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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爱你,灏,你还爱我吗?你还要不要我?”
爱?可笑的字。
“起来吧。”我淡漠对她说了一句,然后带她进了公司。
她一进门就跑过来抱住我的手,虽然嫌恶,但是却并没有甩开她的手,这个女人,仍然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在工作的时候,她就在我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看着看那的,有点烦人。
窗外不知何时忽然下起了雨,一直到我下班的时候都没有停,齐婧说她回来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家人,所以没有人来接她,问我她能不能先去我家住一晚。
这是当然不行的,我便说送她回去,她见我态度坚决,也只好如此。
出公司的时候,老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雨中走来,走近了一看,果然是白落落。
那么大的雨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穿那么少。她的感冒好了吗?这个蠢货。
第237章 秦江灏6()
“秦先生,这是您的伞,感谢您支持我们天天便利店,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欢迎您再次订单。”
走近的时候,她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那么一句,然后不由分说的把伞塞给我。
什么意思?她是烧坏了脑袋还是抽风了?
我看着她,她却忽然挂上了一个虚假的微笑又对我道:如果您还满意我们的服务的话,请给我们五分好评哦,您的支持就是我们的动力,我还要去送下一单,就不打扰你们了。”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
她是专程来给我送伞的?
正盯着手上的伞看,忽然听到一声打喷嚏的声音,抬头看到白落落正猫着腰,正想发火,她就打了两出租车走了。
“还是你最贴心。”齐婧伸手过来,从我手中拿走伞。
“前面就是车站,你自己看是去坐公交车或者直接打个出租车吧。”我对她道。
她开伞的动作一顿,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你刚刚不是说送我回去的吗?”
“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你不是刚刚才下班吗?”
我冷冷的看她一眼,她暴露出来的刁蛮任性,瞬间收敛,又换成了乖顺听话,“好吧,事业重要,我自己打车回去。”
“嗯。”这样才像一只听话的狗。
我转身朝车库走去,她在后面又说了一句,“灏,明天我来找你。”
我没有理她,开了车门上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没看到白落落,应该是上楼去了,本来想直接上去,看到客厅里的饮水机。然后接了杯水,拿到楼上去。
开门,看到她正躺在床上,走近了看,她脸色很不好,一定是因为刚才出去了一会儿,又冷到了吧。
恼火。
那么冷的天,又下着雨,感冒没好还到处乱跑,她是都不想要命了?谁要她去给我送伞,自从自受的蠢女人。
“吃药。”我重重的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对她道。
“我刚吃过了。”
“真吃了?”这个笨蛋脑子笨却喜欢耍小聪明,说的话半真半假,她自小不爱打针吃药,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为了给我证明她真的吃过了,就拿了药出来,给我数了上面空掉的药槽。
看她一脸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才稍微平淡下去几分。
“那把水喝了。”
“又不吃药喝什么水?”
怎么话那么多呢?喝水总是好的,后来在我的眼神威胁下,她还是把水喝了,看着她低眉顺眼喝水的样子,方才觉得有几分消气。
“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吧?”她喝着喝着,忽然问了那么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那么一问,我心里就下意识慌乱的跳了一下,“谁?”
“齐婧啊!”她说。
“你认识她?”我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慌忙问她。
“哦,我们高中那会儿的校花嘛,怎么可能不认识。”
只是这样吗?我看了看她的脸色,表情看起来像是真的只是随口问我那句话一样,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问呢?
我以前跟齐婧经常走一起,她看到过的,那她会以为我跟齐婧是什么关系吗?
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和害怕不知道从何而来,出了她的房间,去了书房却只是发呆的坐在椅子上,有些心烦意乱的看不进去任何东西。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齐婧果然又来公司找我,是提前到我办公室里的,那群只会拿工资连门都看不好的废物,怎么把她放进来了?
虽然想要利用她,可终究还是厌倦了应付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所以早早的提前下班。
回到家里,白落落不知道去了哪里,在朋友圈里看到她发的和袁芳的一张照片,还乱叫别人什么老公。
一个女人叫另外一个女人老公?乱七八糟,荒谬。
给她评论了一个丑字后就扔了手机。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就是出去买件衣服而已,用的着逛到那么晚吗?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到底是在气一些什么,然后还把气都撒在她身上,罚她去做饭。她却说让我叫齐婧给我做。
果然,她知道我和齐婧的事。
心中瞬间又开始慌乱烦躁不已,关了电脑快步上楼。
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出门。
像是想逃避一些什么东西一样,那种东西我不知道叫什么,也说不清它大概的样子,反正就是想逃避。
正好过几天需要去外地谈一笔生意,便干脆提前去了,当做度假在那边待几天也好。
跟合伙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电话总时不时的响,是他的老婆打电话来催促他回家。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个电话都没有,心里忽然有些怨念,反应过来,却又禁不住苦笑。
我跟她结婚,不过是为了完成我妈的临终遗愿,她会答应我的原因也不过是我当时用我妈快熬不过几天来威胁她罢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嫁给我呢?
