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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抬头冲着我笑了,笑的十分诡异,嘴旁边的肌肉顿时就裂了开来,一块块的皮肉开始从她嘴角往下跌落。
只见她慢慢的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但很奇怪的是,我的脑袋里忽然传来一个陌生女子阴森森的话语。
“来啊!快来吧!跟我走吧。”
我浑身一个哆嗦,一阵奇寒笼罩住我,我双脚居然开始不听使唤的往她走去。
“卧槽,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怎么不听使唤了!”我心中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
屋子不大,十几步的样子。
到了差不多离她一米远的样子,我已经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而此时的瑶瑶,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女鬼,正伸长着舌头诡异的看着我。
越走越近,到了她面前的时候,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已经堆满了,脊梁骨冒了大把大把的冷汗。
“我命休已!”我心中暗叹。
想起下一秒我就要跟床下面那群人一个德行,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此时,女鬼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左肩上。
这并不算什么,最让我恶心的是她竟然伸着她那恶臭无比的舌头舔了我一口。
这一下着实给我熏得不轻,胃里的胃酸都已经吐出来好几斤。
不容多想,女鬼伸出了手掌,五根尖刀般的指甲已经伸的老长,对准了我的脖子。
眼看女鬼的指甲从我的眼前划过,指尖已经微微的碰到了我的脖子。
我已经闭上了眼睛,捏紧了拳头。“反正也就疼那么一瞬间!”
突然,“啊!”的一声。
这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正要将我开膛破肚的女鬼发出来的。
只见她此时已经退到离我老远的地方,握着鬼爪惊恐的看着我。
我看的很清楚,她那只手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腐蚀着,冒出一阵阵白沫。
不错,正如很多狗血的电视剧一般。是我的玉起了作用。
只是电视剧里,那些人的配饰都是高人相赠,或者出自大师之手。
但是我的玉截然不同。我根本不知道我这块玉是哪里来的,反正从我两年前那场车祸出院后开始,就一直带着。
那场车祸后,我忘了很多事。
眼前,女鬼吃了个大亏,她捂着受伤的手,邹着眉头十分忌惮我脖子上挂的玉佩,在我愣神的期间,她也愣是没敢来偷袭我。
此刻,我也管不了她为什么这么怕我这块玉。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缓缓的跨过床边,走到了门口,轻轻地开了门。
期间,那个女鬼一直站在角落,并没有发作。
管不了那么多,我顺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到了楼下。
一开门,我又差点吓丢了魂。
眼前哪还是来时的巷子,而是乱七八糟的杂草丛。
远处一堆堆鼓包,上面还飘着油绿油绿的‘鬼火’。
“卧槽,这真的是乱葬岗!”我心里暗自叫苦,这荒郊野岭的,谁敢保证有没有孤魂野鬼!
没办法,就算有,也得拼一下,总比死在楼上那个女鬼手里好。
眼前一片漆黑,寂静阴森,狂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现在已是午夜时分,不远处还能依稀看到城市传来的灯光。
好在老天开眼,并没有让我在这乱葬岗迷失方向。
我一路朝着灯亮的地方狂奔,五六分钟左右,终于跑出了乱葬岗,来到了大马路上。
“滴滴滴滴。。。。。”还没等我站稳脚跟,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是一辆出租车。
因为这里是急转弯,出租车司机的视线并不能看到我这边。
猛地急刹车,司机才勉强将车刹住了。
“卧草。。。。”
出租车司机刚探出头来,准备破口大骂,但看见我,立马像见到鬼一般,又把头缩了进去。
第4章 老杨去世了()
我也不想跟他多啰嗦,一把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你。。。你。。。你干嘛!”
司机一脸惊恐的盯着我。
“你放心,我不干你!”我无语的答道。
“大。。。大。。大。。大哥,我上有小下有老;啊呸,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好几口等着我养,出来赚点钱也不容易,我求你别害我好不好。”
说着,司机的眼角居然还泛起了泪花。
我白了他一眼,“卧槽,我又不是不给钱,你干嘛跟我诉苦。你看,我像没钱的人嘛?!”说着,我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像!”
司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过还是有点害怕的指了指我:“可是,你连衣服都没穿,大半夜的从这乱葬岗里跑出来,到底是人是鬼!?”
“卧槽,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经过司机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我还是裸体。
刚才只顾着逃命,衣服裤子,就连我的肾6都丢在那个鬼地方没拿!
这下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好在校门卫处的老大爷平时跟我关系很好,没事的时候还经常在一块吹牛皮。
到了学校门口,还没下车,大爷一眼就看出了是我。
“呀!张三,咋这副德行?是不是泡妞被捉奸在床了?”
