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心婉满心忧虑的望了一眼身侧的君临墨。凤曦舞何尝不知晓那李心婉一直在注视自己,待皇后松开眸子之后,凤曦舞余光扫了一眼皇后。
心中暗自做了思虑,此女子——身上果然是有温婉贤良的气质,不得不说,不失为一个母仪天下的好女子。
只是可惜啊,生错了人家,更是,坐错了位置!
凤曦舞才刚坐下,君临墨闲散随意的声音已再次响起:“不知爱妃为何姗姗来迟呢?可是让朕与这满朝文武百官好等啊。”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中已经夹杂了质问的意味。
凤曦舞一身妖娆红裙风华尽显,早已抢过了当今皇后的风头,听得皇上如此一问,众人自然是将目光转向凤曦舞。
只见,凤曦舞红唇勾起笑意,轻启:“臣妾愚钝,自认是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不知如何用装,一时心中拿不定主意,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皇上的颜面,故而来迟,臣妾请皇上治罪。”
一席话说的不仅头头是道,且又天衣无缝,就算是君临墨想要治她的罪,也无从治起啊。
早已料到凤曦舞口才了得,想不到是这般的伶俐。
君临墨轻笑出声:“好,爱妃说的极有道理,何罪之有?”
这宴席,才刚刚开始呢。
第30章 逆者,杀(一)()
君临墨转过眸子,望向百官:“众卿,今日,是朕立后的日子,更是添了一位倾国倾城的舞妃,实在是可喜可贺,来,举杯。”
君临墨一双鹰眸笑意连连,仰手将手中精致的小瓷杯的美酒一饮而尽。
众人放下酒杯,大殿之中徐徐站出一位武将,他单膝跪下,洪亮的声音顿时充满整个大殿:“禀皇上,末将心中困惑,不知当说不当说。”
出来的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将军——梁权。此洪亮的声音一出,大殿之中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下文。
位于殿前第一位置的李予,一双眸子晦暗不明,直盯着单膝跪地的梁将军,唇角的笑意别有深意。
君临墨顿了一眼,放下酒杯,启唇悠悠的开口:“梁将军请起,有话直说无妨,今日可是大喜!”
凤曦舞美眸挑起,瞥了一眼殿下,随意的抚了抚额前的发丝,红唇勾起慵懒的笑意,魅惑无尽。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前来送死呢?
只听殿下声音再次响起:“末将,敢问皇上身侧的这位美人可是前丞相凤亦城之女——凤曦舞?”
“噢?看来梁将军感兴趣的是朕的舞妃啊?”君临墨的声音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其中夹杂着莫名的压力,使得梁将军一时之间没有应答。
倒是凤曦舞已经站起,缓缓走向殿中,并未看向君临墨,凤曦舞开口:“皇上,既然此事与臣妾有关,那么,就全权交予臣妾负责,如何?”
凤曦舞已经走到了梁将军的身前,君临墨只能看到凤曦舞傲然的身影挡在了梁权的身前,甚至令人觉得她的身影竟愈发的伟岸起来,奇异的,居然能用伟岸来形容一个女子。
李心婉水眸潋滟,连她都深陷在此女子强大的气场中无法自拔,她——甚至能感知那女子身上发出的不止是冷傲霸气,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孤寂,扼住她的喉咙,令她喉咙一阵生涩,无法言语,李皇后转过头望向君临墨。
君临墨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不巧此时亦刚好看到了显露出来的半截剑柄,君临墨眸子一凛,薄唇微启:“好。”
若他没有记错,帝王宴席一律不得带其兵器入内,哼,这梁权好大的胆子!
得到君临墨的应允,凤曦舞提着的一颗心,明显的松下,她还真担心君临墨会一口拒绝。
凤曦舞看着梁将军,漾着浅笑,妖艳的红唇中缓缓吐出几字言语:“将军好眼力,本宫——便是凤曦舞。”
或是没想到凤曦舞一女子竟有如此气场,骇得梁权此时心中是一阵的战栗。
接收到一旁李丞相凌厉的眼神,梁权仿佛是一下子有了底气,反唇回道:“好一个凤曦舞,不过是叛贼之女,如此卑贱之人实在不配为我朝的妃子。”
梁权说的正起兴,也不顾凤曦舞突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反身再次跪下向皇上请求道:“皇上,恕末将直言,末将请皇上将此妖妃废除!”
第31章 逆者,杀(二)()
梁权,她如何能不知?
早在修罗送来的情报之中她已看了个遍,这梁权虽贵为将军,骁勇善战,同时却也荒淫好色,与李予狼狈为奸,同是无耻下流之徒!
今日,既然是送上口的肉,她凤曦舞又怎能不一口咬掉吞下?
凤曦舞听到梁权的话微怒,拂袖,绕着梁权移步一圈:“噢?本宫卑贱?大胆梁权!你这是在置疑皇上的眼光,说皇上有眼无珠才册封的本宫吗?!”
