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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刚才说的话……那样确实能解决现在自己的麻烦,思及此,汪诗诗也有几分迟疑。虽然她不怎么想跟这个人有什么牵扯,但是明显昨晚的事情,他们两个谁都没法置身事外。
洗漱过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相视无言。
敲门声起,汪诗诗看向房门的方向,虽然从这里根本看不到。但是汪诗诗还是在心底怀疑,会是谁?
“你去看看!”径直吩咐一旁的司翼,汪诗诗毫不客气的态度,让司翼很无语,貌似他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但是却被客人给使唤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司翼还是没有那么有骨气地坐着不动,而是让汪诗诗在房间里待着,自己去开门,顺便看看到底是谁。
房门打开,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汪筱菲,司翼的神情有些不耐,“有事吗?汪二小姐。”
“司少,我爸爸让我来叫你下去吃早餐!”汪筱菲的笑容很是灿烂,仿佛看到司翼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似的。
司翼无视了汪筱菲那副怀春的模样,视线径直落在自己左侧不远处的房门上,“我父亲起来了吗?”
汪筱菲的笑容越发地灿烂,却是带着一丝神秘地说道:“司伯父那里,我们还是别去打扰的好。”
“哦?怎么了?”状似无知地问着,司翼的眼底却是一片冷然,隐隐的寒光,汪筱菲却没有发现。
掩饰起眼底的不屑,汪筱菲微微低头小声道:“我听说,我大姐她……昨晚好像……好像去了司伯父的房间。”
汪筱菲这番话,跟汪诗诗的设想不谋而合,敢情是真打算这么着啊。靠着身后的墙壁,汪诗诗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恐怕是误会吧,诗诗怎么会去我父亲的房间呢。”淡淡地说着,而汪筱菲似乎太专注于自己的臆想中,居然没有发现司翼对汪诗诗称呼上的变化。
状似为难,实则肯定地看着司翼,汪筱菲轻声说道:“是真的,昨天有好几个佣人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爸爸压制谣言的话,恐怕这个时候那些人早就乱传了。”
挺身离开身后倚靠的墙壁,汪诗诗拢了拢自己身前的长发,微卷的发丝落在胸前,平添一丝妩媚。
原本现在的汪诗诗便只是用床单当做浴巾裹住自己身体,这么一来,看起来更加让人浮想联翩。光着脚丫,汪诗诗缓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在汪筱菲的惊讶中,拉过司翼的手臂,然后整个人顺势靠在他的怀里,“说什么呢,说这么久。”
怀抱着此时乖顺异常的汪诗诗,司翼顺势为她调整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一边回答道:“她说有人看到你昨天跑我父亲那里去了~”
“嗯?跑你父亲那里?”疑惑地看着那边的汪筱菲,汪诗诗心安理得地靠着身后的人肉靠背,眉毛微挑,“是你说的吗?汪筱菲……”
指名道姓地叫她的名字,汪诗诗从来是不客气的。而如今,更不需要客气。
而在汪诗诗出现后,就进入当机状态的汪筱菲,此时却是受刺激太大,有些歇斯底里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应该出现的地方是他爸爸那里,司少是我的。”
“是这样吗?”疑惑地看着汪筱菲,汪诗诗似乎嫌刺激得还不够厉害,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嘴角微扬,“喂!背着我勾引人家小妹妹,可不好啊。”
双手搂着汪诗诗,司翼露出邪肆的笑,唇轻轻覆在她的耳垂上。汪诗诗微微躲避的动作,恰好露出了司翼早上的杰作,脖子上的草莓图清晰不已。
“我只要你就够了~”在其耳旁轻声呢喃,宛如情人间的打情骂俏,看得汪筱菲眼热不已。特别是在看到汪诗诗脖子上的痕迹时,更是怒火中烧。索性她还有理智,她现在要把事情跟爸妈去说。
汪筱菲愤愤地离开,而在其离开后,汪诗诗也径直从司翼的怀中离开。自己所住的地方,并不是这边客房区,汪诗诗打算先回房间换一下衣服。
看着汪诗诗就这么裹着床单准备离开,司翼顿时黑线不已,“都说了那么多人准备看你的好戏,你还这么走出去,不是让人逮着说吗?”
“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躲在你房间一辈子吧?”暗暗翻了个白眼,汪诗诗脚步不停,大步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无奈摇头,司翼径直小跑到汪诗诗的身边,一伸手将其揽在了怀中,用外套挡住了一些春光,“被老是那么要强,很容易吃亏的。”
汪诗诗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走路,而她不说话,司翼是憋了一肚子的话,也出不来啊。路上两人不是没有遇到人,只是遇到的人,全部被汪诗诗给无视了。
终于到了自己的房间,汪诗诗径直入内,反手便欲关门,被还在门外的司翼给挡住了,“我忙了这么久,总该让我进去歇歇脚吧?”
