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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亲吻愈来愈激烈。苏妙身上吊带裙的一条肩带滑落,露出雪白精致的肩膀,窈窕的身躯宛若一尾小小的鱼。
赵阐明看得呼吸急促,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椰树,几乎想开口制止他们。
这时顾承影放开苏妙站起身,走到窗边,唰啦一下把窗帘给拉上了。
之后他们再做什么,赵阐明看不到,但他早就亲身经历过无数次,用脚趾头也知道里面进行到哪一步。
苏妙
这个从小就爱着他的女人,此刻躺在别人的床上,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
他不能接受这一点!
赵家已经东山再起了,他也要把苏妙抓回来,永远留在身边。
赵阐明拿出手机打电话,沉声道:“我要买些东西”
“阐明,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传来周夏晓的声音。
赵阐明回头看她,怀疑她早就到了,只是偷听没露面而已,不悦地说:“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男朋友出来看人上床,我连问都不能问了?”
周夏晓的话让赵阐明脸上一红,撇开脸呵斥:“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周夏晓没穿鞋子,赤足踩着细沙走到他面前,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阐明,你做什么我都不管。可你要是心里有了别的女人,甚至想要拥有她放弃我,那我绝对不同意。”
“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么?”赵阐明一个没留意,说出了真心。
周夏晓愣住:“你说什么?”
赵阐明头痛的按着眉心,压低声音道:“你这个蠢女人,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吃喝玩乐,你还想要什么?老老实实待着不行吗?”
“阐明你”周夏晓鼻子发酸,呜咽地哭了起来。
赵阐明烦不胜烦,又担心哭声引出屋内二人。压着脾气安慰她两句,把她带回酒店。
他们走后不久,露台上的门打开了,苏妙裹着一条巨大的浴巾,面无表情地站在露台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怎么了?”
男人沙哑粗粝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一双大手环抱住她的腰,背脊贴在赤…裸灼热的胸膛上。
苏妙回过头,看见顾承影那张坚毅英俊的脸。
“没什么”她摇摇头,心下一动,神使鬼差地说:“我爱你,我们回去就结婚吧。”
顾承影却拒绝:“不行。”
“为什么?”苏妙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这句话你说没用,该由我来说。”
顾承影说着松开手,后退两步,单膝跪地,目光诚挚热切地看着她。
“这次来时没想到准备戒指,所以只能用这个”他摘下手腕上的表,托在掌心,认真至极地问:“苏妙,嫁给我好吗?”
手表是他父亲的遗物,更是他曾经生活的见证。他不仅是在向她求婚,更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向她敞开。
苏妙感动不已,捂着嘴伸出手,让他为自己戴上那块表。
她是顶级造型师,她从来不会选择不适合自己风格的配饰或衣物。但这块与她风格迥异的手表,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一天,就会永远戴着。
“人家送钻戒都送几克拉的,你送块破表,以后得补偿补偿我。”
“怎么补偿?”
“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就像现在这样?”
苏妙一愣,意识到他在揶揄自己,捶了他一拳:“去你的。”
两颗芙蓉丸都产生效果后,苏妙没用最后一颗,直接结束度假回了家,预约医生,进行祛疤手术。
她的疤痕已经变淡很多,用手摸都摸不出来,只是皮肤上还留着一层印记。
医生为她采用了常见的激光手术,分为三个疗程,在两个月内做完。
最后一个疗程结束,苏妙包着绷带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面前是苏士平和顾承影。
医生让护士举着镜子,帮她把绷带一圈圈解开。
白色布料底下露出柔嫩健康的肌肤,当所有绷带都被拆除后,苏妙从镜子里看见一张干净无暇的脸。
皮肤是新长出来的,带着天然的粉嫩,像用了最高级的腮红。
她没化妆,一张脸已经足够清新动人。
苏妙摸着自己光滑的面颊,抬头看向苏士平和顾承影。
“爸爸,哑巴我的疤没了。”
苏士平一大把年纪,什么风雨没见过,看见这一幕居然捂着脸哽咽起来,激动到难以自抑。
苏妙连忙起身搀扶他,他托起她的脸看了又看,眼中闪烁着泪光。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再也不用担心来日到了九泉之下,会愧对你妈妈”
苏妙看他这么开心,与顾承影交换了一个眼神,舔舔嘴唇道:“爸爸,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苏士平擦干眼角。
“我和顾承影在一起了,我们想结婚。”
苏妙说完这句话便抿住嘴唇,紧张不安地等着。
她预计苏士平是会接受的,毕竟他当初连赵阐明都接受,可是就怕万一。
苏士平肉眼可见的愣住了,看看女儿又看看保镖,喃喃道:“你们”
苏妙一听这语气,心脏陡然往下沉,觉得要坏事了。
果然,苏士平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怎么突然要和他在一起?”
