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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也不在逗留,潇洒的转身,迈着健硕的步子昂头挺胸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将要消失的之际,他又大声喊道,“苗小姐,我期待有一天你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亲手送进去?
苗蕊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算谢恒做了很多错事,可在她心里他就是他,就是那个大桑树一身简洁的阳光少年,就是那个无论何时都拼尽权利保护自己的男人。
可是贩**毒,苗蕊忍受不了,因为听镇里的人传言,她的父亲当年就是被毒品蛊惑,跟着有钱女人跑了,留下她和李玉珍相依为命。
这两个字眼,是她一生的恨。
那倘若,谢恒真的和这个东西有关,那他们又将何去何从呢?
苗蕊静静的站在桥上,任由清风随意吹散思绪。
邱段海穿着一身硬挺的制服,坐在线条分明的办公室,他神色昏暗,目光冷却,双腿随意的落地,身板笔直。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挑拨他们的关系对您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有,苗蕊一定会成为我最锋利的那把刀。”浓重的戾气在办公室飘荡开来,双眸炯炯,仿佛想到即将发生的精彩花絮。
“可她毕竟……”
“你住嘴。”他大声吼着,声音震得电话都在颤抖,而后又恢复平静,“那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说完就主动挂断了电话,神情冷肃。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苗蕊就被扑面而来沉重气息惊醒。
她下意识的睁开双眸,一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映入眼帘,还有夹杂着的怒气和淡淡的痛楚。
“谢恒,你先听……”
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谢恒灼热的吻就如雷雨般落下,毫无预兆。
锋利的牙齿咬着她柔软的唇,热情激烈,满腔的悲痛化作思念流连在此,缠绵又带着惩罚,痛并快乐着。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离开我?”他抬起黝黑的眸子,长眉蹙起,英俊的脸颊满是悲愤。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打算惩罚一下。
可他偏偏想她,多过于怨她。
谢恒无力的垂下头,趴在她身上,小声说道,“苗小蕊,我真是吓坏了,如果把你弄丢了,我该怎么办?”
苗蕊很少见到谢恒这样的一面,脆弱的像个孩子。
让她心猛地一揪。
“谢恒,我没想离开你,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捋清思绪。就算你不来找我,过两天我也要回去的。”
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整齐的短发,覆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天知道他这些日子就住在机场旁边的宾馆,恒锐和帝都的事情他一概不过问,只等着航班的消息。
“那为什么手机要关机?”谢恒控诉,乖乖的趴着一动不动。
“手机没电了,我又没带充电器。”苗蕊用了一个不算是理由的理由说着,说是胡搅蛮缠也不为过。
谢恒心里不想太多,只要她能给个理由,他就相信,无条件的相信。
要不是她身上有谢恒给她的副卡,每消费一次他都能准确知道她的位置,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两人就保持这个姿势持续了很长时间,良久,苗蕊实在忍不住才开口说道,“谢恒,你能不能先起来,沉死了。”
“平时我压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沉?”无理辩三分,他这是又恢复了精神。
苗蕊反映了一下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脸颊微微透红,“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下流?”
谢恒抬头,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两人中间瞬间有了一个空间,他弯着嘴角,笑得邪魅狂狷,“说句话就叫下流了?那接下来下流的事应该叫什么呢?”
此话一出他就倾身向下,开始了一场奇妙旅程。
隔日,谢恒和苗蕊就返航回了蓉城。
“虚惊一场?”温文眸子瞪溜圆,如果她手上有硫酸,肯定能够毫不犹豫的泼过去。
苗蕊小口喝着咖啡,神情自然,“嗯,怎么?”
温文气的牙根都痒痒,张牙舞爪的抓狂,“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虚惊一场’谢恒差点没有把整个蓉城翻过来,福子险些被送去非洲开拓市场。”
“我不知道他会这样,抱歉。”苗蕊放下手中的咖啡,黑白分明的双眸真挚。
苗蕊跟她道歉了?破天荒的头一回吧?
温文清了清嗓子,反倒有些不好意,“行啦,行啦,平安就好。”
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端,估计他们都得跟着一起陪葬。呃,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温文,我想咨询你一个事。”苗蕊小声问道。
“关于谁的?”她收回惊悚的表情,开始认真的吃着莫斯蛋糕,甜腻的味道还真是好吃。
“福子的。”
‘噗’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全都喷了出来,还好反应迅速躲了过去,而后还体贴的送上手帕,“怎么?不行?”
温文接过来,清理一片狼藉的自己,低着脑袋忙着手里的‘任务’,蹙着漂亮的眉头,“你问。”
苗蕊精神,平静落座,看着眼前被人工喷上咖啡的抹茶蛋糕也没了兴致,挺直了身子,“福子有可能贩**毒吗?”
