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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有力的手臂轻轻的把苗蕊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下一秒就把她身上所有的布料悉数撕碎,露出大片娇白的肌肤在鹅黄色灯光下泛着粉红绽放。
谢恒顺势压了上去,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长舌之攻最神秘的地方,苗蕊几近崩溃,她抱着他的脑袋,伴随着身上一股一股的热流,神经仿佛到了一片乐园,说出来的话更加沙哑迷人。
“谢恒,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她的话语支离破碎,一双水眸布满了浓郁的情色,谢恒不但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卖力。
没一会儿,苗蕊就软成了一滩泥,一丝力气都没有,任由谢恒带着她到达一个又另一个为之神秘的乐园。
他的意识模糊不清,她的神色也处在迷离的边缘。
只能隐约听到她微弱的喊着,“谢恒,我不会原谅你,我不会。”可能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谢恒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好。”这是谢恒的回答,无力又宠溺的回答。
第二天一早,苗蕊意外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她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起身,这一动才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披上一件睡衣,强撑着身子走下床,把窗帘拉开后走出卧室。
只见偌大的公寓空无一人,水晶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我送念念去上学,今天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抽出几天的时间陪你,微波炉里有早餐,你醒来后加热一下就能吃,中午给你打电话。’
看着上面不算好看的字体,苗蕊就知道这是出自谢恒之手,中国汉字这么多,他也就是自己的签名写的还算能看,其余的真是不忍直视。
打开微波炉,果然有两盘美味的早餐,她按下开关听到‘咚’一声后取出。
幸福吗?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样的场景幸福,哪怕是铁石心肠的苗蕊也被逐渐融化。
她坐在落地窗前的白色丝绒地毯上,看着窗外美好的景色神情怅然,“谢恒,我不会原谅你。”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可我愿意尝试去接受你。”带着恨意去接受。
恒锐集团的所有员工都知道今天自己的BOSS心情格外好,总是情不自禁的温柔一笑,当别人唤他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
BOSS变化这么大,原因也只会是一个,那就是总裁夫人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可喜可贺的同时还有可悲可叹,哎,从此萧郎真的只是路人了。
“武励,你把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不能取消的工作都挪到今天。”此刻谢恒正在看一份英语翻译过来的文件,认真的模样太过迷人。
武励站的挺拔,翻看了一眼今日谢恒的日程安排,快速做了分类,而后抬起黝黑的眸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总裁,这是您今天的所有行程。”
谢恒扫了一眼,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这一天,谢恒一个会接着一个会的开,手边的文件叠成一座小山,即使忙成这样他也没忘自己的约定。
午饭时间刚到,他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人接起。
“苗小蕊,该吃午饭了。”他手中握着钢笔,眸光温柔比午后的太阳还要和煦。
苗蕊此刻正坐在一堆美味的食物面前,蹙着眸子,“谢恒,我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
谢恒也够夸张,他给苗蕊订了她所有爱吃的东西,别说就她一个人,这些东西就算是十个人吃都绰绰有余。
“那你就每样都吃点。”谢恒宠溺一笑,掻着银白的头发。
只要是遇到苗蕊的事情,他就一秒变弱智。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冰冷的语气没有太多情绪,白皙的脸颊映着阳光透光的白。
“哦,晚上福子和温文约我们吃饭,差点忘了告诉你。”他恍然间想到,脱口而出。
恒锐的女主人回来的消息,一大早新闻报纸就满天飞,没一会儿就接到了温文的电话,她要苗蕊现在的联系方式,谢恒硬是没给她。
就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还不得闹腾苗蕊一天都不能消停。
“行,你不给我是吧,那我自己去你家找她。”温文挺着一个大肚子,怒气冲冲。
谢恒是谁?哪能是轻易就能被人威胁的,只听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后,温文瞬间就怂了。
“想你孩子出生的时候去非洲找爹,你就尽管去。”
温文气的牙根痒痒,装作后悔的模样,“谢总,我就是说说而已,没必要当真哈。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聚聚怎么样?”
“……嗯。”这在谢恒能接受的范围内,他应下来。
和苗蕊短暂的对话结束,谢恒又重新进入工作状态,还要一堆事情等待着他处理呢。
恒锐大厦的另一角,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表情冷峻,双眸中看不到一抹柔光,怎么看这都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花季少年的脸上。
“武助理,总裁今天很忙吗?”声音有些稚嫩,但深色却略显老练。
武励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有所怠慢,他缓缓站起,“总裁要休息几天,所以今天的工作很多。”
男孩点点头,“是因为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所以要去陪娇妻慈子?”
