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去年,3月25日,晚。

    青城巷,某小饭店里。

    嘿嘿,爷们回去熬了几天,趁着一个机会悄悄逃了出来,越狱成功。

61。中山装() 
多休息一天不就是扣半天工资吗?想扣你就扣,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个鬼地方只有领导的办公室有互联网,职工宿舍屁也没有,上班又不让玩电脑,日记也没法写。就算抽空悄悄写了一些,还要趁着领导不在时才能偷偷传到QQ网盘上,可恨的是网速还极不给力。不让我码字,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老公,这套中山装送给你,配着你那件白毛衫一定很有型的。”依依将一个衣袋捧向了我。

    我还穿着这套中山装拍了一张靓照,当作了我的QQ头像,当然这是后话。

    “多少钱买的?”我问。

    “七十五块,淘宝邮回来的,不是什么名牌噢!”她害羞。

    “我给你钱。”在接过衣袋时,我站起一半身子,将一张毛爷他伸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啊,这是我送给你的。”依依锁眉顿目,不高兴地盯着我。

    我忽视着她的脸色,把钱放在了她那边的桌面上。

    依依用那种没法形容地眼神目不转睛地瞪着我,就像老牛耕了一天地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避开了她的锋芒,拿起筷子,夹菜吃了去。

    就算这里的水煮鱼好吃的要死,也没有夹了几口。

    场面十分的尴尬,没有人多说过一句话。

    “服务员,结帐。”依依已经将钱递了出去。

    “不行,这钱我来付。”我站了起来。

    “每次吃饭都是你买单,也该轮到我了。”她笑了一下。

    我不花你的钱。说句这话也算呢,谁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不花这样的钱。”

    “你说什么?”眼珠子瞪得很大,随着语气的变强,她的身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啊。

    “你嫌我的钱脏是不是?”指着我的脸。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像道歉已经来不及了。

    她颤抖着双手将钱包里的钱全翻了出来,七零八落地散到桌面上,指尖一张一张地点数着钞票。

    她的眼眶里挤下了眼花,声音很激动。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你从来都没有花过我一分钱。一块的,五块,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你好好给我看看,这些钱那张不是人民币了?哪张不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哪张上面印着的不是毛爷爷?我的钱到底怎么了?到底哪里不干净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你动作轻点,这桌面是玻璃的,打坏了要赔的。”我又尴尬,又表示歉意。

    “多少钱,老娘赔得起。”她站了起来,瞪着我。

    沉默代表认错,也代表一种尊重。

    “我给我爱的男人买点礼物有什么错嘛!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喜欢这种款式的,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衣服尺码的。连袋子都没有打开,你直接就给我把钱扔了过来,我又不是送快递的,你这样的做法真的好伤人的心啊!”恋爱的升级阶段,几乎都是由眼泪做铺垫的。

62。随便喽!() 
“对不起,依依,我又一次伤害到了你。”伤害了她的同时,也在伤害我自己。

    她从我的座位这里夺走了衣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东西我拿走了,饭钱你想结就结吧!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依依,你可以骂我,打我也可以,但是,绝情的话可以不说吗?”被伤到心了。

    “懒得理你!”话罢,向门外走去。

    和一个小姐处对象真是麻烦啊!如果是良家妇女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离谱的事情。

    “依依,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急忙追了出去。

    ………………………………………

    去年,3月27日,晚,七点半。

    下午接到雪姐的电话,说要请我吃晚饭,说好八点在桃河桥口,不见不散。

    雪姐刚刚下套把陈旭关进去,别把我给太监了。

    雪姐一向很敬业,也是众姐妹里的领军人物。她这种领导地位和鸡头,老鸨是两种性质。

    白色吊带,超大耳环,黑丝长腿高跟鞋,这是雪姐惯常的装束。

    脸上总是涂着浓浓的接近于白骨精一样的胭脂,像动漫人物一样的爆炸发型,削得很尖又涂着各种颜色的指甲,三只手指拎着手提包,包底磨着地板走路,叼着一只女烟斜着眼瞅男人,这些已经成为了雪姐的招牌动作。

    “老板,想睡我吗?给钱就行。”

    “滚开,别摸我咪咪。”

    “臭男人,只脱裤子不行啊,非要全脱,老娘不伺候了。”

    ……

    雪姐一直都是以这样的口气存活在我的印象里。

    “潘儿——”这声细腻的呼唤,让我想起了在职高念书时送初恋女孩回家牵手时的回忆,接着又是一声温存的问候,“等了很久吗?”

    我欣然地回过了头,眼前这个女孩是雪姐吗?

