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斩钉截铁,“没有。”
他简直要郁结而亡。
彼时屋外,魅玉响响亮亮的叹了口气,“少夫人,你就从了我们公子吧,奴婢们自小跟在他身边,还从没见过公子对身这样好声好气的,要是公子不喜欢你,”
这厢听她说完了,魅玥接着道,“奴婢还要帮公子喊个冤,今儿这事是奴婢们自作主张,当年太王夫和颜家小公子可是用这个玩意儿坑过汗皇与汗妃,除了调合,没得解药。”
快听听,沈二公子总算沉冤得雪。
沈瑾瑜一个劲的给百里醉使无辜眼色,今天晚上这个情况,他也不想的嘛。
魅妆貌似偷笑了下才继续接话的,说,“我们公子为人霸道,但霸道了才能保护少夫人不被欺负,我们公子有钱,有钱了就能让少夫人锦衣玉食,不受寒冻饥饿之苦,我们公子外冷心热,少夫人,您跟了我们公子,今后一定被他捧在手心里疼!”
百里醉都快被那药折磨死了,汗湿了背脊,自咽喉往身体里烧得不像话,就连三个人在外面的说话,都听得不太真切。
她眯着眸子向外看了一眼,只能勉强望到先前她和沈瑾瑜坐着吃吃喝喝的那扇窗户。
透过窗,正好可以看到月亮,月光亮得发白,却消解不了她心里的火。
百里醉是个牛脾气,她收回眸光,再看了压在自己身上不肯挪开的沈瑾瑜一眼,逞强的讽笑,“你们把他说得那么好,怎么不一起嫁了他?”
结果三人齐齐道,“因为公子只喜欢少夫人吖。”
魅玉再说,“少夫人,***苦短,再过半个时辰就晚了。”
魅妆坏心的补刀,“不过不打紧,我们公子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你去见阎王爷的。”
话罢了,三个人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阵,沐浴着极美的月色,轻功一起,在高低错落的房檐上起伏,不得片刻就跑远了。
阁院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寝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百里醉拧着眉头看沈瑾瑜,倒是没再哭了。
沈瑾瑜不说话,任她看个够,他自己心里也有想法。
两人隔着绸缎的衣料身躯轻柔相贴,她身上的滚烫一点一滴传递与他,还能等多久,他不太确定。
得魅妆她们做了解释,沈瑾瑜认为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倘若百里醉真的不愿意他想他应该能拿得到解药。
说没有,那是那三个丫头故意骗人的。
正是沈瑾瑜打算放弃的时候,百里醉犹犹豫豫的开口问他道,“你真的喜欢我?”
他微有怔愣,深眸很快全然凝结于她,“不喜欢你和你在这里瞎折腾什么?”
“那”
“祁若翾?”
没等她说出来,他先道,“都说了那种喜欢不同,不甘心要多一些,若我和她的关系是你想的那样,你认为她会给你赐婚么?”
祁若翾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实则沈瑾瑜到此刻都没搞懂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借百里醉摆脱他,还是成全他?他都不清楚。
毕竟他的权利越来越大,染指朝堂,那些私下对他弹劾的进言越来越多。
天下安稳与他,沈瑾瑜不可置否的认为祁若翾一定会只顾虑前者。
那么,这就不是他要的感情。
百里醉对他而言就要截然不同许多。
她胡乱闯进他的生活,弄得他鸡飞狗跳,潜移默化的让他竟然对她倾心,在这其中他甚至毫无察觉。
故而他认为,这样的喜欢,这样的感情是最纯粹的,也是她出现了之后他才大彻大悟,他神往许久的感情并不是非祁若翾不可。
收回神思,再见百里醉盯着自己的眼睛里将信将疑,沈瑾瑜异常冷静,他笑道,“你想我怎么说呢?眼下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不如往后且行且看,如何?”
且行且看?
他的意思是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喜欢她的?
坦白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无法相信沈瑾瑜会看上自己。
说她没自信也好,不识时务也罢,要换从前她早拔腿就跑了,眼下这状况,实在是逼得她没有办法,不得不去面对。
看出她有所动摇,沈瑾瑜抓住机会问,“你呢?你可对我有半点心思?哪怕只有瞬间也好。”
瞬间他也要么?
百里醉略感到诧异,更多的是受宠若惊。
感受到他难得的诚实,她便也老实作答,“我不知道。”
媚丨药摧残着她的意志,他每次说话时吹拂到她脸上的气息都能让她丧失心智。
就在这节骨眼上,沈瑾瑜居然低下头来,在她耳边半哄半骗的说,“既然不知道,我们不说了,好不好?”
于是百里醉神魂颠倒的应了他一个‘好’字,外面那层月华锦袍随之落地,他的吻也如她期待的那样密密麻麻的落下。
最后的意识全然溃散。
喜欢?
沈瑾瑜?