“他挺好的啊,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不行不行太荒唐了”
“为什么不行?”苏妙不解。
苏士平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吗?他家人就是被仇人烧死的,你和他在一起多危险。”
“他已经是我的保镖,我们都在一起十年了。”
“那不一样。”苏士平语重心长,“保镖是要豁出命去保护人的,有危险大不了辞退他。可要是变成丈夫了,能说离婚就离婚吗?不离婚别人来杀你怎么办?”
“他会保护我。”苏妙说得有点没底气。
“是,他可以舍身相救,可你呢?守一辈子寡?”
苏士平说得句句在理,苏妙无从反驳,只好道:“你连赵阐明都同意,怎么不可以同意他?”
“赵阐明看中的是你的钱,咱们家只要还有钱,他就不敢胡来。顾承影能和他一样吗?”
苏妙没想到他在决定的背后,还藏着这样一层心思,不由得敬佩起来。
但是她和顾承影怎么办?
豪门丑小鸭(23)()
僵持之际;顾承影走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单膝跪在苏士平面前;手里拿着枪。
苏士平被吓了一跳;冷着脸问:“你要做什么?以死相逼吗?我可不是那么心软的人。”
顾承影摇摇头;把枪放在掌心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十年前亲手交给我的,十年来我不曾忘记携带过一天。但是假如你需要,尽管把它收走。”
苏士平惊愕;“你愿意为了妙妙金盆洗手?”
“嗯。”
苏士平垂眼看着枪,神色动摇。
苏妙趁热打铁,抓住他的胳膊说:
“爸爸;我难得碰见一个这么喜欢的人;又情投意合,你就给我们一个试试的机会;好吗?”
她明亮的双眼看着他;和妻子年轻时的如出一辙。苏士平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们都已经决定在一起;我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呢?棒打鸳鸯而已。”
苏士平说完从顾承影的手里拿走枪;抵着他的额头说:“不过你将来要是敢对妙妙不好,我第一个就杀了你。别以为身手好就不怕,世界上比你身手更好的人多了去了。”
顾承影被人威胁;不怒反笑。
“谢谢你。”
苏士平冷哼一声;把枪揣进兜里,对苏妙道:“我有点事要去公司,你们待会儿自己回家保镖的活他就别干了,三心二意不靠谱,我会另外派人来。”
苏妙感激地点头,“好。”
苏士平转身朝外走,背影消失在拐角后,看起来竟有点蹒跚。
收拾好东西,顾承影带苏妙出院,开车送她回家。
正值晚高峰,路上车流排成了长队,车子开开停停,半天都前进不了一百米。
顾承影很有耐心的等着,一点也不着急。
苏妙之前去过他的住处,发现他衣柜里空得可怜,想给他订几套衣服,指着手机问:“你觉得这件”
话还说完,前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承影伸手便去掏枪,摸了个空后才想起来,他已经没有枪了。
苏妙吓得手机都掉了,探头往外看,恍然大悟。
“是别人的车胎爆了,瞧把你紧张的”
她看着顾承影放在腰际的手,心里发酸,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他。
“以后你再也不用为我出生入死了,我会为了你和爸爸好好活着。”
顾承影反手握住她,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温柔。
熟悉的手机铃声在车厢内响起来,苏妙接电话,顾承影继续开车。
“什么事?”
苏家佣人道:“小姐,有人给你送包裹来,要你亲自签收。”
“什么东西?”
“说是梵克雅宝的珠宝。”
“谁送的?”
“不知道,他们不肯说。”
梵克雅宝的珠宝苏妙看向顾承影,怀疑是他给的小惊喜。
顾承影回头看着她,一脸雾水。
看来不是她毫不犹豫道:“我不要,让他们从哪儿拿来的退回哪里去。”
“好。”
离家越来越近了,苏妙看着晚霞映照下的路面,有些怀念家里的床。
开到最后一个拐角时,一辆法拉利从前方冲出来,牢牢堵住他们的去路。
“苏妙,我要单独和你谈谈。”
赵阐明走到二人车前,按着车头说。
顾承影不动声色地踩向油门,像是要把他撞开。
苏妙捏了捏他的手,摇摇头。
“我跟他谈。”
这一次迟早要来的,不然赵阐明不会罢休。择日不如撞日,早点让他死心也好。
顾承影显然不乐意,但是没有阻拦她,只道:“我在这里等你。”
“嗯。”
苏妙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赵阐明冷厉地看了眼仍坐在驾驶位上的顾承影,把苏妙拉到一棵无人经过的大树底下。
“有什么事说吧。”苏妙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
赵阐明抓空的手握成拳,垂在身侧,痛心疾首地问:“你和那个保镖真的在一起了?”
