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先生见有人走来,站起来,待林雨芬走近后,伸出一只手去,“你好,我叫严冬。”
林雨芬也伸出手去,“你好,我叫林雨芬。”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下,方太太乐滋滋地说:“你们聊,你们聊,我那煤气灶上还炖着汤呢。”她急匆匆地就退场了,好像真的有汤在煤气灶上炖着似的。
服务员走过来给二位倒了倒茶水,严先生饮了一口,问林雨芬:“林小姐怎么这么久还单身呢,对不起哦,可能我的问题唐突了点,请见谅。”
“没什么,”林雨芬两只手捧着杯子,“我主要就是因为我妹妹吧。我妹妹生病,我一直在给她治病。”
“哦,那妹妹现在的病情怎么样?”
“已经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考虑我个人的事情的。”林雨芬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能理解的,林小姐,其实即使你的妹妹病没有好,我也是能接受的,愿意和你一起照顾妹妹。”他两只手手指尖抵着,放在桌边上,抬头看了一眼林雨芬,“林小姐,我的情况,你大概也知道吧,我妻子生病去逝了,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你能接受吗?”
“哦,我也听方太太说了,没有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严先生有点不太敢相信。
“当然,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生小孩”林雨芬的音量变得有点小。
“你的意思?哦,我明白了,那样也行的,即使哪一天,你突然改变主意,想自己要一个,我也理解的。没关系,这方面我们协调好就行,最关键的就是我们能够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其他的问题都不问题的。林小姐,你对婚姻有什么深刻的看法?”
“谈不上深刻,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平平淡淡的一直陪我走下去就行了,但前提,他必须对我忠诚。”
“忠诚?”
“是的。他可以穷一点、丑一点、懒一点,但必须是忠诚,我受不了男人的背叛。”
严先生洞悉似地看着林雨芬的脸,迟迟疑疑地问,“你遇到过?”
林雨芬摇头,说:“没有,我还没有谈过,一开始我就和你说了,我主要是因为妹妹的病,一直没有考虑自己的事情。”
严先生将手伸进衣兜,拿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林雨芬的面前,“这是我女儿,她叫小茵。”
林雨芬拿起来一看,赞叹道,“真的好可爱哦!”
她将照片轻轻推回,问道:“你再婚的事情,她会反对吗?”
“应该不会,她性格很开朗,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去,而且她只有四岁,如果我再婚的话,她应该会慢慢适应的。”
在茶楼里面呆了大约30分钟后,两个人开始告别,并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手机号码。严寒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严寒知道林雨芬的裁缝铺就在月光巷里,想提出来去裁缝铺坐一下,但恰好这时有个电话来,因工作上的事情又不得不现在就离开。
“真有点遗憾,不过,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严先生说着,和林雨芬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并表示两天后在裁缝铺见面。
当林雨芬在云水间茶楼和严先生温馨约会时,雨玲正在缝纫铺里面将这个月的收据本拿出来,一张一张地计算着。
不知不觉地算到了靳小溪的那页,停了下来,当看到靳小溪的签名时,心里不由的一颤,她在那个收据条的边缘上又写了“靳小溪”三个字,竟发现那三个字和靳小溪的签名一模一样。她愣了一下,急忙上了楼,进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自己以前的本子,下楼,将两处笔迹一对照,发现自己现在写的字和以前写的字迹完全不一样,好像是两个人写出来的。一时间,雨玲感觉有些头晕,双手紧紧地抠着案板的边缘。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和靳小溪真的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自己会打水漂,知道那个失去女儿的老人的生日,会表演茶花女,甚至还会对靳小溪的男朋友张晨旭有好感,真的是鬼魂附身吗,不,这种感觉太真实了,所有的一切都源于自己内心。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是谁?靳小溪还是雨玲?
雨玲真正地感觉到了彻骨的彷徨和恐怖,不敢再想下去,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低沉的一声:“你想知道答案吗?”
雨玲惊的一转身,感觉后面有个人站在自己背后,一转身,看见陈嘉木站在那里。
“你吓死我了。”雨玲嗔怒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陈嘉木说:“刚回来,你是对账太认真的吧,竟然没发现我。”
雨玲犹豫了一下,“嘉木,我最近”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雨玲说:“是这样,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比如你对某个人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一直记在心里,又不方便对别人说,但因为心里内疚,自己会不知不觉地好像变成那个人似的。”
“变成那个人?”
