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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身上立刻从身后抱住苗蕊,紧张的说道,“苗小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苗蕊无语,嫌他聒噪,下意识一个转身,却没想到手中锋利的菜刀瞬间在他英俊的鼻梁上划出一条伤口。
乍一看,一条细缝处滋滋冒着血珠,苗蕊这才后怕,要不是谢恒躲闪及时,那可就不是皮肉伤这么简单了。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凶器,跑到卧室拿出医药箱为谢恒清理伤口。
“我让你先穿上一件衣服再来找我,你是不是没听见?”最后一道程序完成,苗蕊冷着脸问。
他身上干的差不多了,结实的身体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苗蕊面前,性感的线条迷人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他急忙拉住她的手。
“你都生气了,我还哪有心情去穿衣服?”他说的到有些委屈,又将身子向她移了移,“苗小蕊,你相信我,我真是和这个苏苏一点关系都没有。”
苗蕊把围裙摘下侧过身子靠再沙发上,表情冷静,看不出任何情绪,“谢恒,我相信你和苏苏之间没有关系,可是必要的解释还是要有的。”
“我知道,我知道。”听她说相信自己,这对谢恒来说别提多开心,“我现在就跟你解释。”
苗蕊点点头,不再看他。
天已经黑下来,微弱的星光高挂在天空,窗外是孤单影之的树影,摇摆着婆娑的身姿。
谢恒的表情冷下来,目光犀利,长眉紧蹙,坐直了身子缓缓说道。
“苏苏的背景不简单,很早之前在帝都我们就见过一次,第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有目的接近我,后来就是谭驰的舞会上,她陷害你后我曾经想要给她点教训,不过却一直没有得手,不但是吴楠暗中派人保护,还有另外一股我不知道势力在保护她,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从那之后她也没有过其举动,再加上你离开,我也就渐渐地把这件事情淡忘了。”
说到这的时候,明显感觉他的神经有些紧张,下意识就去抓住苗蕊葱白的手指,才继续说道,“就是在一年前,她再次出现在蓉城,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吴楠情人的身份,而是H国的一家控股集团代表与我洽谈合作。恒锐所有的计划以及项目她掌握的都很清楚,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些就连武励都不知道事情她居然都一清二楚,所以我就假意先与她合作,在慢慢查清此事,至于咖啡厅和宾馆的照片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事。”
无论谢恒怎么想,他都想不到这些场景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说完了吗?”苗蕊挑眉,小声问道。
又是这样,什么表情都没有,谢恒看着就抓狂,他蹙着眉头,“苗小蕊,你不信我?”
苗蕊没有说话,水眸平平,她缓缓站起,拿起水晶茶几上的围裙系在腰间,“念念饿了,我去做饭,晚上再说。”
第一百八十章谢念是我唯一的儿子()
清晨,冷空气席卷而来,氤氲的哈气飘荡。
H型的高楼大厦醒目宏伟,蓉城所有毕业生挤破了头想要进入的恒锐集团。
员工严谨,努力为集团做出贡献,一丝不苟的尽职尽责。
武励汇报完工作,手中握着蓝色的文件夹,挺拔的身材迈着稳健的步伐,在恒锐,除了谢恒之外人气最高的就是他。
年薪百万,仪表堂堂,私生活干净,为人低调,最最重要的是没有女人。
“武助理,为什么停掉我所有工作?”迎面走来一个怒气冲冲的人,横眉冷对,仰着下颌用黝黑的眸子盯着武励。
武励停住步伐,表情冷漠,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是总裁的决策,我也没办法解释。”
“我还有工作要忙。”说完,武励就绕过他径直走回办公室。
背对着离开的身影,他咬着牙紧攥拳头,转头到了电梯门前。
偌大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洁白的大理石地面干净的能清晰的映出人影,倏地,办公室的双开门被人用力推开。
只见一个半大男孩横眉冷对,迈着几个大步来到红木办公桌前,两只手拄在上面,冷声问道,“为什么要停掉我所有的工作。”
自始至终,谢恒都没有抬头,“原因你清楚。”
他松开扶着桌子的手,黝黑的眸子寒光乍现,冷笑道,“原来她还会告状?”
灰色的羊绒毛衣搭配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看背影这无疑是一个阳光少年,可事实并非如此。
关系到苗蕊,对谢恒来说就是重要的,他抬起眼眸,‘噌’一下就站了起来,“蔺小磊,你以为她和你一样这么阴险吗?”