她应该是讨厌我的吧,在外人面前她从来都假装与我不认识的
酒喝多了,头有点晕,当看到手机上除了同事和移动公司发来的信息,终于有了另外一个人发来的信息时,即使内容不是很讨人喜欢,但我还是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什么叫假装?”
“呃就是”
“我本来就在出差,别搞得我跟你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口气变得怪怪的起来,“喂?秦江灏啊。”她应该是要叫我全名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中间要停一会儿,这个笨蛋大概是被自己的口水卡到了吧。接着又听到她问,“出差累了吧,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关心我?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然后假装嘲笑她,“你这声音作得你觉得我还吃得下饭?”
大概是惹她生气了,她跟我说她妈妈有话跟我说,然后就赶紧把电话转给她妈妈了。
她妈妈跟我没说几句,就是平常一样的随便问了几句家常,就把电话又给了她,让她跟她老公聊去。
老公这个词对于我来说非常的陌生而遥远,刚刚那个合作伙伴的老婆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叫的就是老公,而白落落,从来都不那么叫我。
甚至是从来都不会亲密的叫我一声,除了小时候会叫我两句哥哥外,都是直呼我的全名。
小时候,她那么叫我的时候,她妈妈总是训她,“没大没小的,要叫哥哥。”
她皱着眉头抗议,“他又不是我哥哥。”
然后我妈就在一边笑着跟她说,“不想叫哥哥也没事的,反正相差也不是特别大,可以跟着秦姨叫他灏儿。”
“灏儿?”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果断摇头,“我还是觉得叫他全名好听一点。”
也不知道叫全名到底哪里好听了,确实很没大没小的。
她接手电话之后,我们却都相对无语,没有人先开口,后来,她大概是怕浪费电话费,竟然乱七八糟自说自话一句就给我挂了。
合作伙伴看我挂了电话,便问我,“怎么,你老婆也打电话来催你了?”
我看着手机上,那个号码,抬头,淡淡回了一句,“嗯。”
然后他就开始感慨,“唉,还是单身的时候好,自由自在又潇洒,现在结了婚,出门一会儿,婆娘就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真是烦死了。”
“确实。”我端起酒杯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尽,然后站起身跟他道:“金总,我们下次再约,我请客,我已经出来几天了,得回去了,不然待会儿又该打电话来烦人了。”
“哈哈,原来秦总也怕老婆,知音啊。”
我旦笑不语,转身离开,路上的时候让助理给我订了最快的机票,从这个城市飞到c市,不过两个小时,回到家之时,果然见到了白落落的爸妈。
她过了会儿才从楼上下来,头发看起来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吃饭的时候她妈妈一直都在往我碗里夹菜,她在旁边一会儿又拿眼睛瞅我们一下,一会儿又跺两下碗,小的时候,每次她妈妈一对我好点,她就是这个表情。
嫉妒得不得了的样子。
我忽然有点想要捉弄她,就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还叫了她一声老婆。
成功看到她被呛住方才心满意足,然后被她瞪了一眼,我假装没看到,往她妈妈碗里夹菜。
饭后,白落落想留她爸妈下来过夜,却偷偷的看我的脸色,她这个行为是对的,算是尊重我,可是又有点莫名的气。
她爸妈留下来住,我们就不得不在两个老人面前做做样子,装真正的夫妻。然后第一次同住一个房间,同睡一张床。
其实小的时候,也是有一起睡过的,但那时的我们睡觉就真的只是为了睡觉而已,可长大了,两个异性再睡到一起,就是不成体统的了。
第238章 秦江灏7()
她大概觉得不妥,脸有点红却硬要装作是在打量房间,东张西望的。
之前喝了些酒,又坐了两小时的飞机,身上的味道有些难闻,我很讨厌有味道的东西,想要赶紧去洗个澡。
“你,你去里面脱”
正在解衬衫扣子的时候,白落落忽然在边上说了一句。我顿了一下,其实我只是想解开上面的两颗扣子而已,她那么说,我反而不想如了她的意。
“这是我的房间,我在哪里脱衣服轮得到你管?”我淡淡说她一句,然后干脆就在她面前脱下了衣服。
她脸色咻然红起,看着她那样子,内心忽然升起莫名的躁动。她转开了头,我赶紧脱完跑进了浴室。
甩上门,看到立起的分身,有些恼火。
洗完澡,才想起刚才走得太急,忘了拿睡衣,干脆便拿了条浴巾围到腰上。
出门的时候,瞟了她一眼,发现她还站原地不动,没有理会她,随便拿了本书,去窗边看。
天气有些冷,坐了一会儿便床上去了,躺下之际看了白落落一眼,她仍然站在原地不动,我没有管她,反正她冷了肯定会自己缩进来睡的,继续躺着翻自己的书。
