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谕饷婢昧耍坪踉嚼丛降ㄐ∨率铝耍液眯奶巯衷诘乃!�
我故意学着她的样子:“嗯,我也好心疼现在的他呢。”
丽娟娇嗔道:“心疼别人老公,真不知羞。”边说边“吃吃”地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我们的笑声引起了李连平的注意,他望了望丽娟又望了望我,忽然认真地说:“你们两个都很漂亮,其实完全不必在厂里受苦受累的。只要放得开,肯定能赚大钱。”
听了这话,一直笑眯眯的陈刚脸色一冷,愠怒道:“李连平,你给嘴巴上把锁!丽娟和海燕绝不是那种人!”
第32章()
李连平自知失言,连忙赔笑道:“呵呵,看你急的。你们还不知道吧,亮光厂有五六个台干,每个人都带一个女人住在宿舍。那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呢。除了林老板那个女人跟了他三年,另外几个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女人呢。”
丽娟打断他的话:“你骗人,我们在厂里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我也随声附和:“就是,酒可以乱喝话不可以乱说的。”
李连平当即赌咒发誓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当然看不到她们了,你们早上上班时人家还在睡觉呢,你们加班时人家在外面吃夜茶。我们做保安的是经常见到她们进进出出的呀。我在亮光厂三年,台干也换过几个人,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我和丽娟面面相觑,一齐将眼光对准陈刚,陈刚讷讷道:“应该是真的,我们厂是港资企业,还是跨国公司,在好多国家都有分厂,我们老总人送外号‘养鸡专业户’,据说他在广州深圳东莞就有好几个家呢。”
听了这话,我感觉好茫然。自小到大,父母和老师都教育我们洁身自爱,难道这些女孩子,她们不知道洁身自爱吗?忽然想起来林老板身边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女子,不过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年纪,可她生活是多么舒适,穿的衣服是多么好看啊。因为有了心事,便对桌上的美食不太感兴趣了。
吃完饭,我和丽娟便收拾碗筷,陈刚赶忙从丽娟手里夺过碗,心疼道:“还是我来洗吧,你贫血呢。”丽娟冲他感激地一笑,也把我拉到了一旁。
李连平虽然喝了很多,似乎醉得并不厉害,别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陈刚真是模范老公,我也要向你学习。”我转过脸去,装作没听到他这句话。
外面鞭炮声依然不时响起来,李连平说:“我带你们去见老乡吧,我有好多老乡在这边。”
确实也很无聊,再加上出租屋又小又潮湿,我们便跟着李连平出了门。李连平的老乡就住在隔壁的一个院子里,我一进院门就感觉不对。院内亮着灯光,有三个房间开着门,房间内的女人都化着浓妆,衣服也穿得极为时尚暴露。李连平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领着我们进入最左边上的一个房门。房间内己坐了七八个人,三个女人也化着浓妆,穿得极为暴露。
虽然我有些不安,但还是随丽娟他们进了门。他们有坐着有躺着的,边聊天边磕着瓜子,看到我们来,热情地打着招呼,七八个男女齐齐将目光对准我和丽娟。
我们坐下了,几个女孩热情地拿瓜子给我们吃。虽然一屋子熟悉的乡音,我却感到很茫然。李连平似乎和他们很熟,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一个村子里的。他们唧唧喳喳地说着话,常常莫名其妙地大笑,几个女孩前倒后仰的,样子非常放肆。
我暗中拉了拉丽娟示意要走,丽娟于是拉起陈刚,说有事要走。虽然李连平极力挽留,我还是头也不回地拉着丽娟离开了。出了房门,丽娟怒道:“李连平,这些人就是你老乡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陈刚低声提醒道:“丽娟!”丽娟便噤了声。
夜己深了,虽然是除夕夜,我也不好再去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打拢他们,和他们互道了“新年好”,便向厂里走去。李连平大约意识到我的不满,不声不响地跟在我身后。
在走过市场时,李连平忽然提议:“我们去溜冰吧。”
我闷声答:“不会。”
他从后面紧走两步跟我并排,小心道:“不就是带你去看几个老乡嘛,你生什么气啊?”
我没好气地问:“我没嫌你带我去看老乡,问题是,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委曲道:“他们又不是坏人,还不是为了生活。那几个男的是他们老公或男朋友,有一对夫妻还是刚结婚出来的呢。女的在酒店做‘小姐’,男的负责接送她们,要不她们会被人欺负的。做‘小姐’也是打一份工,这有什么嘛?”
我恨恨道:“还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会做这种事!我们厂里夫妻都在流水线上做事的多了去了,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小姐’呢?”
他赶忙解释道:“在厂里做事很累的,又赚不到钱。不过你放心,你要是愿意做我女朋友,我是不会让你去做‘小姐’的!”
