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到这里一直抓着她的手,嘴角牵起一丝无奈之色,这是怕她跑了吗?
这边,易南浔看着轩辕天越即便是重伤昏睡过去也要将君无言给拉住,心头更是无名火气,好你个轩辕天越,明明说喜欢小言儿,转眼间就移情别恋了,真把他当死人了吗?
想到这里,易南浔快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过容浅与轩辕天越的手腕,强行将那两只手给掰开,然而触碰到容浅的手腕的时候,他明显一愣,他还未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易南浔抬起头,愣愣的看着面前容色无双的女子,她的手腕为什么这般冰凉,准确来说,她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凉意。刚刚他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脉搏,不,他感觉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个人,好像没有脉搏!
而且走的近的话,细看这张脸,真的好熟悉,若是将棱角模糊一些,分明是记忆中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了。从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长相与他一位故人相似,可是他根本就不敢想。
那个人是个女子,而眼前这个,是男子啊。可是今日他得知,她是女子。
容浅看了易南浔一眼,眼底晦暗难明,她转而看着榻上的轩辕天越,随即准备往外走。
“小言儿,你是小言儿……”易南浔移动脚步,看着那走在前方的背影,声音涩然。
轩辕天越这个人他是了解的,他认定的就不会再改变,他刚刚也不过是心头气愤,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怀疑他移情别恋的。现在细细想想,有谁能让轩辕天越一而再再而三偏袒,而且还不舍她里去的。又有谁精通医术,远胜常人的。又有谁会平台无故送他医书的。
容浅脚步微顿,她能感觉到后面那人复杂的心情,因为与他这般的相认,于她而言也并非是毫无关系。她这颗心,至少到现在还是热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君无言?小言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南浔向前走了一步,追问着。从前单纯无害的小言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冷酷嗜血模样,先前她是容浅的时候,他虽然觉得她性子冷淡,却也觉得并未有什么大碍,而今她是君无言了,是浩天城主,那是天下人都忌惮的人物,可是也是天下人想要狙杀的目标,她为何要成为这众矢之的?难道与传言所说那般,是为了所谓天下?!以前的小言儿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她是如何将自己蜕变成与从前截然不同的人的,这中间的经历,定然是常人所不敢想象的,小言儿她……
“既是这般难以接受,那便忘掉苏妄言这个人吧。”容浅抬眸,眸光浅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声音更是清淡无波。
既是这般难以接受,那便忘掉苏妄言这个人吧。
易南浔只觉得自己满腔的衷肠冷不丁被人浇上了一盆冰水,他怔怔的看着前方那纤细瘦弱的女子,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她是苏妄言,她要他如何忘记,难道当那一年的相处全部都是一场梦吗?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他嘴角一牵,嘲讽说道:“是啊,你现在是浩天城主了,自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你是药王谷苏妄言了,你怕这个身份给你自己惹麻烦对不对。你答应过师傅继承药王谷,可是区区药王谷谷主的身份哪里比得上浩天城主来的气派,所以你将医书交给我,是希望我传承药王谷,这样你的良心就能安宁了对不对!”
容浅默然,如雪一般圣洁白皙的脸上微微一紧,却只是一瞬,她忽的抬起脚步朝着外面走。
看着那雪白的身影迈过门槛,易南浔一拳头打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壶震倒在了地上。他面上满是痛苦之色,不该是这样的,他与小言儿的再次相认不该是这样的。他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
小言儿他还不知道吗?不管她如何变,那个心地善良的小言儿始终都是在的。这些年,小言儿定然是吃了许多苦,浩天城主并不是那么好做的,面对那些明枪暗箭,她定然是受尽了苦楚。他不安慰帮助她也就罢了,怎么能说那样的话伤她的心呢。
他真是该死,想到这里,易南浔抓住自己的头,一个劲儿的拍打起来。
榻上,轩辕天越因为先前被容浅点了睡穴,倒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这边,容浅出了轩辕天越的屋子,只觉得心头沉沉的,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一些她以为早已经忘记的记忆,似乎有复苏的可能。
“城主,浩天城那边有急报。”林子尘忽然过来,单膝跪地,头顶双手高举着一封信函。
容浅回过神来,看着信函上面那一躲冰冽的六棱雪花,雪花令,这可是浩天城仅次于城池危险的血手令了,她拿过信函,拆开,看着上面的文字,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比我还着急。”容浅抓着手中的信函,掌间内力暗运,瞬间那纸张化作了灰烬。
林子尘站起身,冲着容浅恭声说道:“主上,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让凤九幽、云水月、君无心三人回浩天城,至于南无忧跟我走。狂煞、暗月跟随凤九幽,影煞跟随我,我不在浩天城的时候,浩天城所有人听从凤九幽号令。”容浅单手背负,径直朝着前方而去。
这边林子尘脸色微变,想要出言阻止,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城主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只是没了暗月在身边守护,城主真的不要紧吗?
