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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上雪见云瑾泽这般认真,倒也没生气,反倒是刻意摆了几个poss让云瑾泽看个仔细些,只等他的回答。
“这套首饰果然很适合你。”云瑾泽久久后方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还真的令人有些许的失望。
“一点风情都没有。这个时候不都该是男子们赞美一下女子的容貌,然后从其它方面满足一下女子的虚荣心吗?你好歹也是堂堂王爷,就这么一句平淡的回答,实在让人开心不起来。”花上雪不由侧脸斜瞥着云瑾泽,那不快时微微嘟起的唇瓣,让她整个人的感觉都随之大变,不再成熟稳重,显得青春活力,娇俏可爱。
“可我不觉得你像个喜欢被人称赞的人呀。”云瑾泽无辜的应道,这话听起来比之前那句含糊其辞的赞美更是让人不爽。
花上雪把眼一瞪,气呼呼的说道:“我好歹也是女子,怎么可能不喜欢被人称赞,亏你还是王爷呢?傻乎乎的让人来气。算了,跟你绕圈子,估计着你也闹不明白我到底想干嘛。那我就干脆开门见山的跟你说个清楚先。”
“你说。”云瑾泽一摆手道。
花上雪从怀中摸出当年云瑾泽送她的那本册子,打开了留有云瑾泽字迹的那一页纸上,指着上头说些的内容说道:“这个承诺如今是否还算数?”
云瑾泽一看小册子上的那行字,又看了眼花上雪,不知她为何此刻那处这本册子,莫非是有事要他帮忙?
可会是什么事情让她不惜动用这本册子上的诺言,要他答应帮忙?
第274章 你的承诺()
“你确定要使用掉这次承诺的机会?”云瑾泽问道。
“若是能够不用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这事情……”花上雪不由低着头,搅了搅衣摆,一副不知如何说下去的架势。
看着此刻忽而变得小女儿姿态的花上雪,云瑾泽略显尴尬的撇开了视线。
不是不喜欢花上雪此刻表现的模样,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以往的花上雪颇为强势独立,这会却是显露出这般小女人的姿态,这变化实在是太强烈,让人有些无法适应。
“瑾泽,我,我好像……”花上雪起身张口说了几个字,却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竟是被凳子绊倒,竟是朝着云瑾泽的身上扑去。
眼看着花上雪摔倒,云瑾泽立马起身将人接住,一把手搂住了花上雪的腰肢,近在咫尺的望着彼此。
新景园的阁楼上,锦瑟的角度看到的画面,却是变成了花上雪投怀送抱,云瑾泽欣然接受忘乎所以的情景,一瞬间就让锦瑟气得肺都快炸了,恨得牙痒痒。
“这,这个小雪小姐还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对王爷投怀送抱。之前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小塔楼的下人都让遣散了,原来竟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接着二人独处的机会妄图诱|惑王爷,真是不知廉耻。”曹嬷嬷沉声喝道,那义愤填膺的表现,就差直接上门责问了。
“果然是下|贱的女人。之前真是太过便宜她了,没想到还让人救了回来。早知道就该下药,将她丢入勾栏院中,让她变成千人骑的贱|货,而不是跑到这里来勾引我的男人。”锦瑟压低嗓音狠狠的说道,恨不得将花上雪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了。
“你没事吧。”云瑾泽扶起花上雪的身子,关心的问道。
“好像扭了脚,你扶我到里头的凳子上坐会,我要看看是否扭伤脚筋了。”花上雪皱眉说道,指了指小塔楼中摆放在里头的几张太师椅上,示意云瑾泽扶她过去。
云瑾泽点了点头,负责花上雪过去落座,点亮了所有的灯盏,让三楼的光线变得明亮,随后就替花上雪轻轻退下了鞋袜,稍微替她摸骨一番后,确定并未伤到脚筋或是骨头后,却是依旧拿了点跌打之用的药油为她擦拭了一番扭伤的脚,最后才帮着花上雪将鞋袜穿上。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般无微不至,甚至于都忘了自己王爷的身份,根本用不着他替花上雪搓药,直接找个人来就好。
可云瑾泽偏偏就这样做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般爽快的为花上雪搓药酒。
新景园楼上,虽然塔内的情景看得不够真切,不过云瑾泽的一举一动却是一五一十的落在锦瑟的眼里,让她气得一个劲的啃咬着自己的指甲,似乎要将心中的不甘与愤怒都浇筑在嘴里的指甲盖上,方能够让她稍稍平静些许。
“曹嬷嬷,你替我去办件事。”
“姑娘请吩咐。”
“我看得出那个玉公子以及那个玄公子对于那些女人都有些男人对女人的意思,只是一个较为含蓄,一个不太容易掌控,我不想为王爷招惹太过麻烦的敌人,却也不想那个女人在王爷身上枉费心机,我要你立刻动身,将那个玄公子给我引到小塔楼,我要那个女人好看。”锦瑟冷冷的说道,望着花上雪的视线是那般的幸灾乐祸不怀好意。
正坐在太师椅上的花上雪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子寒意,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对面的新景园,早已注意到猎物上钩的表现。
也不枉费她动的那几下手脚。就不知道是否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发展下去呢?