‘咳咳咳’温文连连咳嗽,白皙的脸颊咳得通红,“苗蕊,你今天来是为了害我的吗?”
“并不是。”她表情淡漠,这次递过去纸巾。
并不是?她居然还有信誓旦旦的回答并不是?果然,蓉城的一朵的大奇葩。
“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你们智商高的人思维逻辑都这么超前?”温文表示无语,见苗蕊面不改色还死死盯着自己,她又于心不忍,算了,智商高人的总是有一方面特别弱智,哎。
“当然不会了,福子整天在我耳边墨迹,说谁谁谁居然又在帝都嗑药,那模样愤世嫉俗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所以呀,他这德行怎么可能去贩毒呢?”
“哦,那我知道。”说完她就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温文整个人愣在了那,这是什么情况?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简直抽风起来和谢恒一个德行。
要说他俩不配,鬼都不信。
恒锐的办公大楼,进入全员备战的状态,因为他们有一个计划,可以一举打败达成。
深邃的眸子凌冽,白色的马甲里面套着一件质地一流的黑色衬衣,锃亮的私人订制黑色皮鞋反衬着环绕四周的落地窗透过来的阳光。
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身旁是一脸严肃的福子。
“恒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都等得迫不及待了。”黝黑的脸颊一双眸子炯炯有神。
谢恒靠在沙发上,眸光精明犀利,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福子脸色一变,粗眉蹙起,“靠,你该不会是因为苗蕊的关系打算收手吧。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我和你出生入死,就是为了给丰墨报仇,你要是现在打退堂鼓,我第一个不依。”
两只手拄在膝盖上,摇着脑袋,表情有些恼怒。
“丰墨的仇我会报,不会因为任何人动摇,但我想换一种方式。”性感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大不小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福子不愿意了,瞪着眸子就站了起来,“换种方式?你还打算走法律途经啦?”他两步走到谢恒身边,“他们官官相护,你就有把握他能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看你是被爱情迷的晕头转向,连兄弟的仇都不管不问了。”
他义愤填膺的吼着,眸子里充斥着失望与怒火,指着谢恒继续吼道,“谢恒,我不管你怎么想,可我刘福现在对天发誓,如果不能手刃仇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怒气冲冲拉开办公室的门,正巧迎面撞上武励,“是不是瞎,给老子滚。”
武励被怒火殃及,面不改色,待福子离开后他才走去。
“总裁,这是达成目前为止所有的经济状况,据分析调查,达成一直以来有项巨大的资金在账面上出现,很快又会汇入M国的一个户头。”
第一百三十二章谭驰的舞会()
冷峻的表情亦如凝结了千年的寒冰,长眉在高起的眉骨微蹙,深邃的眸子像是一片汪洋,混杂着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这种孤寂空灵的谢恒是武励从来没有见过的。
见谢恒没有反应,他又立刻再次重复了一遍。
狭长的眸子略微抬起,瞄向武励,“黄文最近有什么举动?”
身子站的笔直,高大的身躯挡住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在谢恒英俊的脸颊投下一抹暗影,“黄总最近去B市越来越频繁,见面的人就是邱段海,而且他也没有再特意隐藏身份。”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追查有关那笔巨款的动向,我要所有证据。”低沉的声音沉稳,眸光一紧,一阵戾气。
午餐时间,谢恒带苗蕊来到楼下的一个餐厅。
这里无论是环境还是味道在这一带都算得上是上等,很多时候两人的午餐都是在这里解决的。
谢恒细心的给苗蕊布置餐食,亲手把盘中鲜嫩的牛排切成了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小块,然后再互换过来。动作一气呵成,熟练自然。
英俊的侧脸棱骨分明,午后的和煦的阳光落在他的短发上显得别样的温柔。
“谢恒,谢恒。”苗蕊叫了他好多声,见他都没有反应,于是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届时,谢恒才反应过来苗蕊在叫自己。
“怎么了?”轻柔的声音飘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漂亮的脸颊白里透红,一双水眸黑白分明,“谢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最近总愣神?”
鹅黄色的长衫包裹着玲珑的曲线,长发垂在腰间,她放下手中的刀叉,两手附在桌上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谢恒,我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颀长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就是公司的一些事,处理起来有些棘手,你不用担心。”
“需要我做什么吗?”只要是能帮他的,任何事她都愿意去做。
粗粝的大手揉揉她柔顺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要相信你未婚夫的能力。”而后他又笑的邪魅,“别说,还真有一件事能帮我。”
黑眸一亮,苗蕊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今晚谭驰举办了舞会,邀请我去参加,正巧缺一个舞伴。”浅浅的笑容镶嵌在嘴角,表情一如既往的神情。
“你一般不是不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吗?”苗蕊好奇,谢恒最讨厌的就是应酬,他不喜欢和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交流,这会让他浑身都难受。
他长臂一捞,把身旁的女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结实的手臂禁锢着她柔软的身体,线条优美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目光已经放到了远方,“此一时彼一时,苗小蕊,有些事情不是想不做就能不做的,你能理解吗?”
