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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之后,她就蹙眉坐到了梳妆台前,低声跟秋菊说道:“去看看世子爷去了哪里。”
秋菊忙福身称:“是。”
可还没等她走两步呢,林雨芯又开口叫住她,道:“你让文竹去看看世子爷,让其他人都下去歇着吧,只留下你和文竹,特别是奶娘,千万不要让她知道。”
秋菊点头称了是,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林雨芯自己坐在那里,仔细的回忆了自己跟他说过的话,觉得唯一让他生气的地方,就是自己说的“不要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和那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让他心生反感了吧?
林雨芯看着镜子中自己娇好的面容,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会是如此的?为何还要一试呢?
既然早就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生气的,又为何要跟他明说呢?
但那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若是不说,等到了他真想纳妾时,自己再跟他说,他若问自己:你为何不早说呢?
说就说了吧!
林雨芯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起码自己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告诉给过他,若是他有朝一日,真的有了别的女人,那自己就算不能跟他和离,也可以跟他互不干涉,个过各的吧?
林雨芯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一气,秋菊就急步走了进来。
“世子爷去了隔壁的练武场。”秋菊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道:“院子里世子爷的人,刚才就被侯爷都清了下去,咱们带来的人,我也都让退了下去,文竹现在等在练武场的角门呢。”
林雨芯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竟然把人都清了下去?他今天晚上是不想回房睡了?但又顾忌到自己的面子,所以才人清下去的?
“小姐,”秋菊看着淡定的林雨芯,有些着急的说道:“今天才大婚第三天呀!”
“我知道了。”林雨芯的心里越发的淡定起来,三天又如何?
他若是想逼自己先说出来同意他纳妾的话,那是绝不可能的,但自己却可以做到,如果他没有别的女人,自己就会一心一意的待他,如果他真的有了别的女人,那自己也不屑跟别的女人去抢他!
前世自己过的乱七八糟,想着为了这个,为了那个,结果自己在乎的,一个也没有留住。
而今生,她想过的自私一点,过的洒脱一些,该放手时,就放手,放舍弃时就舍弃虽然想到舍弃,她的心是那么的痛
徐清远在练武场打着拳,但眼前却总是晃过林雨芯那清淡冰冷的美艳小脸。
她冲着自己情意绵绵的笑时,是让自己那么的心动,可刚刚她那疏离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意的笑,竟让他的心里微寒。
自己对他那么好,她怎么可以对自己那么冷淡无情的态度?
还在他的面前自称“妾身”!
她是自己的妻,哪里是什么妾?
而且她竟然敢那么轻易的提出“和离”两个字!
她想和离?除非他死了!
他抬起一脚,踢在了声中间的柱子上,“咚”的一声,柱子微晃了两下,才站住。
徐清远抬腿,又踢了一脚,“咚”的一声,柱子里竟然传出来了“咔吧”的一声脆响,柱子被自己给踢折了?
他微晃了下脚腕,脚腕处隐隐有些涨痛。
他想他的脚是受伤了,他又用力的甩了两下脚。
他得回去了,回到那个温暖的房间里,回到她的身边去,然后告诉她,自己的脚受伤了,然后她会怎样的反应呢?
是会视而不见?还是会心疼不已?
而且自己得去警告她一下,以后休要再动什么“和离”的念头,除非他死,不!就算他死,她也得给自己守寡!
徐清远脚步急切,但却有些不自然的匆匆离开了练武场。
站在角门的文竹,还没来及回去报信,就看到徐清远大步流量的从她面前经过,她只得无奈的跟在五米外。
徐清远走到正房门前,先回头跟身后的文竹,道:“热水。”
然后就进了屋。
外间灯火通明,空荡荡,里间灯光昏暗,静悄悄。
徐清远觉得自己的脚更疼了,自己走了,她竟然还躺床上睡觉了?
他脚步微重的走向了里间。
“秋菊,你把安神香就点在外面吧。”林雨芯的声音柔弱无力,透着丝丝清凉。
安神香?
徐清远脚步微停,原来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呀。
他又抬脚,接着往里间走去。
“你把安神香点了,把文竹叫回来,让她在外间等着世子爷,你也回房去吧。”林雨芯在床上有些闹心的翻了个身。
文竹是她派去看自己的?她应该是也不放心自己的吧?
徐清远走进里间,掀开层层床幔,站在床边,看着偌大的拨步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
林雨芯猛的又翻了个身,就看到了正低头看着她的男人。
她从床上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秋菊取东西去了,文竹不在外面吗你要去洗漱吗?”
