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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妃淡然一笑,似乎习惯了俞羽宣的冷漠,“宣王爷,本宫刚才从皇上那儿过来,有些事情,本宫想跟你打听一下,你父皇最近可有纳妃的打算?”
刘贵妃的这一习话,说的颇有深意。一时间,俞羽宣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皇上纳妃是大事儿,他作为儿子和臣子,根本就无权干涉。
“娘娘,暂时未听说父皇要纳妃的事情。”俞羽宣回答。
“哦,那算了,看来,皇上也不过是玩心大起,图个乐呵罢了。”刘贵妃似乎是话里有话,这便是说话的学问,说一半儿,留一半,牵制着人,不得不问下一句。
果然,俞羽宣认真了起来:“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刚才本宫去看你父皇,发现他的屋子里面正宠幸一个身着粉色的兰花绣边衣服的女子,本宫寻思你跟皇上走的近,就把你唤过来问问,皇上是不是想再纳个妃呢,本宫也好操办”
刘贵妃的这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俞羽宣的头上,她这哪是打听消息,分明就是来送炸弹的。
第103章 ,春情()
听了刘贵妃的这话,俞羽宣只觉得有一股热血自脚底涌上了头顶,瞬间的功夫,就让他的思绪全然的扰乱了。
“娘娘,我看那女子,分明是有意的在引诱着皇上,咱们进去的时候,好像她的胳膊正吊在皇上的脖子上呢,现在的姑娘们呢,哪一个不想当娘娘呢?”这丫头的话,分明是起到了扇风点火的作用。
刘贵妃带着一脸的笑意,斥责丫头道:“你这丫头,就是爱管闲事,主子们的事情,和你有关吗?再敢胡说,小心本宫扯烂了你的嘴。”
俞羽宣看着刘贵妃的脸,再看一眼眼前的这个丫头,突然间,他竟不顾宫中规矩,直接一个伸手,照着这个丫头的脸上,狠狠的扔了那么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极重,丫头顿时匍匐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刘贵妃一看这情况,顿时惊吓的不轻,宣王爷是五珠亲王,口碑极好,在宫中行走,从来都不做越矩的事情,她身为娘娘,从规矩上面来说,是俞羽宣的长辈,此次,俞羽宣竟然伸手打了自己的丫头,简直就是以下犯上。
“宣王爷,打狗也得看主人吧?”显然,刘贵妃是真的不乐意了,她虽然年轻,到底是与娴贵妃平起平坐的。
俞羽宣冷笑了一声:“贵妃娘娘,你这丫头不懂事的很,乱嚼舌根,本王是在替你教育她罢了,今日,幸好是本王听到了这话,要是父皇听到了这话,她的小命怕是都不存在了。你觉得,就她这一番话,会不会影响了你与父皇之间的感情”
听了俞羽宣这话,刘贵妃的脸色渐然的好转了起来。
“娘娘,您生有皇子,是极有可能坐上后位的,以后,行事可要谨慎一些,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儿该办,什么事儿不该办,想来你清楚的很吧?不需要本王再提醒了吧?”俞羽宣直接出语,刘贵妃竟是无言以对。
说完这话,俞羽宣扭头就走,根本就不注意刘贵妃的脸色,此时,刘贵妃的脸色竟是变成了猪肝色,这不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吗?
远远的,娴贵妃竟是看到了这一幕,她身边站着欧阳画,此时,娴贵妃脸色凝重。
“娘娘,您是不是得拦下宣王爷啊?”欧阳画一时着急。
刚才刘贵妃与俞羽宣的对话二人己经是听的清清楚楚,先不管刘贵妃说的是真是假,就俞羽宣这般的去御书房,那便是视圣上于不顾,就算是皇上顾及父子之情,不做处罚,也会将父子二人的关系远远的拉开。
“拦下怎样?不拦下又怎样?宣儿是五珠亲王,他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显然,娴贵妃对俞羽宣那可是绝对的信任。
欧阳画不再说话了,只得退到了一边,话说,聂华章被人叫走了以后,欧阳画觉得情况不对,便折回身找娴贵妃来了,然而,娴贵妃因为要主持风筝节,一直抽不出身来,欧阳画只得等着她直到刚才,她才有机会向娴贵妃禀明了一切。
就在此时,娴贵妃身这侍候着的嬷嬷面带喜色的走了过来,她走到了娴贵妃的身边,微微的一个福身:“娘娘,事情都办妥了。”
“好,本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作乱,走”娴贵妃领着众人,向御书房后厅而去。
御书房后厅,安静之极,聂华章躺在床上,一身汗水,她脸色潮红,神志尚未清醒,一个太医正拉着她的胳膊替她诊脉,俞浩天站在外间来回的跺步,他神色凝重,显然,努力的压制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有人把聂华章引到了他的书房后厅,又给聂华章下了药,很显然,意在让聂华章与自己闹出丑闻。原本,也这算不得什么,皇帝吗,宠幸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但是,聂华章可是俞羽宣的心上人,这父亲夺了儿子的女人,传了出去,就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儿了,如此一来,竟是很成功的挑拨了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这设下陷阱之人,绝对是一个博弈高手啊,如此下作的手段也能想的出来。
稍时以后,太医从内室走了出来:“皇上,这位姑娘是中了春情”
春情,一种春药,药力极强,中了春情的人,需得****才能解的了。春情在宫中是一种禁药,己经在大俞宫中消失了三十多年了,如今,竟然有人用春情来害聂华章,俞浩天的神色越发的凝重了。
“可有解药?”俞浩天问道,聂华章如此的呆在自己的房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太医摇头:“皇上,春情的成份不明,所以,根本就没有解药,必须得****才能解开。”
俞浩天惊的是口目惊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办了。
“不过,这刚才试了这位姑娘的脉相,许是她还中了别的毒,竟将春情给压制了下去,待会儿,臣下配上一剂汤药,想来,可以将春情给化解了。”太医说的是极为的肯定。
俞浩天点头:“你快去办吧”
说完这话,俞浩天伸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壶,欲要喝点儿茶水,可就在他刚把茶壶拿起来的时候,却被太医给发现了意外。
“皇上,那茶水不可喝”
俞浩天看了看太医,又看了看这茶水,平素里,他总是用这壶来喝茶水的,怎么今天就不能喝了?
