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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再见到她。”然后朝钟喻夕抛下一句“你上来。”便转身进了卧室。
第50章枯死()
第50章枯死
钟喻夕同情的看了一眼陆姗姗,她是太不了解六殿下的个性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
不管陆姗姗那记恨的眼神,端了盘子上了楼。
甜品已经不能吃了,她还是拿在手里,他的房门虚掩着,她轻敲了下,里面冷冷的一声:“进来。”
门刚一推开,就被大力关上,突然而来的力道将她紧紧的抵在门上,手里的盘子咣当一声落了下去,刚刚捡起的甜品又洒了一地。
炙热的吻扑天盖地,瞬间将她淹没了。
她的手被他反扣在身后,身体和他密切的贴合,他肆意的掠夺着她檀口中的甘甜,像一只久久没有闻到血腥的野兽。
他的眼睛赤红幽深,边大力吻着她,边观察她那副受了惊吓的表情,眼角一丝青眯的笑意慢慢的扩散开,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摆,探进她的胸衣。
“唔……”冰凉的触感一下蹿了进来,钟喻夕狠狠的一咬他的舌头,咸腥味儿立刻充满了两个人紧紧连接的嘴巴。
他眉头一皱,松开了她,眼中是盛装的爆怒,浑身上下一片黑气。
“六殿下。”钟喻夕趁机摆脱他的束缚,压抑住微微的喘息:“陛下让我来给你送甜品。”
“我不要什么甜品。”他一把搂住她,攫得她喘不过气,他的呼吸不稳,在她的耳边喷薄:“我要你,跟着我。”
钟喻夕轻声一笑:“六殿下,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侍女,我们永远不可能。”她推开他,从进宫的那一天起,她就告诉自己,她不能再做从前那个钟喻夕了,她必须要和这几个男人划清界限,要不然,她可能根本无法在这群野兽里生存下去,会被撕烂,吞掉,陷入他们之间争权夺位的战争。
宵风听到她的话,再看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自嘲的一笑,退后了步,嘴角的弧度变得冷酷:“钟喻夕,你给我记住,你就是不属于我,也不可能属于任何人,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毁掉。”
她的心里剧烈的一颤,像被下了一道咒语,他的话不像是恐吓,这个男人,他是来真格的。
出了养心殿,钟喻夕沿着人工筑成的小堤坝往回走,刚才宵风的话还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她的心里一阵阵揪紧。
不管是他还是太子或者是流谨,他们都不是她的归宿,在皇宫呆得越久,她就越清楚。
看似表面平和的七个人,其实各有所思。
二殿下最受皇老太太的宠爱,虽然表面上看不想当太子,但是内心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三殿下和七殿下都是听六殿下的,希望六殿下做太子;而四殿下和太子是一条心,四殿下又手握三军兵权;至于五殿下,她从来没有见过,很神秘的一个人。
夹在他们中间,钟喻夕为了不把自己卷进去,只能避得越远越好,可有时候,越避什么就越来什么。
堤坝边有新抽枝的杨柳低低的垂着,偶尔划过水面,撩起一圈涟漪。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坐在河边,薄薄的侧影遗世独立,她想绕开,他已经发现了她。
“喻夕。”
钟喻夕只得走过去,施了礼:“四殿下。”
轩辕殇宇面色柔和,淡眉轻扬,“这么晚,去哪里了?”
“陛下让我给六殿下送甜品。”钟喻夕恭恭敬敬的回答。
他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用得着跟我这么客气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钟喻夕感染了他的心情,于是便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四殿下给他的印象一直很好,他本人可以用谦谦君子来形容,他这么年轻就是陆海空三军的总司令,一定有着他过人的手腕,在战场上也是铁面不留情。
“还习惯吗?”他遥望着水面,轻声问。
钟喻夕将下巴搁在膝上点了点头,难得的宁静,难得身边这温润如玉的男子。
“你是怎么认识太子的?”
钟喻夕愣了下,刚要说什么,他已经笑起来:“不愿意说就不用说。”
从口袋里掏了个东西给她,正是那天她用来削高跟鞋的军刀:“这个,送你。”
这么贵重的东西,钟喻夕不敢接。
他拿过她的手,将军刀塞进去,替她将手掌收紧:“以后自然会有用到的时候,这皇宫不比外面,要处处小心。你要记住,在这里,谁也不能相信。”
他的眼里有坚定的落寞一闪而过,难道他也不相信太子吗?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四殿下……”
“叫我殇宇吧。”
钟喻夕想了想,结结巴巴的吐出两个字:“殇……宇。”
他清脆的答应了一声:“哎。”
钟喻夕扑哧一声笑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总是让人轻松愉快的。
她像一个小粉丝一样,追问着他关于军队的事,他毫不避讳的跟她讲,听得她无比的向往。
两人一直聊了很久,他才将她送回去,彼此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喻夕。”轩辕殇宇叫住了前面的钟喻夕,她回过头,“啊?”