“我的脚受伤了?”徐清远坐在了床边,声音淡淡的。
“怎么受伤的?”林雨芯一骨碌的人床上坐了起来,低头就去看的脚,急声问道:“哪里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她的急切和紧张,深深的取悦了徐清远。
“脚腕子踢在了柱子上。”徐清远面上还是淡淡的。
“我看看。”林雨芯伸手就去拉他的裤角。
徐清远也没有挣扎,就由着她把自己的裤角拉了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脚腕到小腿处青紫一片。
林雨芯的眼泪就学样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你是把柱子当成我了吗?”
徐清远被她说的一时语塞,他怎么可能把柱子当成她?他怎么舍得?
“跑我生气,却拿柱子去出气,”林雨芯用袖子擦了下眼睛,吸了下鼻子,哑声说道:“那你还不如就直接踢在我身上了,起码你不会伤的这么重。”
林雨芯说完,就掀被下了床,想要去找文竹要药。
“你干什么去?”徐清远伸手就把她给扯了回来,她一时不防,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林雨芯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徐清远却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
“你怎么总是昧着良心说话呢?”徐清远很是无奈的道:“我能把柱子当成你吗?我舍得那么踢你吗?我连你的一根头发都舍不得伤害,还会舍得伤害到你?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想气我?”
林雨芯红着眼睛,转头看向了他,有怨有痛的说道“那你就不知道,你受伤,我会心疼吗?你有想过我吗?”
徐清远听到了自己的心里“啪”的一声响,他所有的伪装和冷漠都彻底的碎裂了,而且还是那种粉碎的连点渣渣都找不到的那种。
他低头就捕捉到了她粉嫩的唇瓣,用力的亲了两下,道歉的话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说了出去:“对不起,我下回再也不跟你生气了,但你也不能对我那么冷淡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有什么不满,不高兴的,可以跟我直说,不能闷在心里让我去猜。特别是你那疏远冰冷的目光,我受不了,下回你不能再这样了,芯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怎么还能那么对待我?”
林雨芯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挡住了眼底的泪水,回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无论以后如何,此时此刻,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第103章 自找罪受()
“咱们别生气了,你不是都说了吧,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那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咱们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徐清远一看林雨芯主动的扑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心里就更柔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个傻子呢,本来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为什么要去那个练武场呢?
还把脚故意弄伤,来搏同情,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你呀,可真要愁死我了。”徐清远低头轻吻起她眼角的泪花,宠溺而无奈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好奇的问问,又没想过要纳什么妾,要什么通房,你生哪门子的气呢?”
“你连妾室的院子都准备出来了,你还说你没想纳妾?你骗谁呢?”林雨芯虽不再流泪了,但声音还是怏怏的。
“你又开始瞎说,咱们现在一共就这么大点的院子,就咱们自己住,我还嫌地方不够呢,哪里还有什么妾室住的地方?”徐清远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小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脸则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怎么没有?”林雨芯听他这样说了,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但还是嘟着嘴,不信的说道:“西边的小院里,一条过道,连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小院,那不是妾室住的,是给谁住的?”
徐清远听她说完,就“哈哈”的大笑出声。
“谁告诉你那是给妾室准备的?我怎么可能会在你的正院开个角门,通妾室住的地方?你是怎么想的?我又没疯!”徐清远抬起她的小脸,用双手揉搓了她的一会儿小脸,才笑道:“我就算真的想给妾室安排个地方的话,那也是安排到一个不起眼的,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呀?”
林雨芯心里一沉,竟然想到了,“外室”二字。
但她知道,这两个字在他面前,却是绝对不能提的,可是在她心里,得时刻小心些,防着他可别也在外面弄个“外室”出来。
徐清远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心里还不相信着呢,就在她的耳边接着说道:“那是给咱们的孩子预备的,不偏不倚,谁先出生,谁就离咱们住的近些,谁后出生,谁就离咱们住的远些,你最好给我生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儿子住在那三个相连的院子里,他们正好离练武场近些,方便早上跟我一起练武,而后面的那个大院子里,就住咱们的女儿,没事的时候,你可以跟她一起在院子里绣花、弹琴、喝茶,如果你生了两个女儿的话,那就在那个大院子后面,再接个院子。”
林雨芯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模样,“你当我是什么呀?还生五个?”
“我听他们都说过了,”徐清远低头亲了下她的小嘴,“只要我辛苦点,两年抱一个,一点问题都没有。”
“两年”
林雨芯吃惊的看着他,才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她堵住了唇舌,抱上了床。
“你想想,到时咱们有五个大小不一的小家伙,围着咱们两个人转,该多有意思?”徐清远温柔如水的把她压在了床下,“其实我觉得五个也有点少,要不,咱们就生八个?”
“八个?”林雨芯弯着杏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那你还是找几个通房吧!”