一直知道他似乎对我有点意思,从丽娟的口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但他这话真是让我又气又惊。气的是,他竟然把‘小姐’这个词和我联系在一起;惊的是,我知道他会向我表白,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但不管怎么说,面对异性的表白,少女的矜持还是让我结结巴巴起来:“不,我,我们不合适。”
他拦住我的去路,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是嫌我没钱?”
我奇怪道:“做不做你女朋友和钱有什么关系?”
他讥刺道:“别骗我了,你们女孩子哪个不是爱钱的?你看林老板,不就是有钱那个女孩才跟了他三年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一辈子做保安的,老廖己经和治安队长说了我的事,一有机会我就去治安队的。虽然现在暂住证查得松了,治安员不能象以前那样捞钱了,不过干治安员门路会多一些的。要是时间长了,说不定也能混个副队长当当呢。”
我觉得他的想法是这样的肤浅与可笑,和我想象中的另一半相去甚远,便断然拒绝道:“对不起,太晚了,我要回去了。”边说边躲开他的身体向厂里走去。
这次他没再拦我,我走了很远再回头看时,己经看不到他身影了,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夜己深了,虽然还有很多路人,但一个人总归是有些害怕的,于是加快脚步向厂里走去。
宿舍里依然是我一个人,罗小花大概又去见她老公了。外面劈劈啪啪的鞭炮声更加重了我的寂寞,我躺在床上感觉好冷,于是下床将邻床一条没有捆上的棉胎压在被子上,更紧地将自己包围起来。
第二天刚起床,李连平便走进我的宿舍。
因为昨晚的事,我很不想再见到他,特别是单独在一起。但李连平好象昨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新年好!”
这是来自新年的第一声问候,我心中一暖,笑道:“新年好!”
他在对面床上坐下说:“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出去玩吧,丽娟和陈刚都在门口等我们呢。”然后他说了附近ca镇的名字。
我很尴尬,身上就剩下1。5元钱了,我能到哪里去玩呢?他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般,笑眯眯地说:“老廖开车过来接我们,这屌毛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车。”
“屌毛”这个词,车间很多男孩女孩都喜欢用这个口头禅,我很不喜欢。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一个人呆在宿舍确实是太闷了,而且还要吃一天的方便面。如果和他们出去玩,最起码可以不用吃方便面了,我己明确表示和他是不合适的。就是和他出去,他应该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了。再说还有丽娟和陈刚呢。想到这里,我点点头。
第33章()
果然,李连平的战友老廖开车来接我们。老廖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没有穿治安服,皮鞋擦得锃亮,年纪和李连平差不多大,比我想象中要瘦小很多,一点也不象治安员的样子。不过他眼睛总是死盯着我看,这让我浑身不舒服。
cj镇也没什么好玩的,甚至和“亮光”厂周围的天空没有任何区别,灰蒙蒙的一片。在经过一条小河时,看到河水的颜色深黑,并发出阵阵恶臭。放眼望去,小河的一处河段,用水泥板盖起来了,大约是为了减轻河水的恶臭味。
老廖很少说话,他先是热情地带我们到cj镇一家公园玩了半天,然后又到街上转了转。中午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晚上是老廖在一家川菜馆请的客。这让我们很过意不去,老廖去泊车的时候,我小声问李连平:“我们和他不熟悉,他又请我们玩又请我们吃的,这样不太好吧?”
李连平大手一挥道:“什么好不好的,他是我战友,有的是钱,请吃一顿饭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
晚饭很丰盛,位子是老廖前一天订好的。这让我有些疑惑,难道他知道我们要来?不过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所以也没有多想。再说,满桌丰盛的也让我无暇多想。人穷志短,不是没有道理的。出入饭店的人个个衣着光鲜,只有我穿着写有“亮光”字样的厂服,真的很自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吃饭的时候,我正好坐在老廖的右边,他和我挨得很近,这让我极不舒服。
老廖言谈了举止颇有些趾高气昂,两杯酒下肚,就开始滔天滔天不绝了。老廖说,做治安员最爽,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更不怕人,至少在自己的辖区内。现时到缺钱的时候,出去查暂住证。有暂住证的,给扔了,照抓;把人往治安队里赶的时候,先搜完他的身上的钱,然后放人,他还把你感激得要死。缺女人,去叫“鸡”,小发廊的“鸡“是没人敢收他们钱的。不过,这是低级治安员,象他这样的老治安员不搞“鸡”,半夜出去查暂住证,专查女人,看到漂亮丰满的就去查。没有?给出钱。没钱?那就陪他睡觉。不睡?那就送去收容所,然后就是劳改队。只要听说送去樟木头或者增城,那可以吓坏任何一个人,谁都知道,那两个劳教所是地狱!正因为如此,大多数女人都会选择和他睡觉。
说到这里,他忽然得意地问李连平:“你搞过几个处?”