蔺小磊不觉后退,这让他不寒而栗,只见谢恒走出座位,继续说道,“我没去找你,你居然还有胆量主动找我,是不是我对你的放纵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我始终都知道自己的身上留着你的血。”有些惊恐,气势上却不能松懈。
谢恒停下咄咄逼人的步子,两手插兜,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平添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气,白色透过清晨和煦的光柱,耀眼的白。
“谢念是我的唯一的儿子。”他的话语平静,高大的身影转过身去,背对着脸色铁青的蔺小磊,“这次是警告,如果你要是再敢做出伤害苗蕊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其实昨天晚上谢恒就问过苗蕊这些照片是谁给她的,显然她不太愿意说,或许是对她来讲这些根本就不屑一顾。
她能不去理会,谢恒可不会坐视不理,要想知道苗蕊昨天和谁接触过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所以,罪魁祸手蔺小磊被查出来很正常。
手上的所有工作被停,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蔺小磊紧蹙着眉头,小手握着更紧,咬咬牙从齿缝中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帝都,群魔乱舞的地方,满天的酒精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迷离。
谢恒是越来越不喜欢这样地方,一进来就蹙起了眉头。
犀利的目光穿透人群,直接看到坐在吧台边缘欣赏舞池中身段苗条的美女跳舞的福子。
谢恒表情冷淡,一只手就把他抓了出来。
“恒子,你他妈抽风呀?”福子差点没被他拽倒,张着嘴巴破口大骂。
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即使这样都能够清清楚楚听见福子的咆哮。
全过程,谢恒几乎是拖着他出来的。
终于到了外面,耳根子清净不少,他松开福子的肩膀,拢着大衣。
福子这小心脏还怦怦直跳呢,谢恒今天这是哪根筋又不对了?他瞪了一眼谢恒,冻的直哆嗦,“大哥,有什么话咱不能在里面说?”
“太吵了。”黝黑如夜,呼着白烟平静说道。
真是无语了,现在嫌吵了?那当初建立帝都的时候不是挺乐呵吗?
福子无奈的白了他一眼,“那你能不能容我穿件衣服在说呀?这大冷天的,你穿的倒是暖和,老子可是穿的可是单薄。”
谢恒侧眸打量,确实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你的体型,挺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瞬间,福子感受了一万点的伤害值。
这厮,嘴巴不恶毒是不是能死?心里怒喊,表面上却没敢说。
“行,咱有什么话快说,我今儿个是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晚些回去,你别在这儿耽误的时间。”
要不是温文今天约苗蕊一起出去逛街,他哪有机会这么晚还泡在帝都呀?
说完,福子就点了一根烟,至少这样能稍微温暖点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白烟和哈气混合到一起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光亮又亮了许多。
谢恒问,“秋老虎下个月会和非洲的一个大卖家进行交易,我想在这次行动。”
福子一愣,惊讶的问,“这几年秋老虎看你越来越不顺眼,你们之间那点父子情早就磨没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这么早就下手是不是有些草率?”
谢恒长眉微蹙,挺拔的身子屹立在人行道上,英俊的侧脸轮廓清晰。
这些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秋老虎对他的防范心很强,别说是想要一窝端,哪怕就是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也能嗅到味道。
可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妻有子,时间拖得越久,他们也就会越危险。
看出了谢恒心中的担忧,福子的表情也有些紧张起来,“恒子,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是你想没想过,如果这次失败,彻底把秋老虎惹怒,那不是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其实像他们这种人,就不应该娶妻生子,说不定哪天就被仇家给灭了门,这也是当初福子迟迟不肯接受温文的原因。
“所以这次我们才要做好万全之策。”良久谢恒才缓缓开口,黝黑的眸子越发明亮,意志坚定。
好吧,福子选择相信,至少谢恒绝对不会拿苗蕊的生命开玩笑,他嘴角勾着笑意,胳膊搭在谢恒的脖颈上,“行,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刘福一定赴汤蹈火的陪你。”
这夜下了今年的第一场的小雪,应是着冬天已经悄无声息逼近。
漫天飞舞的白色雪花从空中摆出曼妙的姿态轻盈落在地面,挂在枝头,果树银花一片白色胜景。
屋内被温暖的气息充斥,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鹅黄色的灯光笼罩着站在窗前欣赏雪景的少年,他眸光阴冷,嘴角挂着不寒而栗的冷笑,两只手放在裤蔸中,目光透过玻璃直视远方。
骤然,一双柔若无骨的柔夷从身后环住了他腰肢,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体香和淡淡香水的味道,小手慢慢下移探进裤腰。
她趴在他的耳边呼吸迷人的热气,小声说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告诉姐姐好不好。”
蔺小磊握住蠢蠢欲动的小手,转过身子看着眼前性感妖娆的女人,就像是一勾人的猫妖,似乎能让你放下一切抵抗的能力。
虽然只有十四岁,不过在同龄孩子中长得算是高大,和女人站在一起几近平齐,黝黑的眸子如同宇宙中让人浑然不觉的惊喜,带着一阵寒气和逐渐升起的情yu裕。
“昨天谢恒把我手中的所有工作都停了。”对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如果手中什么权利都没有,那他要何时才能有机会掌控恒锐,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愤怒的小脸皱着,这张和谢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让她着迷,她忍不住就浑身战栗,所有细胞骤然唤醒。
她穿着一身红色沙料的性感睡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朦胧的暴露在蔺小磊面前,她搂着他的脖颈,前倾,柔软压着他稚嫩的胸膛,脸颊绯红,咬着下唇说,“在他的眼里,除了苗蕊再也没有能够让他上心的人,这次他只是撤了你的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猫眸一闪而过的狠戾,她想起来很多年前谢恒把她逼的走投无路时的恨绝,一晃她摇身一变成了苏苏。
“哼,又是苗蕊那个见戋女人,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黑眸的恨意饱满,灼烈燃烧。届时,女人已经悄悄拉下他的裤链,小手也灵巧的握住。
蔺小磊眸色一顿,英俊的脸颊透粉,嘴角弯弯一笑,“苏苏姐,你还真是心急?”