我没空跟他瞎吹,问他借了几十块钱把车费付了以后,从保安室倒腾了几件衣服,并再三的恳求大爷把我进门那会的监控视频删了之后才向宿舍走去。
不知今晚什么原因,我总觉得月亮十分模糊。
刚才被那女鬼一吓,只感觉双眼火辣辣的疼,视线范围内不时飘过一阵阵模糊的黑烟。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天眼又开了!
到了宿舍以后,胖子几人并不在宿舍,我胡乱的洗了洗之后便躺在了床上,头也埋进了被窝里。
不知为何,原本一向倒头就能‘呼呼’大睡的我,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女鬼恶心的样貌。
一阵辗转,我发现根本睡不着。膀胱也传来膨胀感。
揉了揉眼睛,刚穿上拖鞋准备跑厕所的时候。
“嘀嘀嘀嘀。”我的qq又有人发来了消息。
这一下,我原本身上已经消失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
刚才出去的太急,电脑没关,就连qq也没下。
我不知看还是不看,刚想坐到电脑前,瑶瑶的对话窗口竟自己打开了。
是一句三秒长的语音,没等我点,它自己却开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咯咯!”
这一声,十分空洞,宛如地狱死神发出来的声音,冲击着我的灵魂。
我浑身一哆嗦,一脚把电脑踹的老远,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从口袋掏出一包烟。
‘吧嗒’点着之后,猛抽了好几口,我的心跳才勉强停了下来。
就这样,我闭着眼睛不知坐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胖子的手机铃声吵醒,是我老妈打来的。
因为平时为了省话费,我给家里打电话都是用胖子的手机,家里人也习以为常,打电话通常都是直接打给胖子。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很急躁,说是我三舅爷去世了,问我能不能回家一趟。
这三舅爷,正是老杨,今年差不多也是八九十岁的高寿了。
想了想,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课,自己也蛮久没有回家了。
简单的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我揣上了胖子的手机,和他口袋里紧剩的两百多块钱。
别问我为什么拿别人东西都不带打招呼的,因为胖子欠我的钱,可远不止这么点东西就能还上的。
我先坐大巴,后打的士,赶到我们村时,已是下午三点了。
村路上满是碎砖烂瓦和刮断的树枝,车走不动。无奈,我只得步行。
此时,天空飘洒着零星细雨,前不久经过台风带来的冷气流使得气温骤降,我只穿一件单衣,冷得瑟瑟发抖。
整个村子,就像被鬼子洗劫了似的。有些旧房子,屋顶都没了,只剩一副架子。
对于这些,我早就习以为常。
因为每年这个时候,我们村总要经过台风的洗礼。
不知什么原因,这两年靠打渔为生的人越来越少,村里的青壮年基本上都开始外出打工。
有的赚到钱了,在城里买的房子,便举家搬往城里。
长久以来,我们村的人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只有一些老人还在村里。
此时,街道上冷冷清清,可能因为气温太低的原因,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
走过这条街,转个弯走小巷子就能抄近路到我家。
可就在我走到巷口的时候,一股奇寒再次从我身体之中升起,我身上仿佛是压着千斤重担一般。
我身子骨原本就弱,一米七五的身高却只有一百来斤,无论怎么吃都吃不胖。
就在我要被这股奇寒冻得要失去意识时,这股奇寒忽然消失,但是更加让人郁闷的是我双眼又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几乎是睁不开眼睛,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我努力了半天才睁开右眼,却是一片朦胧,我心里一惊,难不成我要瞎了不成,顿时我心里就纠结起来:“我还是个黄花小伙子,可不愿意老婆都没娶到就做一个瞎子啊!”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但是身后却一片冰凉之意传来。
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我的眼前。
当这个影子出现的时候,我火辣辣的双眼居然开始不疼了,那个人影也渐渐的在我的眼中清晰起来。
我双脚打颤,十分虚弱的坐在一块平缓的大石头之上。
虽然眼皮还是有点睁不开,但是我却看到了那个摸我肩膀的人。
只见他穿着一条黑色的棉裤,看上去很高大的样子,他的手如同一块冰块般的放在我的背上,尽管很小心,但是我的背部还是传来一阵阵酸疼。
他似乎知道我承受不住这彻骨的寒,大手居然离开了,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身子开始渐渐暖和起来。
我喘了几口粗气,看着这整个人,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有一股亲切的意味,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我的双眼能看见鬼,我心里微微一惊。
“三舅爷?你不是。。。。”
我十分肯定,这是老杨的鬼魂。
没等我说完,他的脸突然变得惨白起来,眉头深锁,张嘴要说什么似的,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股阴风卷住。
他似乎想要挣脱这股阴风,但是越挣扎,身子就越透明,最后身形开始渐渐的消失不见,但是在他消失之前,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句话。
“三儿,别回来,快走!”
