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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棒了!”
冬冬重重点头,非常认可爸爸的鼓励,扶起车又练习起来。
他的小嘴抿得很紧,双手紧紧握着车把,努力掌握平衡,慢慢地速度起来了,S型路线越来越少,已经能直线骑行一段距离了,夏日担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看着倔强不服输的儿子,夏日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杞人忧天了,儿子明明很刚强,已经是出巢试翼的鹰隼了,而她还当他是毛还没长全的小鹰,不应该啊。
反观容承耀,刚才还振振有词,一副自由放养的姿态,看见儿子差点摔倒不一样心惊肉跳吗?那安之若素、淡然处之的态度,怎么不见了?
不过他的情绪调节得很快,快到儿子都没看见,还以为他一直是严父呢。
哼哼!
江律约夏日逛街,SYK打出店庆的字幕,江律的眼睛亮了,欣喜地抓住夏日往前走的脚步,指着橱窗里的一件黑色风衣,眉眼含笑地说道:“夏夏,这个牌子的衣服是刘念的最爱,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折,今天赶上了,你陪我去挑一件吧。”
夏日的嘴角一阵抽搐,都劝告她无数次了,做人不能那么自私,既然当初选择放手,就不要再回头。
明明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却弄得众叛亲离,如果刘念有回应,她也算没有白纠缠。偏偏刘念对何颖一往情深,江律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来吗?
可她就是一股执念,非要证明刘念的心里只有她自己,不管不顾地扎进去,一定要撞南墙才心死吗?何苦呢!
夏日作为她的妹妹,何颖的姐姐,夹在当中不是一般的难做人!
还好,他们三个人的事情没有牵扯上她,和江律在一起的时候,她们谈论的是亲情;与何颖在一起的时候,谈论的是友情。
她们都很有默契的不在她面前谈论情敌,让夏日的心情不至于低落到谷底。
看着江律兴高采烈地为心上人挑选衣服,夏日实在不愿意泼她冷水,可看她为了一己之私,弄得都不像她自己了,难免心疼。
按住她要刷卡的手,面有难色地说道:“刘念常年穿军装,这种休闲类的衣服,他好像没有时间穿。”
“他陪我散步时可以穿啊。”
江律不理会她的言外之意,依然故我的刷卡,拎着“战利品”又转向下一个“战场。”
整整一个下午,她两只手都拎满了买给刘念的衣服、皮鞋、男士手包、领带、袖扣……把她认为适合刘念使用的东东,眼睛不眨一下地扫回来。
夏日一样东东也没买,胳膊上挂的都是江律买的东东,彻底沦为她的苦力。
看着还要上前扫货的姐姐,夏日实在是体力不支了,她就弄不明白了,男士衬衫只要尺码买对了,还用怎么挑选啊,至于比对来比对去的吗?
还有鞋子,号码合适就可以了嘛,干嘛一个劲儿地纠结是套口,还是拉链的?
领带只有常年坐办公室的男人才会扎系,刘念一个职业军人,整天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的,虽然说风里来雨里去有点玄乎,但真正坐在办公室里批示文件的时候,真的不多。
而且,穿军装必须系军用领带,根本没机会系这种啊?而江律,却一下子买了七条领带,要让他一天一个新面貌。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刘念出事()
夏日忍不住腹诽,你买了这么多的礼物,刘念会收下吗?即使他看在你们以往的情分上收下了,也没有机会穿啊。
夏日翻个白眼,让江律看见了,抓着她开始训斥,“夏夏,说过你多少遍了,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呢?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翻白眼,一点教,礼貌都没有。”
江律想说没有教养的,一下子想到夏夏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长歪就很好了,不能对她要求过高,急生生把教养二字改为礼貌。
夏日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懒得理她,自顾自地走进一旁的星巴克,随手把压手的包装往沙发上一扔,一扭身坐下,再也不想动弹了。
江律看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就捉急,跟在她身后唠叨,“夏夏,不是我说你,你要做一个有品位的女人,刚才那种粗俗的动作,真的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师傅,别念了,让徒儿松口气吧。”
夏日真的佩服江律,一个下午走下来,她累得不行,反观江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根本和她以往娇滴滴的形象不符嘛。
真弄不懂她哪来那么大的精力!