她今天出奇的乖,像只乖猫蜷缩在主人安全的怀抱里一样,微微点头,“我理解。”
理解,真的理解?如果要是这样,真的很好。
夜幕降临,温度比白天还要冷上几度,在室外,就连呼出来的白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舞会是在谭驰的私人别墅举办,上流社会有身份的人来了一大批,另外还有很多名媛高官。
两人把车停在别墅前,下了车后自然会有专人把车开到停车位,当结束的时候还会负责任的在开过来。
豪华的别墅和很符合谭驰张扬的性格,每一处都像是在对所有人宣扬,老子有钱,老子穷的就剩钱了。
略有暴发户的感觉……
虽然是冬天,可进了大门映入眼帘就是一个喷泉,清澈的水还冒着热气,雾气撩人。金碧辉煌的别墅,四处是耀眼的金色,就连地面铺的磁砖谭驰都不肯放过。
只见一身骚红的人似火般的迎面走来,笑容妖孽,“谢总,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
凤眼上扬,许是为了舞会效果还画了眼妆,比平时看上去的还要妖娆,如果此刻谭驰穿的是一身女装,一定艳压群芳。
“你那门口写的什么意思?”谢恒的气场强大,从一进门就震慑住大部分人。
双眸深邃,挺翘的鼻梁在明亮的灯光下在鼻翼处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
他牵着苗蕊刚从大门进来就看见别墅门前立着一个大大的牌子,‘黄文与狗不得进入’。
这么张扬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显然他在向整个蓉城的人宣告,我谭驰和黄文势不两立。
“就是字面的意思,很难理解吗?”性感双唇滴血般嫣红,他歪歪脑袋,笑的更加妩媚。
而后他又说道,“在说,马上他就要倒大霉了,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凤眸一瞥,才注意谢恒身旁的苗蕊,长眉微蹙,“谢恒,你还真是疼这小美人,走哪都带在身边呀?”
他的语气透着危险的气息,这点苗蕊还是能感觉到的。
在加上谭驰和谢恒的对话,她知道,谢恒一定和他联手对付达成,已经布下了一个大网。
她眸色平静,漂亮的五官精致,每一个表情都那么有张力,她仰着下颌,镇定自如的说道,“谭驰,你的担忧大可不必。”
声音清澈,淡淡的如潺潺泉水。
谭驰眸色没变,嘴角的笑意更深,“女人的话我不会信,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在絮叨一句,“谢恒,你迟早载在这个女人手上。”
红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谢恒和苗蕊只见得氛围略微有些尴尬,尤其是谢恒,长眉不经意的蹙起一闪而过。
“他说的话,你不用理会。”谢恒揽着她圆润的肩膀,手臂不觉间紧了紧。
可这话应该是苗蕊说的吧,她不明白他的紧张,就像是不明白谭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舞会正式开始,刺眼的镁光灯,五彩的霓虹灯纷纷从高处的吊顶投下,堪比酒吧的灯效。打扮艳丽的名媛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钓金龟婿的好时机。
没过多久,就找到了自己的舞伴,尤其是谭驰,身边围了好几个漂亮女人。他也喜欢这种被万花丛包围的感觉,享受女人身体给他带来的美好体验。
谢恒的目光在众人中寻觅,很显然没有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苗小蕊,你是想再玩一会儿,还是现在离开。”他的神色没有太多变化,谈不上失落。
因为就算没有那个人的帮助他也能达到想要的结果,只不过就是会稍微麻烦一点。
乌黑的发髻烫成了小卷松散的高盘在后脑,自然随意,耳鬓处垂下薄薄的几缕卷发,额前的发丝也经过特别的处理,精制的水晶花瓣发带有规律的绕着,看上去就像花仙子。
水眸轻扬,嘴角带笑,“回去吧,这样的场合原本就不适合我们。”
谢恒会意对视,她说的没错,他们两个人习惯淡漠,这样热闹的场合确实不太适合他们。
“那咱们回家,我给你做宵夜。”他情不自禁的在她粉红的脸颊落下一吻,长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吃完宵夜,就吃你。”
酥麻的声音透着诱惑,勾起人来真是很难抵挡。
苗蕊红着脸颊在他怀里咯咯笑着,“谢恒,你的胃口还真是不赖呀?”
“胃口好不好,关键还是要看食物可不可口……”他拉长了尾音,下一秒,突然把苗蕊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下,瞬间引来无数人围观,“谢恒,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苗蕊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