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不能找到陆阳春。
万一让他跑掉了,又是一个隐患。
当然,王琳芝不知晓的是,她刚走开,顾钺便有一个护卫从暗处走出来了,直接将在地上打滚的陆阳春捉住绑了起来,冷声道:“堂堂公主驸马,竟然烧死公主之后诈死,这是欺君之罪,等我提了你这厮去见皇上,你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没错,他就是顾钺交给王琳芝的护卫之一,一直隐在暗处保护女主人,从陆阳春挟持王琳芝他便发现了,一路跟了过来,本来想出手的,没想到陆阳春自己开始在地上抽搐起来,倒是省了一事。
一直没现身,只因顾钺交待过,只消让他跟在暗处,切不可影响了郡主的日常生活。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功劳,宁愿装得平庸一些。
看到同伴过来,他便迎了上去,“兄弟们,看到一个行迹可疑的人,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小弟便想喊住问话,哪想他看到小弟,跑得更快了,却被我捉到,绑了起来。你们都看看,这人是不是有些面熟?”
有人立时抚掌笑起来,“这不就是驸马陆大人吗?”
那人这才一副吃惊的模样,“经兄弟这么一说,小弟也觉得像极了。不如咱们带回去,让人辩认一下。”
这一带,人就被他们带到了京兆尹韩莫寒那里。
韩莫寒之前在工部当差,跟前任京兆尹孟知礼还是同年,岂会不明白他是为何落马?
等顾家的侍卫走了之后,韩莫寒的幕僚又提醒他长公主府和陆家的旧怨。
如今不仅长公主府得势,而且顾家也深得帝宠,韩莫寒一见陆阳春是被绑着来的,心中数有了数,很快地请来了公主府的长史,跟他们确认了这件事。
此时的陆阳春一时清醒,一时糊涂,时哭时笑,时而又满地滚爬着抽搐,很难和当初中了武状元的陆阳春联系起来。
陆阳春也清楚,顾家的侍卫这是要置他于死地了,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本以为娶了金枝玉叶的公主,最起码也能保陆家三代的富贵,他又何曾想会不仅丢了爵位,声名儿狼籍?
而现在,还要让整个陆家受到他的牵连,说不定会有灭门之灾!
公主无缘无故被烧死在公主府,他这个驸马又死而复生,公主府的长史为了自保,肯定将责任都推在他身上!
都怪他自己,明明厌倦了公主府的一切,想要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可天实在是太冷了,他原本是想在大慈恩寺躲避两日就离开的,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来上香的王琳芝。
命运是何等的巧合,他第一次见到王琳芝,也是在这里,可惜那个时候他还在一心想帮义妹程静姝脱离苦海。那个时候,他哪知道自己和王琳芝有婚约!
可那时候的王琳芝飞扬跋扈,臭名远扬,他对她避之如蛇蝎,若不是为了程静姝,根本不愿意看她一眼,更别提和她说话。
原以为是个草包郡主,很容易便会入套,没成想她竟然没上当。
他这才对她注意了起来。
更是窃喜他们有婚约在先。
可王琳芝误会了他和程静姝,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可笑他当时甚至想着,他身边的女人越多,这个草包郡主就会得不到的东西越要抢,所以就会越珍惜他。
哪想王琳芝却是被宠坏了,吃了程静姝的醋,一点颜面也没有给他留!
不仅在宫里否认他们的婚事,而且还怂恿着家里将陆家告到了大理寺。
这样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娶的,加上昌盛帝和家里都迫着他娶凤香公主,他便默认了。可当她被凤香推下悬崖的那一刻,他却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到底有没有爱过这个女人,他也不清楚,可她在他心里占据了很大的地方却是一定的。尽管已经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但他却不自觉地会拿她和凤香公主比较。
看看顾家,当初是何等的败落,再看到他们如今的风光,他心里便越加不平衡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如今他隐姓埋名,潜伏在大慈恩寺偷供品的时候,又遇上了这位琅琊郡主。
若是他当初娶的不是凤香,而是这位,如今的结果肯定也会不一样吧。
若是这般,顾家今时今日的风光就该是他陆家的,所以他才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带着王琳芝走。
要将她变成他的。
可没想到,凤香公主给他下的毒却提前发作了,计划彻底的失败了。
凤香这个贱女人,他从来不后悔下手烧死她,但现在却怕陆氏的族人因他受到牵连。
一惊一吓一急,陆阳春那本就有些被大火掉下来打伤的脑袋,越发的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好在韩莫寒很聪明,及时命人将他的嘴给堵上了。
韩莫寒左思右想了一夜,很快便将这件事报靠了皇上。
六皇子得知陆阳春还活着,而且是被王琳芝的护卫从大慈恩寺里提到韩莫寒那里的,马上有了决断,“姑丈他们不是刚打了胜仗?让他们都回京吧,顾将军也一起回来。”
他送再多的封赏,都不及将陆阳春的命送给他们!