夏日的插科打诨,并没有换来片刻的安宁,江律坐在她身边,苦口婆心的劝告:“夏夏,你现在和容承耀在一起,那些粗鄙的习惯还是改一改的好。即使他不在乎,还有我们江家这一大家子人呢,小姑姑以前是最优雅的女人了,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嘲笑她的。”
夏日一点和她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以前在大公司任职首席秘书,什么礼仪不懂?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小小声地嘀咕,“谢谢你啊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求你别念了。”
说完,她又不自觉地翻个白眼,江律真是恨铁不成钢,刚说完又故态重萌,“你呀,最先改掉的是翻白眼这个毛病,也不知道容承耀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容承耀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夏夏突然想到以前她翻白眼,家宝哥哥会气得不和她玩,也不给她吃好吃的,还把她的零嘴全部收走,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还给她。
现在倒好,自从他们和好以后,她若是不小心翻了白眼,容承耀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压到床…上执行“家法。”
夏日没想到他的惩罚手段这么可恶,这么的,令人难以启齿。
事后,她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恨恨地瞪着吃饱喝足的男人,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他的脑回路是不是异于常人,否则怎么会想出这种惩罚手段来呢!
容承耀看着脸蛋绯红,春潮还未褪去的女人,真是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处都透露着满足。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星星点点遍布着吻痕,他的眼睛眯起来,刚刚褪去的玉望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虽然他很想再来一次,但是夏夏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看来为了以后的性福,还是叫她一起锻炼身体吧。
强自压下那种玉望,一本正经地说着不要脸的话,“夏夏,你记住了,再翻白眼,我不介意帮你改正哦。”
夏日没有他脸皮那么厚,羞于面对他赤罗裸的钩引,直接用被子蒙住头,酸软的身子埋进去,沉沉地睡着了。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江律叫了一杯柠檬水,给夏日叫了一杯橙汁和一块抹茶蛋糕,看夏日走神了,忍不住打趣她,“是不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给姐姐科普一下,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样啊?是不是神勇无比啊?”
这里是咖啡厅,虽然不至于人挤人,但也座无虚席的好嘛,姐姐你在这种公众场合,大谈夫妻床笫间的事情,真的好嘛!
夏日狠狠地瞪她一眼,抓起橙汁就要大口喝下,又看到她不满的眼神,为了耳朵不再受荼毒,她还是不要挑战了,遂小口小口地啜饮。
江律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说夏夏是个聪慧的女人嘛,只要她用心,绝对是个标准的淑女,妈妈交给自己的任务绝对会保质保量的完成!
姐妹俩轻声细语的交谈,夏日的手机响了,看一眼是何颖打来的,她没有避开江律,直接滑开接听,“何颖?”
电话里传来何颖的哭泣声,夏日心里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大起来,“怎么啦?你哭什么?出什么事情了?你别哭啊……什么,你说什么?刘念出事了,在ICU?怎么回事儿?好好好,你别哭了,我马上就过去……好,好,我马上过去。”
刘念?出事了?江律听见刘念的名字,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刚才才精力充沛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弱无比,傻傻地看着夏日收起手机,拿着手包,好像要走?
刘念出事了,何颖只知道哭,夏日什么都没有弄清楚,自然没精力理会江律,“姐姐,刘念出事了,在市医院的ICU病房,你,是和我一起去看看,还是先回去?”
夏日急得要命,刚才何颖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什么情况根本没有说清楚,凭她简单的常识判断,刘念的情况应该不好,否则怎么可能进ICU呢!
江律一把抓住夏日的手,用力站起来,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还是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刘念进ICU了?他,他,他……”
夏日真的没时间和她闲聊,急急忙忙抽出手,转身就往外跑,“姐姐,你还是回家吧,等刘念脱离危险了,我再告诉你啊。”
已经跑出去的夏日,被冷风一吹,慌张的头脑有了片刻的冷静,回身进去拽起手脚发软的江律,“不行,你和我一起去,你是医生,能听懂医生讲的什么,快,快点走!”
江律身子都软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她想去看刘念,又不敢去,矛盾、犹豫、纠结、忐忑、不安、无助……统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一次地想逃离!
“……夏夏,我,我有点事,就,就不过去了,你,你”她的牙齿在打颤,心砰砰砰地狂跳,那种惧怕又像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现在脑子很乱,估计何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之间就你一个学医的,能听懂医生说什么,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这个事大!”
夏日打断她的话,怎么可能让她走呢?别的可以不提,唯独她的医生身份,就可以帮他们不少忙。而且,她听何颖提起过,刘念上次重伤,若不是她的悉心照料,刘念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好。
虽然,最后她当了爱情的逃兵,但这种情况下有个懂医的在,她们不至于什么都听不明白!
情敌最好不要见面,但情况特殊,江律必须要在,何颖应该不会怪她的!
