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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想想,还挺温馨的。谁不想有一个这么暖的男朋友呢?
我也想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啊,可是却先遇到了另一个人。
即使他的脾气不附和自己对所有关于男朋友的幻想的标准,但是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和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没有关系的。
回到了秦江灏所在的病房,也不知道是谁帮他把床摇起来了,他此时正靠在床上,眼睛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很是出神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床头边吊着的点滴,还是之前那一瓶,好像这种液体流得很慢的样子。我出去都那么久了,才流了一点点而已。
我看了看他空空的背后,皱了皱眉,“你这样坐着舒服吗?”然后将买回来的粥放在柜子上,走过去,拿了个枕头放在他背后。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端起粥,然后笑道:“我买的是南瓜粥,老板写的招牌上说是养胃的。”
说完怕待会儿冷透了,赶紧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准备递到他唇边。
但因为手指之前被风吹得僵了,所以拿勺子的手颤抖得不行,粥都被我抖了几滴在被子上。
秦江灏皱了皱眉,我挺尴尬的脸红了红,然后拿了纸巾擦了擦,残留的水印,看起来有点像便便。
他看了看我的手上的南瓜粥,又看了看我冻红的手,蹙眉道:“我自己有手。”
我愣了下,然后将勺子放回了碗里,既然他都那么说了,那就让他自己喝吧,反正我这个样子,都没办法喂他。
我准备把碗给他。他却让我放下。
我只好放回床头柜上,但为了能让他待会儿端得到,所以尽量放挨床边近点。
刚放下,他突然伸手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然后不满的皱了皱眉,“怎么那么冰?”
怕冰你还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就想缩回来,他却突然将被子掀开一个口,然后将我的手放了进去,挨着他的腿,然后面无表情的命令我,“把那只也伸进来。”
温暖来得太突然,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的没有动,他瞪我一眼,又伸手过来,把我另一只手拽了进去。
我怔然,依旧反应不过来。旁边床的两位老人在边上看到了,老人a说:“小两口感情真好!”
老人b则很时尚说了句现今很就行的网络句,“哎哟喂,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
老人家们那么可爱,我其实是很想笑的,但反应过来,却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脸红了红,微微垂了头,眼睛盯着隐藏在被子里的三只手看。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秦江灏手上以及腿上传来的温度,本来之前还僵冷的双手,在这样的热捂下,很快就回了知觉。
怎么办,好感动!
难道他是洗了个胃后,晕头症状还没好吗?竟然忽然那么体贴我。
心里说不开心是假的,我就是那么容易满足,无论是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还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只要是好的,都能牵动我心里最深处的那根玄。
谁让他住进了我的心底呢?
可是这样的好我真的要得吗?他一对我好,我就又舍不得离婚了。
手捂热了,转头看到被冷落了许久的南瓜粥,才想起来他还没有有喝,赶紧伸出手来试了试盒子边的温度,还好,还是温热的,于是提醒他,“快喝粥,不然待会儿冷了。”
他偏头看了眼,然后躺好,很大爷的说:“喂我。”
“”卧槽,难道刚才他好心的帮我捂手,是为了让我好好喂他?
可是秦大爷,你忘了你刚才说你自己有手的事了吗?
虽然心里无尽吐槽,但还是端起了碗,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递到他唇边。
因为勺子过大的原因,所以他喝一口,勺子边总是会蹭到一些在他唇边,于是我一边喂他,一边用纸巾给他擦嘴。
反复几次这般后,我突然就觉得这画面非常像妈妈在喂孩子吃饭。
去去去,谁是他妈。
喝了一半秦江灏就说不喝了。我看着碗里还剩的一半拧了拧眉,“你都没喝多少,而且这样太浪费了啊!”
他淡淡道:“吃太饱胃会不舒服。”
“怎么会?这是养胃的。”
“”他斜我一眼,一副懒得跟我说话的样子。
这种眼神我就不服了,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养胃的他不就得该多喝点才好吗?
不喝就不喝吧,哼,浪费粮食最可耻,我那么大老远的买过来的,真是不知好歹。
我有点生气的把盒子的塑料盖子拿过来盖上,然后将碗特别心疼的扔进了垃圾桶。
刚扔完,他就问我,“你吃饭没?”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我还真觉得有点饿了,然后摇了摇头。
“笨。”他淡淡吐出一个字,不似以往的嫌弃或者看猪一般的眼神,只是就那么随意的说的,然后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
什么都没有说,可我懂他的意思,他这是让我自己点外卖。
我接了过来,然后很不客气的给自己点了份比较贵的,还顺带瓶饮料,反正是他付钱嘛,能多坑点就多坑点。
点好了外卖,我把手机还他,然后看了眼点滴瓶,里面还有很多液体,感觉这瓶输得真心很慢。
我跟他总是找不到太多话题,所以两人又陷入了彼此习惯的沉默,外卖很快就来了,吃肉的时候,我看着旁边的秦江灏,突然就乐了起来。
这是妥妥的现实风水轮流转啊,想当初我生病住院的时候,天天只能喝稀粥蛋汤嚼萝卜青菜,却要望眼欲的穿看着傅言和袁芳吃肉,终于轮到我吃肉,让别人看着了,哈哈哈哈哈!
