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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名字,他像是思考了好久,才郑重其事的说出口。
许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站到她的面前,扬起脸,看着他。“所以,这一切,你是为了秦迹在报复。”
“报复?”赫连祭修长的手指轻点她颤抖的粉唇。“许棉,你太天真了,我的报复还没有开始。”
他看着许棉的脸色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心里却没有半点的开心。
那样空洞的目光,仿佛失去了全部的支撑和希望,毫无色彩,木然无神。“好,我接受。”
赫连祭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从前的那只野猫,什么时候学会逆来顺受了。
许棉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用力攒着拳。“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照单全收,我只求你,不要伤害到我的父母。”
“只要不伤害你的父母,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他薄唇一扬,一双凤眸含着残忍的笑意。
“可以。”两个字,是她全部的力气。
“呵呵。”隐忍的怒气,在这一刻那么明显。“好,合作愉快。”
许棉缓缓抬眸,眼睛里明明噙着泪珠,可是还是倔强的像个小野猫。
赫连祭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
许棉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手机号是刚办的,只有顾西城一个人知道。她接起手机,电话那头是顾西城焦急的声音,“许棉,你在哪里?”
“我”
许棉还没有说话,手机已经被赫连祭抢到了手里,他不发一语,嘴角扬起一个妖娆的弧度。
“喂,许棉,你怎么不说话?赫连祭把你带去了哪里,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顾西城停顿了一下,才问出口,他的确担心她,可是也怕听到她赫连祭在一起的事实。
赫连祭漆黑如夜的眸子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危险绝然的味道,邪魅的声音优雅的宛如来自地狱的深处。“我是赫连祭。”
“赫连祭?你把许棉带去哪里了!有本事就冲我来,不要伤害许棉!”他派出去的私人侦探调查了赫连祭的底细,可是拿回来的调查资料竟然是空白的。
一个人没有档案,没有过去,一切的一切都恐怖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
待在他的身边你没有办法预料你下一秒会遇见什么。
他在怕,怕赫连祭会伤害到许棉,即便他不是秦迹,那么他也一定跟秦迹有着某种联系,那双眼睛他绝不会认错。
“冲你来?”赫连祭的语气慢条斯理,仿佛在说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顾先生以什么身份这样要求?”
“我是许棉的男朋友。”顾西城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赫连祭侧眸,居高临下的睨着身侧的女孩,弯唇而笑。“他是你男朋友?”
许棉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威胁的味道。匆忙解释道:“不,我跟他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明明知道这句话很伤人,可是许棉没有办法,她不想连累他。
赫连祭拥有多大的能力,她之前已经见识过了,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尤其是顾西城,一而再,再而三帮过她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继而又开口道:“那么赫连先生,又是许棉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利拘禁她?”
赫连祭没有回答他的话,把手机放到她的耳侧,“乖,告诉他,我们的关系。”
许棉迎上他深寂的眸光,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对着话筒说道:“西城,对不起,我决定跟赫连祭在一起了。”
“许棉,你不要骗我了,我了解你,你不会这么轻易的喜欢上一个人。”顾西城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许棉的唇角染上一丝苦涩的笑意,“对不起,西城,我是真的喜欢他。”
“好,你说你喜欢他,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
许棉的眼眸里飘过一丝惆怅,“因为他很像一个人,我喜欢的人。”
“秦迹?”顾西城试探的问道。
“嗯。”许棉挂断了电话,泪眼婆娑。
赫连祭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墨发,细软的长发缠绕着他的手指,轻柔而纤弱的从他的指缝里蜿蜒而下,“戏演得不错,我差一点就相信你,对秦迹爱到至死不渝。”
许棉没有接他的话,声音有些疏离。“你打算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他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是啊,做什么呢?我还没有想好,不过刚刚这个顾先生很呱噪,我不喜欢。”
第22章 心那么狠?()
“以后我不会跟他来往了,请你放过他。”许棉卑微的求饶。
赫连祭的眼底噙着几分薄笑,淡淡开口:“许棉,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让你在两天之内求了我三次。我赫连祭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想要求我,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赫连总裁想要什么?”她抬眸,不卑不亢。
赫连祭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瘦削的小脸,一路移至她的胸口,眼睛像是浸在寒冰里一般,薄凉四溢。“你的尸体。”
许棉怔了怔。“好。”
赫连祭调高了眉,黑眸落在她的小脸上,目光如沾着毒液的刀刃,凌迟于无形。“答应的这么痛快,可惜我偏偏不想让你死的这么痛快,你知道秦迹怎么死的吗?车祸”
“不要说了。”许棉的眼底满是痛楚。
“这就怕了?你应该在现场的,让你好好看一看那个曾经爱你的男人是如何从车里被甩出去的,他的身上都是玻璃的碎片,脸上全是鲜红色的血,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心心念念的想要去拦下你的飞机”赫连祭陷入痛苦的回忆里,那些曾经发生的事情,是他一辈子的梦魇。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许棉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唇瓣哆嗦着。
“不想听吗?”赫连祭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冰冷的双手,声音冷的像是千年积雪:“许棉,秦迹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子,剜开了她的心。
那会她在医院,接受手术
得不到许棉的回答,赫连祭像是发了疯一般,将她的身体狠狠的甩到一边。“许棉,你对秦迹,有过良心吗?”
