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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都是高层,战斗力当然不在话下,其他丧尸都不管,她才没那么笨跑去劝架,没事儿找死么。
野蔷薇跟铁怒的战斗力不相上下,两人越打越激烈,室内的桌子几乎都被他们打翻了,碗碟筷子刀叉满地儿都是,被隔离在外面的其他丧尸,发现这有打斗,迅速过来围观,见到野蔷薇,口哨声震天。
场面壮观,热闹,沸腾,堪比天皇巨星开演唱会。
夏侯欢儿迅速扒完饭,见他们打得鸡飞狗走,那些锐利的破碎碗碟到处乱飞,担心自己会躺着中枪,小心闪躲着,准备离开这混乱的场面。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正在扭打的野蔷薇突然拔出了手枪,没带枪在身的铁怒当然是扑过去,扭住她的手,想抢她的枪,就在他们纠缠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开了枪,子弹破空射向夏侯欢儿的背。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倒了,赶紧大声提醒:“小心。”
“主人。”一条人影迅速扑出,把夏侯欢儿一推,跟着噗一声,子弹入肉的声音,鲜血溅出。
夏侯欢儿大吃一惊,转身一看,只见波斯猫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手掌捂着肩膀,鲜血从她白皙的指缝中渗出,触目惊醒,她扑过去,惊叫:“波斯猫,你怎么样了?”
第198章 先撩者贱()
波斯猫摇了摇头,虚弱地问:“主人,你没事吧。”
夏侯欢儿一愣,随即忍不住骂:“你这个笨蛋,自己中枪了,还记挂着别人。”说完转过去大声说,“麻烦大家快去请军医来。”
围观的几名丧尸立即往外面飞奔而去。
波斯猫唇边泛起一抹虚弱的笑:“只要主人没事,我就放心了。”
夏侯欢儿见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低吼:“闭嘴,什么话都别说,我先帮你止血。”幸好子弹只是打中了她的肩膀,并没有打中要害。
误伤了无辜的人,野蔷薇和铁怒终于消停了,虽然没动手了,不过那凶狠暴戾的眼神,却恨不得把对方撕裂成碎片。
吵闹的场面安静下来,接到属下通知的东方邢和完不破匆匆赶来。
在外面围观的丧尸,一见东方邢出现,纷纷让开一条路,低首垂手,恭敬谨慎地站在一旁。
在属下口中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东方邢来到,那仿佛渗冰刺儿的寒芒一扫,铁怒和野蔷薇,瑟缩一下,畏惧地上前认罪。
东方邢冷冷地望着他们,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他盯着他们片刻,才缓缓地开口:“很喜欢打架?”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但是却有股令人不寒而栗的严厉。
铁怒赶紧摇头说:“属下没有很喜欢。”
野蔷薇怒瞪了他一眼才说:“王,是铁怒挑衅我在先,先撩者贱。”
“野蔷薇,老子只是说事实,那怎么算挑衅?”就她那些破事,全世界都知道了,做得出还怕人说么?铁怒鄙视着她。
野蔷薇的心火顿时被引爆,扬起拳头,要不是东方邢在,老早一拳挥出去了:“你诋毁我,还不算挑衅?”
铁怒也卯上了,大声说:“老子说的事,你敢说没做过?你没勾引过王?你没在他的面前脱|光衣服……啊……”铁怒话还没说完,胸口突然吃了一记宛若千斤重的重拳,庞大的身躯宛如断线的风筝,砰一声巨响,狠狠地撞破了那一堵僵硬的墙壁,整个身体栽了出去。
出拳的人是东方邢,冰冷的脸色阴鸷骇人,周围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下,大家狠抽一口冷息,跟着屏息,大气不敢喘息一下。
正在帮波斯猫止血的夏侯欢儿,惊讶地抬头望着如冷阎罗般的他,邢爷怒了,他不喜欢被人说是非?
“谁再拿这事嚼舌根,杀无赦!”
冰冷,威严,凌厉的低沉嗓音,在安静得连根针儿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食堂里,清晰沉稳地回荡。
完不破挥手,两名丧尸立即到外面,把重伤的铁怒拖走。
东方邢冰冷的视线落在野蔷薇的脸上,沉着脸命令:“很喜欢打架是吧,从现在开始,到训练场,挑一百名菁英,不准使用武器,打足十二个小时,不准休息,滚。”
“是。”野蔷薇丝毫不敢违抗,面无表情,傲然地离开了食堂。
完不破疏散人群:“大家散去,该干嘛干嘛去。”
第199章 那眸光越来越灼热()
大伙这才渐渐散去,在里面的其他人,也面带敬意地退出去。
这时,军医挂着药箱来了,检查了波斯猫手臂上的枪伤,幸好夏侯欢儿给她及时止血,子弹没射中要害。
军医打开药箱,当场帮她取子弹,夏侯欢儿在一旁帮忙,东方邢站在一旁,眉头紧皱,脸色晦涩不明。
折腾了很久,子弹取出来,伤口也包扎好,不过她有点儿失血过多,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军医给她打针,开药,吩咐注意点的事儿,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其实,刚才那枚子弹,她不扑出来,她也能躲开的,她真傻。
夏侯欢儿转向站在一旁的完不破,用拜托的眼神的望着他:“不破大哥,得麻烦你抱她回房了。”
“不客气。”在场最适合的人选非他莫属,难道要邢爷抱她回去?那当然是没可能的。
完不破抱起波斯猫走了。
夏侯欢儿这才舒了一口气,丫她不过出来吃顿饭,也能碰上这事儿,真倒霉。
她刚想举起手擦头上的汗水,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手,东方邢皱眉说:“你的手有血。”
说着,举起自个儿的衣袖,擦去她脸上的汗水。
现场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想起昨晚的事儿,夏侯欢儿的脸红了,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
东方邢拉着她来到后院的洗手盘,倒了一些洗手液,执起她的沾了血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掌里,轻柔细致地帮她清洗。
她站在他的面前,她的背脊直接抵在他的胸膛上,那强烈暧昧的男性气息,把她的空气全部抢占,让她感到有些昏昏然。
他的脸突然向前,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欢儿,你的身体还痛吗?”