这么想着嚼肉的时候,就故意嚼的“bia叽bia叽”的响,还特别留意着秦江灏,看他会不会流口水。
bia叽了会儿,口水没看到他吞,倒是被他训了一声:“好好吃饭,怎么都没个女孩子的样子?!”
“”剧情发展怎么跟我拿到的剧本不一样?为什么这厮不眼馋,不流口水?
这不应该是所有人类都会有的通病吗?说起酸的就会流清口水,别人当着自己面吃东西,即使不饿不想吃也会流口水
第69章 书柜里的秘密()
吃完饭,我抽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扔掉饭盒,秦江灏突然说他想上厕所。
呃想上厕所
这事儿好像有点难了,我看了看还有三分之一的点滴,然后问他,“你是要去洗手间,还是我给你找个便盆来?”
他现在还虚弱着,不知道能不能走路。
他皱了皱眉,“去洗手间。”
也是了,像他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用便盆呢,而且还要别人给自己倒小便,是我也做不到啊。
于是默默取了点滴瓶,举高伸手,再去扶他,他什么也没说,很配合的下了床,然后由我扶着往卫生间走去。
一路上,他整个身子基本都是靠在我身上的,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虚弱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这让我不由担心他待会儿嘘嘘的时候,有没有力气支撑到结束。
可即便再担心,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跟着进去,然后还要帮他咳,举着某个部位让他方便吧?
把他送到门前,将盐水袋递给他,他没马上没接,而是问我,“你不跟我进去?”
我无语,“这是男厕所。”我进去还不得被当女流氓打出来啊?
秦江灏:“那我去女厕所?”
“快去上,上完快出来!”凑流氓,还想上女厕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他恶作剧得逞似的轻轻笑了下,然后突然直起了靠在我身上的身子,老老实实拿着点滴瓶进了男厕。
真的,有时候觉得很多事,他都是故意的,可我了解他的脾气,他从来不和别人开玩笑,所以又在心里否定了这种不靠谱的想法。
他上完厕所出来,很自觉的把点滴瓶递还给了我,手一伸,搭我肩膀上,又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将整个身子都赖在了我身上。
“”刚刚生龙活虎的进男厕方便的那个人是鬼吗?
把他扶回病房,然后伺候他躺回床上,将点滴挂回原处,然后坐到凳子上,拿出手机无聊的打了一会儿手游。
袁芳给我发了条信息,说今天她爸生日,叫我过去玩,袁叔叔的生日当然是要去的,但是现在旁边还躺着个病人,去的话,他怎么办?
但不去的话,好像又不太好,毕竟袁芳父母对我挺好的,她爸更是都把当干女儿对待了。
想了想,袁芳说庆祝时间是晚上。吃顿饭其实也要不了多长时间,现在才下午三四点,待会儿再给秦江灏买顿饭,伺候他吃了也就差不多了,然后去了那边吃了饭再给他打包一份外卖回来,好像也是行的。
这么核算完,便答应了袁芳,承诺一定会去。
然后又跟她打听,“你爸喜欢什么啊?”
或许是懒得打字了,她给我发了语音过来:
“我爸喜欢的东西你买不起,不用带礼物,你人过来就是了。”
呃也是,他们家是书香门第,她爸喜欢的东西,应该不是古玩就是古画吧,港真,我还真是一样都买不起。
我瞬间就焉了下来,秦江灏却突然抢了我手机,然后飞快给袁芳打字过去:哦?买不起?你倒是说说看,什么鬼东西我买不起。
我看着那串显示已经发送成功的文字,生平第一次很想挠他。哥喂,我真的买不起啊,还有你这个口气很吊啊,会被打的知不知道?
袁芳发语音过来,“死丫头,口气那么冲,莫非你发财了?”
我抢回我手机,给她打字:手误手误,刚刚打错字了。
她连续发了好几个语音过来:
“不对。”
“这口气不像你。”
“卧槽,发那句话的不会是秦江灏吧?”
呃这都能猜得出来,难道他真的已经张狂到说句话别人都能认得出他来了吗?
袁芳突然就黑化了,“给他给他,手机给他,我跟他继续聊。”
我心想,你俩啥时候勾搭上的啊?