凤曦舞眸子凌厉,让人忍不住发颤。君临墨一直未予理会,那一副姿态,表明了应了方才那句话,交予凤曦舞全权负责,而他,只在一旁正好以暇的看戏,李心婉紧张的紧揪着君临墨的衣袖,一张小脸几乎已经皱在了一起,不知是在为谁干着急。
“你。”梁权没有料到凤曦舞竟然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反倒被她反咬了一口,一时恼羞成怒,再顾不得其他,大喝着:“你这妖妃,休得胡言,待我将你血溅殿前!”
说罢,便欲伸手拔剑。
凤曦舞眸子敛起,手势更快,只一抬眼之间,剑光映射,血花溅洒,再看梁权,脖颈处赫然就出现了一道血痕,瞪大了一双不甘心的眼眸,缓缓倒下。
凤曦舞冷眼相待,艳唇笑意融起。
“啊——”一道是文武百官震惊的声音,谁都没有想到这凤曦舞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敢当着圣上的面杀朝廷命官。
“啊——皇上——”一道是李心婉受到惊吓的声音,李心婉惊恐的将脸埋进君临墨的胸膛,一张小脸已是苍白无色。
君临墨不愧为一国之君,遇到如此突发状况,只是一眨眼间的失神就已经恢复了理智。
君临墨一手护住胸前的李心婉,一手拍案,厉声喝道:“大胆!凤曦舞!清逸殿前,岂容你这般肆意妄为!”
君临墨说完,没有再理会殿前的众人,伸手轻轻安抚李心婉的后背。
李心婉心中缓了一些,轻抬颌首,水眸望向君临墨:“皇上,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别动怒,可好?”
她是希望君临墨不要迁怒于凤曦舞的,看到她,她的心中竟疼痛莫名。
“好。”君临墨柔声应下,心疼于李皇后,君临墨抬眸示意福全,吩咐道:“皇后累了,替朕送皇后回宫歇着吧。”
待福全等人送了皇后出殿,君临墨才将精力放回殿中之人。
凤曦舞依旧傲立,甚至没有半分悔改之意,看到这样的凤曦舞,君临墨心中不免有些微恼,还未说什么。
以李予为首的百官已是齐齐跪下,异口同声的说道:“求皇上赐死妖妃,还梁将军一个公道!”
“求皇上赐死妖妃,还梁将军一个公道!”
“求皇上赐死妖妃,还梁将军一个。”
“好了,住口,朕自有定夺。”君临墨故作烦躁的制止百官,这群庸才就知道用这样的方法逼迫他!
笑意映染唇角,君临墨鹰眸稍转,停在了还带着笑意的李予李丞相身上:“李丞相,你来说,这该如何是好?”
第32章 逆者,杀(三)()
君临墨唇角带笑,等着李予的回答。
这梁权究竟该不该死,两人心中都十分明朗,这是君临墨就偏要看看这李予究竟是要怎样回答的。
感到君临墨的目光,李予垂眼,恭敬的回答:“回禀皇上的话,微臣以为,这梁将军目无王法,私自携带兵器入殿,甚至辱骂舞妃娘娘,实在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君临墨点头,无论哪种回答,君临墨都已经了然于胸,这问题不过是走了流程罢了。
“只是,舞妃娘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啊,皇上,不然难以服众啊。”李予怎么可能放过难得的一次打压凤曦舞的机会,遂而便再次开口了。
一直未开口的凤曦舞突然嗤笑出声:“想必这位便是李予李丞相了吧?”
李予闻言,转身作了一辑,回答:“回娘娘,微臣正是。”
“好,本宫敢问李丞相一句,欺君,妄法,辱骂本宫,这梁权哪一宗罪不足以取他项上人头?更何况几宗罪加起,本宫不过是提前行刑罢了,何罪之有?”
“你。”李予气结,正欲再次开口训斥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另一道尖利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太后娘娘驾到——”一抹深紫色的身影缓缓走进,一眼望去,是说不尽的雍容与华贵。太后带着慈爱的笑容,走近殿内,即时行礼声连成一片。
“臣等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儿臣参见母后。”
“臣妾等见过母后。”
“好,好,好,都起吧。”太后连说三声好,将众人叫起。
这眼睛啊,愣是一股脑的直盯着凤曦舞瞧,她就是挑在李皇后走了之后才赶过来的,免得见着了李予影响了心情,还有面对他的女儿李心婉,这不是存心在影响她的胃口嘛?
却不料,刚一到殿外,就听见了凤曦舞那一番言辞绰绰的话语,心中顿时好奇起了这是谁。听到最后,才知晓是这新进妃子——凤曦舞。
关于凤曦舞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虽说其中另有隐情,但她作为一个后宫中的女人,对于政事亦是无可奈何啊。
但是,她对凤曦舞这孩子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一时之间,竟对这女子是喜忧参半,掺杂着对她父母的愧疚,太后心中不由的心疼起了这个孩子。
瞥了一眼身侧梁权的尸体,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太后娘娘,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淡声的说着:“来人,怎么做事的,也不知道把这地方清理一下,真是晦气。”
前一刻还是不耐烦的皇太后,转脸面对凤曦舞之后又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哀家可以叫你舞儿吗?”