苗蕊回来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恍然一闪而过的戾气被快速收起。
武励看人的眼光很准,眼前这这个男孩,也就是蔺小磊。心性阴沉,做事极端,如果还是保持不变,以后一定会出大事。
“总裁的事情不是我应该过问的。”武励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在去看他。
倏地,蔺小磊嘴角划过一丝阴狠的笑意,转身离开。
“妈,你知不知道苗蕊回来了?”蔺小磊走出恒锐大厦,第一时间就是给蔺柔打电话。
蔺柔正在阳光浴,修长的手指拿起一个葡萄填到口中,小声问道,“我当然知道,不过这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依旧悠然享受着,神情舒畅,转念又一问,“你跟我提那见戋人干什么?”
“妈,你不是恨她妈?她既然回来了,现在对你来说这就是一个机会。”半大的身影眉头紧蹙,就算是阳光笼罩也依旧觉得阴气太重。
蔺柔起身坐直了身子,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人下去,正着神色说道,“小磊,谢恒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就现在的状况而言,秋老虎都怕他,你让我做你刀子,这是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事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友人小聚()
强光刺眼,蔺小磊握紧了拳头,精致的五官英朗像极了谢恒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要紧牙关,只听电话那端又说,“我把你送到谢恒身边,不是让你什么事情都来找我,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很多事情应该自己去做,不能一辈子都要依靠我,更不要想着把我拖下水。”
蔺柔的话坚硬无比,一点母亲的影子都看不见,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她和四年前在慈悲镇那棵大桑树下,她跪在地上哭喊着没有一点尊严,只为了给孩子一个活命机会的母亲相提并论。
似乎蔺小磊习惯了,这样地麻木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仰着头看向身后的恒瑞大厦,“……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今天就这样吧,你弟弟一会儿醒了我要去陪他。”蔺柔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通电话,找了一托词立刻挂断。
蔺小磊笑了,笑的狰狞,他打开通讯录豪不留念的把蔺柔的电话删掉,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找她。
眉宇间戾气横生,“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不重视我的人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谢恒疲惫不堪,乍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看见苗蕊他又精神抖擞。
出了电梯他就慌忙去接念念放学,有转站公寓去接苗蕊一同来到了约好的火锅城。
一家三口姗姗来迟,温文和福子已经就坐等了一会儿,两人看见他们三人迎面走来,乐的直接就跑了过去。
福子高兴之余还不忘关心媳妇的身体,他一惊,这幅度也太大了,“哎呦喂,媳妇,您不能不能悠着点呀?我儿子可不抗你这么折腾。”
温文瞪了他一眼,一手给他推到一边去,“一个大男人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墨迹,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再理会福子,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连忙抓住苗蕊,激动的热泪盈眶,唰一下泪如雨下,果然孕妇的情绪就是这么不稳定。
“苗蕊,你还知道回来呀,你个没良心的就不知道偷偷联系我,让我知道你平安也好呀。”温文责备苗蕊,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
白色的宽松针织长裙遮挡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她蜗居在椅子都显得笨拙,长发挽起,黑眸子水汪汪的惹人心疼。
苗蕊理亏,只能悉数接受,拉着她有些浮肿的手说道,“我错了,以后不会了还不成?”
“你还想有以后?”孕妇的脾气真是难以捉摸,前一秒还阴天绵绵,这一秒就雷声轰鸣了,她的声音很大,大到两个大男人都听了进去。
谢恒的身体一僵,深邃的眸子像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冷声说道,“不会有以后。”
呃呃呃,好吧,温文真不是故意在谢恒敏感的神经拔刺,她耸耸肩,话音一转立刻换一个话题,“哎,苗蕊,原来你短发也这么漂亮呀。你看看,咱俩现在完全调过来了。”
是呀,原来一头长发的苗蕊变成了齐耳短发,短发假小子的温文成了齐腰长发,时间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小念念开心,他最喜欢的就是热闹,小胖爪子张牙舞爪,吃着碟子里谢恒给他加的羊肉。嘴上还沾着蘸料,眨着黑溜溜的眸子问道,“福叔,阿姨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这个福子还真不知道,产检这么多次,温文一直没有去检查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希望到时候能给她一个惊喜,无论是男孩是女孩她都喜欢。
虽然福子天天叫着儿子儿子,但也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只要是从温文肚子里爬出的他就都喜欢,再说,谁说他们就生一个的?
福子人高马大,和身旁的小念念一比更显魁梧,他饶有兴趣的问,“那念念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当然是妹妹了。”小家伙不假思索的就回答。
“哦?告诉福叔,为什么希望是妹妹,难道有一个弟弟可以陪念念玩不好吗?”福子继续追问。
念念咬着筷子,盯着温文圆滚滚的肚子,笑了出来,“因为是妹妹就可以给念念当媳妇啦。”
呃呃呃,四岁的小屁孩懂什么是媳妇吗?就张口开始讨媳妇来了,再说,他刘福的女儿是随便说娶就能娶的吗?
