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笙冒冒失失的鬼主意还多,我可不想跟他一块闯祸,被林伯父骂”陆云邵想到了月笙古灵精怪地老是出些馊主意的场面。
以前每逢陆云邵到林月笙家里去,林月笙天天拉着他出去胡闹,闯祸是经常的事,免不了被林远江责骂。
哎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看着现在有些赌气的陆云邵,陆安歌才觉得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哈哈”陆安歌笑出声来“你是怕林伯父骂你啊?!”
陆云邵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伯父可是从来不骂人的哦”陆安歌挤眉弄眼地看着陆云邵。
“是,但他能把人唠叨死!我是受不了!”陆云邵想想都觉得可怕。
林远江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这话不错,但是他素来喜欢唠叨,有一点小错他能把你从早唠叨到晚,对于陆云邵这样喜静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只要你别跟月笙胡闹,林伯父是不会唠叨你的”
“你还不了解他呀!我要是去了他能拉着我上天你信不信?!”陆云邵翻了个白眼。
“那还不是他喜欢跟你在一起玩吗?”陆安歌看着有些无奈的陆云邵。心里暗暗盘算着,“再说,你不是答应他去了吗?”
陆云邵有些犹豫,反问道:“你去吗?二姐”
“我当然去了,我上次答应林姐姐了不久就去找她”陆安歌含笑道。
“恩”陆云邵歪着头,抿着唇思考了一下“那我也去”
“好,我去和爹说我们明天就动身”
“嗯”陆云邵答了一声,仍旧低下头研究他的弓箭。
陆安歌想去京城不单单是为了林月筝,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许林远江会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也许,她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也许她可以打探到什么。
如果只是她自己去,说不定陆伯年不会放她去,但是现在云邵也去,爹就不会不答应了。
夜晚,秋风卷过落叶携着它向远方。
“老爷,你当真不知道安歌的心思吗?”陆夫人皱眉问道。
“我虽不是她亲生父亲,但这个女儿我也养了十几年,怎会不知她想的什么?”陆伯年说着翻了一页书。
“那你还让她去京城?”陆夫人不解地问道。
“你真的觉得她知道真相之后会什么都不做吗?”陆伯年眼光望向远方。
“你的意思是?”陆夫人叹气道:“那老爷更不应该放她去!”
“如果把她关在这院子里,她真的又会安稳度日吗?”陆伯年幽幽道。
“老爷的意思是”陆夫人放下手里的针线抬眼疑惑道。
“现在她的心思全部在报仇上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查出蛛丝马迹,必然不会呆在这深山里说,不定又会像上次那样独自一人跑去涉险,与其那样不如让她高高兴兴地去,借着找月筝的借口去寻找些什么,我们也不要太拘禁了她,我给远江写了封信,告诉了他最近发生的一切,远江他自然知道会知道我的用意。”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她了呢。”陆夫人舒了一口气,低头继续手中的活。
“自己的女儿哪有不管的道理!”陆伯年叹道。
陆夫人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了陆伯年一眼,眼中是赞同的笑意,是啊,自从她五岁那一年收留了她之后,是真的把她当做亲身女儿养着,虽说没有血亲关系,可是,这十几年的情分哪是说断就断的!
第二天陆北辰从镇上雇了一辆马车,陆安歌和陆云邵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陆蓁在一旁看着自己不想去也不想让他们去,虽然她小时候也经常去,但是现在长大了陆安歌和林月筝总是形影不离的她也插不上话。
他也不想跟着陆云邵和林月笙四处乱跑,所以只好呆在家里。
天高云淡雁群南飞,陆云邵看着窗外的秋景,吟诵道:“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陆安歌看到的却是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萧瑟秋风百花亡,枯枝落叶随波荡的景象令人心生悲凉。
陆北辰把他们送到去京城的路口把陆安歌叫下马车,叮嘱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陆安歌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暗自有了主意。陆北辰望了一眼心思深沉的陆安歌,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陆云邵。
马车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就像陆安歌的心绪漂泊不定,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云邵都默默地看在心里,临走时父亲和大哥交待他让他多看着点二姐。
刚才大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那一眼,他知道二姐这次去京城要做些什么。
不管二姐做什么,我都会好好保护她的。
陆云邵望了望暗自出神的陆安歌。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庄整地题着林府,林月筝她们很早就等在门口,林月笙更是急得左右乱转。
“哎,来了!来了!”林月筝眼前一亮,看见一辆简陋的马车朝这边赶来。
“安歌!”
“林姐姐!”
林月筝把她扶下马车,陆云邵跳下马车林月笙也迎了上去。
“林伯父呢?”陆安歌看了一眼林月筝身后的一大群丫鬟小厮,却独独没有看到林远江。
“爹呀,去早朝了,一会就回来,还让我转告一声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呢。”林月筝笑着答道。
林月筝今天梳着飞仙髻,头戴碧玉金步摇,身着碧色烟云纱裙,更显得清新脱俗。
踏进府中,碧色琉璃瓦在秋阳映照下更加流光溢彩。四面是假山环绕,两面是抄手游廊,亭台楼阁,藤萝翠竹让人看的目不暇接!