夏侯欢儿的脸由红转黑,有点儿憋屈:“痛。”
“还痛?”东方邢的音量提高了,他用手帕擦干她的手,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俊脸上满是担忧,“哪里痛?是不是……”说着,手掌便自动自发地往她身下摸去。
操,这色胚,也不看看这里是啥地方,随时都有人过来,夏侯欢儿赶紧把他的手掌拍开,瞪眼睨着他:“干嘛?”
东方邢歉疚地说:“检查,严重了要看医生。”
夏侯欢儿的脸上顿时布满黑线,淬骂:“检你大爷,这是啥地点,你很想让别人看到我脱裤子?”
东方邢一愣,这才发现,俊脸露出一抹尴尬,这里的确不是好办事的地方,立即伸手抱起她,直接跳墙,抄捷径回去。
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铺上,便动手扒下她的裤子,要检查她的私密处。
夏侯欢儿想阻止都阻止不了,最后,只能困窘地抓过枕头捂在脸上,没眼看了。
东方邢用手扳开她的双腿儿,认真仔细地直盯着她那地方瞧,本来只是想检查一下,结果这一瞧,可出事儿,只觉得一股热血只冲身下,瞬间挺直,紧绷,性感的喉结律动,被点燃的欲火开始在体内狂肆。
等了半响,见他一点动静都没,反而那眸光越来越灼热。
第200章 欢儿,我们结婚吧()
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烫人的热度,她踢了踢腿儿,困窘地低吼:“够了没。”抓住她大腿的手掌又热又烫,丫这禽兽,又发|骚动情了。
东方邢咽了一口唾液,回过神来,有点愧疚:“对不起,我昨晚太粗鲁了,我给你上点药。”从口袋里拿出了,他早上问军医要来的专业药膏,用手指沾着药膏温柔地往她的红肿摸去。
他的手指才刚碰到她的,夏侯欢儿的身体立即紧绷,那要命的碰触,让她几乎hold不住。
她咬着枕头,压抑着想要呻|吟的的冲动。
丫禽兽,他只是帮她抹药,要不要把手指也伸进来。
夏侯欢儿既喜欢又懊恼,那种要命的感觉又来了。
她想夹紧双脚,却被他的手掌撑着,困窘得满脸通红,全身发烫,颤抖不已。
东方邢把她的里外都抹了一遍药,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心里直愧恨,昨晚干嘛那么粗鲁,现在是能看不能吃,折磨不?
他叹息着,把她的裤子床上,然后一头钻进浴室里,里面立即传来沥沥的水声,不消说,邢爷跑去洗冷水了。
夏侯欢儿伸出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夹紧双腿蹭了一下脚心,不敢相信,他不过碰了几下,她就湿了。
“夏侯欢儿,丫你真是色胚。”有没有地洞,她要钻进去不见人了。
这房间里气氛实在是有够暧昧,诡异,等他洗完澡出来,也不知道应该要说啥,肯定是很尴尬的。
夏侯欢儿有点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儿,跳下床,喝了一杯冰水,便推门出去,在门外的台阶坐下。
寻思着要怎么消除这要命的尴尬。
在浴室里洗完冷水澡,很不容易把要命的欲火压抑下去,东方邢一出来,见床铺上没人,心里顿时一慌,赶紧拉门冲出去,见到坐在台阶上的那一抹纤细的背影,他才放下心来。
曾几何时,她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占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甚至想到她可能会离开自己,都能让他抓狂。
他从来不怕,但是现在他真的怕了,他怕她会离开自己。
他冲动地走过去,半跪在她的面前,用再认真不过的神情望着她请求:“欢儿,我们结婚吧。”
求婚?!
