是将整个皇城照亮,所有将士的脸上写满了肃穆,整个西月皇城被一种诡异的气氛包裹住。
宫墙之上,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傲然而立,看着远方那隐藏在夜色中的宫殿,两人神色莫名。
“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些。”容浅沉眸,淡淡说道。
轩辕天越笑了笑,“慕容安早已经等不及了,知道我们愿意帮他,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眼下这皇城之外多半都是他的人,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古怪。”
“安静,太安静了。”容浅偏过头,看着面前的男子,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轩辕天越微微一笑,拥紧容浅,低笑说道:“是啊,既然已经掌控了这皇城的主导,为何还不攻入皇城呢,看来他们是在等,可是这消息未免传的太慢了些。”
“所以,皇城之中定然发生了什么,这些人,也未必都是如慕容安所想的那般听话。”容浅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之色,“堂堂端王,有一天也会被人耍的团团转呢,只可惜他还不自知,我真是应该好好夸奖一下慕容笙箫谋算人心的本事。”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默然,他看了容浅一眼,眼底忽的流淌出一抹复杂之色,这些天,他让人查了慕容笙箫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查了她与慕容笙箫的过去,然而那个结果……想到这里,他眸色一黯。
“端王图谋不轨,行刺陛下!”忽然一个震天的声音传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端王、凝羽公主谋反了!”
“陛下驾崩,陛下驾崩!”
……
排山倒海的声音喷涌而出,皇城之外,那些唯独的兵士骤然乱作了一团,不少人惊呼,“不可能,不可能,王爷他不会……”
“说什么,冲进去,杀……”
一时间,整个皇城外面乱作了一团。
容浅微微蹙眉,看着城外厮杀的兵士们,眼底掠过一丝古怪之色,这变故,似乎太快了些。慕容安行刺西月帝?!这是表示慕容安失败了吗?看来是西月帝早有准备了,只是,这慕容安未免太无用了些吧,这种消息也能传到宫外?!还是说,慕容笙箫太聪明了!只是,既是布置了这么多,西月帝怎么会这般轻易的就驾崩了?这中间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
“看来,我们是该去看看慕容世子的本事了?!”容浅忽的说道,眼底华光微闪。
轩辕天越点头,揽紧容浅,两道身影骤然离开了原地,皇城之外,火光漫天,兵士们厮杀愈演愈烈,名震天下的太正门之变发生了,也就是这一场变动,导致西月国分崩离析,最后被天越国并吞。
在容浅与轩辕天越离开之际,两道黑影骤然出现在他们先前站着的地方,两人冷眼看着西月国的人自相残杀,其中前方的黑影目光一直盯着容浅与轩辕天越离开的方向。
“等了许久,终于到这一步了,这一次,又会是如何的景象呢,月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后方的人看了他一眼,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嘶哑的声音传出,“你想让她杀了轩辕天越?这个,似乎行不通。”
这话一出,身前男子身上的气息骤然冰冷似雪地,周身更是杀气弥漫,可是很快,那些躁动的气息又降了下来,他笑了,笑的诡谲,“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被心爱的人杀死,而是被心爱的人怨恨,却无可奈何。谁让,他是让她痛苦的根源,呵呵……”
听着这话,后面的人看着前方淡淡说道:“看来我也该回南乾那边准备了。”
“南乾?”那声音低低笑着,“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去南乾,也许在此之前,所有的人都会死去,当然,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与她了,只有我们才能永恒的活在这世间。”
“是吗?”后面的人淡淡说道,眼底掠过一丝嘲讽之色,这份自大还真是,一般无二。
正德殿中,静谧似水,只依稀能听到人粗喘的身影,鲜血的味道一点点弥漫开来。
整个大殿之中一片狼藉,大殿中央,一男一女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那里,一身妖娆红衣的男子正手执长剑,而那把剑穿透了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鲜血一滴滴的往下滑落,他的身上充斥着妖冶诡谲的气息。
“嘭”的一声,西月帝的身体从剑上剥离开来,直接滚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目光死死的瞪着身前杀意凛然的男子,他杀他?!
“慕容笙箫,你疯了?!”好半天,慕容凝羽惊颤出声,她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西月帝,一张脸上花容失色,她指着地上的西月帝,“你杀了父皇?”虽然她一直想要皇位,可是从未想过要杀了父皇,她只是嫉妒,嫉妒父皇对慕容笙箫的偏爱罢了。
慕容安皱了皱眉,看着慕容笙箫,这个时候杀了皇帝,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毕竟,皇帝是支持他的人。可是,他不会觉得慕容笙箫是蠢到将自己的盟友杀死的人。
“真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