太医拿过了茶壶,在鼻息间闻了闻,而后说道:“皇上,春情就在您的茶壶中。”
听了这话,俞浩天的脸色顿时变的铁青,平时里,他进入书房后厅,总喜欢喝上几杯清茶,所以,这茶水也总是温的,如今,竟有人拿这壶茶做文章,想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来人,传娴贵妃,传刘贵妃”俞浩天狠语,他怒气上来,双目圆瞪,似乎有了一种想要吃人的气势。
他话语刚落,俞羽宣己经冲了进来。“华儿,华儿”
当他进屋看到聂华章正安静的躺在内室的榻上的时候,俞羽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就看俞浩天这冷静的样子,便知他的父皇是一个正人君子了。
“宣儿,传朕的圣旨,封锁宫门,一个人也不准出宫,今日,朕要好好的清一次君侧了”
第104章 ,审()
御书房的前院,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的人,俞浩天巍然的坐在龙椅之上,凌利的双目冷然的扫视着下面的一群人。
俞羽宣和俞羽绵兄弟二人分立左右,那壶茶水正端端正正的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今天的俞浩天是真的生气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被一些下作的人算计,若是此时他再不拿出点儿龙威,想来,这大俞宫怕是要变成别人的了,可任他们为所欲为了。
俞浩天一个挥手,左右的宫卫提了打人的杀威棒分立左右,一看就知道是动真格的了。
下面跪着的人,哪一个都是脑门上冒汗,生怕今天的事情会牵扯到自己一样。
“你们说,朕水壶里面的药到底是谁下的?朕给你们半刻钟的考虑时间,要是那个人不站出来,等朕查出来的时候,有他的好看。”俞浩天一向慈祥,今天的他,却是发了狠。“你们几个,拿好手中的棒子,一会儿打人的时候,都好好的打”
下面跪着的人,都是御书房平素里侍候着的人,这些人,可谓是天天与俞浩天见面,今日胆敢有人下春情,那么明日也许就有人下鹤顶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群中的气氛是越发的紧张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也难怪,给皇帝下毒这件事情,那可是死罪,足可以诛了九族,谁敢站出来啊?
“来人,给我打,一个挨一个的打,狠狠的打,朕还就不信了,没敢招了。”俞浩天吩咐下去。
宫卫们拖起了几个人,绑了起来,挥动着棒子狠狠的打了起来,一会儿,整个院子里面都响起了阵阵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了。
刘贵妃得了圣旨,慢吞吞的到了,一看到这样的阵势,当下她就吓出来了一身的冷汗,双腿不由的抖了起来。
“皇上,您别打了,咱们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您下药啊?”其中的一个挨打的人,玩命似的说了起来。
俞浩天挥手,哀号之音降了下来。“你们不敢对朕下药,莫非那药是自个儿跑到朕的茶壶里的吗?”
