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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车猛地快速飞驰出去,我吓得手机掉到了腿上,砸得我肉疼,下意识就“啊”的哀叫了一声。车身在快要撞到旁边的绿化树上时,忽的又减了速,然后猛地又拐了半个弯绕上了正道。
我惊魂未定的转头去看秦江灏,他面色如常,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太特么佩服他的定力了。也在心里对他的车技开始有点没有安全感起来。
虽然我俩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这差一点点,就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啊!
“落落,怎么了?落落,你说话!”傅言在电话里焦急的叫我。
我赶紧捡起手机说:“没事没事,刚刚手滑,手机掉腿上砸疼了一点点而已。”刚刚我那声尖叫估计他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他松了口气似的说:“没事就好,吓我一跳,小心点。”
我点头,“嗯嗯。”
他温声问,“疼吗?”
“不疼,没事的。”
跟傅言聊了一会儿就挂了。其间,秦江灏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他是不是又觉得我给他戴绿帽子了?不能吧,就算他信不过我的人品,但是傅言是他兄弟,他没理由不相信傅言的吧?
不过,他真的会那么在乎我和谁好吗?
回到家,又是我默默将食材搬进屋,秦江灏完全的一个大少爷范儿,什么都不管,大概因为刚才我不肯帮他试衣服,又触怒了他。
放食材的时候,他倒是很不放心,亲自过来督促我。
看到我提出一袋碎鸡蛋的时候,他愣了两秒,然后万年臭着的一张粪坑脸破天荒的就笑了。不过却是幸灾乐祸的笑。
大抵已经猜出了我之前为什么苦着张脸。
幸灾乐祸的笑了几秒,他又不理我了,钥匙丢茶几上,拉开了外套拉链,将外套随意扔架子上,就上了楼,直接去了他的书房。
我将食材全部按类分好,想着今天好像就是医生说的可以去拆纱布的日期了,便拿了大门钥匙,将门关好就走了。
拆纱布的时候,我有点怕,毕竟很怕留疤。
但是不留疤,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缝了好几针,医生顾着我是个女孩子,缝针的时候没有剃光我头发,只剃了一撮已经算好的了。
不过我的头发还有长起来的机会,不像那些被烫伤留疤的,那可是不仅会留下疤,而且有疤的那个位置,头发都再长不起来了。
话说回来,电视里演男主角或者女主角头被砸破,也是缝了针的,为什么人家就不留疤不剃头发?
哼,电视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就拿那些被人打得皮包脸肿的人来说,第二集伤就好了,简直比吹牛逼还牛逼。
刚拆完纱布,傅言竟然就赶来了,我愣了愣,我主治医生王医生笑着责怪他一句,“就说你今天怎么没陪你女朋友一起来,原来是迟到了。”
傅言看着我,有点愧疚的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这样我就尴尬了。
先不说我这拆个纱布又没什么,他没必要特意跑过来陪我。就说他迟到了,也不该愧疚啊!
愧疚个毛啊!
拆了纱布,医生又给我开了几副药,我本来是不想再捡药了的,毕竟家里还有一堆,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根本没必要再吃了,这最后一副,就像我老家常说的一样,这是医院最后还想坑你一把而已。
但傅言已经先我一步接过了药方,马不停蹄的跑去拿药去了,我内心哀叹,肯定又是一笔不少的开销。
王医生笑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虽然要走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必须得解释一句,“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王医生不置可否,倒是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句,“且行且珍惜,不要错过了良人。”
我郁闷,不过心里也隐隐开始猜测——傅言难道喜欢我?
很快又自我否定,不可能吧!我出意外前,我们也没见过几次啊,而且我也没做什么让他感动的事,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关键我都还不太了解他,他肯定也不了解我,我即不美丽,身材也不火辣,他条件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喜欢上我?
综合各方面否定了这件事的可能性后,我浑身便轻松了许多。
傅言拿了药上来,就围着我头上秃了的一块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严肃得我都跟着紧张了,“怎么了,疤是不是很大很丑?”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只是在记你这块疤的特征,我舅舅是搞中药的,我想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给你弄点祛疤的药。”
如果有高人赐药不留疤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于是我赶紧激动的同他说:“真的吗?那替我先谢谢你舅舅。”
傅言:“他能不能祛掉你这疤还不一定呢,先别急着谢他。”
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好嘛。
出了医院,我看到外头精品店的墙上贴着许多招工的小广告,想着我住院这大半月,以前那个工作是彻底的打了水漂了,现在伤好了,得重新找一个。
傅言看出了我的想法,问我,“你是要找工作?”
我点了点头。
“你比较擅长什么?”