    脸庞仿佛只是用清水洗过一样,没有一点的脂粉,没有唇彩,没有眼睫毛。长发像农村女孩似的在脑后盘起,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第一次见她穿旅游鞋。

    虽然穿上了长裤,但是,走起路时,她的那双长腿还是那样的有形。

    “雪——姐——,我——都不敢——认你了。”能不吃惊吗?

    “我也很久没有感觉到过普通女人一样的生活节奏了。”素面朝天的样子很清纯。

    “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我作东。”吃饭是桥梁,有事谈才是真的。

    ……………………………………………

    洛城古城大街,巴蜀食府,二层。

    一个6。3英寸超大屏幕的白色三星往餐桌上一搁,真的很有大姐大的气派。

    “可以和你探讨一下敏感的话题吗?关于你和依依的。”小心翼翼地往我的碟子里夹了一只鱼块。

    “随便喽!”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这样随便的。(双关语)

    “像你这样积极向上的男生在现实生活中交个女朋友也不是不够格,为什么偏要——”我没有打断她,是她自己只说到这里。

63。我的真名叫尼雪() 
“我与依依的是以不正当的途径认识的。”我的话接得毫不避讳,直截了当,还附带着敢做敢当的面部表情。

    “你在这里和我说说就行了,到了外面可别这样和人说啊!对你的影响会不好。”这个借口我怎么没有想到,“你每次去天上天只找依依一个女人,所以,你没有什么不正当,你一直在和依依处对象。”

    雪姐笑了笑下又说,“光这一点,作为一代名季的我就很佩服你噢!”

    “我已经很不正经了,还佩服我?别教坏了下一代。”来句名言吧,“天下的女人蒙上了脸都是一个模样,不在乎品种与相貌吧!”

    “你在QQ日志里发的‘上邪’我看过了,里面居然还提到了我,你是不是准备撰写成小说呢?不能说是小说,这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真实的故事。你和依依的事我可是见证人,如果不是我从头到尾一路跟着你们走过来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还有这样的才华。”雪姐习惯性地抛了个媚眼。

    瞧,雪姐多豁达,也没怪我侵她隐私。

    “背着家人与季女产生感情的男人很多,偷偷结婚的也不少,对于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敢站出来当着全世界的面给自己爱的女人名份与尊严的我真没有遇到过。”哎哟,夸我还是损我呢?

    “那是因为我年龄还小,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喜欢听真话,不是好话。

    “我问你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雪姐挑眉头的这个动作差点让人流鼻血,“你从来没有花过依依的钱?”

    “她给我买冰棍,我也给她买零食,这不算花钱吧!”卖个关子。

    “不算。”一锤定音地回答。

    “是的,我没有花过她的钱。”造反有理。

    “你给她钱她接受了是一回事,她给你钱而你不去花,这就不能怪人家了。”有道理的结论,“不花她的钱就是对她好吗?”

    我没接话。

    “你可真够君子,真够爷们,也真够傻的。”也就是雪姐,换成别人对我这样的妄自点评,我早生气了。

    我躲藏不起地浅笑了一下。

    “讲讲我的故事吧!”先问了我一个问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是你说的,姐妹们都称呼你是雪姐,让我也跟着叫。全名是什么,你又没说过,我哪里会知道。”我从不向第三个人打听某个人的私事,想知道的话我自然会去问这个人。

    “在洛城这座城市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的真实姓名,就更不要说我的故事了。”雪姐笑道。

    今天她却告诉了我。

    “我的真名叫尼雪,今年,28岁。我出生在四川的阿坝州理县,是羌族人。”从手提包最里面的夹层里掏出了身份证,递向了我。

    原来雪姐是少数民族的,难怪她的眼圈与我们汉人的眼圈有点不一样,但是,超极漂亮。

    “我相信你。”我没有接。

    雪姐将这张从不示人的身份证破天荒地以正面朝上的状态搁在了桌面上。

64。雪姐自传开始() 
表示诚意与信任吧!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如实记录下来。”雪姐浅笑了一下。

    …………………………………………

    (自传篇)

    我的家在理县最偏僻的一个小山村里,早晚八点只有一趟公交车,离市区将近五十多里的路。

    这里的房子,山路,一草一木,从我出生到离开都没有过一点的变化。

    我的爸爸长年在外打工,一年里,只有过年时才回一次家。妈妈守着家里的那七亩薄地,日起而作,日落而息。

    爸爸与妈妈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没见过大世面,妈妈更是连县城都没有去过。他们都不会用银行卡,爸爸一年的收入全都是裹在一个包袱里带回来的。

    我还有两个双胞胎的弟弟,大林和小林。

    我们一家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在我八岁那年的大年初五,爸爸背着一个行囊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年过年,我向同行的叔叔,大爷打听爸爸的下落,他们总是摇着脑袋一个劲的叹气。

    后来,妈妈才哭着告诉我,爸爸为了我们,病死在外面了。

    我又问,爸爸是在哪里没有的?

