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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离开这里。”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邓溪一把拍开徐一枫的手,睁大着眼睛蹬着他。
“我知道你在帮凌柏凡打官司,现在正在搜集证据,不过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凌柏凡无罪,那么他就必定会坐牢,到时候等结果明朗的时候,我会放你出去的。”徐一枫推开旁边的一扇小门,里面看格局是一间卧室,“进去吧,不要想着逃走,我对你温柔,我的手下可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邓溪被关到了卧室里,她终于看清楚徐一枫的打算了,徐一枫是在阻止她去搜集证据,不得不说徐一枫打得一副好算盘,如果没有足够的人证物证,到时候就算是邓溪出庭帮凌柏凡辩护也没用,凌柏凡照样还是会被判刑。
“徐一枫,你快放我出去,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邓溪开始着急了,用力地敲打着房门,她不能待在这里,她必须要出去救凌柏凡。
可惜无论她怎么敲门,怎么喊,徐一枫就是不回应她,也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怎么的。
邓溪敲得累了,两个小拳头通红,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种老式的房屋,除了门以外,就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户的外围被围了一圈铁丝,让她想跳窗都不可能了。
而且听徐一枫的口气,好像还有好几个手下在这里守着她,她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呢?
电话!对了,电话!
邓溪赶紧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可是在看到手机屏幕以后,她简直有一种要抓狂的冲动,一格信号都没有,徐一枫连这里的信号都屏蔽了。
邓溪不死心地在房间里变换各种角度和方向,心里祈求着老天哪怕只给她一格信号让她打一个电话也好,可是无论她怎么尝试,就是收不到信号,让她有一种想要砸手机的冲动了。
“小溪,别试了,这里没有任何的信号,你的电话是打不出去的。”这时从门外传来徐一枫略带戏谑的声音。
邓溪一惊,徐一枫怎么知道她在拿着电话找信号,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件屋子里被装了监视器,她在里面的一切动作都会被徐一枫看到。
靠!邓溪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徐一枫也真够*的,居然在卧室里面装监控器,那自己睡觉的时候不是也要被监视着?
“徐一枫,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邓溪隔着门大声地骂喊着,和王聪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离开庭也只有几天的时间而已,而自己现在又被徐一枫软禁了起来,一想到这一连串的后果,她的心里就着急得不行。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是不会允许你帮凌柏凡辩护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一个会没开,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休息。”徐一枫此时的语气里满是得意,说完这句话以后,邓溪就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邓溪急得像是热锅里的蚂蚁一样,门被从外面锁住了,窗户也安上了铁丝,她根本就无路可逃!
她在心里将徐一枫骂了千百遍,泄气地在*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手机没信号虽然打不出去电话,但是警报电话应该能打出去吧,她马上拿出手机试图拨打1,三个数字还没按完,头顶又出现徐一枫的声音:“你果然很不乖呢,想打电话报警?你尽可以试试。”
邓溪骇了一大跳,凌柏凡不是已经走了么,对了,刚刚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也就是说这里不仅安装了监视器,还安装了通话器。
妈的!一向不喜欢粗口的邓溪也忍不住骂人了,看来自己现在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间里的监控器毁掉,看他徐一枫还怎么监视自己!
说干就干,邓溪马上就满房间地寻找摄像头,天花板,墙头角落,*底下都找了一个遍,果然被她找到几个针孔摄像头,毫不犹豫地直接就拆了,放到脚下用力踩,像是踩着的是徐一枫的脑瓜一样。
正发泄着,房门在此时被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长得五大三粗的保镖站在门口:“邓小姐,你要是再不乖乖待着,就不要怪兄弟们对你不客气了。”
邓溪转了转眼珠子,“我要上厕所,你们这房间里没厕所,一点也不专业!”
“给我老实待着,不要想着逃走!”保镖完全不理会邓溪的需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以后,又重新锁上了门。
但是在这短短的半分钟内,邓溪已经透过房门对面的窗户看到了外面有几辆警车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虽然并没有听到鸣笛声,但是邓溪可以肯定,来的确实是警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来的,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她消失也才半个多钟头而已,王聪肯定是没这么快知道的,而除了王聪以外,别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她已经消失了。
这真是一个让人充满希望随即又失望的烂消息!