我想了想,我学的专业是舞蹈,但是学得并不精,加上这两年都没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以如今社会飞速发展的步伐,以前学的那些舞肯定都out了!
然后好像就没什么擅长的了。
眼睛瞄到最边上贴着的一张网上远程视频培训漫画的广告单,突然就想起来自己其实从小到大还喜欢画画。
如今漫画行业发展也很不错,特别是游戏原画设计这一块似乎很赚钱,但是我不会那么高级的,因为没有受过专业培训,就连普通的人的身体线条都勾勒不好,更别说其他的了。
可是人家这不是专业培训嘛,如果去学的话以后说不定就能靠这个吃饭了。
画画多好啊,不用出门,坐在家里就可以干活了了。说不定画得好了,还会出名,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小粉丝什么的。
想想都有点美好。
不过想象是美好了,但现实却是骨感的,我没钱报名啊!现在又没工作,想学那还得等我有了工作有了钱才能实现。
反正我结婚的时候我爸妈给的压箱钱和秦江灏上次给我的那张卡,我是不准备用的。
傅言见我一直盯着那张广告牌看,又问我。“你想学画画?”
“画画其实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大学的时候专业选了舞蹈,这个兴趣反而给舍弃了。”
“那你现在还喜欢吗?”
我很肯定的说:“喜欢。”不过如今却在当初的爱好里,添杂了一分利益。于是喜欢的这种心情,就变得没有当初那么纯粹了。
傅言说:“那就去学啊!”
我点点头,“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然后拿出手机,把招生负责人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傅言不解的问,“为什么现在不去学呢?”
我哀叹一声,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小小的丢脸,不过本就是事实,也不怕他知道,“因为我现在没钱,并且还欠了一屁股债。”
欠袁芳的,还欠秦江灏的。虽然说,秦江灏借我钱的时候说过那卡是他妈妈留给他媳妇的。虽然我现在就是他媳妇,可是那只是名义上的,终归有一天会和他离婚,哪敢真要了这卡上的钱。
秦姨她只有秦江灏这么一个儿子,辛苦大半辈子只为了他,留下这笔钱给未来媳妇,肯定就是希望对方好好对秦江灏,帮她照顾好她儿子的。
我即没办法做到永远照顾秦江灏,就没资格拿这份钱。
傅言忽的笑了,说:“怕什么,你没有,我有啊!”
“有那也是你的。”你有我没有啊!
“我可以帮你付钱啊!”
我嘴角抽了抽,“你钱多还人傻啊?干嘛帮我付?你又不欠我的!”
他道:“我乐意给你付。”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然后转身就走。
傅言将那张广告单撕下来,跑过来跟我说:“我不用你还钱的,不要有负担。”
突然想起王医生之前说的话,此时看着傅言傻傻的样子,还有点感动。
没跟秦江灏结婚前,有时穷到无助的时候,我也是有想过如果能找到一个高富帅就好了,我不用干活,他也能养活我,我喜欢的东西他都能毫不眨眼的给我买下来。
但那些都是作为一个青春期女生的幻想,和秦江灏结婚了后,这种想法再也没了。
如今真的有那么一个梦幻中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傻傻的愿意为我掏钱,我却并不觉得浪漫,反而莫名的有点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开口再次拒绝他,“那就更不行了。”
第54章 我们离婚吧!()
他皱了眉说:“落落,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在这个没有亲人的陌生城市,若不是他一直在照顾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样熬过那段孤独寂寞的时间。
“我不介意再多一点的。”他又咧嘴露出了那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他本就干净的脸庞更加的纯洁温柔。
我想若是我没有先遇到秦江灏,肯定也要被那么一个阳光的男生迷晕了眼去。
我觉得和他一直讨论这个问题,肯定会推脱不掉他的好意,便转了话题,“快过年了,你回不回家过年?”
这本是平常人再普通不过的一个随意问候,他却愣了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我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因为前不久我还在住院的时候,他那次出门接电话,似乎就是他的家人打来的。
听他和对方通话的口气,便知道他和他家里人的关系可能不太好。
我想重新找个话题,可傅言已经淡漠的答道:“不回了,我们家从来不过年的。”
他虽然话说得很随意,可他掩饰不住眸子里分明有丝落寞。
我怔了怔,不知道要说点什么话来安慰他,我本来就嘴笨。
想了想,我还是最好什么都不说的好,不然指不定又会说错什么。
他突然转头,一脸好奇的问我,“你呢?你回家过年吗?”
往年的话。肯定是要回的。不过如今我已经嫁给了秦江灏,回不回去过年,还得看他去不去我家过年吧。“不知道。”
“你往年回家过年吗?”
