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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还没吃完多少会儿,就接到一个陌生人的来电。自从做了这份工作后,因为还负责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所以对于经常有陌生人给我电话这种事已习以为常。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给我电话过来的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老实说,我有想过有一天我跟秦江灏结婚了的事情,被他相好知道了,他相好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觉得以她那种性格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跑上门找我痛快地干一架,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却没有迎来我预想中的暴风雨。
齐婧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觉得她可能早知道了秦江灏结婚了的这件事情,她平静的跟我说:“你就是跟灏结婚的那个女人是吧,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见一面吧。”
老实说,我觉得她这句话有很大的语病,但我并不打算帮她纠正,所以只挑关键词对话,“我觉得我们貌似没有什么好见的。”
“难道你就不在乎,他跟你结了婚,却爱着别的女人?”
“这是另一回事,”我跟她装个傻,故意侃她,“难道我跟你见面,你就会帮我把那个小三除掉吗?”
听出我话中的嘲讽,她的声音开始有点不平静了,“到底谁才是小三。你心里清楚,要不是我那时候在国外,你觉得你有可能有机可乘吗?”
依旧挑我能完美反击回去的话听,其他的话自动过略掉,“我心里当然清楚谁才是小三,毕竟我和他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你,你得意什么!”齐婧的声音透着抹咬牙切齿的恨意,“他心里有没有你你再清楚不过,和他结了婚又怎样,那不过就是一张纸面意思而已。他的心里只会有我不会有你。”
我搅了两下咖啡,端到唇边吹了几口,才不急不缓的道:“喔,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我也知足了。”顿了顿,我轻笑一声又继续,“不过,只要我一天没有和他离婚,你就一天进不了秦家的门,永远都名不正言不顺。”
“啪!”电话那边,突然传来类似瓷器之类的东西摔碎的声音。我忍不住笑了下,然后又慢慢喝了口热咖啡。
“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太久的,等着瞧吧,我很快就会让他把你赶出门的。”
“拭目以待。”
“嘟嘟嘟”
陈琛的办公桌就在我的对面,所以我讲电话的所有内容当然逃不过他的耳朵。我这才刚放下手机,就听他在那边替我愤愤不平起来,“你要和秦江灏离婚原来是因为中间有小三插一腿啊?没想到秦江灏看起来一脸人样,竟然是个人渣。”
“还有他包养的那个小三,也太不要脸了,勾引了人家老公,还想把你赶下堂。真是太特么嚣张了。”
我淡定教导他,“陈琛,注意文明。”
陈琛:“”
下午下了班,因为气温突然下降,再加上刮大风,走在路上浑身都几乎要被吹得开裂。
好不容易熬到家,连在门外多呆一分钟都不愿意,快速换了鞋跑进门。
进门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客厅暖桌旁边的秦江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抵抗得过寒冷的摧残,走过去盘膝坐在他对面。
因为之前两人闹了不快,所以这会儿谁也没理谁,我倒是早就平复下来心情了,但我自觉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他不理我,我也便懒得理他。
然后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一个多星期,愣是谁也没理过谁。
直到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秦江灏的车前些天出了点问题,所以现在还在汽修店里维修,除了上班的时候他是打的的,去附近商场什么的他都是走路。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准备做饭吃时,打开冰箱发现没食材了,他站冰箱前足足愣了两分钟(在想该补的食材),然后便转身上楼换了衣服出门。
他没有带公文包,所以我猜测他可能是去置办食材了。他出去那会儿本来天气还好好的。可这才没过多久,却突然下起了大雨。
他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伞,而他一般出门采购东西都是会列清单的,所以带钱也只会带足够买清单上的东西,而不会多带的。他出门时穿得衣服也没有帽子,这大冷的天,要是再被雨淋不生病才怪。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过了两分钟才念念不舍的从暖桌下爬起来去楼上披了件棉衣才拿了伞出门。
上次给秦江灏送去他们公司的那把伞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我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所以只拿了一把出门。
我赶到附近大超市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他正提着一大袋东西站超市门外。微仰着头蹙眉看着雨帘发呆,情景有些唯美,他有点傻气。但周身散发气息却依旧是让人不敢靠近的,所以他周围五步之内都是没人站的。