“就这么点路就累了,你不是很行吗?”话虽如此,但是汪诗诗还是将人给放进了房间里。岂料,刚将人给放进屋里,她就倒了霉,背突然撞上身后的房门,转眼,某男就已经覆住了她的双唇。
等到某男心满意足地从她的唇上离开,汪诗诗在活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右脚便是一个屈腿,毫不客气地往上一顶……
如果这一下中了,估计,是非常蛋疼的情况……索性,司翼他早有防备,貌似跟汪诗诗在一块,他总是防备着被突然袭击。
“差一点就被你这腿给踢了,到时候万一断子绝孙,我老婆的位置就非你莫属了。”暗自庆幸,司翼决定以后要加多防范这个女人,危险指数有些高。
将压住自己膝盖的手给拍开,汪诗诗冷冷地将人推到一边,“能不陪你上床,做你老婆也可以考虑。”带着些许嫌弃的一说,倒真是让司翼无语得很。
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汪诗诗随便拿了一套运动服,便将门关上换衣服。等到穿戴整齐,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头发也都被扎在了脑后,显然这是要离开的节奏。
“一起去吃早餐?”询问地看着汪诗诗,司翼倒是不想她那么快离开。
看到司翼伸过来的手,汪诗诗径直一手拍开,“这里的东西我不想吃,更不想看到某些人的嘴脸。”说完,汪诗诗径直拉开身前的房门,离开……
无奈地摇头,司翼却知道自己不能那么任性地离开,不然司蠡也不会放过他。但是看着汪诗诗一个人离开,他又有种不放心的感觉……
而离开的汪诗诗,却没有司翼那么多的想法,她只是在考虑着,要不要给叶雅筠她们打电话,这里出去可是要走至少三十分钟的路。
最终,汪诗诗还是决定自己回去就好,让人家来接太矫情了。拿着自己的小包,汪诗诗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那么离开了汪家。
距离汪家步行十分钟左右的地方,有一处转弯险道,不管是什么时候,路过这边的不管是开车的还是走路的,都需要多加小心。而这个地方,也是所谓的事故多发地,在这里出过至少五次的车祸,所以大家在路过这边时,也会习惯性地减速慢行。
但是今天这个地方,明显透着些许不自然的味道,当汪诗诗步行至这个地方时,一辆越野车急速蹿出,直直向着她撞了过来……
暗叹一声糟糕,这个地方的地势险峻,想要借由边角的位置躲避车辆根本不可能,如果是直行跑开的话,人的速度怎么可能跟汽车相比?
转瞬间的思绪闪过,汪诗诗暗暗咬牙,难道她只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谋害?她不甘心!视线转过一旁的沟渠和旁边微微倾斜的山壁,汪诗诗的手心微微汗湿,这是一场赌注,就看老天会不会站在她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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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做手术,有危险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做手术,有危险吗?
暗暗计算着车子的速度,已经到她身边的时间,一秒之差便是生死之别。右手食指一直在腿上轻轻敲打,每一下,都是一秒钟。
当最后一下敲下,那辆车的距离至她,已经不足十米。汪诗诗迅速转身,奋力向着沟渠和山壁跑去,她是计算了自己的速度,和车子的速度,随着车子的靠近,她不由越发地紧张起来,就怕自己计算失误。
当靠近山壁和沟渠时,汪诗诗猛地提速,当一脚落在沟渠旁时,另一只脚下一秒已经踩在了山壁上,顺着惯性的力量,汪诗诗向上走了数步,在下一次的重心致使下落之前,她终于听到了脚下的山壁被越野撞击时,产生的震感。
而在下一秒,顺应重力的牵引,汪诗诗整个人狠狠地砸在了越野的车顶。但是比起被越野车给撞得不成人形,这样已经很好了。
背很疼,但是汪诗诗却不敢迟疑,刚才那样能活着,是她的命大,但是她的危险还没有过去。那些人并不是只出手一次的,而现在的她还没脱离危险。
强忍着背上的痛,汪诗诗趁着他们因为此时的震荡没有反应过来时,跳下了车顶,就地一滚卸去了下坠的力量,随后迅速向着远处跑去。
当坐在越野车内的两人好不容易把扭曲的车门打开时,汪诗诗已经跑出了老远,两人见状,迅速追上……
汪诗诗并不是不知道身后有人在追自己,但是此时的她,因为刚才那一摔,整个人身子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暗骂着那不知道是谁的王八蛋居然敢设计撞死她,汪诗诗一边作势碎碎念,一边给自己继续跑的动力。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腿越来越重,背上的伤越来越疼,汪诗诗咬牙继续往前跑着。突然,身旁停下了一辆宝蓝色凯迪拉克,在停下的一瞬间,车门打开,一只大手将汪诗诗整个人拽进了车内。
只觉得被那人的一个大力拉扯,汪诗诗身上的伤更疼了,只是她在摔进车内的一瞬间,也看到了那个将她拽进车内的人,居然是他……
也管不了是不是粗鲁了,司翼径直将车门关上,随后启动车子,宝蓝色凯迪拉克就像是蓝色的绚丽花朵般,越开越远。
“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着汪诗诗额头的细汗,司翼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疼的,还是跑太久流的汗。
将额上的冷汗擦掉,汪诗诗紧闭着双眼,隐忍着那份疼。终于,车子在医院的停车位上停下,司翼二话不说,直接抱起汪诗诗往医院里走去。
汪诗诗受伤不轻,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过后,被安排进了病房里。而司翼,却因为医生的交代,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进入医生的办公室,司翼不禁有种进了老师办公室的感觉,有点紧张和不安,“医生……”
看到司翼到来,医生放下了手上的病历,看着眼前的司翼道:“你是汪诗诗病人的朋友是吧?”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不知道怎么的,司翼总感觉医生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他为什么让自己单独过来?