    妈妈说,洛城。

    我又问妈妈,洛城在哪里?

    妈妈说,山西。

    妈妈又说,山西离我们理县很远很远,至于是多远,妈妈也说不上来。

    我的学习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的前三名。

    我的歌也唱得很好,在县里的唱歌比赛里,还夺过金奖。

    颁奖的领导问我,有什么理想时。

    我说,我要成为一名歌手。

    我的音乐老师说过,等我考上重点高中后,他会把我推荐给市里的导师,让我在导师树荫下,完成我的梦想。

    爸爸走得早,妈妈又有一身的病,为了供两个弟弟上学,我十六岁就辍学了。

    我将我的梦想抛到了九霄云外,全心全意地扛起锄头,帮着妈妈在地里干活。

    我十八岁时,已经是一个高个子美女了,也是在这一年,我认识了我的初恋,强。

    我们那边的思想还很封建,第一次的落红,一定要留在洞房花烛的那天晚上。

    他也答应过我,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他会抬着花轿到我家娶我。

    天怒人怨,在我十九岁那年,妈妈得了重病,她老人家只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就耗光了我们家半年来的全部收入。

    狗P医院不交钱就停药不说,还要让我们腾床铺,什么世道。一次要交三千呢?我们家种着七亩地,一亩玉米一年能卖400块,七亩地一年撑死也就是三千块。就算我们一家人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不够给妈妈治病啊!妈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累了一辈子,把我们三个孩子拉扯这么大,一天清福都没有享过。爸爸已经为了我们病死了,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妈妈也为了我们累死吗?就算不为妈妈,我还有两个弟弟啊!

    我和强是一个村子的,强的家庭条件跟我家差不多,他在县城的一个小饭店打工,做厨师的工作。

65。上天啊!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人吧!() 
我到饭店找到了他,我并不要求他怎么样的帮助我。只是一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都会想有一个男人的依靠。

    雪儿,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尽一起办法给你筹钱。依旧记得当初强抓着我肩膀时的情景。

    之后,强塞给了我两块钱的饭钱,便回了饭店工作去了。

    第二天,我再去那家饭店找强时,饭店里的人说,强昨天晚上就走了。

    当我花光了身上最后一分钱后,我又去了那家饭店,这一次,老板直接告诉我说,强辞职了。

    当时,我们都没有手机,也联系不到对方。

    我从橱窗外面,听到了他的同事议论我的一些话,这个女孩的妈妈现在住院了,找着强子和她尚床,等着讹钱呢!

    我听着这话,心里很不舒服,之后,再也没有去找过强。

    钱,没有钱,不要说妈妈了,我连自己的家也回不去啊!

    当医院给我们下达了再不交钱就停药就强行出院的最后通牒后,我与大林和小林扒在妈妈病床前,一家人伤心地痛哭着。

    那个年代农民还没有医保,得了病只有在家里等死。

    妈妈得的并不是不治之症,妈妈的病只要花钱是可以治好的。

    我是妈妈的女儿,也是两个弟弟的姐姐啊!

    (讲到这里时,雪姐痛泣了几声,拿出手帕抹了一把泪。)

    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姐姐,我肚子饿。”大林哭着对我说。

    “姐姐,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小林哭着对我讲。

    “姐姐给你们找吃的去。”我将两个弟弟揽进了自己怀抱,“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地活下去。”

    好残酷的社会,再现实不过的事实,谁能救救我们一家人啊?

    那天夜里,我跪在医院门口,两只手无力地抓向了天空,无数次地哭喊着:上天啊!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人吧!

    什么神仙下凡,什么社会募捐,全都是扯淡的东西,只有自己靠自己才是真的。

    当天晚上,我带着饥饿的肚子,带着对这个社会,对这个尘世绝望的心情走进了理县的一家鱼乐城卖了处女身,卖给了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

    一听说有处女,很多臭男人都围了上来,就他给的价钱最高。

    我想谈一场平凡的恋爱,我想把我的初夜留给一个爱我的真心对我的小伙子,我不要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一个糟老头,少女的落红这一辈子只有一次啊?

    我不忍心,我真的不忍心。难道,我是在说假话吗?

    但是,那天夜里我却笑得很开心,十九年来,我从来都没有那样开心地笑过。

    (泪中带笑)当时的行情还挺高的,像我这样身材又好长相端庄的学生妹还值个两三千。现在的两三千可不能和那个时候的两三千比啊!

    我将那一叠肮脏的钞票捧在手里时,甚至忘记了去擦拭从大腿上流下的血迹。我拖着疼痛不己的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