邓溪干脆翻身上。*挺尸,想着自己现在应该留好体力,等晚上报表们都休息的时候,看能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外面似乎传来一些响动,邓溪侧耳听着,无奈隔着一道门,也听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过来又几分钟的样子,突然几声枪响,吓得邓溪心里一颤,接着就听到了大声的喧哗。
“楼上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耳边传来警察大声的喊话,邓溪一喜,看来刚刚自己无意间看到的警车确实是来救自己的,这真是一个让人精神振奋的好消息。
外面的声音十分的嘈杂,接着又是几声枪响,然后邓溪就感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邓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进来的正是一脸欣喜的王聪。
“王聪?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邓溪见王聪进来,也知道这里的局面已经被警方控制了,重新获得自由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我在你身上装了一个小东西,好了先出去再说,这些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了。”王聪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邓溪离开,两人走到楼梯口,果然看到有好几个保镖都被拷上了手铐押上警车,地上可以看到几滩血迹,估计是有人受伤了。
这次的绑架事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警方抓了几个徐一枫手下的人回去问话,无奈他们对徐一枫都太过忠心了,无论怎么审问,他们都一致撇清自己和徐一枫的关系,说绑架邓溪只是因为看她长得漂亮见色起意而已。
这样一来警方就无法逮捕徐一枫,只能将他的几个手下关起来教育了一番,由于对邓溪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根本无法量刑,只是罚了款,十五天的拘留而已。
从警察局录完口供出来,夜色已经笼罩了下来,给这座城市添上神秘的颜色,邓溪转头对王聪道:“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不然我肯定完蛋了。”
王聪略带羞涩道:“这也没什么,以前和凌律师一起办案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这种被绑架报复的情况,遇得多了,就知道该怎么预防与应对了。”
邓溪叹口气问道:“凌律师,他其实很不容易吧?”
“谁说不是呢?”王聪的神色带了点唏嘘:“他其实活得很累,邓小姐,也许,你才是他的救赎。”
“我?”邓溪指着自己,不明白王聪话里的意思,“你这样说就太言重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还不知道能够走多远呢。”
“只要你坚定信心,凌律师一定会百倍千倍的回报你的。”王聪认真地说着,顿了一下随即又道:“走吧,我们该去酒吧了。”
邓溪点点头,跟着王聪往酒吧赶去,心里却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凌柏凡薄情寡义没良心,事实上那只是他给自己带上的保护色而已啊,因为害怕受伤害,所以就让自己看起来很冷漠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是很孤独的吧?其实他也希望有人能理解他告诉他没关系你还有我吧?
那个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放在心里,真的很累呢。
夜晚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两人到酒吧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客人,震耳欲聋的音乐刺激着人的神经,舞池上的热舞给整个空间添加了一分糜烂的气息。
两人分头询问酒吧的工作人员,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是忌讳这件事情,还是被徐一枫封了口,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都不愿意多谈,或者直接说自己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忙活了好一阵子,结果什么线索都没得到,反而得到了很多的白眼。
“现在怎么办,他们都说不知道。”邓溪有些焦急地问王聪,要是找不到人证的话,结果就真的很坏很坏了。
王聪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时间不早了,只能明天再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我敢肯定他们之中绝对有人知道凌律师是上了出租车的,他们为什么就不能说实话呢,难道人性真的这么肮脏*了吗?”邓溪气哼哼地抱怨道,所谓关心则乱,她现在是真心很讨厌那些不愿意出来作证的人。
王聪叹口气安慰道:“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都不是坏人,只是害怕惹上麻烦而已,人毕竟是先要考虑自己,才会去考虑别人的。”
“算了,回去吧,明天我们再来,我就算是缠也要缠出一个证人来。”邓溪踩着高跟鞋噔噔往外走,走到酒吧门口看到一位正在打扫的清洁阿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走上去问道:“阿姨,您是这个酒吧的员工吗?”
那清洁阿姨没想到会有人来和自己搭话,愣了一下才道:“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邓溪接着问道:“那阿姨,7月10日晚上是你在值班吗?”
清洁阿姨点点头道:“是的,我们酒吧总共两个清洁工,我和另外一个张阿姨是轮班的,每人上一天休一天,10号正好是我值班。”
邓溪一听觉得有戏,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凌柏凡的照片拿出来,“那您认识这个人吗?”
清洁阿姨瞟了一眼道:“认识啊,这不是那个大律师嘛,那天我上班的时候还看到他在我们酒吧喝酒呢,不过听说他好像出事了,撞死人了!”
见这个阿姨对凌柏凡的事并没有忌讳,邓溪心想也许这个不起眼的清洁阿姨也是一个线索,赶紧和气地说道:“是这样的阿姨,我是凌律师的辩护律师,我叫邓溪,我来你们酒吧就是想调查那天晚上的事的,您也说那天您看到他来这里消费了,那后面的事情您还能记起来吗?”