“有你这么一个小醋坛子在,我哪里敢找通房?”徐清远看着她锁骨上那抹粉红的印迹,眸光不由微深,他缓缓的低下了头,“只不过,就有劳你了,你可得好好让我吃个饱才行”
林雨芯伸手搂上他的脖子,想不让他再看自己变红的脸颊,但这样却更方便了男子的采撷,等到觉察过来,想再推离开身上的男人时,还哪里来得及?
“咱们中午不是刚”林雨芯破碎的声音,乱糯糯的说道。
“中午是中午,晚上是晚上,”徐清远已经开始伸手去扒她的中衣了,“没听说中午吃过饭,晚上就不吃的。”
“可是”林雨芯忽然明白自己的心情了,自己这不就是妥妥的欲拒还迎吗?
“我想你了,我的腿还伤着呢,你再乱动碰到它了,可怎么办?”徐清远半压在她的身上,低声警告道。
“哎呀!”林雨芯这才想起他腿上的那一处青紫,她一个用力就差点把徐清远推个倒仰。
“怎么了?”徐清远的某处已经蓄意待发了,被她这么一推,不由的闷哼了一声。
“我去给你找药酒,你那腿得好好的揉揉才行,要不然明天肿了怎么办?。”林雨芯说着,就又推上了他的肩膀,“你先起来一下吧。”
“不行,等会才能管腿了,”徐清远用自己的身子扌廷了扌廷她,“你现在让我起来,就是要我的命了。”
林雨芯脸红如血,但还是很担心,“等会腿严重了可怎么办?咱们先把腿上的伤治了,然后再”
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真不用,擦药酒也是为了让血液流的快点,我现在都有点热血沸腾了,一会儿血液会流的更快,比擦药可好使多了。”徐清远越说声音越低,越说离她越近,大手也从她的衣襟里伸了进去,“身上怎么这么凉?我看我的芯儿也需要让血液沸腾起来呢。”
“烦人,你能不能不说话?”林雨芯嗔怪的伸手去捂他的嘴,他也不躲,就那么直接的亲上了她的纤纤玉指,在她的脸红心跳之中,缓缓的进入到了她的身体
室内的旖旎的声音,让站在门外的秋菊和文竹不禁羞红了脸,两人忙退到了廊下的甬路上。
第二天,因为太夫人免了两人去请安。
两人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没出去。
徐清远就变成了病号,坐临窗大炕上,自然而然的跟林雨芯腻在了一起。
“你能躺一边不?”林雨芯无奈的看着自己腿上的大脑袋。
“不能。”徐清远转身就抱上了她的纤细的腰肢,整个脸都埋在了她的肚子上,“我现在是病人。”
“我的腿都让你压酸了。”他已经在她的腿上躺了能有一个时辰了,林雨芯不得不开口说道。
“是吗?”徐清远忙从她的腿上抬起头,然后就开始帮她按摩。
林雨芯刚开始时还挺享受的,可是没有一刻钟呢,她就发现男人的大手竟然从她的裤脚子里伸了进来。
她忙在裤子外面摁住了男人的手,“你干什么呢?”
“按摩呀?”男人一脸的无辜,很是正经的说道:“我把你的腿给压麻了,当然得给你好好的按一按,要不然血流不畅,可是容易落下后遣症的。”
“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喜欢吃虾。”林雨芯嘟着嘴娇声道:“看样子中午得让厨房再给你做道虾才行。”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虾?”徐清远看着她的小脸,就笑着忍不住亲了下她的红唇,“让我猜猜,你是问了张大志呢?还是问了厨房的人?或者是问了文竹?”
“我谁也没问,也照样能猜的出来,”林雨芯笑着斜睨着他,“你这么能扒瞎,一看就是虾吃多了。”
徐清远听了不由的大笑出声,捧着她的小脸,连亲了好几口,道:“你可真够调皮的,还敢排揎起我来了!”
“你在那睁眼说瞎话,你就不调皮?”林雨芯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你这是想在我面前排官老爷的谱不成?”
“我可没有那能耐,你不在我面前摆官太太的谱,我就烧高香了。”徐清远伸手回抱着她,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紧紧的沾在了一起。
“你一共有多少天的假?”林雨芯忽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徐清远可是要回山东的,她忙紧了紧手臂,道:“你要是回了山东,那我怎么办?我是不是要一个人呆在侯府里呀?”
“你想的到美!”
“呃?”林雨芯虽然知道自己定是得留在京城的,可是听他这么说,她的心里还是很不高兴,“那你多长时间回来一趟呀?”
“回京城的时间,还真是不好说,”徐清远在她的耳边沉吟道:“时间长的话得半年左右才能回来一次,但时间短的话,也得三个月,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