“回啊!”
“你们那边过年是怎么过的?”
“嗯~就一家人在一起吃顿大餐而已。”
他勾唇笑了下,“真羡慕你。”
其实,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吧,大家过年不都是那么过的。
我微笑看他,心中猜想,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和家人一起过年?可又不敢问。怕又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我觉得风吹在脸上,刮得脸实在太痛了,就说要回去了,他送的我。这次不用我说,他就直接将车停在了上次我下车的地方。
分别的时候,他还嘱咐我这两天忍住不要洗头,说是医生说了怕感染了伤口。
“我知道的,谢谢你。”
“不客气。”他露齿一笑,冬日的阳光都黯淡了许多。然后朝我挥了挥手,驶车离去。
傅言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不仅长得好,脾气好,对人也很好。暖男啊暖男。
回到家,客厅里没有人,我想秦江灏可能还在书房里,便准备也回自己房间,却突然接到我哥给我打来的电话。
“你马上去民政局跟秦江灏把婚离了!”我刚接起来,就被他十分震怒的声音吼得耳膜子痛。
我一愣,“怎么了哥?”
“我就是打电话来叫你跟他离婚的,没有别的事。”
“现现在?”
“最好马上。”
“为什么突然那么着急?”
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轻生说:“落落,你别管为什么,总之哥是为了你好,照着哥说的话去做就是了。你只要负责跟他去把婚离了就好,其他事情哥帮你处理。”
他说的其他事情,我知道说的是我爸妈亲戚那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袁芳的电话这时正好插了进来,救了我一命。我赶紧以接个重要电话的借口,掐断了跟我哥的通话的
“落落,落落!”袁芳的声音慌慌张张的,我怕她是出了什么事,赶紧问,“芳芳怎么了?”
“我在豪泰这边遇到你哥和秦江灏了!”她沉声道。
我一听这话,差点没给吓出心脏病来,“他们在一起干嘛?”我下意识往楼上看了眼。秦江灏不是在他书房吗,什么时候出去的?
“不是一起的,秦江灏带着个女人在这边吃饭,刚好你哥也跟几个人来这边吃饭,不知道怎么的,你哥跑过去就揍了秦江灏一拳。”袁芳说话的语速很快,应该是给急的。
我赶紧往玄关处走,准备换鞋,“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你帮我拦着他们一点。”
“哪用我拦啊。秦江灏带过来的那个女人给拦住了,你哥叫她滚开。她不滚,你哥就推了她一把,然后本来没准备跟你哥动手的秦江灏就突然跟你哥打了起来。”
“”秦江灏是为了维护那个女人,所以才打了我哥吗?我穿好鞋往外跑,“我马上就来。”
“别来了。”袁芳赶紧说。
“怎么了?”我还在往外跑。
“他们已经打完了,都散了。”
“什么时候打完的?”我愣了愣,停下了步伐,不过也稍微松了口气。
袁芳突然又急了起来:“就是我刚给你打电话没多久,唉唉唉,先不说了,你哥走远了,我看他伤得有点重,我先帮你看看他怎么样了,再给你回电话”
心脏猛地收缩起来,我急切的问,“我哥伤到哪里了?很重吗?”
“被跟秦江灏一起的那个小贱人推了一把,撞到桌上,腰估计受伤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先挂了。”
“等”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因为担心我哥,眼泪很快就出来了。
都是因为我,我哥才会跟秦江灏打起来的。他一直都是个冷静的人,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打了秦江灏,不用说,跟秦江灏一起吃饭的女人肯定就是齐婧。我哥认出来了才会那么大火气的吧?
可我都告诉她我和秦江灏是假结婚的了,他为什么还要想来都是因为怕我在秦江灏这里受了委屈吧,因为他也知道我喜欢秦江灏这件事。
我擦了把眼泪,眼角余光瞄到抹车身,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正阴着脸开车的秦江灏。
我跑过去拦住车,他猛地急踩刹车。若是搁平时,他肯定会下车劈头盖脸的骂我是不是疯了,不要命了。可今天他却只是淡漠的坐在座位上,漠然的看着我,没有一点表情。
我跑过去敲车窗,“秦江灏你给我下来。”
他打开车门,淡漠的下了车,然后靠在车上,眼睛看向别处,看都没有看我。
他比我高一个多头,我仰头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打我哥?”
虽然袁芳已经跟我说得很清楚了,是我哥先动的手,可是作为质问方,我的重心当然是在他为了维护别的女人才打我哥这个问题上。
他依旧没有看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冷漠的甩给我一张我又爱又恨的侧脸。
想到袁芳说我哥腰可能受伤了,再看秦江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