林月筝执着她的手在前面行走,长长的游廊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但见四周林木苍翠,花草葱茏,经过假山时听得流水淙淙,芳香阵阵。
林远江在朝中担任户部尚书一职,尊崇无比,当今的皇后是他的亲姐姐也是林月筝的姑母。
这样地位显赫的家室府邸自然不会差了。
不过因为陆安歌姐弟常年来小住对这府中的一切也就不足为奇了除了看见府中又添置了一些新的东西而微微留意。
林月筝带她走过一个圆形拱门上面清秀地题着‘倾云阁’这是她平日的住所。
走进内院忽觉芳香阵阵扑来眼前是一大片木芙蓉,徐徐盛开娇柔的花瓣轻轻舒展好似女子那一脸娇羞虽然盛开但却低头迎风送露。
“安歌,你我同住一个院子!以后说话见面也方便些!”林月筝拉着陆安歌的手兴奋道。
“我都听姐姐的!”陆安歌握住那双纤细而温暖的手。
“你们都给我听着!”院子里不知何时聚满了一众丫鬟和小厮,林月筝收起笑容脸色威严而肃然。
“陆小姐姐弟两来我们府中做客,你们都要好生侍奉着!他们跟我和少爷都是一样的!若有怠慢那就是怠慢我和少爷!听明白了吗?!”
“是”众人齐声答道,林月筝素日里对待下人很和善这次这么严厉,就知道这陆小姐姐弟两不是一般人。
他们心思也都通透得很自然也是不敢有半点懈怠的。
陆安歌看着此时颇有管家风范的林月筝和平时端庄淑静的她竟判若两人,不禁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林月筝收起刚才的威严好奇地问道。
“哎呀,林姐姐还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陆安歌围着林月筝走了几步背着手道。
“什么意思啊?”林月筝一头雾水,摸不透陆安歌的话。
“是我不识庐山真面目喽!哎!”陆安歌一边叹气一边狡黠地看着林月筝。
林月筝是何等聪慧女子,立马理解其中含义,陆安歌这是笑她刚才教训下人的样子太凶了,跟平日的她相差太大。
“你个没良心的,还不是为了你啊!”林月筝嗔怪道。
“林姐姐,你以后啊还是温柔点吧,不然”陆安歌故意拉长声音看着林月筝。
林月筝扬起俏丽的脸蛋,一副‘怎么样’的样子。
“不然刚才那么凶巴巴的样子哪家公子会喜欢啊!”陆安歌说完急忙跑开。
“你!陆安歌,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月筝养在深闺里,母亲早逝从没人跟她提过嫁娶之事。
经陆安歌突然这么一说脸上立添一抹红云。
“林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到时候你可别说是为了我,让你嫁不出去啊!那我罪过可就大了!”陆安歌跳着笑着跑开。
“好你个陆安歌!你敢这样编排我!你给我等着!”林月筝好像生气一样嘟起嘴巴,脸上却是笑意。跑着去拉扯她。
芙蓉花悠然飘落,宁静而安逸。
两个人笑着闹着,清脆的笑声传了很远很远。
林月筝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温婉淑华,哪里是现在乱跑疯丫头的样子哪!或许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释放天性吧。
第10章 回忆()
向晚时分林远江下朝回到家中对陆安歌和陆云邵自是热情招待。
吩咐管家,陆安歌和陆云邵的吃穿用度,要和林月筝林月笙的一样。
陆云邵看着鱼贯而入的下人端着那些精致色泽鲜艳的菜肴不禁有些惊呆。
他哪里又见过这样丰富的菜品!清蒸肉末蛋,人参乌鸡汤,糖蒸酥酪,藤萝饼,甜枣羹西湖醋鱼,虾仁粥,鲜蘑菜心,香酥鹌鹑香杏凝露蜜,杏仁豆腐,雪菜黄鱼。
就连一向欢脱的林月笙也撇嘴道:“爹,你不是让我们节约用度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安歌和云邵难得来一次嘛。”林远江祥和地望着陆家姐弟。
“你看,云邵,我就说我爹偏心吧!”林月笙像个小孩子一样努嘴道。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啊?安歌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好好款待他们了!”林月筝看着眼前这个率真的弟弟笑道。
“我当然知道了,来,云邵你多吃点!”说着给他夹了一筷子雪菜黄鱼。
陆云邵知道林月笙并不是真的计较那么多,他能来林月笙比谁都高兴。
“多谢陆伯父招待我和二姐!”陆云邵起身致意道。
眼前的这个少年年纪虽小,但行事作风颇有陆伯年和陆北辰的样子,为人不卑不亢坦荡真诚。
“哎!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快坐下!”林远江看到谦逊有礼的陆云邵急忙道。
“就是啊,云邵,什么谢不谢的!咱们谁跟谁啊?快坐下吃吧!”林月笙扔下筷子,一把把陆云邵按到座位上,又给他夹了好多菜。
晚饭后,林远江把陆安歌叫到书房中,他知道陆安歌想问的太多。
书房里响起满怀沉重的声音:“安歌,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陆安歌本来还想着如何开口问,见林远江直接开口,便不再犹疑,急切地问道:“我爹他没有谋反对不对?”