李连平支支吾吾着,似乎有些为难。
老廖哈哈大:“我搞过的处用手指数都数不完。”
这话让我感到恶心,坐在那里浑身起鸡皮疙瘩。丽娟和陈刚也面面相觑,坐在那儿很不自在。但“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我们又不好起身说走,心里难受得象猫抓一样,没有任何食欲。
偏偏说这话的时候,他暖昧地看了我一眼,右手有意地意地轻撩了一下我的胸脯,我赶紧躲过了,吓得心里直发毛。老廖看着我,越发放肆地笑起来。
吃过饭,老廖提议到他新买的三房一厅坐坐,我不想去。但还没容我们反应过来,李连平便爽快地答应了。老廖新买的房子位于一个漂亮的小区,里面装修齐全,让人很难相信这不过是一个普通治保员的房间。
刚刚坐定,李连平忽然说头晕,要陈刚陪他去外面买药,陈刚去了,丽娟当然要去的。我一见也忙站起来要跟着他们,老廖却将一个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笑眯眯地说:“你坐这儿等他们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们很快会回来的。”
我刚一犹豫,最后出去的李连平便“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了。
和一个还算陌生的男人坐在一个密封性很好的房间里,我感觉很别扭。老廖递给我苹果后,便顺势在我身边坐下,柔声问:“这套房子,你还喜欢吗?”
他的房子问我喜欢不喜欢干嘛?但为了礼貌起见,我还是说:“喜欢。”
他“呵呵”一笑:“喜欢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他的话好突然,我诧异地抬起头看他。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身子倾斜到我面前,还伸手要摸我的脸,我心下一惊,赶紧闪过了,挡开他的手,严肃地说:“别这样,他们马上回来了。”
他诡秘地一笑:“你放心,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
我惊讶道:“怎么会?你刚才还说药店好近呢?”
他有些不耐烦了:“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请你们来玩一天吗?你以为我会白白请你们吃饭吗?我认识你们是谁?”
我愚蠢至极地瞪大眼睛:“你是李连平战友啊。”
他冷笑一声:“朋友都是用来出卖的,别说战友了。好了,你不是李连平老乡吗?李连平答应送一个处给我,然后我帮他进治安队。刚才他告诉我那个处就是你,怎么,他没和你说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连平千方百计接近我竟然是为了出卖我?我望着他的嘴,以为他是在说什么疯话!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电视报纸上经常报道的事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彻底呆住了,脚象被盯在地上一样!直到他粗暴地将我搂进怀里,我才反应过来。我想跑,但他的两臂象钳子一样有力坚硬,别说跑,就是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他那混知着烟酒味的嘴唇不住落在我的脸上,他一只手己经伸进我的衣服。眼看自己冰清玉肌的身体正在被玷污,我拼命挣扎,但所有的努力换来的也不过是让他吻不到我的嘴唇。我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某种欲望,他半搂半抱着将我向卧室里拖去。眼看着贞洁就要失去,我无力反抗,唯有拼命大喊:“来人哪,救命啊。”
我以为他会捂住我的嘴,但他并没有,反而讥刺道:“喊吧喊吧,这层楼只有这一户被我买下,另几家还没入住呢,就是你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来。”
听了这话,我脑子急遽地转动着。看来和他硬拼是不行的,别人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只有自己救自己了。想到这里,我停止叫喊,气喘吁吁说:“既然如此,你放开我,我从了你吧。”
他停住脚步,不相信地问:“当真?”
我叹了口气:“当真!刚才是你太突然了,我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我不能白白从了你,你得给我钱。”
他脸色缓和下来,问我:“好,你说个价吧。”
我装作很认真地想了想,果断地说:“一千块,少一分钱都不行!”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一千?你确定?”
我郑重点点头:“我确定!我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五百呢。一千元够我妈妈和弟弟一年油盐钱呢。”想到家里的妈妈和弟弟,他们如果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一定会来救我的。想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知道我不能哭,我将泪水生生地咽了下去。
第34章()
他嘲弄地笑笑:“你看上去很单纯,原来还挺懂行情的嘛。不过看你长得还算漂亮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了。是我给你脱呢还是你自己脱呢?”
我眼珠一转,故作镇静地说:“随便你,不过我想上一下洗手间。”
他暖昧地一笑:“女人麻烦,你上吧,我可要提醒你,我走过的桥都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别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我赶紧道:“你大门紧锁,我插翅膀也飞不出去。”我边说边向洗手间走去。他并没有拦我,只是三步并作两步守在了门边,两眼直直地盯着我。
我在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忽然身子一转,向另一边的阳台飞奔而去。他回过神来,便想过来抓我,我索性坐在阳台上,厉声说:“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试试?”
他脸色一变,停止脚步道:“你这个臭鸡婆,竟然敢耍我!你现在过来还来得及,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我本来是想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