“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
“可是你们根本就不配!他不过是个保镖而已,能给你什么幸福?”
“和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你跟周夏晓爱得那么千回百转,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
苏妙的话让赵阐明看到了希望,揪住自以为是的重点问:“你就是介意我和周夏晓在一起对不对?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跟她分手。”
苏妙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你真可爱,哈哈”
赵阐明被她笑得浑身发毛,“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已经有更爱的人了,但凡你有点脑子,就不应该来烦我。”苏妙收起笑容,语气冷酷。
“烦”字刺痛了赵阐明的心,他看着面前这张秀丽灵动的脸,忍不住道:“你太绝情了,谁没有做错选择的时候?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苏妙听得疲倦,抬手抚摸他俊美的脸颊,从眉骨到下巴无一不是完美的,难怪曾被宿主迷恋。
“是你绝情,在你对我视而不见的时候,我花了多少努力去接近你?即便知道是被你利用如今你终于愿意爱我,可惜我对你的耐心早就用光。赵阐明,晚了就是晚了,你得接受现实。”
她收回手,怜悯地瞥着他,转身要走。
赵阐明抓住她的手腕,近乎央求地说:“那你收下这个总可以,我特意为你出院准备的礼物”
一个精美的皮质盒子被塞到苏妙手上,她打开一看,里面是枚梵克雅宝的胸针。
胸针是一个穿公主裙的女人造型,镶嵌满各色宝石,在霞光底下闪闪发亮。
在很多追逐时尚与奢侈品的女人心中,这样一枚价值不菲的胸针大概就是毕生最大的梦想。苏妙也曾经为它倾倒过,甚至不用数就能记得清它用了多少颗钻石。
但曾经只是曾经,她随意地看了眼,盖上盖子递回去。
“别再白费功夫了,这种小玩意儿我想买多少都可以。”
这句话将赵阐明最后的希望和自信击得粉碎,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真的没有任何值得她回心转意的地方。
在旁人眼中,他有钱、长得好。
苏妙现在也很好看,还比他更有钱
他狼狈地后退了一步,看着手里的盒子眼中燃起火,将它狠狠地砸向地面。
苏妙皱皱眉,转身就走。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赵阐明大声问。
苏妙没回答,因为没必要,自己根本就没打算邀请他。
低调豪华的黑色商务车调转方向,从法拉利旁边绕过去,很快消失。
赵阐明凝固般站在原地,想起苏妙刚才的模样。
她笑容好看,眼神清澈,一头柔顺的乌发披在脑后。由于才出院,穿着普通到极点的白t恤和蓝色长裤,手表却是百万级别的,脖子上的项链更是限量版,有钱也难买到。
她不就是他想象中最喜爱的模样吗?
他好像爱上她了,在她放弃他之后多么可笑。
赵阐明开着车,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赵家还是那栋房子,但是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佣人回来了、保镖回来了,之前拿去当的东西都买了新的,别墅里重新热闹起来。
草坪上好像还种了花,他无暇欣赏,闷头进门。
赵妈妈等了许久,看见他就跑过来,往他面前塞手机。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的女朋友。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被那么多男人包养过。阐明,你可不能做接盘侠啊。”
赵阐明垂眼一看,上面是周夏晓与许多男人的亲密照片,估计是他妈妈找了私家侦探调查的。
他没兴趣看,也不觉得愤怒。自己和周夏晓本来就是通过这样的办法认识的,对她的经历他一点也不意外。
赵妈妈看他面无表情,以为他不相信,唠叨起来。
“那些穷人家的女孩就是这样,以为靠着一张脸就能不劳而获,真当别人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她用啊?阐明我话摆在这里了,我是不会让那个姑娘进门的,你要真想结婚,不如看看这几个”
她翻出照片,上面女孩一个赛一个的温柔秀丽。
“你看,这些都是妈妈托人给你找的,跟咱们家算是门当户对。你看有哪个顺眼的,抽空和人家见见?”
赵阐明摆摆手,“下次再说吧,我累了。”
他绕开她往房间走,赵妈妈见他步伐缓慢垂头丧气,的确是疲倦的模样,没有跟过去。打电话给朋友,继续为儿子张罗富家千金。
赵阐明回到房间,昏天黑地地睡了三天,手机响起都不接,饿得不行才下楼吃个饭。
第四天时他实在睡不着,打开电脑想打把游戏刺激下神经,不料一打开浏览器,首页正中间的就是苏妙的新闻。
身为首富之女,苏妙小时候三天两头上新闻,被很多人关注。之后遭遇烧伤,苏士平把她彻底保护起来,再未在公众面前出现过。
时隔七年,她重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