林远江眼神有些幽然道:“忠诚贯白日,直已凭苍昊”
陆安歌心猛地一跳,忠诚贯白日!她爹不是叛臣!
“当面到底怎么回事?”陆安歌急切地问道。
“当年的大誉并不太平,柔然人和其他几个部落的异族一直不断地进行骚扰。沈兄是当时大誉的镇国将军,他神勇威猛所向披靡,更懂得如何运筹帷幄领兵打胜仗,连皇上都很倚重他,在朝堂之上威望甚高,我和陆兄多次劝诫他要更加谨慎行事切忌居功自傲落人话柄,被有些人利用,但是沈兄素来豪放不羁不拘小节,说话耿直,得罪了不少朝中大臣,尤其是江坤。他官职在你父亲之上,一直怕他会取代他的位置,在加上沈兄不懂人情世故不愿对那种人趋炎附势,他更是怀恨在心,当年他向皇上秘密告发沈兄谋反作乱,皇上一怒之下下令满门抄斩!当时我也驻兵在外听闻沈家变故快马加鞭赶回来!只看到了昔日热闹的沈府已烧成一片灰烬!”
林远江说到最后脸上悲痛之色难忍,提到皇上时眼里隐有一丝冷漠和绝望。
陆安歌无言垂泪,她可以想像那个画面。那天是她五岁生辰之日,阖府上下定是喜气洋洋的吧,下人们忙碌得准备东西,而她的娘亲此刻是开心的吧,女儿生辰丈夫也要从边关回来,终于不再担心他的安危,终于一家人要团聚了!
可是这一切在江坤告发她父亲谋反时都戛然而止。
惊慌失措,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满地狼藉,到最后的一片灰烬。
母亲的慌乱,下人惊慌地逃跑,都逃不过那些身穿盔甲手拿利剑的人!父亲破门而入,看到眼前场景,还是多么震惊愤恨!
当他发现那个等了盼了他几个月的那个人躺在一片血泊中,他该是如何痛苦!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护她的女儿周全!
“后来我找到陆兄,他说我无论如何也要把沈兄最后的骨血保住!江坤生性多疑,唯恐留下逃脱之人!几次三番去现场搜查,后来沈家无故失火烧成一片灰烬!
江坤只好作罢,之后他派人去调查了所有跟沈家有关系的人能查的查,能杀的杀!
在那种情况下京城怎么还敢留?!陆兄向皇上请辞,怎奈那陆家老太死活不同意陆家世在朝中做官,门楣光耀,怎会安心隐居山林之中?
陆兄苦心相劝老夫人坚决反对,最后陆兄以死相逼才逼得老夫人就范!”
林远江说到此处哽咽不能语,又有谁能明白陆伯年的良苦用心!
陆家三代忠良,皆是皇上的左膀右臂,陆伯年不谨遵先人遗训,竭诚辅佐君主,忤逆母亲这对于把三纲伦常看的比什么都重的陆伯年来说,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多少决断和勇气!
陆安歌已经泣不成声,哽咽道:“爹爹为了我真的做的太多,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无以为报!”
林远江看着面含悲戚的陆安歌,想起他的结拜兄弟沈昌鸿不禁悲从中来感叹道:“安歌,如果沈兄看到陆兄把你照顾的这么好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
“林伯父,你能再给我讲一些我父母他们吗?”陆安歌垂泪道。
“好”林远江平静了一下情绪,窗外寒风阵阵万籁俱寂,只余一缕冷瑟的秋风徘徊在空中。
屋内低沉迂回的声音久久不绝。
等陆安歌回到倾云阁时夜色深深,林月筝等不住久久不回来的陆安歌。
在丫鬟的再三催促下歇息了,可是院中却灯火通明,林月筝怕她回来看不清路特意吩咐下人在院里多点上几盏灯。
陆安歌刚走进房里,房里的丫头玲珑立马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麻利的掌上了灯。
陆安歌见她困的不行的样子却还在这等着她心中有些愧疚,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天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睡?”
“回陆小姐的话,奴婢玲珑,是小姐派来服侍陆小姐的,小姐见您长时间不归,就命我等着侍候您就寝。”那个叫玲珑的丫头向陆安歌行了一礼道。
陆安歌只觉得那里怪怪的,再说她身边也没什么服侍的人她也不在意这些。当下就道:“对不起啊,让你等了那么长时间,你一定很困吧,你去睡吧,这里不用你管了。”
那丫鬟一听,心里很是惊异,哪有主子给下人道歉的道理?一时就慌了,“陆,陆小姐别这么说!奴婢不敢!”说着便跪下去。
这回但是陆安歌被惊到了,眼看着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玲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安歌没做多想,急忙把她拉起:“你这是干什么啊?”
“请陆小姐让我侍候您就寝吧”玲珑诚惶诚恐地看着陆安歌。
陆安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