站在门口的大多数人都挤在一处,和孤孤零零一个人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被特意孤立了似的。
这样的对比,不由让我想起了小学那会儿,每次晨操的时候,都会看到秦江灏他们班其他人排对排的站得整整齐齐,就他一个人格格不入的站在离其他人老远的最后一排,笨拙的学着别人跳早操,跳错了老师也不管他。
其他人都盯着他笑,然后他就一脸不知所措的渐渐停了下来不跳了,抿着嘴站在原地发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脑中渐渐重合,我朝着那抹大身影走去,五步三步站定在他半步远的距离,将伞分一半到他头上,“愣着做什么,回家了。”
他猛地的转头看向我,脸上有丝惊愕,抬眼看了眼头顶上的伞,唇线抿了抿,然后什么也没说,先朝前迈出半步,我亦跟上。
过斑马线时,因为路太长,而绿灯时间又短,我比较着急,便走得快了些,他走得慢慢悠悠的就没顶到伞,我只好又退后半步与他并肩,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慢悠悠的走。眼睛却一直盯着绿灯时间看。心里慌张得要命,就怕走慢了出事儿。
豆大的雨珠砸在伞上,撞出一阵“噼啪”声,有风吹过来,吹得伞有点变形,也吹得我冷得抖起来。
背上忽然一热,一只手臂突然横伸过来抱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往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带。我一时愣住,手里的伞差点被风吹跑,有冰冷的雨滴掉到脸上,他的大手适宜的伸了过来,接过去伞,重新撑到两人头上。
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他们不是情商低,不是不温柔,不是不懂怜香惜玉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将所有的心思,温柔和怜惜放你身上罢了。
第37章 简直就是个心机by()
换了套干衣服下楼,然后将秦江灏买回来的食材一一按放置类别放进冰箱里,竖而听了下楼上的动静,有细微的流水声,他估计是在洗澡。
我拿了电饭煲,舀了米开始煮饭,然后又把两人平时喜欢的菜挑出来洗干净切好,才听到有下楼的声音。
不多时,秦江灏就站在了厨房门口,他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头发因为只吹半干的原因,所以前面的头发都胡乱的贴在脸上,配上他隽秀清冷的五官,显得有点妖气。
天气那么冷,他又刚淋过一场雨,头发再不吹干的话,很容易感冒的,想开口提醒他吧。张了张嘴,却又有点别扭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两人还冷战了好久互相谁也不睬谁来着,今天就因为我去接他,然后他给我挡雨而和好了。怎么想,都是我这个没做事的人主动先求的和,简直亏大了。
我将最后一块肉切完,然后转头对秦江灏道:“我菜切好了你来炒。”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瞥向别处,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我买的菜,就应该你来做饭。”
我实话实说,“我炒的菜不好吃。”
“能吃就行。”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朝后面退了一步,一本正经的又道:“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我先出去了。”
“”分明就是怕我待会儿会再叫他炒菜。
这么看来,那他袖子就淋了点雨还洗澡,说不定也是为了拖延时间,逃避做饭。
这个心机boy。
为了报复他,我决定所有菜里都放辣,而且还要特辣,辣死他,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想是那么想,可事实却是我考虑着他的胃口只放了一点点辣调味道而已。心里不由感叹一声,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但等到吃饭的时候,我又后悔没放特辣了,因为某个偷懒的人,竟然嫌弃我的手艺,嫌弃也就算了,还一边挑剔一边数落,“这个肉里怎么放那么多盐,你是在腌肉吗?”
“”可能盐确实放多了点,他有理我不和他争,我忍。
“鸡蛋和土豆一起炒!你是不是傻,没听说过这两种食物一起食用,很可能会食物中毒吗?赶紧倒掉!”
“”我再忍,反正菜是他买的,我不心疼,端去厨房倒掉。
“这个汤盐太少了,你是不是放盐的时候眼睛不好使全放在肉里了?”
“”今天才和好,一定不要再跟他吵架了,冲动是魔鬼。
“菜炒不好也就算了,怎么连稀饭都煮不好,那么干!”
婶可忍,叔不可忍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只是水放得稍微多了一定而已,哪是稀饭了?要不要说得那么夸张!”
“你自己看。”他把筷子往饭里戳了一下然后挑出来,“筷子都挑不起来几颗米,不是稀饭是什么?你当水不要钱吗?那么浪费。”
“”卧槽,下次我再做饭给这个混蛋吃,我就自剁手!
猛地刨了几口饭,“啪!”的将筷子拍桌上,我站起身,对着正夹着块肉,在汤里跟涮火锅似的的涮来涮去的秦江灏道:“我吃饱了,前吃不管,后吃洗碗。”说完,未免被他逮回去劳逸,便赶紧跑回来了我的房间。
在被子里窝着看了会儿漫画,袁芳就给我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明天有免费的烧烤,问我去不去。
这种事还用问吗?当然是去啊。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不过她前几天才请我吃过一次,我都还没请还她,她现在又请我,多少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将这个想发转达给她,她笑了声,说:“都跟你说是免费的了,也就是请客的是别人不是我。”
“别人是哪个人?”