凤曦舞闻言,愣的一抬头,在皇太后慈爱的目光下又淡然的垂下了眸子,回道:“随太后娘娘的欢喜。”
“好,好舞儿,随哀家来。”皇太后说着,已经拉着凤曦舞的手,缓步走向君临墨身旁,专属于她的位置。
“皇儿,你是想把我的舞儿如何啊?”皇太后一言掷出,把殿下的众人,雷的一阵错愕,这皇太后怎么就。
替起这妖妃说话了。
第33章 愚蠢的女人()
此番情景,君临墨只能报以无奈一笑。本来,凤曦舞斩杀朝廷命官,罪责自是不轻,一来可以除掉了李予的爪牙——梁权,二来想借此事好好的惩戒凤曦舞一番的,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但如今看来,也只好作罢了,这母后不知为何,竟向着这女人。
君临墨笑,对皇太后询问道:“如此。母后说应当如何?”
皇太后不语,反笑:“此事自然应当皇上自个儿作定夺了,否则。何以服众啊?”皇太后说完话,眼带笑意的看着君临墨,总之有她撑腰,量皇儿也不敢对舞儿太过重罚。
“好,既然如此,朕就罚舞妃禁足一个月碧涵殿。”君临墨对着文武百官开口,也算是给了众卿一个交代。
李予一党虽心有不甘,而皇太后的威严就摆在那,皆是敢怒不敢言啊,只好作罢。
凤曦舞一直跟随皇太后,坐于她身侧,她没想到初次见面的皇太后竟然对她如此垂爱,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对于这样的机遇,必须要抓紧才是。
皇太后看着唇角含笑的凤曦舞,心中甚感满意,她认为,凤曦舞才是最适合当皇后的人,她认为,凤曦舞就是对付李心婉的一把利刃。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皇太后的想法是无比的正确的。
风波渐平,宴席已散去。凤曦舞告辞了皇太后,便也随即回了她的碧涵殿,迎接她的一个月禁足的开始。
君临墨与皇太后说了几句家常,也随即回了李皇后的凤牺宫,今日大喜,自然该留宿凤牺宫的。
皇太后看着君临墨远去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亦在下人的搀扶下转身回宫。
……………………………………………………………………………………………………………………………………………
漆黑的房间之内,只有浅浅的潮光,看不分明房中摆设。
只见一帘之分,一女子跪地垂首,从里传出浑厚的男音:“灵玉,事情进展的如何?”
灵玉闻言,身子一颤,连忙回道:“奴婢无能,奴婢该死,至今依旧是一无所获。”
生怕眼前的男人怪罪,灵玉的声音到最后已经是越来越小。
“哼,混账!我就知道,别指望你干点什么事!当初叫你勾引凤亦城,你险些误了大事,要不是你还有点脑子,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日吗?”话里话外都不难看出,这男人已经气到了极致,只怕就差没有失手摔东西了。
听到这些话语,灵玉更是吓的连声求饶:“相爷饶命,相爷饶命,灵玉一定将功补过,求相爷饶命。”
没错,帘内之人就是李予。
只听李予低声叹了一口气,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灵玉啊,你知道的,这凤曦舞是本相心中的一块大石,心头大患!不得不除!”
脚步声渐起,也不知道李予在内做了些什么,只见声音又起:“既然如此,也就不费功夫了,直接解决掉她吧,本相不想再节外生枝。”
“噗咚——”的一声,灵玉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包类似于药粉的东西,灵玉怔住:“这。”
“灵玉,你是个好女孩,本相允诺你,只要你看着那个女人服下这药,本相就娶你进府为妾,可好?”看灵玉犹豫不决,李予不得不再下一剂猛药。
果然,灵玉连连点头,感激不尽的说着:“谢谢丞相,灵玉一定办到。”
说完,已经快步的跑了回去。
帘内的李予,没有看外面,只是单单的掀起笑容,为自己的阴谋得逞而感到愉悦。
真是,够愚蠢的女人。
第34章 帝者薄情()
入夜。
凤牺宫之内,一片灯火通明,在暖黄的烛火之下,人与物相辉映,使人仿佛坠入了温馨的怀抱。
通往凤牺宫的长廊,君临墨脚步隐绰,身后的福全低头紧步跟随,明黄色的衣袂在转角处留下残影。
终于,来到了凤牺宫的门口,此时只余烛光满室,服侍的奴才早已失了人影。
早知皇后娘娘是个并非十分讲究排场的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所说啊,福全站在君临墨的身后,自顾自的暗想着。福全清了清嗓子,开口:“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从殿内走出一个婢女,低了低身子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她是星月,李心婉的陪嫁丫鬟。
君临墨眸子扫过行礼的女子,神情并无太大的波动,只是淡声问道:“皇后可是睡下了?”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一直在里间等候着皇上。”星月如是的回答,声音里微不可察的埋怨之意听得站在君临墨身后的福全都免不了一惊。
“都下去吧。”君临墨谴退了两人,抬步往里走去,福全随即急忙一手扯过正起身的星月,快步的拖着走了出去。
“哎哟,你这死妮子,活腻歪了吧,居然敢指责皇上。”福全低声的训斥星月。
“福公公,我。”
凤牺宫的内殿极为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