。。。。。。。。
第5章 沐阳()
他咋了?魂魄怎么好像被人控制了?又怎么会要我离开?
我大汗淋漓的抓起背包便往家里跑去,大概五分钟后我终于跑到了家里。
我家与平常的农村小屋相差无几,用红砖堆砌而成,院子里也显得十分干净,并无任何异味,周围的篱笆墙数十年如一日的伫立在那,上面爬满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植物。
院子周围种着大白菜,葱,大蒜还有几颗我叫不上名字的树。
我喊了好几声,没人答应。
我正打算敲那以有了些年月的木门,却发现一把古旧的铜锁正挂在木门之上,铜锁有些扁长,上面锈迹斑斑,见到这铜锁,我微微一笑,不仅回忆起来,小时候我还拿着这把铜锁偷偷藏起来过呢,那时候害的我爹妈找了好久才找到。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见到旁边的梁柱之上挂着一个竹篾编织的竹篮,竹篮之中放着一些碎布,我走到竹篮面前伸手往里面掏了掏,不一会,就摸到一柄铁一般的东西。
“嘿嘿,果然还是在这。”
我收回手掌,手里多了一柄古朴的铜钥匙,只要爹妈出门,就会把这钥匙放到竹篮里面,这个秘密只有我家里人知道,看来早就知道我现在到家。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来,正是家的味道。
“唉,这不是小三么,你老妈说你今天下午到,我估计着时间过来的,这不,还正好遇见了,他们现在全部都在我家呢。”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回头一看,这人正是我大伯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哥,鹏鹏。
我呵呵一笑,伸手掏了根烟递给他。
“鹏哥,我都多大了,你还叫我小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是个小白脸呢!”
鹏哥在外面经过几年的打磨,确实变得不一样了,脸型有些消瘦,皮肤黝黑,眼睛大大的,嘴唇厚厚的,身上穿着一套比较有名的耐克。
“额,我这不是叫习惯了么,嘿嘿。小。。。额,三儿,几年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鹏哥摸了摸后脑勺,傻傻的笑了起来。
我撅起嘴,如同小时候一般,略带一丝愠怒的开口说到“鹏哥,哪有人说男人长的漂亮的。”
鹏哥拍了拍脑袋,连连点头,接着又帮我拿起背包。
“三儿,中午没吃饭吧,肚子饿肯定饿吧!走,就快要开席了,咱们得赶上头一桌。”
经他这么一说,我的肚子确实不争气的’咕咕‘叫了几声。
不过,我这刚回来,都还没去三舅爷家吊唁就直接去吃席,这样不太礼貌。
想了想。我看了一眼鹏哥:“先去三舅爷家一趟吧,吃饭不着急。”
说着,我转身走到了门外。
“不行,你不能去看,三舅爷那里出了点事!”
鹏哥一个健步赶上我,扶着我的肩膀,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居然和数年前一样,依旧是充满担忧之色,接着有点担心的开口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去?”
我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鹏哥低头沉思了半天,叹了口气。
“哎,三舅爷昨晚回魂了,家里闹的鸡犬不宁!”
“什么,回魂?人都未死七天,怎么可能回魂?别开玩笑了!”
我嘴角一咧,开口说到。
回魂一般在人死后七天时发生,回魂那天会出现煞鬼,这些都是我脑子里自带的,具体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就是昨天回魂的,当时二舅爷就遇到了煞鬼,现在还中了煞气,全身肿的老大呢。”
鹏哥一脸慎重的开口了,语气有些阴沉的样子。
“好吧,那我不去灵堂就是了,咱们走吧。”
我心里有些沉闷,丢掉了手里的烟蒂。
鹏哥见到我答应,立刻就露出白白的牙齿傻呼呼的笑起来,一边走,一边跟我说道。
“三儿,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啊,如果呆的久,正好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哦?什么人?”
我带着一丝诧异之色的盯着鹏哥,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等会见到了给你介绍。”
鹏哥‘嘿嘿’一笑,便没再说话。
路上我们又闲聊了一些事情,直到前方响起了爆竹声,我们才停止了交谈。
老杨家已经建起了楼房,楼房前方的水泥坪上搭建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灵棚,刺耳的哀乐声传来,帐篷里面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我大多都眼熟,只是叫不上名字,他们都围着一个个圆桌,摩拳擦掌的等待着上菜。
帐篷的周围还用黄色的裱纸写着一些古怪的字符,我都看看不太懂,目光一转,发现周围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