果然,没多久,她就坚持不住上来了,大概是真的冷坏了,她进被窝的时候带着寒气。
我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该骂她什么好,她什么都好,就是太蠢了。
不过是随便拿来看的书而已,没什么值得一看的内容,翻了两下,就扔了,然后关灯睡觉。
刚有点睡意,就感觉到有人在动,然后睡意全无,腹部有些小躁动,忍不住吼了他一声。她终于不再乱动,安分了下来。
半夜睡意正浓的时候,她又开始不老实,乱踢被子,还踢到了我。我转身过去想对她发火,她却忽然伸手抱住我,然后往我怀里蹭。
属于女人身体独有的柔软贴着我,心里瞬间有种焦躁,即使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男女之事,但是也清楚那焦躁的来源。
偏生她还不安分的继续乱蹭,忍不住翻身上去压住她,低头埋进她的颈窝亲吻,手下意识的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全身跟着某个地方焦躁起来,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然后就一直朝着那个源头而去,直到听到一声颤巍巍的声音,我才恢复几分清醒。
可是那股让人压抑不住的感觉使我觉得不舍得,我问她要不要继续,她却半天没有回应。
我跟她不是真正的的夫妻,她跟我结婚只是帮我而已,毁了自己的清誉,我又怎么能再毁了她的清白?
一股愧疚蹿入身体。我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男人有情欲的时候,不做那种事,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很快就熄火的,之后再没睡意。想去书房里看点资料,又看不下去,便摸了跟烟出来抽,却一根接一根的抽不停。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下楼去做了早餐。
吃过早餐,送她爸妈去车站,回来经过超市的时候,她说要去超市里买点东西,我便将车停靠在路边。
她刚进去没多久,齐婧从远处走来,却只是站在外面不说话,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我不耐烦的下车,她才终于开口说话,“灏,我,我来列假了,肚子好痛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一下?刚刚打电话让司机伯伯来接我,但是等了半天他都没有来。”
“你该换司机了。”我淡淡的对她道。每次她家的司机都是这样,要么半天不来,要么就是半路堵车,要么临时有事到底是她家的司机,还是她祖宗?
“毕竟他年纪大了嘛,家里又还有一个小”
“上车吧。”她说哦都是鬼话,谁信。
开出去没多远,想到白落落还在超市里,便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让她自己打车回家,省得她不知道我去了那里,站门口傻乎乎的干等。
送齐婧回了家,她却又说家里没人,她痛得难受,问我能不能送她上去。送她上去了,又让我给她倒杯热水,烦死人。
不过,一场戏,有了开始就要磨蹭到最后,安抚好她回到家,白落落不在。
还没有回来?看到茶几上有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些东西,塑料袋上印有我们之前去的那家超市的名字,才确定她是回来了的。
是又出去了吗?怎么那么不安分,出去一趟回来了,又出去,她不是晕车吗,也不嫌麻烦。
夜已经深了许久,还是不见她回来,想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可是看时间也还是正常夜出时,便又放下手机。
又过了许久她才回来,我嗅觉一直很灵敏,所以才会对有味道的东西很讨厌,很多味道别人闻着淡我却闻着浓,所以老远的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一个姑娘,怎么可以喝酒呢?喝酒了还在外面晃荡,她就没有一点的安全意识?
她进来看到我,却不理我,径直往楼上走去。
我看她这个态度就来气,“去哪了?怎么一身的酒气?”
她转头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说:“我没喝酒。”
当我的鼻子坏了吗?“没喝怎么那么重的臭气?”
“可能是扶凌远臣的时候”
凌远臣?很明显是个男人的名字,她没事去扶别的男人做什么?“凌远臣是谁?”
“关你什么事?”她把头转一边,不想理我的样子。
“你今天一整天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还喝酒了,她们喝了酒之后,有没有做什么不成体统的事
“是又怎样?”
又怎样?很好,现在她翅膀长硬了是吧?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不回家跟着不相干的男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