百里醉当真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对没可能的事从不多做想法。
可是当他们彼此毫无保留的相对,那一时,她不得不承认,对沈瑾瑜这个人,原来她从来没讨厌过啊
沈瑾瑜很是小心翼翼,但她一点儿都不疼,不仅如此,反而让她有种重获新生的释放。
一夜尽兴。
隔天百里醉醒过来的时候,照旧先被沈瑾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一大跳。
随后脑海里把头夜发生的事回放了一遍,了然了。
天色尚早,最多刚到辰时,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唱着小曲儿,明媚的光渐而灿烂,像是个晴朗的日子。
沈瑾瑜睡得颇沉,均匀而沉缓的吐息一下下的往她面上扫,挠得她有些痒。
她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半响,兀自做思想工作。
欣喜么?谈不上。
难过么?完全没有。
昨天晚上她是多么的媚骨生香,他又是多么的勇猛。
默默吞咽了下,百里醉悄悄翻了个身,直勾勾的双眼对着里侧的墙面怔怔然发愣。
她竟然就这样和他睡了啊,那今后要怎么办?
身后,她刚有动作,沈瑾瑜就醒了,见她转身背对自己,他自若的就贴了上去,一手霸道的横在她的腰间,还要与她的手十指相扣,下巴搁到她颈窝里去,带着浓厚的睡意道,“这就醒了?”
自然了,劳作了一夜的两个人啥也没穿,他贴上来的那刹百里醉就更觉得不对劲了。
“不行!”她打了个激灵,扯着被子翻身坐起来。
沈瑾瑜掀起眼皮瞅她,黑黝黝的眼底渗出些许不解。
该做的都做了,难道她还想不认账?
真要那样可就有意思了啊,他沈瑾瑜的生意满天下都是,还从没被哪个赖过账,更之余是把自个儿搭进去的大生意。
“什么不行?”他问。
百里醉精神头十足的看向他,义正言辞,“我要和你重新订君子之约!”
“”沈瑾瑜无奈了。
还以为她会逮着他问个‘喜欢’、‘爱’的,哪知她说要重新定君子之约。
他当多大一回事。
“好好。”满口答应,他伸手捞她躺下,“再陪我睡会儿。”
百里醉很配合,状似乖巧的缩他怀里了。
相对一时沉默,仿佛都在享受这刻的平静。
隔了小会儿,还是沈瑾瑜先没忍住,望着她的小脑袋问,“怎么一醒来就先要改个君子之约?”
百里醉知道他的意思,撇撇嘴道,“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还跟你计较昨天晚上干什么?不如抓紧给自己将来谋点福祉。”
聪明!
沈瑾瑜在她额上亲了下,继续问,“你想怎么谋?”
既然他问了,她也不客气,张口就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我这个人心眼儿很小的,沈家少夫人的位置暂且先坐着,要是你表现不好,我还是要和你和离。”
这同她有没有和他睡过没多大关系,做人要讲原则。
沈瑾瑜佩服的‘嗯’了声,“然后呢?”
“然后等吃了午饭我们坐下来细细的商讨,最好再找个公证人,要有名望说话能作数的,我看那位传说中的太王夫大人就不错。”
“好,一切听凭夫人做主。”
摆了一脸妻奴相,沈瑾瑜贴着她耳朵边,满怀期待的最后问,“其实你心里是有我的,如若不然,这会儿怕是又要哭了,醉儿,你就跟为夫说一句,昨天晚上你是心甘情愿的,对不对?”
百里醉回头斜斜的瞟了他一眼,“昨天我中了药对不对?要是没有男人来解就会死对不对?你又恰好在我跟前对不对?而且我承认你的技术是一流的,对不对?所以”
结论是——
“我怕死吖!”
而且沈二公子长相身材都有,她也实在没什么可挑的了。
打死不承认!
【公子求婚】但愿人长久1()
美好的早晨就在百里醉的打击下,让沈瑾瑜硬生生的幻灭了。
原来她是怕死才从的他?
原来,她也是看准他长相身形,权衡下来觉着不亏,才从的他?
原来许是换一个人,她想活着,就算不如他,她也会闭眼将就?
沈瑾瑜在彻悟这个女人没心没肺到了极点的同时,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危机所在。
尤其,这时候还来了请帖一封,是自藏秀山庄发出的,汗妃的亲自邀请。
“藏秀山庄!!!是不是颜家传说中建在各种隐秘地方,规模似皇宫的哪个藏秀山庄?!!”
吃早饭时已到隅中了,听到这个消息,百里醉显露出平时少见的兴奋。
藏秀山庄啊,这和武侠里藏着珍宝秘籍的那些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妙,听了都让人想去一探究竟!
她拿着筷子,连面前满桌子的好吃的都顾不上了,两眼绽放精光望向沈瑾瑜,“我们要去的吧?”
沈瑾瑜手里捏着滚金边的帖子,面上满满的‘不待见’,得她那期待的目光投来,他更加不痛快。
“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个山庄而已,有什么好去的,再者说,汐瑶昨儿个对你说的那些话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这帖子来得一看就没安好心!
