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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的镇纸却纹丝未动。是我用的力气太小?我双手并用,使劲了力气还是没有撼动小小的镇纸。定是有蹊跷!我凑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镇纸是与桌子镶嵌在一起的,周围隐约有转动后留下的痕迹。我试着转了一下,没想到只用了几分力气便将镇纸转了一圈,我正在纳闷忽听脚下地板有轻微的响动,待我寻到声响之处时,只见书案下方的地板已经隐了回去,露出了一个方形的大洞。下方透出微弱的光亮,照出了数级向下的台阶。
佑茗在地板出现响动时就已经过来了,他看到这个方洞一副了然的样子:“下方定是密室了,我先下去查探一番,你在这里小心戒备。”说着便拾级而下,融入到洞中的黑暗中。
那台阶不知拐了几个弯,开始借着那点微光还能看到佑茗背影的轮廓,可是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暗夜的一片寂静,静得只听见我咚咚的心跳声和不怎么平稳的呼吸声。
“喂!”正当我紧张地等候佑茗的消息时,自下面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唤。
我以为在叫我,便回应道:“我在,什么情况?”
可是佑茗并没有回应我,我担心他发生不测,便决定下去。
佑茗下去时,我只在上面观看,感受不到什么。可是在下来时,越往下走心里的那份恐惧无力感越来越强烈。正如我所料,楼梯总共拐了三个弯才到达底部。
与楼梯相接的是一个宽阔的大厅,空无一物。大厅一侧有个洞口,我悄悄进到洞口,便看到佑茗正抱着驸马查看,而驸马紧闭双眼侧躺在佑茗的怀中一副不醒人事的样子。在驸马和佑茗旁边正散落着几个敞开的木盒,旁边散乱着几颗白色的药丸。
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那声呼唤,可能正是佑茗在叫醒驸马。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佑茗见我下来了,先责备道:“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情况不明,可能有潜在的危险,赶快上去!”
“已经下来了,我不怕!”我答道。
佑茗见我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和我描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198章 昏迷()
佑茗说他下来时便看到驸马侧卧在地上,他就上前唤了一声,便被我听了去。可是他喊了半天,驸马就是半点未动,但摸着鼻息还在。
再看驸马脸色苍白,隐约有虚汗渗出。我蹲下拿起他的手,伸出二指按在手腕一寸之处却不见了那跳动的脉搏,我心下大惊。
“晶儿,怎么脸色如此难看?”佑茗依旧半抱着驸马,一直在静静地看着我的动作,发现我的表情不对立刻问道。
“为何没有脉搏?”我的声音此时已经有些慌乱。
佑茗听我这么说也是吃惊不已,赶紧腾出一只手放到驸马的鼻口处:“怎么会?还有鼻息。”
我纳闷不已,低头定睛一看由于自己过于紧张竟然将手放错了位置。虚惊一场,我静下心又探查了一番,驸马的脉相极其紊乱,且气息不稳,似有走火入魔之像。怎么会这样?
眼角余光再次扫到那些白色的药丸,难道与这些药丸有关系?
我疑惑地捡起药丸,正欲仔细查看一番。
“晶儿小心有毒!”佑茗急声阻止。
“我会小心的。”
我拿起药丸闻了一下,人参、安神草、雪莲都是些安神补养的成分。可能是驸马在昏倒之前未来得及服用,却打翻了药盒。
我随手把这些药丸装入盒内,在将药盒合上之时隐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我迅速在记忆库中搜索。崖底、山坡、随风摇晃的绿色草茎,相似的味道在脑海中弥漫开来,是摄魂草!在崖底时月姨带我采药,曾在山坡上看到过。不起眼的草茎,却开着一朵幽蓝的花,只一眼便被吸引。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要摘下时月姨阻止我,莫用手碰,因为这是摄魂草。我很清楚地记得月姨那一脸的讳莫如深,还有那沁人心脾的幽香。
后来,我在雪山派的毒草经里看到这株月姨不让我乱动的小草。摄魂花,花开幽香,色如蓝墨,嗅之迷失,触之昏迷,服之丢魂失魄,不识至亲。毒草经是这样描述的,那页发黄的纸张的样子如今仍印在脑中,挥之不去。
眼前的药丸勾起了我的太多回忆,闻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我忘了身处何方。
“晶儿,晶儿”佑茗的呼唤将我拉了回来。
我顿时惊醒后怕不已,不知不觉被那香气引了去,这摄魂草竟如此厉害!
可是驸马这味药中为何会有摄魂草的存在呢?若这白色的药丸是滋补用的,摄魂草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诸多疑问让我困惑不已。
“晶儿”佑茗再次唤我。
“这些药丸有些蹊跷!其中一味药我推断是摄魂草,我刚刚便是着了它的道!”我解释道。
“如此厉害?”佑茗问道
“嗅之迷失,触之昏迷,服之失魂落魄!”我将毒经的描述说与佑茗。
佑茗听后大骇:“既是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把他扶到我的背上,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我同意佑茗的决定,便小心帮忙背上驸马,迅速朝楼梯走去。
第199章 脱衣服()
经过蜿蜒的楼梯,出了洞口将驸马扶到矮塌之上,我又赶紧点燃了烛火。我纳闷地嘟囔了一句:“奇怪,武衣这时去哪里了呢?”