“有时间还找你聊天。”
她使劲点了点头,笑容在月光下干净而纯粹。
他想起那天的初见,春风再美也比不过你的笑。
如果人生,只如初见!
他叹了一声,缓缓转身离开。
甜品事件后,这是钟喻夕第一次见到宵风,在皇室的家宴上,他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随便扫了她一眼便不再看。
而来参加家宴的除了几位皇子还有夏明远和夏曼。
虽然上次的订婚礼没成,但是皇室明显已经把夏曼当成了未来太子妃的最合适人选,她娇笑如花的坐在太子的身边,小鸟依人。
钟喻夕的眼光谁也没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脚面,随时等候着国王的吩咐。
“喻夕。”国王吃得尽兴,微侧过头说:“上次大韩国送来的茶叶,你去泡一些给大家尝尝。”
钟喻夕应了声是,便去准备茶叶。
夏曼偷偷看了她一眼,嘴角不易察觉的蓄了抹奸笑。
不一会儿,饭菜悉数撤去,侍女在每个人面前摆上绢织的方形餐巾,搁上镶金边的上好茶具。
大家边谈边等着这好茶。
好茶的味道自然是一闻就知道的,所以钟喻夕端着茶壶进来,大家都闻到了,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她。
当她走过夏曼的身边时,本来还在跟太子低语的夏曼突然猝不及防的起身,钟喻夕躲闪不及,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身上,她忍住那一声叫喊,生生压了下去。
而茶水有些溅到了夏曼的身上,她疼得柳眉轻蹙。
“你是怎么做事的,烫到了未来的太子妃,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夏明远全然不顾国王的注视对着钟喻夕低斥。
钟喻夕低着头,衣服贴紧了皮肤,却不能用手去弄开,胸前被烫的地方应该已经起了水泡。
第51章五殿下()
第51章五殿下
“对不起。”她轻声道歉。
国王面上温和,其实眼中已经有了些许不满,钟喻夕是他的侍女,什么时候轮到他夏明远来教训了,更何况,国王对钟喻夕一向疼爱有加,在萃华殿的人都知道。
“没事吧?”轩辕夜拿过夏曼的手,眉头轻皱,不满的看向钟喻夕。
她也恰巧碰上他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冰冷,同样被开水烫到,夏曼只是手背有些微红,可她的身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他却为了她而怒视自己,呵,轩辕夜,原来我们之间只是这样而已。
她看着轩辕夜带着夏曼去上药,身体的疼痛却不如此时心里的疼痛。
“钟喻夕,快去把衣服换了,我给你找皇医。”流谨心疼的快步走过来。
钟喻夕摆摆手,“不用了,小伤。”
“被一壶开水烫过还说小伤,你这个女人果然够蠢。”他强拉住她的手,回头请示国王的意思,国王缓缓点了点。
而在去往诊疗室的路上,轩辕夜松开了握着夏曼的手,语气瞬间变得阴冷,夏曼一惊,已被他落后了许多,他的声音自前面冷冷传来:“夏曼,狩猎场那次的枪击误伤,是你们夏家派人做的;上次侍女甄选的事,是你做的,我已经放过你两次,今天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对她下手,这个皇宫你就永远都不要进来了。”
夏曼的心像被抛进了腊月天的冰窟窿,冻成了冰,一寸寸的裂开,刚才,他还以为轩辕夜是心疼她,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在夏明远以及国王的面前做戏,她于他,根本就一文不值。
“轩辕夜,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咬着牙,极力隐忍着就要爆发的怒气,一张漂亮的脸上被黑气罩满。
“谁来做我的未婚妻,不是你能决定的。”他忽然转身,一手勾起她灵巧的下巴,贴近她的耳朵说:“上次的订婚宴,你们夏家派了人是想杀我吧,就算装扮成风魔的忍者又怎样,你们依然无法掩饰事实,老六已经找到了当初的活口,他也全部承认了。”
夏曼震惊的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那场订婚宴本来就是夏明远下手的最好机会,但是却让他逃了,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捅破,他在等什么。
轩辕夜微谑促狭的看进她的眼睛,在那里,他看到了慌乱与惊愕。
“夏曼,老老实实收起你们的獠牙,别再打歪主意。”
他甩开她,她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粉面涨红,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狠狠的盯着扬长而去的颀长身影。
轩辕夜,钟喻夕,咱们等着瞧。
而钟喻夕和流谨正巧走过诊疗室的另一条路,她无意的看来,就看见在幽黄的月光下,轩辕夜挑起了夏曼的下巴,他们的唇得那样近,他下一秒就要吻她了吧。
她别过头,不想再看,在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发了芽,然后又被狠狠踩了一脚,烂得流出水来。
胸前被烫伤的地方果然起了一片水泡,轻轻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护士小心的用针将那些水泡一一挑开,然后给她上了烫伤药,用纱布缠好才穿上衣服。