身旁的谢恒一边照顾念念,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苗蕊,他就发现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
侧耳一听儿子的发放厥词,揉了揉他头发,投来赞许的目光,“念念,爸爸支持你。”
果然父子狼狈为奸天下无敌呀,念念遗传谢恒的基因比较少,怎么就这早恋好色的基因完全遗传了,甚至更上一层楼?
怎么说谢恒当时也是十二三岁才种下情种,他倒好,四岁就瞄上了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真是不想认识他们这群非人。
“哎,苗蕊,你脖子上的伤疤……是……”温文光顾着高兴了,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苗蕊脖颈上那道狰狞丑陋的伤疤,拉长了尾音问着。
苗蕊释然,嘴角浅浅一笑,“都是以前的旧事,没什么再提的。”
见她不愿意开口,温文也不好意思在刨根问底下去,继续说道,“苗蕊,你还记得周秀娜吗?就是上学时咱们寝室总和你过不去的那个。”
“恩,我记得。”苗蕊收回探索的目光,加了一片肉放在铜锅中涮了三下后沾着着料吞进腹中,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味。
盘子中薄如蝉翼的羊肉所剩无几,福子叫服务员上了几盘后,继续和念念讨论着媳妇这个话题,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你知道吗?那个有钱的老外真的娶了她,前一阵子还生了一个混血宝宝,别说,周秀娜人品不怎样,这命倒是挺好。”温文回忆着混血宝宝的样子,这个羡慕嫉妒恨呀。
古色古香的仿清火锅城,四处彰显着古韵,就连桌椅板凳上面雕刻的花纹都是那么栩栩如生。
她都不记着多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火锅了,吃的酣畅淋漓,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随后说道,“别羡慕别人,你的命不比她的差。”
温文不自觉的看向对面的福子,她嘴角一笑,也是,能嫁给福子就是她最好的运气。
莞尔一笑,侧眸凝视苗蕊,“苗蕊,你的命才是最好的。”
苗蕊的手停在半空中,神色凝重,抬起水眸正好与对面的黑眸对视,他的眸子是深渊,多看一秒都是沉沦。
如果说她所有的幸运都来自于谢恒,那所有的悲痛也都是来源于他,究竟算不算运气好苗蕊终究是给不出一个准确答案。
她收回目光,筷子中夹着羊肉焕然滑落,届时她停在铜锅上方的手下面赫然出现一双筷子,快速的接住掉落的羊肉。
动作熟练的在沸腾的锅底涮了三下后,沾着碟子中的蘸料而后站起递给苗蕊。
“苗小蕊,你还真是让我有操不完的心。”他的语气极度宠溺,灿烂的笑容融化在嘴角,沸腾的锅中涌出袅袅温润白烟映在他英俊的容颜。
苗蕊回以一个淡漠的眼神,思量片刻还是张嘴接着他递过来的羊肉。
“哎,我说你俩要是秀恩爱就回家秀,别耽误聚会听见没。”温文扯着嗓子说道。
都说怀孕的女人会从骨子里变得温柔似水,为什么在温文身上就一点都没体现出来。反倒是嗓门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粗鲁,说话越来越野蛮。
温文横了一眼谢恒,大口大口吃起来,小声说道,“你说你俩怎么就能生出念念这么可爱的儿子出来,真是奇了怪。”
“因为爸爸妈妈的基因好,所以念念才会这么可爱哦。”没等谢恒冷眼相抵,念念就双手戳着酒窝歪着小脑袋说了出来。
哎呀,念念实在是太可爱了,温文看的心都要融化,也越来越期待自己腹中的孩子。
“念念,你和阿姨回家住几天怎么样呀?”温文摆出一副大灰狼诱惑小白兔的模样,眨着眼睛说。
小家伙不假思索的摇头,“阿姨,我要是跟你回去了,爸爸妈妈会想我的。”
温文心里嘀咕,要说苗蕊想念念那是没话说,可要说谢恒,估计他是乐不得让念念离开几天,好能和苗蕊过几天二人世界的生活。
温文不死心,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她一定要借回去玩几天,于是只能求救于谢恒,谁让谢恒是唯一可能和她站在同一站战线的战友。
“谢恒呀,我这几天情绪特别不好,帝都有时候忙起来福子也抽不开身,你让念念陪我几天怎么样?”
这语气就好像在说,谢恒,我帮你看几天孩子,你和苗蕊尽情的浪哦。
谢恒思量中,苗蕊直截了当的拒绝,“念念平时都要去上学,没有时间天天陪着你,再说晚上福子就回来了,他陪你就绰绰有余。”
呃呃呃,话虽如此,可是,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呀,目光再瞄向谢恒求救。
谁料谢恒这厮出乎意料,“……苗小蕊说的对。”
天呀,晴天霹雳呀,她千算万算怎么忘了谢恒是个宠妻狂魔了?苗蕊不同意的事情他又怎么敢逆着老佛爷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