“城主,楚王离开了。”林子尘忽然说道,“不知那轩王要如何处置?”
容浅脚步微顿,楚温岚离开了吗?她面上忽的一松,也好!
“不必理会,现在杀了他,反而不美,留着他还有用。”留着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未来储君,将来想要成事,怕是事半功倍。
这边,楚翰轩在得知了楚温岚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心头不知为何也跟着一松,离开了这苍茫山,不管到何处,都无人知道他是楚王,他对自己的威胁也就更小了。
其实他到现在也没有明白他这位皇叔来这苍茫上的目的所在,毕竟他已经代表不了北楚了,难道只是为了让人记住他这位楚王?
不过他与君无言相熟实在是让他觉得很不安生,那个君无言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本来是想要离开的,可是想到君无言的影响力,再加上秦羽有事在此,所以他就留下来了,他还想着再改善下与君无言的关系,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将他放在眼里,竟然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殿下,请喝茶。”旁边一个温软的声音忽然传来,“殿下是不是在想四妹妹?”
楚翰轩本有一些烦躁的心情被这清丽的女声消退了大半,四妹妹是指容浅吗?他偏过头,正好看到容芙恭敬的递过来一杯茶,她的头低着,领口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峨眉淡扫,端的清雅出尘。
容芙喜欢他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否则她一个娇滴滴的深闺小姐何必跟着他跑出来吃苦。可是,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容浅了,虽然那个女人相貌平平,可是他就是喜欢她,他突然觉得有些愧对眼前的佳人!
“是不是芙儿今日有什么不妥,殿下为何一直盯着芙儿看?”容芙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来了,娇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透着娇憨可爱。
楚翰轩回过神来,忽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一路上,容芙不仅照顾他,也没少替容浅说好话,如此姐妹情深,若是他娶了容浅与容芙两姐妹,定然能成就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话,他是未来的帝王,注定要三妻四妾。想到这里,他更是觉得心头燥热难当,一把抓过容芙的手腕。
“啊……”容芙惊叫一声,人却已经落到了楚翰轩的怀中。她只觉得脖颈上一片温热,有什么东西紧紧贴着,缓缓移动。一个灼热的气息扑撒而出,“芙儿真香……”
第227章 千月一族()
房间里面,莺啼婉转,被翻红浪,天边的月儿似是害羞一般,躲在了云层里面。
夜半的时候,帐子掀开,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下来,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回过头看着榻上安然沉睡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旋即转过身,直接开了房门,出去。
院子中,一个黑影停在了庭前,容芙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直接跪在了地上,“属下拜见主子!”
“看来你已经成功取得了轩王的信任了。”那声音孤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容芙抬起头看着面前身影颀长的人,面色一紧,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低声说道:“属下幸不辱命。”
“那就继续呆在他身边吧。”那声音依旧冷淡。那颀长的身影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只留下那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泛着寒光。
容芙瞳孔微紧,慢慢低下了头,咬牙说道:“属下不明白,为何,主子为何要让属下跟着轩王。这样跟着他,属下不知道能为主子做什么。”
“你只要跟着他,这就是帮我了。”那黑衣人淡漠说道,他冰凉的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任何有威胁的存在,就该一一被抹去。
容芙手紧紧抓着袖口,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是!”
“接下来,想法子让楚翰轩去东梁。”那黑影忽而开口说道,“这天下沉寂了这么久,总要热闹一些才是。”
容芙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之色,能为主子做些事情,比跟着轩王实在是好太多了,她连忙说道:“属下定然完成主子的任务,不让他回北楚。”
听着这话,那黑影转过身来,幽幽的目光中泛着寒意,“谁说不要他回北楚了,小小一个轩王,也配被我放在眼中,你倒是越来越喜欢猜度我的心思了。”
那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从他眼底甚至能看到一抹嗜血的杀意,容芙心头一个激灵,连忙匍匐在地上请罪,“属下知错,请主子恕罪。”
轻哼一声,那黑影忽然向前,“再有下次,杀无赦!”话落,他身体一个腾空,跃上屋檐,消失在了夜色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芙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她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在主子眼中,她究竟算是什么?
不过,就她所知道的消息,东梁与浩天城那边很快就会有冲突变动,这个时候让轩王去东梁,是为何呢?难道……主子是想借刀杀人?!
轩王一死,北楚势必大乱,再加上东梁、西月、南乾的内乱,最后由主上坐收渔翁之利。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丝坚毅之色,无论如何,她定要帮主上达成心愿!