把手机递给秦江灏,“袁芳说要跟你说话。”
秦江灏也没多说,然后接了过去。只听提示音响个不停,袁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一直没怎么动键盘,过了好一会儿后,他不知道发了句什么话过去,然后就把手机还我了。
我接回来翻看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瞬间瞪大了眼睛,袁芳不知道怎么的知道秦江灏那里有一块玉石,貌似年代还很悠久,所以让他把那块玉石给我,让我拿去给她爸当生日礼物,说是她爸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说了很多,包括我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嫁给了他秦江灏,每天起早贪黑的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还时不时要被他的小情人欺负一下,就算他不心疼我,看在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把那块千年玉石免费送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等等。
我郁闷的在内心默默擦汗,大姐头,你夸的这个人好像不是我。
倒数第二条是秦江灏发的,就一句话:
不用你说我也会给她,一块石头而已。
然后袁芳就各种夸他,秦江灏却没再回了。
我看得有点紧张,小心翼翼问他,“你真有那种石头?”
他点了点头。
然后我更加小心翼翼的问他,“真的会送我?”
他无所谓的道:“在我书房的柜子里,你自己回去拿。”
“谢谢你!”我特别的高兴,但还是压抑了下兴奋,问他,“你那个玉石是不是很贵的?”被袁芳那么盯上,不可能只是块不值钱的烂石头,毕竟人家可是有着千年的历史。
秦江灏满不在乎的道:“谁知道呢,值不值钱还不一定呢,又没拿去鉴定过。”
可是有个问题我十分的疑惑,“袁芳是怎么知道你有那个石头的?”
“她看到过。”
“唉?什么时候?”袁芳不可能进过他的书房啊,她连我家都没有去过两次,要是她去过秦江灏的书房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高中的时候,我某次拿着玩,被她看到过,”秦江灏淡淡的道,然后突然嗤笑了声说:“当时她想给我买我没卖给她,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惦记着。”
“”袁芳虽然说思想上没有传承她爸妈的迂腐和封建,但是兴趣上却继承了她爸喜欢收集古物的爱好。
虽然说她现在是让我以我的名义送给她爸的,但她是他们家的独生女,她爸妈的东西到最后不都是落在她的手里吗?
晚点的时候,我准备去袁芳家,给她爸爸过生日去了,临走的时候,我给秦江灏买了许多水果放在房间里,告诉他要是晚上饿了就吃着填下肚子,我今天去了袁芳家,就顺道回家去了,明早再过来看他。
他有点不满意,却臭着脸没说话。
我才不管他嘞,他生病我好歹整天都陪在他床边当牛做马,我生病的时候,他就偶尔来看那么一眼就走了,还好意思在这给我摆脸色。
以为你请我吃了两顿饭了不起哦!
呃不对,他拽的资本可能不是今天请我吃的那两顿饭,毕竟我还请他喝了两碗粥。
而是那块千年玉石。
一想起这个东西,再随便估计一下它的价值,瞬间就有了一种拿人手段的感觉,于是走之前又补了句,“要是你饿了,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给袁叔叔过完生日就给你买过来。”
他这才脸色稍微好了些,点了点头。
我回了家,先是换了一套干净衣服,然后才去他书房找那块所谓的千年玉石。他书房的柜子那么多,鬼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哟!
没办法只好挨着找,尽量找那种看起来比较像放贵重东西的柜子。连续打开两个都没有,打开第三个柜子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愣了愣。
这个柜子里,不同其他的全是资料或者书,而是放着一些布偶熊,玩具,文具之类的东西。
第一个格子里,那辆玩具车我认识,那是秦江灏的妈妈在他九岁生日的时候送他的。第二个格子里,是一张奖状,上面是优等生的评价,第三个放着一支钢笔,这支钢笔,第一眼我就觉得有点熟悉。拿起来看了眼,心脏忍不住跳动起来。
钢笔的笔帽有些凹扁,这个伤痕是被他摔的。因为我送他这个的时候,刚好是他那次被老师和同学冤枉偷别人钢笔没多久。然后他就以为我也认为他偷了别人的钢笔,所以送他一支表示让他不要再偷别人的了,就气得将钢笔狠狠摔在了地上,说他不稀罕。
那时候的我还很孩子气,把钢笔捡起来的时候,看到笔帽坏了,就一下没忍住大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他,“秦江灏你个坏人,这是我凑了好久的零花钱给你买的,你竟然给我摔坏了,我不要理你了。”嘛完就哭着跑了,后来又因为气不过,就把这支钢笔扔进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小河里。
但第二天就后悔了,去捡却没找到,本以为早已被河水冲走,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他捡回来的吗?
所以,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一直都跟在我后头?
握着钢笔,眼泪又湿了眼眶,外表表现得那么不稀罕,后来还不是跑去把它捞了起来,秦江灏,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