“武衣?就是那位对我虎视眈眈的侍卫?”佑茗问道。
“对,驸马的贴身侍卫。往常即使驸马睡了,他也一直守着,不知何今日不见踪影。”我疑惑道。
“武衣的事情暂且放在一旁,驸马昏迷不醒,夜已深,不知去到哪里可以请到郎中。”佑茗望着床上的驸马一筹莫展。前几日相见还如仇人一般,如今对驸马如此关心倒是让我意外。
“即使能请到,但你我出现在这的原因如何解释?”我提出自己的疑虑。
“那该如何是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驸马昏迷下去!”佑茗担心道。
“若是等到明日,驸马怕是凶多吉少。”
没有办法了,只有我出马了。我一直奉行保存实力,不轻易暴露自己的原则,但人命关天容不得我再犹豫。
我下定决心对佑茗说:“让我试试吧!”
“你?”佑茗将信将疑。
不顾佑茗怀疑的眼神,我转身回房取了银针。这套银针共九九八十一支,是月姨特意为我打制的。刺穴之术金针为佳,不是月姨不舍得为我打制那金针,实在是金针工艺要求高超,锦阳小城的工匠皆无法打制。月姨只能退而求其次,送了我这套银针。
雪山派的刺穴之术博大精深,只是我学习时间不长,只掌握了皮毛,不知能否让驸马转醒,只能尽力一试。
佑茗见我真的拿了一套针灸的工具,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惊讶中带着怒气转而恢复平静,不过没有开口。他的意思我也明白,事后再与他解释吧。
“把他的上衣脱掉,嗯,还有裤子。”我对佑茗说道。
本身佑茗对我就有成见,一听要脱掉驸马的衣服,直接怒了:“晶儿,你还未出阁!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你面前,会毁了你的清白的!”
“清白?佑茗你不是不知,我出身于牡丹苑,虽未失身,清白二字早与我无缘。”我说道。
“晶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白壁无暇,不要妄自菲薄。”佑茗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
“佑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驸马现在昏迷不醒,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当务之急便是救人!你不脱,我来!”说完就要动手。
“还是我来吧。”佑茗看我如此坚决,只好答应。但绝不允许我帮驸马脱衣服,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妻子才能为丈夫宽衣,这也是当初入他府中,到处都是男仆的原因。
或许是带着怨气,也或许是想让我赶快把驸马弄醒,佑茗三下五除二便把驸马的衣服脱掉了,只余亵裤在身。
哇,身材好棒!凸起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还有修长的双腿,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第一次看到古代的裸男,当然不是全裸,真是大开眼界。这身材倒是与我现代的男神——姜懿臣有的一拼,总以为只有在现代才能见到拥有如此身材的男子,没想到今天见到了。对于我来说,真是飞来的艳福。
第200章 初战告捷()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旁的佑茗不满意了,出声道:“晶儿,好看不?”
“好看!”我没有思考,只是就着他的话回答。
“喜欢看不?”
“喜欢!”
佑茗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便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哭笑不得。
原来佑茗已经解开腰带,正要把衣服脱掉。
“你做什么?”我问道。
“脱衣服!”
“你为什么脱衣服?”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好看!”佑茗赌气地说。
我无语了,佑茗此时的行为便如孩童一般。也是怪我刚刚太过专注,没顾及他的感受,让他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
“对不起,我错了。”我赶忙上前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哼!”佑茗只是吓唬我,见我过来冷哼一声不再理我。
我也将心收回,着手开始刺穴疗法。
自头部的百会穴至脚底的涌泉穴,皆以银针刺入。为了达到好的效果,每次一针我都将一丝内力注入。无奈我内力尚浅,刺几针我便冷汗连连,需休息片刻才得以缓解。最后一针刺完,我便虚脱地滑在了地上。
佑茗扶住我,掏出帕子仔细地为我拭干脸上的汗珠。
“晶儿“一声呼唤满是心疼。
“我没事,休息一下便好。”我喘着粗气说完,如同跑了几公里的长路。
地面冰凉,我仍坐着无力起身,佑茗抱起我寻遍房内没有一处可以休息之地。房内唯一可以躺的矮榻此时已被驸马占据,只有书案后有一椅子可坐。可是灯火昏暗把我抱去势必多费力气,佑茗索性坐在了矮榻一侧,如同怀抱初生婴儿般将我抱在了他的怀中。我知道此刻姿势暧昧,可是我已经疲惫到无暇顾及。
夜色寂静,一旁的驸马气息渐稳,在佑茗温暖如春的怀抱中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你们”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虚弱的喊声自耳边传来。
我迷蒙地睁开眼,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看到箍在自己身上的双臂才想起我还坐在佑茗怀中。再看佑茗仍是保持着我睡前的姿势未变,此刻正睁着满带血丝的双眼看着我。
“你们是谁?”又是那道声音响起。
我俩齐齐扭头寻找,原来是卧在矮榻上的驸马已经醒了,只是仍虚弱非常,说话的声音低沉嘶哑了不少。
驸马一时未弄清眼前的状况,戒备地看着我俩,良久才露出平日熟悉的表情。随后驸马想挣扎着起身,却动弹不得,从头到脚遍布的银针由于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再次看到惹人垂涎的身板时,我才记起竟是忘了给他盖上了被子。夜晚的寒气重些,驸马的身体又是虚弱之时,希望没有大碍,真是我大意了。
“你为何没有为驸马遮盖一番?”我问佑茗。
佑茗无辜地说道:“你施完针便倒下了,我一直抱着你,分身乏术。”
只顾着躺着的驸马,又忘记自己还在佑茗的怀中。我不自然地冲他微微一笑,双手推开他的手臂下来了。由于内力的损耗还有一些头重脚轻,我有些不适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第201章()
“哎吆!”佑茗欲起身扶我,可是竟未坐起。
我连忙上前查看,原来这一夜佑茗为了不吵醒我,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抱着我,手脚都麻了,虚惊一场。
我一边帮佑茗揉着僵硬的肌肉帮助他恢复知觉,一边心有愧疚地说:“对不起!”