411 暗爽()
? 顾钺和王惟一这一对翁婿,不仅成功的阻挡的敌人的进攻,而且利用地形的优势,歼灭了两万敌军,而且是两万骑兵。
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刚好顾钺到西州的时候,长公主取了花蜜来待客。
“这是当地人自己养蜂酿出的花蜜,特间指名要送给顾将军。”清阳长公主说着,还特意让人带顾钺到地窖里去看。
好家伙,竟然有整整二十缸!
这得多少蜜蜂?
“其实,蜜蜂多只是一部分原因,是耿家之前的蜂蜜都卖给蕃人的,如今他们却不愿意和咱们互市了,又故意拦在去关内的路上抢劫。蜂蜜虽好,但比起战马皮子和香料,利润明显要低了,耿家气不过,将蜂蜜全捐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那他们可想让蕃人受点惩罚?”顾钺问道。
“这是自然,只怕他们做梦都想。”
顾钺思虑片刻,开口道:“我记得西边的山上好像有许多野蜂,你问问耿家,可有把握将毒蜂给引出来?”
那副将虽然不知道顾钺意欲如何,却知他足智多谋,最善于用计策出奇制胜,忙道:“末将这就去问话。”
没过多久,他便回来了,“耿家说可以引一段距离,但不能出山太远,最多,只能到峡谷那里。他们有兄妹五人,每人引一支,估计可以引数以万计的毒蜂。”
顾钺:“如此甚好。”
他很快就和王惟一商议了一番,由王惟一的人且战且退,顾钺的人从外面包抄,专门收拾漏网之鱼。
关外的女人并不像京城那般精致,但无论什么活计做起来,都不输男儿,何况是为英俊的顾将军做事,她们完全是自靠奋勇。
王惟一却有些担心,“那些毒蜂却分不清哪些是我军,哪些是敌人,万一毒到咱们的人怎么办?”
这些年,被毒蜂蛰死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五六人了,而且只是蛰一下而己,两军对战,毒蜂还能听耿家兄妹的,不蛰大周人不成?
“咱们的人可以披上蓑衣,戴上斗笠。”顾钺想也不想地答道。
别人看似很难的问题,到了顾钺那里,根本就是无关紧要,仿佛就没有他解决不掉的问题。
蕃人早就围了许久的西州城,如今见西州将士战败,自然是乘胜追击,很快便跟着西州将士进了早已经埋伏好的地方,不仅遇到飞箭的袭击,而且很快便遇到了毒蜂,等到他们狼狈地后腿,怎么也没有料到顾钺的人会从天而降。
顾钺的人以逸待劳,同样也用了箭攻。
蕃人为了躲避箭击,惟有后退,可后面全是被毒蜂追赶的自己人,根本退无可退,但被战马踩伤者却不计其数。根本不等西州人动手,已经折了半数人马。
而此时的蕃人在峡谷内,而顾钺的人却在高处,直接将大石头往下滚。
一时之间,落石声,敌军哭爹喊娘声,呼痛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兄弟们,别心软,都狠狠地打,不打死他们,早晚有一天又要来抢咱们!”
他们还没打痛快,毒蜂已经将人全部击倒了,谷内尸首无数。
“真是可惜了这些战马。”有人心疼地开口道。
“咱们要这些战马是做什么?”
“杀敌!”
“那不就对了,少了这两万骑兵,蕃人元气大伤,估计要消停一段时间了。”顾钺永远是一派轻松的模样,“而咱们也可以回京过个安心年了。”
果然不出顾钺所料,没隔两天,六皇子的诏书便到了。
“将军是如何得知圣上要咱们回去的?”
顾钺:“因为只有一万担粮草!”
当然,这只是部分原因,若不是出奇制胜,朝廷自然要再送粮过来。
打了胜仗,六皇子这个刚登基的皇上自然会想着庆祝一下,可他这个人,谨慎惯了,自然会让自己回去的。
至于岳丈,那是六皇子的姑丈,如今手握重兵,自然要回京帮着稳定局面的。
现在已经不是昌盛帝在的那个时代了,六皇子自小和长公主府亲厚,就算不能完全信任王惟一,但绝对不会像他死去的爹那般防着王家了。
众将凯旋归来,六皇子亲自出城迎接,大摆宴席庆贺。
“人人都说我宠信顾家,让顾焱一步登天,做了吏部尚书,可他们也不想想,若不封赏顾焱,就得封赏顾钺,他用兵如神,出奇制胜,封万户侯也不为过!”六皇子回宫后,和崔皇后这般说道。
“还是皇上有眼光。”
六皇子不过一笑,“应该说是表妹有眼光,选中了他,不然毫无关系的人,朕又不是神仙,哪里就一眼发现了呢!”
崔皇后自然是极力附和,“姑丈也很厉害,西蕃上次叛乱,若不是他和姑母誓死守卫,估计西州早被丢了。”
崔皇后现在已经摸出门道了,反正只要夸清阳长公主府,永远是不会出错的。谁让六皇子是个长情的人,曾经受过王皇后和长公主的恩惠呢。
庆功宴之后,六皇子还干了件大事,他给王皇后昭雪了!