他悲伤的合上眼眸,看着地上单薄的身体,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背影冷萧。
许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刚刚那一撞,几乎要散了架,可是这些比不上心里那道被撕裂的口子来的疼。
秦迹,对不起。
或者,我后悔对你撒了这样的谎。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的话,我会告诉你我喜欢上了别人,让你放手。
“秦迹,秦迹,秦迹”双手用力的握着那几颗琴键,仿佛握住了她和秦迹仅剩的回忆。
赫连祭站在浴室里,用冷水拼命的冲刷着身体。
氤氲缭绕,被打湿的衬衫西裤,紧紧的包裹住他修长结实的双腿上,妖孽的面孔仰起,任由头顶冰冷的激流水柱,一波一波的袭向他的头顶。
许棉,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却捂不热你的心。
“砰!”
用力的拳头砸在浴室的镜子上。
镜子瞬间破碎成无数个碎片,映出无数张悲伤的面孔。
暮色降临的时候,他调整好情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仆人站在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见他出来,才颔首:“东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赫连祭应了声,双腿挪动,想了想,又对仆人说道:“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以后她住这里。”
“她?”仆人一怔,继而明白了,“好的。”
仆人退下,赫连祭路过敞开门的客房。
她依旧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她的面前,看见被夜色吞没的单薄身影胸口轻轻的起伏,总算松了口气。“啪”的一声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声音冷冷,“打算一直躺在这里装死?”
许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地面,空然无着。“赫连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服侍我吃饭。”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许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滚烫,越过赫连祭的身体,朝着门口走去。
“去哪里。”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许棉转头,有些纳闷。“不是说要我服侍你吃饭吗?当然去餐厅了。”
难道去厕所?
“这边。”赫连祭走到她的前面,向着反方向走去。
许棉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餐厅。
仆人放了两副碗筷,失敬的说道:“东家,菜品已经上齐。”
赫连祭没说话,仆人都退了下去。
莫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冷冰冰的扫了一眼许棉。“服侍男人吃饭,你应该很熟悉吧。”
许棉不懂他的意思。“赫连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赫连祭用消过毒的毛巾擦了擦手,“你怎么服侍顾西城的,就怎么服侍我。”
许棉咬唇,没有反驳,服侍吗?就像是照顾病人一样吗?她没有伺候过男人,并不清楚,可是她生病的时候,秦迹都是把饭喂到嘴边的。
许棉想了想,用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到他的唇边。
噬人的火焰在赫连祭的胸腔里翻滚,张开嘴,许棉把米饭送进他的嘴巴里,又夹了一口菜,送了进去。
“够了!”他只吃了一口,就推开她手里握着的碗。
许棉的左手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碗随着他的力气,掉落在了地面上,应声而碎。
许棉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下巴突然被狠狠扼住,那赤红的眼眸里,是翻滚的烈焰。“你就是这样喂顾西城吃饭的?嗯?”
许棉没吭声,保持沉默。
赫连祭忽然笑了,那笑容似是暗夜盛开的罂粟,妖孽的不得了。“许棉,你爱他吗?”