刘贵妃凑了上来,轻言而道:“皇上消消气,这事情多不光彩了,您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事儿,传出去了,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朕就是要给某些人一些警钟,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是朕的。”俞浩天可谓是一语双关。“来人,继续的给朕打,朕就不信了,这下药之人还能插了翅膀飞走了。”
宫卫们再一次的举起了棒子,就在此时,娴贵妃领着嬷嬷和欧阳画缓步走了过来。
“皇上,请息怒,臣妾这儿有线索。”娴贵妃一张嘴,刘贵妃听着便不悦了。
刘贵妃斜看了一眼娴贵妃,说道:“姐姐,您真是手眼通天啊,刚才还在主持风筝节,怎么这一会儿就有了线索呢?妹妹当真是佩服呢。”
刘贵妃阴阳怪气,言语上占着便宜,娴贵妃理也没有理她,简直就是地道的无视,娴贵妃越过人群,站到了俞浩天的身边,素手一挥。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小太监就被拎了上来,一看到这样的场面,这小太监直接的就给吓尿了。
他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低下了脸,不敢说一句话。
“宣儿,你仔细看看这太监,你可认识?”娴贵妃问俞羽宣。
俞羽宣看了一眼,摇头否认。
“是他,拿着你的玉佩,说是请聂姑娘前来见你,这件事情,欧阳小姐可以作证。”娴贵妃看着这个太监说道。
“是,确实是他,引聂姑娘来的御书房。”欧阳画开口,证死了这个太监。
事情己经是水落石出了,这个太监用俞羽宣将聂华章引到了御书房的后厅,然后自己离开,接着,聂华章便误喝了春情,以至于药发无法控制。说明这个太监绝对是局中人,有人操纵着他完成了这件事情。
俞浩天起身,一脚踢在了这太监的身上:“说,是谁指使你往朕的茶壶里下药的?”
这个太监抬起了脸,他不回答俞浩天的话,只是冷笑着看了一眼俞浩天,而后,他的脸上荡起了一个苦涩的笑意,接着,脑袋一歪,嘴里流出来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一看这情况,俞羽宣近前,卡住这个太监的嘴,而后松开,说道:“父皇,这人的药藏在舌头下面,吞药自尽了。”
刚出来一个线索,就这么的死了,简直是死的太快了。顿时,又是一头的雾水了。
“姐姐,你看你找的好线索,怎么一出场就死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刘贵妃又开口说起了话来。
娴贵妃回脸,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是与她竞争皇后之位的有力劲敌,二人之间虽无过节,却早己经是硝烟四起了。
“死了,死了”俞浩天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紧锁着眉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去审了。
彼时,一直站在高台上面不动声色的俞羽绵却突然间的开口了。“父皇,孩儿有办法可以将下药之人找出来。”
“哦?怎么找?”俞浩天来了兴趣,他的这个儿子,平素里对朝政不理不问的,最爱游历江湖,说不好,真有什么绝世好办法呢。
俞羽绵说道:“儿臣在西域游玩的时候,友人曾送儿臣一只灵猫,唤作玲珑,玲珑的鼻子特别的好使,但凡是一点儿异味,她都能闻出来。这下药之人下药的时候,肯定是接触过这药的,身体上自然带着这药的味道。只要让玲珑先闻闻这壶里面的水的味道,再让她找这个人,那便是好找了。”
俞羽绵的话,引起了众人的议论,不得不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好,就让你试一下。”俞浩天连思索也没有思索,就直接的应了下来。“娴贵妃,有你牵头,带着绵儿的玲珑,一个宫一个宫的去闻,就算是把整个大俞宫给翻过来,也务必把那个下药之人给朕找出来。”俞浩天发狠而道。
一时间,整个大俞宫全然的凌乱了起来,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个个都不安了起来。
第105章 ,要挟()
商府,商朋斜卧在塌上休息,在他的身边,围绕了几个貌美如花的小妾,一个一个殷勤的往商朋的嘴里面送吃的,商朋好不惬意,表情十分满足。
其中一个小妾拿了一颗葡萄,塞入到了商朋的嘴里,商朋一个就势,把她拐到了怀里,狠狠的香了一个,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爷,咱们姐妹最喜欢您现在的样子了,和气。”他的一个小妾说着,将自己塞到了商朋的怀里。
商朋叹了一口气,左拥右抱,无奈而语:“老爷我何尝不愿意与你们长厢厮守,奈何这大俞的天下缺不了我啊,哎,委屈你们了”
“老爷,咱们都知道,这大俞能平安盛世,全是老爷您的功劳呢。没老爷您操心,他们俞家的人能安心的坐朝廷?”又一个女人说到。
“就是,就是,”众人随口附和着。
对于这样的话语,商朋一向都是喜欢听的,哪有人不喜欢别人的恭维?
“老爷,您这次借病不去上朝,您说,这朝廷不得乱成一锅粥了?”商朋最喜欢的一个小妾说到。
商朋听完,依然是大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朝廷乱不乱老爷不管,老爷就管你什么时候能给老爷生个大胖小子”商朋说着,就扑了上去,众人嘻嘻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以后,屋内竟猛然的安静了下来。
商朋觉得意外,起身回头一看,瞬间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换成了一副比较严肃的表情。
却原来,屋内来了一位年纪约五十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打扮的雍容华贵,虽然她身材娇小,但是,那种气势却是无人可及。商朋的众小妾看到她,都不言不语了,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都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如同大家闺秀一样安然了。
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商朋的发妻,只见她冲着商朋微微一福身:“老爷。”
商朋干咳了一声,“夫人请起来吧。”
直到商朋接话,商夫人这才在丫头的搀扶之下,站起来自己的身体,商夫人斜视了一圈儿,这才开口对那些女人说到:“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