清洁阿姨是个老实人,听邓溪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就认真地想了起来,想了一会儿道:“好像后来酒吧要打烊了,服务生就把他劝走了,他喝得很醉,走路都走不稳,这样的客人店里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我出来倒垃圾,好像看到他站在路边胡乱地招手,像是在招出租车。不过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倒完垃圾就回店里清洗杯子了。”
“也就是说,您看到凌律师在路边招出租车,您能确定它的真实性吗?”邓溪心里激动,赶紧追问着确认一遍。
错惹大律师——精彩表现uaiG。()
清洁阿姨见邓溪表情严肃,也意识到了一点事情的严肃性,怯生生地问道:“姑娘,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凌律师,只是那么随意看了一眼而已,我和他又不认识不可能去盯着他在干啥呀!”
“阿姨您别误会,我就是单纯地确认一遍而已。”邓溪歉意地笑着,顿了一会儿接着又问:“阿姨,那您能不能在开庭的时候去帮凌律师作证呢?您知道他是上了出租车的,但是却被人陷害了,凌律师现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
清洁阿姨想了想点头道:“可以啊,我就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了,不知道的我也不会乱说。”
“那是自然,阿姨,您看您留一个手机号给我吧,我们随时保持联系。”邓溪心里激动得简直想要尖叫出来了,原本以为今天会白走一趟的,还好遇到了这个清洁阿姨,总算是有点收获了。
互相留了电话号码,邓溪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因为找到了一名证人,她感觉自己一天的疲惫都是值得的,就算是被徐一枫绑架差点有去无回,她也无所畏惧。因为凌柏凡是她不能失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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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过后。
本市人民法院,一大早外面就来了很多的记者,将整个法院围得水泄不通,对于媒体来说,凌柏凡的案子开庭可是一件大事,毕竟凌柏凡以前也算是公众人物,他的案子结果会如何,很多人都想要知道。
邓溪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脸上略施薄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专业与肃穆。她踏着坚定的步子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法庭,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心跳得比平时更快了一些,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她只能告诉自己淡定、冷静,因为成败在此一举了。
随着主审官的法槌敲下,这场官司正式拉下帷幕,凌柏凡也站上了被告席,看到邓溪,微微勾起嘴唇,对她轻轻一笑,用唇形对她道:“加油,我相信你!”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邓溪还是知道凌柏凡在说些什么,当即心里一暖,眼神更加的坚毅。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所有的流程看似和别的官司没什么两样,但是正因为关系到自己身边的人,关系到自己的幸福,所以邓溪才感觉格外的紧张与激烈,辩护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的当事人,案发当晚明明是乘着出租车离开的,醒来以后却发现自己出现在自己的车里,而且还撞死了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当事人确实是拦了出租车,后面所发生的一系列事都与被告无关,全是别有用心的栽赃陷害,现在我申请传唤1号证人。”过了最开始的紧张期,邓溪越来越得心应手,举手投足间也显示出了一个优秀律师应有的灵敏和自信。
“传证人。”主审官严肃地敲了一下法槌。
清洁阿姨被带了上来,如实交代了自己当天晚上看到的情况,刚说完原告律师立即反驳:“法官大人,我觉得这位证人的证词并不能证明被告的无辜,有可能是他打算拦出租车,但是并没有拦到,所以又返回去开自己的车离开。”
主审官陷入沉思,陪审团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主审官又敲法槌:“同意将被告证人的证词驳回,被告律师可传唤下一位证人。”
清洁阿姨的证词有可能将会不被采用,这是邓溪一开始就料到的情况,但是当真的被驳回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的,不过这时并不是失落的时候,她整理了一下心情,传唤下一位证人,何芸娇。
何芸娇可以说是对这件事情的真相了解得最清楚的几个人之一了,这几天通过治疗她的精神好了很多,她在众多人面前井井有条地陈述着当初徐一枫是怎么联系她,给了她**药将凌柏凡迷晕假装两人发生关系,目的就是为了让邓溪和他分手,又说过了几天凌柏凡出事以后徐一枫又约她见面,她质问徐一枫凌柏凡的事情是不是他搞的鬼,徐一枫承认了,而且为了不让自己出庭作证,还给自己注射了毒品,自己的毒瘾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戒掉。
何芸娇说完以后,邓溪接着道:“由此可证明,整件事都是徐一枫在设计陷害我的当事人,我这里有一份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