“打听得那么清楚干嘛,怕是俾穑俊�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我认识不,不认识的,我去蹭似乎不太好。”
“你就当沾了我的光吧。”
“唉?”
她口气有点烦闷的道:“凌远臣。”
噫?“你跟他这是?”
“我爸妈的主意。”
“那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不然回头你爸妈得收拾我了。”
“傅言也来,”
“那我去,不过凌远臣请客的话,我就有点为难了。”
“为难什么?”
“吃人嘴软啊,你说我去蹭白饭,是不是要帮着他追回你一下,才算个意思啊?”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思维理解有问题,一般一个不熟的人请你吃饭,其实不是为了让你帮他说什么好话,而是想堵住你的嘴。”
我愣了好一会儿,竟觉得她说得十分在理,“原来是这样。”
既然有免费的饭吃,还不用奉承,那我不去就是我傻了。
于是乎第二天我起了个老早,将脏衣服全洗完,然后再把下周的工作计划敲完,化了个淡妆,便高高兴兴的准备出门了。
刚蹲玄关出换好鞋,就见一早就出去跑步的秦江灏回来了。
“早。”我随意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要去哪?”他皱了皱眉,又开始管家婆一样了。眼睛往下移,看到我手上提着的袋子,倒是没问是什么,不过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就郁闷他这表情跟看到屎没两样了,不过我袋子里的可不是屎。
“走了。”换好鞋,我朝他挥了下手,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依旧是袁芳来接的我,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后面还跟了辆白色的豪车,那车牌子我这种门外汉虽然不认识,但样子我是认识的。可不就是凌远臣上次开的那辆吗!
我先跑过去,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傅言,“上次你借我的衣服,一直没机会去找你还,所以给忘在家好长段时间了,实在不好意思。”
他将衣服拿出来看了眼,然后朝我微微笑了下,轻轻说了句:“没事,我衣服其实很多的,你不用这么急着还我。”
我默默擦了下额头上滴下来的大汗珠,讪讪的道:“我一个女的又没法穿,放在我家只会被老鼠咬。”
他往我身后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但不过两秒又猛的将目光投到我身后的那条林荫道上,“说起来,我朋友也住这个小区。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叫的秦总。”
我有点心虚的“喔”了一声,为表惊讶,还特意加了句,“好巧啊,没想到鼎鼎大名的秦总就跟我住一小区,说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袁芳在旁边很拆我台的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说什么。
我们去吃烧烤的地方,是凌远臣的一个朋友开的,由于是熟人,所以我们可以拿工具自己烤。
负责烤肉的自然是凌远臣和傅言两个男生。出于我是来白吃白喝的不好意思,所以我便跟着打下手,而袁芳则是坐在位置上拿着手机打纸牌游戏。
凌远臣和傅言烤肉的手法都很熟练老套,一看就是经常撸串的,我在旁边光是看着他们烤得半熟,颜色却很好的肉就口水流不停了。
凌远臣一直时不时的瞟一眼袁芳,所以没注意到我的洋相,倒是被傅言看了个彻底。
他在架子上翻找了两下,找到一块比较小的,所以已经烤熟了的肉放盘子里,再往上面撒了点调料,就递到了我面前。
“帮我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有没有缺点什么。”
我吞了吞口水,心里十分感动,他明明是看我嘴馋才翻出来给我解馋的,却给我找了那么个理所当然的借口。
暖男啊暖男。
哪像某个人啊,不主动戳你痛处就算好的了,哪还敢奢望他能帮你找台阶下。
唉,还是不想那种人,简直扫兴又倒胃口。
拿起筷子美滋滋的夹起了肉,迫不及待的放进了嘴巴里,“好吃。”
“你喜欢就好。”傅言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白皙的牙齿。显得他本身就清秀的面容更加干净爽朗。
如此秀色,我便不由多看了两眼,回头的时候发现袁芳在盯着我俩看,眼里的暧昧意味毫不掩饰。
我嘴角抽了下,突然有种这不是为了撮合他和凌远臣的烧烤聚,而是我和傅言的撒狗粮派对。
看,一边的凌远臣看我们俩的眼神,简直就是羡慕得冒星星。
于是乎,他好像觉得傅言的这招特别讨女孩子欢心,也学着傅言那样,夹了块肉撒了调料给袁芳端了过去。
不过却没有傅言那么会说话,“芳芳,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其他的很快就烤好了。”
结果,袁芳还没吃呢,就冷冷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说了句,“就你这点,连塞牙缝都不够,还垫肚子呢。”
凌远臣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把盘子放在她面前,还是回去多烤好几块再端过来。
原谅我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但为了不让凌远臣尴尬,所以努力憋着没发出声音。
直到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