“这样好吗?更何况,那个玄公子未必引得过来,毕竟对方与咱们并不熟悉,他凭什么跟我们到这里,就不怕有去无回?”曹嬷嬷略显担心的说道。
由始至终里,那位玄公子表现的都是那般的低调,与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唯有与画上想在一起时,方才显露出他的不凡。
这样的一位翩翩公子,又凭借什么要跟她来?
锦瑟是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编造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话语。
“你按着我教你的话对这位玄功字说一遍,我相信他定会立刻赶过来,你的担心根本没必要。”锦瑟自信一笑,曹嬷嬷看不懂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还请姑娘明示。”曹嬷嬷不解,就只能开口询问了。
“你过来,我跟你说,你这样……那样……,记得告诉他此处的位置,他绝对会来的,不来不行。”
“那老奴先行一步,姑娘您在此候着,老奴定会速速归来的。”
锦瑟挥了挥手,将曹嬷嬷打发走了,而她本人却是站在此处阁楼顶层,板着一张脸凝望对面塔楼上的一切。
“怎样?可有好些?”云瑾泽抬眼望着花上雪。
“好多了。”花上雪说着收回了脚,准备穿袜子,却是让云瑾泽制止,替她将鞋袜重新穿上。
“或许是小时便欠了你的,我堂堂一个王爷,也就你有这个荣幸,让我替你穿鞋脱袜,别个人还没有这般的尊荣。”云瑾泽笑侃道,站起身来,准备扶花上雪起身走几步。
花上雪也不推辞,起身走了几步,开口道:“确实好多了,都不痛了。”
“对了,之前一直想说有又说不出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云瑾泽也乘机问道,实在被花上雪那欲言又止吊足了胃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对我的身份保密,虽说穹岳国与兰陵国两国修好,我这个公主就算是到了兰陵国也该享受到公主般的待遇,可是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麻烦缠身,除非迫不得已,我的身份还请你能够保密莫要泄露出去。”
花上雪话音方落,云瑾泽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失望,随后反应过来后,又叹自己想得太多,她又怎会对他存了别样的心思。
一想至此,云瑾泽的脸上有几分黯然,却又很快恢复了过来。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相信你应该还有点事情需要办吧,不若你先回去,下次有机会再约你出来聊聊。”花上雪笑着说道,那角度那姿势,给远处的锦瑟一种二人很是亲密的错觉。
毕竟是听不见声音,也就只能看个大概,唇语锦瑟又不懂,那就只能凭着自己的想法揣测着可能谈论的内容。
“不行,这里只有你一人,你的脚还崴了,我怎么可以放着你不管自己回去,至少也要送你回去才行。”云瑾泽道。
“不用担心,我就在这坐回,迟点玄岚会过来接我回去,你毋须担心这些。”花上雪笑着应道,笑得眉眼弯弯好不温柔。
花上雪的一颦一笑总是显得那般温婉贤淑,云瑾泽虽然诧异,却也喜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如此的花上雪,没了平时的强势,竟是让人生出几分亲近的感觉。
“真的会来?”云瑾泽问道。
“玄岚是怎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办到,你若是不放心,半个时辰后派人过来看看,若是我还在此处,那就让人送我回姚园,这不就结了。”
云瑾泽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好,就依着你的意思。其实,你让我现在送你回去……”
“这不行,若是玄岚过来时没见到人,他会担心的,他的性子向来固执,万一没见到人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会乐意看见的。当初在子墨的皇子府时,他就因为我的失踪大开杀戒,我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在你的宣王府发生,若真的如此,就算你不追究,我也是没脸继续留在府上,甚至于以后都不敢来打搅你了。”
“万万不可。那就按着你的意思去办,我可不希望失了你这么一个朋友。”云瑾泽忙不迭应道,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态度有点问题,那一瞬间的慌张根本不像是见不到好友的表现,值得推敲。
花上雪笑着拍了拍云瑾泽的肩膀,“这才像个朋友,去吧。时间太晚了,我们两人这般独处的时间久了总归是不好,我可不愿听见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那好吧,我先走了。”云瑾泽起了身刚走两步,摸了摸怀中插在腰带上的匕首,转过身来。
“这把匕首你留着防身,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也不太放心,有它在至少可以防防身,至少能够坚持到侍卫赶来。虽说王府里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留着防身总是好的。”
接过云瑾泽递过来的匕首,看着那匕首的鞘上两面镶嵌的细碎宝石,尤其匕首的把手处,一颗浑圆的粉色珍珠嵌入其中,大小竟然有较小的鹌鹑蛋一般大小,颜色为粉色,价值不菲。