“就是两个人言行举止上会很像,或许那样才会安慰一些,甚至,还可以帮她做一些事情。”
陈嘉木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这属于心理学的范畴吗,我对那方面真的不太了解,不过听上去还蛮有意思的。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事情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替我一个朋友问的。楼上的早餐还热着呢,你还是快上去吃点吧。”雨玲忙说。
陈嘉木嗯了一声,转身向楼上走去。
刚走了几个台阶,陈嘉木突然说了句:“雨玲,阳台上的花好像不太对劲哦,你有时间上去看看。”
雨玲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听着陈嘉木的脚步声停留到了二楼,她再一低头,一眼又看到收据本上靳小溪的签名,有些恍惚,好像那字在收据本上已经洇成三滴鲜血,在她的眼前,像火红的小灯笼一样在不停地晃动着。
第18章 嫌疑人()
刑警大队里面,一大早,刑警队长乔恩勇眉头紧锁,从靳小溪的人头浮现在护城河河面,到现在已经两天了,可一点线索也没有。法医的诊断结果,靳小溪的人头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直接肢解下来,由于连着骨头和大大小小的血管,肢解得并不顺利,所以伤口并不整齐。在脖子处,有一圈勒痕,但因为靳小溪的人头在水里浸泡得时间过长,无法认定靳小溪的是因勒紧脖子而窒息死亡的。此外,靳小溪的脖子勒痕的上方套着一根绳子,不过这根绳子和靳小溪脖子上的勒痕不太一致,绳子的下方系成一个大圆圈状,应该是将人头扔下河的时候,为了防止人头浮起来,上面应该用绳子系了一个很重的东西。根据人头泡烂的程度,可以推断,是靳小溪去月光巷的那天。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有价值的发现。
在靳小溪失踪的时候,他就调查过这个案子,发现靳小溪的社会背景很简单,接触的人基本上都是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失踪那天晚上,她去过月光巷,但没有回寝室,第二天的时候,他的男朋友张晨旭就表示找不到她。
如果说,月光巷是靳小溪最后去过的地方,那么林雨芬就有可能是最后一个接触到靳小溪的人。而乔恩勇在走访时,听到林雨芬说,学校门口似乎有人在等着靳小溪,他特意去戏剧学院调取了门口的监控,发现监控里面确实有一个人影在走来走去,身形和张晨旭很像,那时显示是十点零五分,但过了一会,他走向了别处,监控里面没有显示他去了哪里,只是过了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张晨旭一个人又出现在了监控里面。
他在监控里面消失的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究竟去了哪里?
假设一下,如果他和靳小溪相遇,两个人因为感情问题,发生了争执,他将靳小溪杀害,将靳小溪的人头抛到了离学校三百米远的护城河里,然后再返回回来。这种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既然靳小溪的人头不能开口,那么,乔恩勇所能做的就是从活人口中寻找线索了。他决定先找张晨旭谈谈。
就在这个想法出来时,刑警队的小方走过来,对他说道:“乔队,有个人想见你。”乔恩勇正想问是谁时,已经看到了走进门里的张晨旭。
张晨旭主动提出来,想与乔恩勇谈一谈。乔恩勇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将敞开的一件旧夹克紧了紧,将张晨旭引到一个小房间里面。
“找我什么事情?”乔恩勇侧身子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架在椅背上,眼睛却盯着张晨旭。
张晨旭说,“我是想问靳小溪的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乔恩勇嗯了一声,“正好我也想问你呢,我之前问过你,你现在再告诉我一下,你那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了,在那段时间里面,你做了哪些事情?”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我去周围转了转,然后又给小溪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那么晚了,一个人独自在外,转了一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
“没有,街上已经没有人了。”
“那你们之前吵过架吗?”
“没有,我和小溪从来没有吵过架,当天也没有。”
乔恩勇正色地提醒张晨旭,“到了这个地方,你要是说谎,可就不合适了,另外,我打听到你是你们系的文艺骨干,有一个演艺公司还想签约你,你要是在这事情上,给我打马虎,那后果你得自己担着。说,当天,你们有没有吵架?”
张晨旭这才说:“其实就是绊了几句嘴。”
“为什么?”
“可能就是因为对戏剧看法不太一致吧。小溪虽然表演很好,但她并不想毕业之后从事这行,她进入外企。但我们只是争论下”张晨旭说到这里,突然问,“你不是怀疑我杀了勒小溪吧,我怎么可能杀了她?”
乔恩勇朝他做个手势,“我那样说了吗,就算我怀疑了,那怎么了,我这是在查案,我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
张晨旭安静下来,乔恩勇又问了一些问题,然后站起来,对他说:“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
张晨旭站原地,欲言又止。“乔队长,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征求您的看法。”
乔恩勇好奇地转过头,“说。”
“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两个人,行为举止一样,甚至爱好特长都一样,而其中一个人已经死了?”