至于陆阳春,已经被他下令圈到了公主府。
六皇子原是想要他的命的,可顾钺说了,“陆大人怎么也是皇上您的妹婿,看在逝去的公主的份上,就饶了他,让他回公主府吧。”
难道他竟然看错了顾钺?
给他报仇的机会,他竟然想着做好人?
六皇子正想发火,却听顾钺笑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不宜见血光之灾,可陆大人这病,时好时坏,还请皇上将公主府的院墙加高,免得陆大人出了意外。”
这倒是个好办法!
他不是想消失,偏就让他像死一般活着,然后还能彰显他这个皇帝的仁慈。
若不是他抢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几乎要将他引为知己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让他为自己卖力,但又压着他不能升官,还要让他感谢自己,想想也挺暗爽的!
顾钺却根本没在乎这些,他正骑着快马疾驰而过,直奔家门而去。
对于一个出征而归的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见到妻儿的笑脸更重要了。
412 逍遥()
? (防盗章,明天中午换过来)
叶锦辉最近心里特别内疚。
楚璃会受这么重的伤,说到底都是为了叶家。
叶锦辉最近晚上做梦,总是会梦到楚璃鲜血淋淋的模样,有好几次都被吓醒了,醒过来必须要看到他安静的睡颜,触摸到他温热的身体才会觉得安心。
楚璃见她这么紧张自己,自然趁着生病又提了许多要求,比如让叶锦辉喂他吃饭,帮他穿衣裳!
吃饭还好说,反正楚璃这伤是为了叶家才伤成这样,他现在手脚不方便,她喂他也是应该的,可是穿衣裳呢?
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非常讲究卫生,再说闽地的正月已经相当于帝京的早春了,并不是十分冷,楚璃要求每天换一次内衣也不过份,过份的是他有一只胳膊现在上了石膏和夹板,不能动!
这样穿衣里的时候,就是光溜溜的。
“要不,就让松烟来帮我吧。”楚璃好整以暇地说道。
叶锦辉正想答好,但又猛然想起来现在住的是娘家!
成了亲的人,还要让小厮进去侍候?
若真是这样,只怕整个叶家都会让人成为笑柄。
叶锦辉唯有咬牙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帮你换。”
天天晚上睡在一起,搂也搂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叶锦辉这般安慰自己道。
“为夫已经三天没有沐浴了!”楚璃的话凉凉的,带着三分的不满。
想他在帝京,沐浴是每天必须的事情。
叶锦辉:“那一并沐浴了吧,就怕伤口沾了水。”
楚璃:“沾了水也比臭死强。”
换做是自己,也无法忍受好几天不洗澡,将心比心,叶锦辉很快吩咐人抬了水进来,上面还撒着她最爱的茉莉花瓣。
本以为叶家有这东西,所以她这一路并没有带这个,哪些到回到泉州的头一天就出了事,这几天她忙着照顾楚璃,也无暇顾及其他。
现在突然说要沐浴,桂枝就带着人准备了水和干茉莉花瓣,因为叶锦辉也有三天没有沐浴了。
都是让楚璃给支使得忘了。
所以一听说要准备水,桂枝本能地以为是叶锦辉要沐浴了。
哪想楚璃却站在浴桶边一动不动。
难道是自己在这儿他不好意思洗?
想一想他那让人血脉贲张的身子,叶锦辉不自觉地脸红了,正想离开,却听楚璃道:“小傻瓜,你难道要让我穿着衣裳洗?”
“我这就帮你……”那个“脱”字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脱了衣裳,他单手不能洗,她岂不是又要帮忙?
想着那具精壮的身子沾满水珠的样子,叶锦辉只觉得脸烧了起来。
要不要让松烟他们来呢?
当然叶锦辉也是只想想罢了,并不敢宣之于口。
楚璃并不说话,佛仿在默默地等待。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叶锦辉也是拼了,硬着头皮解开了楚璃的腰带,扣子,很轻易地松下了他的外衣。
但脱里衣的时候,速度就慢了一下,好在楚璃似乎也知道她不好意思,很配合地褪了袖子,那麦色的强健的身子一下子展现在叶锦辉面前,让她不自在地将脸别到了一边,狠狠地一扯。
楚璃“咝”地一声,猛吸了一口气,虽然叶锦辉也知道他有些太夸张了,但她却免不了一阵心疼,“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有些紧张,没事儿,多练习几次就好了。”楚璃浑然不在意地说道。
多练习!
练习给他脱衣裳?她才不要!
她横他一眼,却发现他正不悦地盯着那亵裤看了一眼,又盯着她看了一眼!
这几天帮他换衣裳的时候又不是没脱过,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
虽这样安慰自己,可她仍旧会紧张。
哪想他却轻易放过了她,“你不好意思就算了。”说着跨进了浴桶里。
叶锦辉正暗自松了一口气,却觉得身子腾空而起,一下子落入了一个温暖胸膛上,周身被懒洋洋地包围着。
她被他抱进了木桶里。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