这般贵重的匕首借她,这云瑾泽还真是够大方的,就不怕她遗失了匕首,累他丢了件宝物。
“拿着吧,只是看起来好看的匕首,没什么特别的,你不用有任何负担的。”云瑾泽说着直接将匕首塞入花上雪手中,也不等她开口,人已经下了塔楼朝外走去。
第275章 玩火()
花上雪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虽然确实很好看,可是抽出匕首后,那匕刃上闪烁的森冷寒光可一点都不似云瑾泽说的那般只是好看而已。
花上雪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匕首,鬼神神差的突然放手,任凭匕首成自由落体的姿态掉落在地,却听得扑哧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只见脚下的地板却是直接让匕首洞穿,直接末到匕首的把手处,匕身彻底陷入地板之中。
地板的坚硬度可不是普通的木板,而是素有木质铁块之称的铁木打造而成,普通的匕首可没能力在上头留下痕迹,可偏偏这把看似装饰品一般的匕首却是锋利到直接洞穿了地板,如同割裂一块布匹一般轻松,当得削铁如泥的形容。
花上雪将匕首拔了出来,多少有些意外云瑾泽会将这般贵重的匕首借她防身,不过,这匕首的样式看起来反倒像是女子喜欢的样式,小巧精致,还削铁如泥。
哪怕她将匕首藏在衣服里,别在腰带上也毫不累赘。
花上雪把玩着这把匕首,若说一点都不心动却是有些自欺欺人,毕竟这匕首却是招人喜欢。
不远处的锦瑟虽然隔着一定距离,却是将花上雪手中的匕首看了个大概,联想到那是云瑾泽贴身摸出来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至极,蔓延的嫉妒让她那张姣美的容颜都显得有几分狰狞。
花上雪若是这会见到锦瑟的表情,恐怕就要叹一句,相由心生,若是心性丑恶时,连带着面容也要变得丑陋起来,哪怕那人最初给人的感觉就好似误落尘世的仙子,因为内心的嫉妒扭曲了容貌时,也不必那夜叉好看到哪里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小塔楼的院中出现了一道身影,却见一身青衫的玄岚走上了小塔楼三层。
“小雪,受伤了吗?怎么闻到一股子药酒的味道?”玄岚皱了皱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已然消散的差不多的药酒味,望向花上雪的目光有着淡淡的关心。
“呵呵,没事,不过是扭了下脚,已经抹了药倒是没什么关系。”花上雪笑着应道。
玄岚闷闷的走了过来,弯下了腰,只是凭借嗅觉就已经知道是哪只脚抹了药,就要动手褪下花上雪的鞋袜,却是让花上雪一把拦住了。
“真的没事,我不过是演戏,并未真的伤到,没必要检查的。”
“不行,让我看看是哪里扭伤了,不然我不放心。”玄岚执意要看,花上雪家阻拦不了,便也默许了他的举动,让他检查了一番。
待得确定真的未曾伤了脚筋或是脚骨时,玄岚方才微微松了口气,重新为她将鞋袜穿上。
“等回去姚园之后,再让玉弥瑆瞅瞅,虽然我也懂点跌打,可医术方面还是他比较在行。”
“啊,不是吧,还来。”花上雪顿时纠结了。
虽然崴了脚是她故意而为,但是也没想到要让三个男人为她确定脚腕没事,不但如此,其中两个还是堂堂的王爷,哪怕玄岚那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花上雪忽而觉得自己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随着玄岚的下一句话随之消失了。
“按着原定计划,如今锦瑟已经在新景园上看着这里的一切。与预期的结果相同,锦瑟确实吩咐了曹嬷嬷将我应道小塔楼,而不是玉弥瑆。相信待会云瑾泽就快折回,玉弥瑆也会明面上离开宣王府三日,不过,你真的确定要住进沁心园?”玄岚背对着新景园的方向,一脸不放心的问道,
“住进沁心园是必然的,唯有如此才能够营造假象,挑起锦瑟的嫉妒心,只要她一旦因为嫉妒失了理智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做出愚蠢的判断,到时来个请君入瓮,瓮中捉鳖,哪怕是云瑾泽想要护着也要考虑清楚这样明目张胆的护着锦瑟是否值得。当然,我也不是非要了她的性命不可,至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花上雪应道。
惩罚一个人并非要她死,而是摧毁她最在意的一切,那样的折磨可比单纯的报复更令解恨。
“若是按着我的性子来说,既然觉得对你下毒手的人是那个锦瑟,直接一剑捅死她一了百了,何必如此麻烦。”
“你这是当杀手当习惯了吧,动不动就杀人。若是真的要取了锦瑟的性命,找个身手好的人,甚至于布局一场意外都可以让她魂归西天。可是让她死的这般干脆岂非太便宜她了。她让我变得丑陋不堪,口不能言,甚至于下毒让我日日夜夜都要承受折磨人的痛苦,若非我运气,这会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被丢到乱葬岗之中,成为一堆糜烂的腐肉,化作一堆尘土,没人知道那会是我花上雪的葬身之地。若是就那样让她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不让她尝试一番天堂坠落地狱深渊的滋味,我又如何感性。”
花上雪灿笑如花的仿佛在阐述一件开心的事情般,令人若是不亲耳听见这段话,根本想不出她这是在说着自己报复的决心。
玄岚原本也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