乔恩勇像看一个奇怪生物那样看着张晨旭,“有点意思,不过,你怎么无缘无故地想起来问这个事情。”
“我最近发现一个女孩和小溪很像,不,不是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也不是说长相一模一样,就是,那种感觉”
“你小子这叫相思成灾后产生的幻觉,不,是错觉。我帮不了你,你应该去找心理医生。”乔恩勇说完,就丢下张晨旭,晃着膀子,大步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晨旭从刑警队回到学校后,就听说导演在找他,让他迅速地去礼堂见她。
礼堂的门关着,张晨旭推开后,光线慢慢地铺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舞台上的导演,她和彩排那天是判若两人,此时,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蕾丝长裙,外面套一件垂着长长流苏的披肩,像一只孔雀那样,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翘起,长发盘在后脑勺,一只手合着指尖,指向45度前方。
张晨旭走近,那只“孔雀”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下自己的动作,一脸妩媚地向张晨旭走过来,她两只手放在张晨旭的胸脯上,柔声柔气地说:“你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张晨旭看向大门,似乎是在提示女导演,门关着呢,举止应该适可而止。
女导演见他冷冰冰的语气,也不想自讨无趣,“好吧,我问你茶花女进展得怎么样了?我让你换人,你换谁了?”
张晨旭硬梆梆说:“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哼,听你的意思,好像就那么将就了是吧,艺术是能将就的吗,艺术要的就是真,是境界,我不管,你人选必须给我换,要不然,这部话剧就到此为止。”
张晨旭一听,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之前那么多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你须找出一个人来,演好玛格丽特。”
“不管这个人是谁吗?”张晨旭脑海里面马上显现出雨玲的名字。
“是的,我这个人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从来只是对事不对人,当初,你让靳小溪演玛格丽特时,我也没有反对,只要她演得好,我这里都无所谓。现在也一样。”
“我知道了。”张晨旭说道。
那个女演员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晨旭,双手提着长裙,迎着那一条布满尘星的路,像走在红地毯上的新娘一样,向礼堂外面走去。
“等等!”张晨旭突然喊了一声,那个身影站在了原地。
张晨旭上前,顿了一下,低声说:“警察今天问我小溪失踪的那个晚上,我去了哪里,那一个小时,我无法提供目击证人,所以”
“所以你一时无法摆脱杀害靳小溪的嫌疑。”女导演替张晨旭说了出来,她转过脸面对着张晨旭,“你想我怎么做?去跟警察说明,那一个小时,你和我在一起,是吗?”
张晨旭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慌乱。
“你希望我那样做吗?那样一来,我们的关系就公开了,以前我们之间有个靳小溪,现在她死了,我们之间毫无障碍了,师生恋又怎么了,我比你大五岁又怎么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幸福就可以了。不过,你真的希望我那样做吗?”
张晨旭深吸一口气,似乎要把埋在心里的起法全部说出来:“我讨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感觉我对不起死去的小溪,我每天都在自责之中。是我自己糊涂,为了自己的前途,靠近你,接受你的恩惠,才把自己现在弄得进退两难。”
女导演眼里含着泪光,她苦笑了一声,“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跟我了断这段关系吗?ok?noproblem!你提出来,我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但我们之前有过协议,如果我们的关系结束,你和那家演艺公司就不再签约,别说我无耻,我们俩各取所需,我和你两个人,谁也不比谁高尚。”她说着,继续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我会和警察说,这样你的嫌疑就解除了,我可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茶花女的会演。至于我和你的事情会不会传开,那就看天意吧。”
张晨旭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礼堂外,挥动着拳头,狠狠地踢了一下旁边的座位,嘴里骂了一声:“****!”
第19章 情迷()
月光巷。林雨芬带着满满的憧憬从云水间茶楼回到了缝纫铺,雨玲笑着问道:“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动心了呢?”
林雨芬不置可否,“你这个鬼丫头,竟想着看我的笑话。”
雨玲将一张纸递给了林雨芬,“这个月的我已经弄好了,你自己看吧。”她说着,便上楼,背了自己的一个包,便很快下来了。
“你上哪里去?”
“我去有点事。”
“什么事情,喂,喂,嘉木还在呢,你出去干什么?”林雨芬叫着,可雨玲还是很快地跑了出去。
林雨芬气呼呼地在后面骂道:“真是给你一点颜色,你就给我开染房了。”林雨芬思来想去,觉得始终不妥,雨玲和陈嘉木的婚事,是她的一块心病,可千万不能黄了。她还是想着偷偷地看一看雨玲去干什么。
林雨芬尾随着雨玲,一直追随到戏剧学院门口,雨玲走了进去,而门卫却将林雨芬挡在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