淡淡点头,医生将手边的一张颅内x光片递给了司翼,“两年前那次车祸,病人也是在我们医院医治,正好我还记得她。当时她的脑内便有淤血,血块凝聚是聚是散谁也说不清,所以当时并没有做手术。
但是这次,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她奶内的血块有加大的趋势,必须做手术,否则将会压迫神经,到时候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司翼微微一惊,明显有些诧异,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健康的汪诗诗,会有这样脆弱的时候,做手术……她会害怕吗?
“那做手术有危险吗?”颅内手术,总让人有种担忧的感觉。
“是手术都带着几分的危险,只是说严不严重。我也不想违心地跟你说成功率有多高,实事求是来说,因为她的血块在神经附近,加大了手术的难度系数,所以成功率是五成。”五成!多么微笑的数字,却那么自然地从医生的口中说出。
看着眼前的x光片,虽然那血块微小到不清楚的话根本不知道,但是司翼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难过,“做手术的话,最佳时间是什么时候?”
“如果病人愿意的话,越快越好,但是我记得,这个病人当初还寻死过,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接受治疗。”想到当初的事情,医生便觉得有些为难。
对于医生这么记得汪诗诗的事情,司翼猜测肯定那时候的她,有什么让人值得记住的,而她这样的女人,会有寻死的时候吗?是遭受了什么样的事情?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压下,司翼回到了病房里,此时病房中的汪诗诗刚刚挂上了电话。见此一幕,司翼心中一动,“跟你父母打电话?”
直接一个白眼,汪诗诗毫不客气道:“你想多了……我母亲早在我十一岁那年就死了,至于我父亲,他有他的妻女,我只是占据着他女儿的身份罢了。”
感觉到汪诗诗的悲哀,司翼的心底也有丝不忍,医生的话,迟迟未出口。看着她此时包扎完好的样子,司翼轻声说道:“那你刚才给谁打电话?难道是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已经死了,两年了。”仅此而已,汪诗诗因为提起李寻,而不再言语,而她说的两年,也让司翼想起了刚才医生说的事情,两年前,难道说是因为她男朋友的死?突然间,司翼有些嫉妒那个男人……
沉默在两人间徘徊,看着此时闭眼休息的汪诗诗,司翼还是没有说起医生所说的开刀的事情。想到等一下或许会来的人,还是跟她的朋友合计一下再说。
二十分钟后,医院汇集了另外的四人,没错,是四人,还有一个是乔敏儿。看着被包扎好放在床上的汪诗诗,赵昙看到的第一眼,就比划了一下,“诗诗,原来你也有做粽子的天赋啊。”
“滚!”一句怒声,让其余几人笑得更欢。原本她们的担忧,在看到汪诗诗精神抖擞时,也都安了下来。只是想到那蓄意谋杀的人,叶雅筠不觉有些怀疑,“那些人,既然那么清楚你会从那里走过,会不会是你的那个后妈?”
对于叶雅筠的怀疑,汪诗诗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我离开时,并没有让他们知道,那些人看样子也不像是在那里专门等我的吧?”
“我看不一定,那些人,又有谁能肯定呢。”说着,赵涵不由暗暗点头,看来最近的危险还不少的样子。
像是突然看到司翼一般,叶雅筠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司翼,“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这一回又是你送的诗诗进医院吧?”
“是啊,除了我还有谁能救得了这个女人?”他确实就是送某人进医院的,但是明显现在还多了一些任务。
汪诗诗看着司翼那臭屁的样子,不由一声怒道:“少得意了,不就是路过救了我吗?只要有人路过,我也可以获救。”
“前提是,那个时间点根本没有人,如果我不是担心你的话,你以为我会那个时候离开?”愤愤不平地说着,司翼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难得对一个女人好,偏偏还百般被嫌弃。
“我又不需要你担心,跟汪家人扯上关系,你们司家也不是什么好人。”撇过头,汪诗诗紧咬着下唇。
大步走到床边,司翼看着眼前倔强的女人,一俯身直接亲了上去!顿时,原本或疑惑不解,或十足看热闹的四人都安静了,不止安静,嘴巴都张开了……
良久,直到司翼主动放开了汪诗诗,而叶雅筠她们才发现,明明汪诗诗的手没事的,但是她没有阻挡司翼的,也没有推开,这……
无意间看到汪诗诗脖子上的草莓,叶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