夏侯欢儿本来正寻思着要怎么找话题冲破尴尬的气氛,却没想到,他一来便说出如此爆炸性的话,顿时雷遭雷击,脸部表情石化了。
东方邢知道自己的话儿吓倒她了,他也不急,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深邃的眸子,柔和地望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夏侯欢儿才消化完他的话。
伸手揉了揉强硬的脸颊,心有点虚,干笑说:“东方邢,如果你是因为昨晚跟我上床,想对我负责,那就免了。”她才是老古董,他怎么比她还古董,这你情我愿,又是大家都爱做的事儿,不用扯上结婚那么大件事吧。
她居然拒绝他的求婚,本来有些许柔和的眸光,嗖的瞬间变得冰冷,脸色黑沉。
第201章 敢不给老子摸?()
他伸出手,钳住她的下巴,眸光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老子是想你留在我身边才求的婚。”
夏侯欢儿顿时嗤之以鼻:“嗤……没上床之前,你怎么不向我求婚?”
是啊,为什么没上床之前,不跟她求婚?就在他们滚床单之后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求婚了,他这是啥意思?
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很不屑他的求婚。
东方邢默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望着她半响,东方邢收回手,沉着脸,冷酷地说:“收回刚才的求婚。”
什么?!
夏侯欢儿凌乱了,瞠目瞪着他,连求婚都可以收回?丫他到底有没有诚心想求婚啊?
邢爷站起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占有性地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淡淡地说:“等你想结婚时,再求婚。”
什么叫等她想结婚时,再求婚?
他的潜台词是不是想告诉她,等她想结婚的时候,告诉他,然后他再求婚?
夏侯欢儿有种想吐血的冲动,她有那么恨嫁么?要亲自叫他向自己求婚。
她一声不吭,让他有点不习惯,低沉地唤了一声:“欢儿。”
夏侯欢儿还膈应着,闷闷地应了一声:“干嘛,叫魂啊。”
眯眼望着她,有些迷惑地问:“你不高兴?”
没瞎的人都能看见她脸上写着三个字:不高兴。
夏侯欢儿翻了一个白眼,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专业的问题,眼神滞呆。
“怎么了?”东方邢关心地问。
夏侯欢儿脸上露出了一抹绝望的神情,哭丧着说:“完了,完了……”
东方邢被她那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吓倒了,赶紧追问:“到底怎么了?”
夏侯欢儿瞪着他,扁着小嘴额,扬起小拳头,捶打着他,忿恨地说:“东方邢,你昨晚没有戴套,要是闹出人命怎么办?”
天啊,她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的花样年华,只要想到要挺着大肚子十个月,然后要坐月子,然后要不分昼夜地照顾整个爱哭包似的小孩子,她就特么的惊悚。
东方邢的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唇角勾起,手掌往她的小腹摸去。
夏侯欢儿赶紧把他的手掌推开,淬骂:“你丫神经病,干嘛,不准摸。”
邢爷的脸色顿时一沉,深邃的眼眸冰冷没有边儿,怒道:“欠抽,敢不给老子摸?”
夏侯欢儿卯起劲儿:“我就不给,凭啥给你摸,凭啥?”
“就凭我是孩子的爸爸。”这话儿够权威了吧。
“我操,八字还没有一撇,你丫想儿子想疯了?”他现在真当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儿子,想得太美了吧。
邢爷很冷静,一本正经地说:“昨晚在你里面画了那么多撇,早已成八。”
夏侯欢儿顿时惊悚了,闷骚的邢爷居然说黄段子,男人开荤之后,都会变成这德性么?
“老子那么辛勤播种,一定会有一颗种子发芽,得吩咐三娘准备补品炖给你吃。”东方邢说着,手指往她瘦小的脸蛋捏了捏,嫌弃地说,“脸无四两肉,得增肥,太瘦,生孩子很辛苦。”
第202章 自己生去吧()
夏侯欢儿顿时欲哭无泪,他丫神经的真当她怀孕了。
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下台阶,怒吼:“滚粗,你那么喜欢孩子,自己生去吧。”
吼完,站起来噌噌噌往外面走去。
女人心海底针,邢爷望着她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有点摸不着点儿。
他眯着锐眸,沉声命令藏在暗处的苏七:“跟着她,别让她受半点伤。”
苏七立即领命,悄悄跟在夏侯欢儿的身后。
夏侯欢儿憋屈了会,来到后勤部的宿舍,问了波斯猫的房间,便去找她。
她走在长廊上,见到瀚海迎面走来,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他是上将,闲着没事跑来这地方干什么?
没等他来到面前,她迎了上去,对昨个儿自己喝醉后,干的好事还有点印象。
她喝醉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好像有个男人来扶她,然后她丢人地吐在了他的身上。
那个人如果她没记错味道,应该是瀚海。
她虚笑着,满脸抱歉说:“瀚海上将,昨天我喝醉了,不小心吐在你身上,真的很对不起。”
瀚海的眼神很阴冷,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在经过她的身边时,用冷得刺骨儿的声音说:“本将没放在心上。”
夏侯欢儿愉快地大笑:“哈哈……那就好,我还在担心会被你记恨上了。”
瀚海没有再答话,快步离开,一刻都没停留。
望着他远离的背影,夏侯欢儿耸肩,撇嘴,眼神儿有些泛冷。
别以为她昨天真醉得没了魂儿,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模糊,还是记得点,她记得自己差点把他错认成东方邢,还想吻他确认,她很记得,她要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推开她,如果她不是突然吐了,她真要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