还有重点在于,百里醉竟是用了‘传说’来形容藏秀山庄,听得沈二公子脸上不曾表露,但内里已然腹诽得停不下来。
想起昨天的事,昨天
这一说昨天百里醉满脑子的儿童不宜,最最前面被慕汐瑶出言挤兑的那件反而没记在心上了。
人家是汗妃娘娘,身份尊贵,本来就站在女皇那一边的,就算出于为沈家好这一方面,对她那样无可厚非。
所以想了想她得出结论,道,“汗妃娘娘对我不了解,她关心你才会说那些话,其实我还真不大介意。”
沈瑾瑜差点把刚送进嘴里的茶全喷出来!
他斜目睨她,用寒慎慎的眸光,“看不出睚眦必报的你也有心胸广阔的时候。”
“那是自然。”论耍嘴皮子,百里醉极少占下风,“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这个人本性是很随和的,再说汗妃娘娘不是已经表示昨天是她的不对了吗?于是你不认为我该表现得大度一点,与她礼尚往来?”
沈瑾瑜状似认同的点头,转首却吩咐来送帖子的慕宝,“回去告诉表小姐,本公子与少夫人——不得空。”
“沈瑾瑜。”
以为成事的百里醉正埋头啃鸡腿,听到他无情的话,艰难的抬头看他,嘴里叼着大块鸡腿肉,话都说不清楚了。
沈二公子回以她爱怜的眼神,顺手拿起丝帕给她把沾了油的脸颊擦了擦,语气很温柔,“入了我沈家的门,你就该知道一家之主是谁。”
他这句话语带双关。
沈家的门她都进了几个月了,但昨天才合房。
那话真正的意思就是:你都是我的人了,今后得听我的,别瞎折腾,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勉强把鸡腿肉咀嚼吞咽完,百里醉笑眯眯的,“请问我是你养的小猫呢,还是小狗呢?你说怎的就怎的?你讲不讲人丨权,有没有人性?!”
不就是睡了一夜嘛,她就当、就当就当——吃了一餐霸王餐!!
男人么,闭上眼关上灯,还不是都一样?
最多他沈瑾瑜硬件设施好点,性能优越点而已。
别人她也没试过,还不是便宜他了。
但是,要她因为这点,今后就得在他跟前矮一大截,那结果只有一个,她不说他也知道。
从她眼中,沈瑾瑜看出绝对的‘不妥协’,她那个脾气,着实让人头疼。
蹙着眉,他呻吟了下,语气依旧温柔,还多了几分商量,“藏秀山庄不得意思,你要是想出去玩,不如我命人准备一番,我们出海,东华海上大小岛屿成百上千,每个都不同,有意思极了。”
百里醉油盐不进,“我不。”
沈瑾瑜明显想发作,但近来他学会了按捺,他和她讲道理,“汐瑶的帖子明显没按好心,她对我有误解,我不说你也该知道的。”
谁想百里醉太老实了,吃饱喝足一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瞅他说,“其实她对你的那个‘误解’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误解啊”
沈瑾瑜闷出一口老血!
挥手把四下伺候的人都散了,他抱着手无可奈何的看百里醉,张了张口,又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当真叫他七上八下的。
什么时候轮到他去揣摩哪个的心思?
什么时候落到这般田地了?
他问她道,“昨天晚上的话需要我再对你说一遍么?还是写下来,你每日晨起先瞧上一瞧,当作提个醒。”
百里醉也知道她的话有点伤自尊。
坦白说,假如他不喜欢自己,就不会有魅玉她们卯足劲搞那么多花样出来。
而从沈瑾瑜的立场出发,他真的没那个意思,依照他的性子,绝情起来,随便丢个男人给她解决内需都是可能的。
可是对百里醉而言呢,她不是个悲观的人,不会觉得世界上任何好事都轮不到自己,却也并非过于乐观。
打个比方。
假如她去买彩票,一个月中五块钱会让她很高兴,她也会觉得拿这五块钱拿得理所当然。
让她怀着中五百万的心情去买彩票,那是天方夜谭。
她觉着自己是那种每天持续买彩票,偶尔中个小奖就能开心的人,五百万?买到老死那天兴许都轮不到。
以为轮不到的事,她从来不去想。
那么神奇她就是中了头彩!
想必任何人在如斯时候,第一反映都是不可思议,不敢置信吧?
她也是啊。
况且沈瑾瑜这五百万能不能兑现还另有说法。
万一搞错号码了呢?万一是人家跟她开玩笑呢?
没个准的变数太多了,她不贸贸然相信,也不盲目不信,总得给她个喘息斟酌的余地不是?
思绪罢了,视线汇聚到沈瑾瑜那张沉肃的俊庞上,看出这‘五百万’隐隐透出的恼怒,想解释不知从何说起,他有他的自傲。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蓦地,百里醉恍恍然。
她把他比作五百万,那就怎么样都是好的,她不讨厌,甚至还很欣喜,乐于去接受。
这说明什么呢?
她也是喜欢他的啊,不然今早一觉起来,她为什么连失丨身的自怜自哀都没有丝毫?
是百里醉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置于圈子的外面,不敢走进去。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
沈瑾瑜见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