————
高山之上,一身白衣的男子单手背负,迎风而立,他鹤发童颜,目光幽然的看着那浩浩荡荡向着山下行进的人,焦点在为首那一身雪色的身影身上。
“从这里离开之后,她真的就要陷入天下的征伐之中了。”身旁一个叹息声传来,清泉道长坐在地上,仰头喝了一口酒,邋遢的脸上闪过一丝怅惘之色,“这丫头是我见过心智最坚韧的女子了。”
天机上人漆黑的眸中暗光微闪,沉默半晌,他皱眉说道:“此去一别,她怕是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那噬心蛊已经开始残损她的意识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天机,你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难道解一个蛊毒都将你难倒了吗?”清泉道长仰头看着天机上人沉声说道,那丫头不愿意承认是他的徒弟,虽然他表面上生气,可是他放浪形骸了一生,岂会真的在乎这种表面上的东西。第一次见到那丫头的时候,她还是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那个时候,她应该只有十三四岁吧。因为想要她拜入自己门下,他还跟药王两个大打了一场呢。最后这丫头出面调和,还拜入了自己门下。到最后他才发现,这都是这丫头的诡计,拜两个师傅,学两家本事,对她是再划算不过了。
天机上人摇了摇头,目光眺望着远方,“噬心蛊毒是世间第一毒,甚至任何毒物遇之都是避之不及。中了噬心蛊的人,渐渐会无知无觉,最终意识消散,这就代表着,不管她曾经受过多重的伤势,中过多严重的毒,于她而言,都无关痛痒。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吗?她幼时中毒,沉疴已久,至少我找不出救治地方,倒是她自己,师承药王,也许,她会知晓。”
若是她知晓的话,又岂会这次再来求助于他们。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对一个小女孩下这样阴狠的毒。”清泉道长脸上闪过一丝愤然,“那丫头聪慧灵敏,计谋天下不在话下。若不是这毒,与天越那小子一起定然是能成就一段盛世传奇。”
天机上人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微风吹过,衣袍翻飞,颇有几分仙人韵味。他敏锐的眸中忽然泛过一丝暗涌。
“她先天有冰寒之力护体,她的来历倒是有些神秘。”
听着这话,清泉道长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点头说道:“也是,若她不是冰寒之力护体,怕是早就……不过你可知道她的来历?”
“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世间有一个部族,族中女子生来体制就比旁人要阴寒,是先天阴脉,据说修炼这冰寒之力,能随手凝冰,甚至六月飞雪。”
清泉道长想起这些年容浅的身手,点了点头,“那丫头的冰箭可是厉害的很,若不是这噬心蛊压制,怕是她体内冰寒之力更甚。不过,你这意思是她来自那个部族?你知道那个部族吗?既然冰寒之力能够压制噬心蛊,那么也许找到那个部族,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了。”
“据说这个部族中有一支名唤千月。”说着他的目光忽的看向了北方,那个方向的尽头终年积雪,少有人前往,可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千月?”清泉道长呢喃了一声,“这个姓氏这五国中怕是还没有,听你这意思,那应该是偏远部族的姓氏,不过,适合修炼冰寒之力的地方,你的意思是……雪域!”他忽的睁大眼睛,眼底掠过一丝惊诧之色,那个地方……
天机上人目光幽然,并未回答。任着风吹拂而过,带起阵阵衣袂响动。
————
一日之后,当轩辕天越醒来之后,就知道了容浅离开的事情。
这一次,轩辕天越并没有如何的急躁,她想要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么……如何怕找不到她呢。
“咳咳……”轩辕天越坐在桌旁,低声咳嗽着,心口处的疼痛清晰的很,这一剑伤他并不轻,但是这不影响他的决断。
“马上传令回国,调集二十万人马于东梁边境,不用谨慎小心,越多人知道越好。”
南宫寒站在下首,看着桌旁那面色苍白但是气度不减的男子,脸色微沉,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眼下各国关系紧张,他突然陈兵于东梁边境,这不就代表着他想要一统天下,要与天下为敌?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
“太子,还请三思!”南宫寒拱手,低垂着头,毅然说道。
轩辕天越瞟了南宫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从前你不都是劝我要有雄心大志吗?怎么今日又让我三思了。”
“太子若真是有雄心壮志,南宫寒势必誓死追随,然而太子若是因为一个女子而欲图征战天下,臣无法赞同!”南宫寒低着头,沉声说道。
轩辕天越忽而轻笑一声,“理由吗?是什么理由有那么重要吗?结果是一样的,便够了。好了,南宫,传令吧,太子妃那边都已经开始准备了,我们这边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