江律被夏日硬拖着来到市医院,在ICU病房外,夏日看见何颖一个人站在玻璃窗外面,不停地抹眼泪,心里一紧,抓着江律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快步走过去,抱住何颖安慰起来。
江律远远看着ICU那几个大字,心里的惧怕与时俱增,真的,她只要一想到刘念可能不在了,她就害怕得要命!
当年的小姑姑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啊,成了烈属以后,过的什么日子?最后的结局又是什么?
小小年纪的她,亲眼目睹了生离死别的场景,那种未亡人的苦楚,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给她将来的生活带来不可磨灭的影响。
上次刘念出事,她差一点崩溃,她承认自己是太自私了,自私到不顾任何人的规劝,铁下心离婚。
当时她想,即使不在一起,只要知道他安好就可以了。那种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噩运,像第二只靴子一样悬在头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种寝食难安的感觉,她,真的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又结婚了,他把对自己的感情转移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这种感情会与日俱增,而对她的感情会与日锐减。
她还爱着他啊,她只是胆子小了一点而已;她不想看到,也不想承认刘念不再爱她了。于是,再一次不顾任何人的规劝,来到D市纠缠他,做一个令她自己都唾弃的第三者!
可是,她还没有成功,刘念还是别人的老公,怎么就出事了?难道她又要经历一次生离死别?
不,不会的,她和刘念只是前夫前妻的关系,刘念出事了,她会难过,会悲伤,但不会沉沦!
毕竟,她只是刘念的过去,刘念也只是她的过去,还是让这种牵挂留给应该牵挂的人吧!
江律的头脑恢复冷静,一个人转身去找医生,她要去问问刘念的具体情况,这里有他的现任妻子,就够了。
这里也不是她应该出现的地方,更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走到医生办公室外,她看见陈默、刘苏还有周大哥,都在听神外孙主任讲解病情,“病人的脑部受到重创,手术可以说是成功的。只不过现在还是危险期,过了二十四小时,病人应该会醒过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最不好的后果()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谢谢医生。”周大哥率先伸手握住孙主任的手,真诚地说着感谢的话。
刘苏听说大哥手术成功,担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搂着陈默又哭又笑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只有陈默还很正常,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抚她不要担心。
江律是医生,敏感地听出孙主任还有话没有说出来,既然手术是成功的,为什么说二十四小时病人应该会醒过来?
应该?这个应该可以有很多种解释的,她也是医生,平时也会这样对病人家属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那只不过是不让自己陷入医疗纠纷的一种措辞而已!
如果过了二十四小时,病人没有醒来怎么办?四十八小时?三天、七天、一个月、半年……还是无止境地沉睡下去?
难道刘念会,会变成植物人?
江律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直接冲进去质问,“什么是应该?如果二十四小时后没有醒来,是不是意味着病人会变成植物人?”
大家都没有注意江律是什么时候来的,都沉浸在孙主任报告的喜讯中,忽略了关键。听了江律的问话,一个个清醒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孙主任只是把他认为最好的结果说出来,想让大家高兴一下,谁知道出来一个较真儿的,弄得他很尴尬,只能把有可能出现的问题一一说了出来。
江律虽然已经意识到,刘念可能会出现最不好的情况,但没经过证实,还是会抱有一丝侥幸的。
谁知……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面如死灰,眼神呆滞,手脚冰凉,血液都凝集在一起了。明明是盛夏,她却觉得是严冬,那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快要把她冻僵了!
她的眼前都是小姑姑那憔悴的模样,那隐忍的哭泣……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她,看不清前方的路!
看着傻掉了的江律,陈默于心不忍,上前抱住妹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刘苏早就看江律不顺眼了,要不是还有陈默这层关系在,早就翻脸了!
刚知道大哥有可能醒不过来,江律就是这种态度,她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指着江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刘家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让刘念这辈子来受你折磨!你不是一直盼望刘念出事吗?这下好了,他真出事了,就是你诅咒的!我哥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刘苏很伤心,哥哥躺在ICU里昏迷不醒,这个女人满口的假仁假义,明明是她甩了哥哥,现在看哥哥过上幸福生活,她又不甘心,凭空插一杠子!
“我说江律,你不是爱我哥吗?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吗?现在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我做主了,让何颖和我哥离婚,你嫁给他,这样才能证明你对我哥是多么情真意切!”
刘苏阴阳怪气的话语,弄得陈默有点下不来台,刘苏是刘念的亲妹妹,哥哥出了这种事,她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可也不能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啊。
毕竟刘念出事,从本质上讲和江律没有关系的好嘛。
“刘苏,怎么说话的。”
陈默也是好意,毕竟是姑嫂,以后还要见面的,这么说话真的不利于和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