至始至终,这个女孩子都一声没吭,只是唇上早就被咬破了。
反倒是流谨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握得她的手都快断了。
回到萃华殿,六殿下的侍女索心似乎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很久,她见四下无人,赶紧将一小瓶东西塞到钟喻夕的手里。
接在手上沉甸甸的,是药。
“这是六殿下从西坦国带回来的,听说治烫伤非常管用,记得,早晚各一次。”
她眨眨眼,快速的消失了。
钟喻夕凝视着手中的药瓶,嘴角不自觉的晕开一抹笑来,刚将药收好,白芷一阵风似的从后面抓住她的肩,气喘着说:“夕夕,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烫了一下。”她宽慰她。
白芷一副这样就好的表情,然后迅速环顾了下四周,将一瓶药交到钟喻夕的手里,低声说:“这是太子殿下从西坦国带回来,听说治烫伤非常管用,记得,早晚各一次。”
她说完这些话,向钟喻夕点点头,用比来时还快的速度立刻遁形了。
两瓶药,一左一右。
她拿在手里掂量了下,然后将其中的一瓶扔到了垃圾箱,只拿着另一瓶上楼去了。
因为烫伤,钟喻夕难得有了几天的假期,她用一天的时间出宫去看钟爸和安然,剩下的几天便跟老侍女学习插花,国王的生日马上到了,皇宫里到处都是一片节日前的莺歌燕舞,她竟然也在心里隐隐期待这个盛会了,但是,如果钟喻夕知道那一天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噩梦,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一日遇到流谨,他说皇子们都在给陛下准备生日礼物,问她有没有准备,她现在可是陛下最宠爱的侍女。
她摇摇头,因为每天都服侍在国王的身边,他似乎什么也不缺,但是,他却好像特别钟意樱花,这是樱国的国花,只产在樱国。
上次樱国的国王樱井孝带来了几株,他特意吩咐人养在了院子深处的特制花房里。
她决定让流谨帮忙,从樱国空运点樱花回来,她学会插花后,就把它送给国王。
流谨自然是满口答应,因为正好有一大批新鲜草木要从国外运来,所以,顺便也给她带几朵。
她今天插完的是雏菊,浅蓝色花瓶配着低矮密集粉红色的雏菊,其中点缀着几点嫩白,分外好看,她本来是想送到汉白玉宫国王的书房,却在中途遇见了太子。
她本来是想送到汉白玉宫国王的书房,却在中途遇见了太子。
他似乎也有事要去汉白玉宫,在经过她的身边时驻足凝视。
钟喻夕见过礼后就着急避开,“太子殿下要是没事,喻夕先走了。”
他没说话,她便低头离去。
没走两步,胳膊忽然被人从后面拽住。
钟喻夕害怕的向四周看了眼,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皇宫里的人,让他们看见,一定会落下闲话。
“你就这么不乐意看见我?”冷冷的开口,带着质问。
钟喻夕心里深吸了口气,淡淡的说:“太子殿下,请放手。”
“我不放。”他口气微怒:“这里的人都去布置陛下的生日宴了,不会有人看到。”
他转到她面前,目光矮下去,停留在她手中的花瓶上,然后钟喻夕突然觉得手中一空,那花瓶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他鼻子凑上去一闻,脸上一抹邪笑:“你还会这个?”
她劈手去夺:“还给我,那是给陛下的。”
“钟喻夕,你是真傻假傻,这皇宫里因为老六,连一棵花都不可以种,你却弄来这些。”
钟喻夕翻翻白眼:“你才是傻子,这是假花,你看不出来?”
轩辕夜愣了下:现在的假花怎么做得都跟真花一样,连香味儿都是一样的。
她趁他注意力分散,将花夺了回来。她怎么会不知道,六殿下有哮喘,对花粉和动物的皮毛过敏,所以陛下便在这皇宫里将这些东西都禁了,就连他最喜欢的樱花都要种在特制花房。虽然宵风对花粉过敏,但是对草木什么的却无感,更何况是假花。
第52章迷乱()
第52章迷乱
但她看出陛下十分爱花,所以才敢偷偷的让流谨带樱花回来,再偷偷的放进他的卧室,反正那种地方,六殿下是不会去的。
她不管还在生气被骂了傻子的轩辕夜,抱着花瓶小跑着向汉白玉宫而去。
望着那抹纤细带着仓皇消失,轩辕夜眉头低垂,当初把她弄出皇家武道院,又间接暗示安山向她传达考侍女的消息,为的就是想把她弄到身边来,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小小一个钟喻夕竟然会让六位殿下一起争夺,最后还是国王要了她。
他自嘲一笑,这皇宫深远,他开始怀疑做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了。
钟喻夕走进汉白玉宫才敢向后看了一眼,他一抹孤影立在洁白的玉石道上,衣襟随风飘扬,此时幽远的眼神似乎正在望着她。
她强压住心中那股狂躁不安,很快告诉自己,不能想他了,不能再想他了,他是太子,而他与她永远无法交集。
慌乱间,身体陡然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体,手中的花瓶滑落,砰得一声摔得粉碎。
“你是怎么做事的,没长眼睛吗?”一声厉喝传来,钟喻夕急忙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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