许棉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我这个人严厉容不得沙,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许棉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似乎连血液都一并冷掉了。
看见许棉脸上的悲伤,他笑容温柔,好似春风和日,吹得湖水涟漪,像极了曾经的秦迹。
许棉愣愣的挪不开眼。
“许棉,看见这样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笑容,你会不会想起秦迹。”
许棉警惕的看着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报复方法,我要你24小时看着我的这张脸,生不如死的活着。”
残忍的字句从齿缝中溢出,那双幽眸深入碧潭,透着汩汩的寒意。
冷,顺着许棉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几乎要冰封她的身体。
赫连祭优雅的从椅子上离开,顺着旋梯上楼。
餐厅里,只剩下许棉一个人,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濒临死亡的小兽,却找不到一个生的出口。
第23章 秦迹惩罚?()
秦迹,是你让他来惩罚我的吗?
如果是,我照单全收
晚餐她粒米未尽,坐在房间里,一直到北城的钟声响起,那是九点的钟声,她木讷的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喂,谁啊。”母亲有些疲倦的声音,是此刻她最好的催泪剂。
“妈,是我,我是棉棉。”她吸了吸鼻子。
“棉棉?你怎么还没回来,见到你爸爸了吗?”许琴一直在等她回来。
“见到了,我爸给我做了糖醋鱼,特别好吃。”许棉炫耀着。
“他那里环境怎么样,这几天高血压有没有犯?”一连串的问题,是那么温暖的爱情。
“您放心吧,我爸很好,住在一栋别墅里,只不过为了避嫌,暂时不能回家,等事情调查清楚,就回来了。对了,妈,我可能要回去一趟,那边工作还没有交接,我回去处理一下,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许棉不得已撒了谎,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许琴解释现在的状况。
“不是说不走了吗,怎么刚回来就要回去了。”许琴有些舍不得。
“妈,我只是回去交接工作,一个月之后就回来了。对了,爸也给您做了糖醋鱼在西城的车里,明天我让西城给您送过去。”
“好,那你早点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了,要是忙不过来的话,妈过去帮你,好歹妈以前也是办公室主任,交接工作我很熟悉。”许琴生怕自己的女儿累坏了。
“您这么大的办公室主任我哪敢劳烦,我还是自己交接吧。”许棉打趣道。
“你这孩子,跟你爸贫嘴的功力有的一拼。”
听到许琴这样说,许棉就放心多了。“妈,能够成为您的女儿真好。”
“傻丫头,又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呢,早点休息吧,这几天你都没有睡好,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我在一个朋友家,这里离车站近,明天坐车比较方便。”许棉撒了谎。
许琴听到之后,沉默了下,才说道:“棉棉,妈妈是过来人,如果可以的话,跟西城相处一下也不错。”
“妈,您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有在西城家。”她有点郁闷,她的妈妈优点就是脑洞太大。
“在他家里妈也不怕,西城是个好孩子,只要你点头了,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嗯,我会考虑的。”许棉不想让母亲担心,应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身后森冷强大的气息如冰山一样压了过来。“你说谎的功力,还真是不差。”
以前他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啊!”许棉刚刚一直在打电话,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被吓了一跳,身体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赫连祭的手臂轻轻用力,就把几乎要从床上滚落的她,抱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跟人一样的冰冷无情。
“在顾西城家里过夜,你还能保持完璧之身,是他无能,还是你重新做了手术?”他的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的慢条斯理,像是戏虐,又像是挑衅。
许棉微微咬着嘴唇,全然不理他的话。
“告诉我,你们做了多少次,又是以什么样的姿势。”手指抚上她的粉唇轻轻的摩挲,喉结滚动间,因某种情愫变得沙哑的嗓音让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轻捻慢捏,游移不停。
许棉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赫连祭的嘴角微微勾起,“怎么,想要为你的顾西城守身如玉?”
许棉依旧不吭声。
“别忘了,昨晚你在我的身下多么的快活”他俯首,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开口,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许棉举起手掌,想要给他一巴掌,可是手掌举到一半又颓然的松手。
赫连祭眼底的怒气慢慢浮上来。“怎么,想打我?”
“我没有这个资格。”许棉边说边解开衣服的纽扣。
赫连祭喜欢她此刻的表情,恐惧、无助,甚至是带着几分不甘。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一滴泪掉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些烫。
许棉甩开他的手,继续脱衣服,随着白色的百搭落地,削肩的黑色连衣裙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纤细了几分。手抚上腋下的拉链,轻轻一拉,便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来。
她几乎是做了一个巨大的斗争,才把身上的裙子脱掉,接着是bra
赫连祭就这样看着她颤抖着脱掉全部的衣服,这一刻她无助彷徨,像是多年前一样。
许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双手微微遮掩了胸前的位置,“我可以了。”
赫连祭眯起墨眸,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