“春宵一刻值千金呀。”说着,她就把挽起的发丝放下,轻垂在脊背,“不过,小磊,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苗蕊,而且谢念。”
“是呀,我都忘了还有这个弟弟了。”他焕然一笑,一下把苏苏推到在身后的大床上,动作生涩。
苏苏媚笑,露出雪白香肩,“小磊,你这不也是挺着急吗?”
“姐姐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他压着她,眸色混沌,眉头微微隆起。
苏苏看笑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磊还不知道怎么继续?”
话音刚落,她就翻身跃居而上,弯下身子看着他急促的小脸,“……那姐姐就再教你一次。”
第一百八十一章可爱的小少爷()
对于有的人来说腰缠万贯就是幸福,而有的人又会认为权势滔天就是幸福,可对谢恒来说没有什么比老婆孩子热炕头更让他在意的。
冬天的气息浓厚,阳台的窗户上凝结成一片片窗花,煞是好看。
这是念念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雪,惊讶又好奇,一早就嚷着要出去堆雪人。
就算智商再高,念念终究也只是个孩子,孩子玩心重,这个也可以理解。
苗蕊拗不过,抱着宝贝儿子,“妈妈可以带你出去推雪人,不过你要把棉衣穿上,还有手套和帽子统统都带上。”
念念从小生活的四季如春的B市,就算是冬天也需穿一件薄外套即可,现在让他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他打心眼里抵触。
说是这样太笨拙,都没办法灵敏的行动,苗蕊就想了,他遗传了自己小脑不发达的基因,就算是不穿太多,也不见得有多灵敏好吧。
小家伙圆溜溜的黑眸来回转圈,思量过后最终才勉强同意,小脑袋点点头。
恰好谢恒也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小家伙笑颜如花看着自己,“爸爸,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呀。”
她俩的声音这么大,谢恒又怎么可能听不见,他揉着有些凌乱的短发,露出洁白的虎牙,“当然,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不少了爸爸呢?”
一拍即合,念念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兴奋的在苗蕊怀中乱蹦,“出发。”
念念的身体弱,所以苗蕊把能御寒装备全都套在了他的身上,念念晃悠着横着没有竖着高的身子跑出单元门。
满天的雪花铺天盖地,小家伙捧了一把瞪圆了眼睛仔细观察,“哇塞,好漂亮的雪花哦。”
而后他又高高扬起,笑吟吟的声音在空旷的清晨传开。
苗蕊看着雪地中开心的儿子,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微笑,淡淡的如梨花。
她盯着念念,谢恒却侧眸凝视着她,原来幸福就是你在笑,我在看绽放笑容的你。
不经意一片雪花飘落在她的额头,谢恒抬手撩起,轻柔的堪比雪花掉落。
“谢恒,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看?”感受到火热的目光,苗蕊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冷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
谢恒弯着嘴角,黝黑的眸子发亮,大手揽着身旁的女人,另一只手勾起她光滑的下颌,“看我自己老婆,这也犯法吗?大律师。”
不远处的小念念好奇的看着两人迟迟未动的位置,挥舞着带着手套的小手,“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呀,不要在那里打情骂俏啦。”
苗蕊不在理他,转过身跑去儿子身边。
白色的背景与干净的雪景融为一体,齐耳的短发垂在脸颊,遮住她的红润。谢恒的笑意更浓,大步迈开,加入一家三口堆雪人的行列中。
一眨眼的功夫,公寓门前就竖起三个漂亮的雪人,念念还和他们合影留念。
苗蕊牵着他的手,他兴奋的指着其中一个最大最胖的,“这个是爸爸。”又指了指另一侧少矮一些的,“这个是妈妈。”
最后他才指着中间最小的说道,“念念最小,所以这个是念念。”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灿烂的笑容绽放在一家三口的脸颊,这也是日后最值得怀念的一刻。
堆完雪人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做早餐显然是来不及了。
于是谢恒带着苗蕊和念念去了一家茶餐厅。
一早上,人不是很多,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