“晶儿”佑茗故意拉长了音调,眼中满是责怪之意。
未等他开口,我便抢白道:“我知道,佑茗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佑茗听后无奈地说了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喂!”驸马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和佑茗相视一笑,竟是又把驸马忘在了一旁。
我对佑茗说道:“你先歇会儿。”
佑茗点点头,甜蜜地笑道:“去吧。”
我俩之间的这点互动更加让驸马没了耐性。
“喂!”驸马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提高了音量,大有再不过去后果自负的意思。
我不紧不慢地去净了手,有条不紊地为驸马去掉了身上的银针。又伸手摸了摸脉象,恢复的不错!气息平稳,体内混乱的气流已经归位,平静地游走在体内。
驸马这时已能动弹,或许刚才我和佑茗确实刺激到了他,最后一根银针去掉时,驸马便要挣扎着坐起。可是努力了两次后,才堪堪半躺起来。
我一边扶住,一边说道:“驸马,你刚刚恢复,有些虚弱,暂且再躺一会儿吧。”
驸马经过刚刚的一番挣扎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亵裤竟不着一物,更加恼羞成怒,大吼一声:“衣服呢?”
我和佑茗面面相觑,心里直骂自己糊涂,竟然忘了这茬了,我赶紧拉过被子帮驸马盖上。为了不累及佑茗,我只好下跪解释:“请驸马恕罪!实在是情况紧急,驸马彼时已昏迷不醒,为了施针方便不得已才脱了你的衣物。医者父母心,奴才是为了救驸马,绝无他意!”
我言辞恳切,驸马听了未作言语。扭头看了看一旁矮几上散落的银针,愤怒的气焰熄灭了些,便闭目养神起来。
我依旧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因地上凉气甚重,膝盖那里已经冰凉。
佑茗身体已经恢复,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对着躺在矮榻上的驸马就是一顿说教:“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狼心狗肺?救了你不表示感谢便罢,却还在那里发脾气,罚自己的救命恩人下跪。当初就应该把你仍在那密室里自生自灭!苏全,你赶紧起来!”
佑茗边说边拉我起来,我拗不过他只好站了起来。
我用手暖着自己已经被冰疼得膝盖,舒服了许多。
刚刚佑茗还未说完时我便扯着他的衣袖阻止,但佑茗一向我行我素,我的劝阻并未奏效,他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一番话后,我以为驸马会大发雷霆,没准还会要讲佑茗执以鞭刑。可驸马只是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佑茗一眼,问道:“他是谁?”
“启禀驸马,他是我的朋友——茗君。”我答道,佑茗在驸马府化名茗君。
“对,就是我茗君!”佑茗一副有什么事冲我来的模样。
第202章 较量()
第二百零三章较量
“你会医术?”驸马转向我问道。
旁边的佑茗错愕不已,原本他以为自己的话肯定会惹怒眼前的这位冷面阎王,谁知却被人家生生忽略掉了。
我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从容地回答驸马的问话:“略知一二。”
“我的病可医?”
“回驸马,在密室内驸马昏迷,气息紊乱,脉象杂乱,有生命之危。在我施针之后,已经稳定恢复。只是”我迟疑道。
“如何?”
我取来了在密室内拿到的木盒,将其呈于驸马:“只是在驸马身旁发现了这个木盒,里面还有些白色的药丸。”
驸马见到木盒,冷眸起了波澜,他艰难地坐起身,拿过木盒声音低沉地说道:“正是我平日所服。”
“我已经仔细查看,里面的成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