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羽立刻就生气了,一脚跺在了张巧嘴的胸口,把张巧嘴的胸口都踩得前片贴着后片了。借着这股力道冲到了七公主面前,握住了七公主的胳膊一掰,就把七公主精细的胳膊直接给掰折了。
疼痛这东西吧,如果还能惨叫,那说明其实这疼痛的程度还是在人的承受范围之内的;真疼到极致,是那种叫都叫不出来,喘气都费力的。这个道理放在仙身上也同样适用。
所以七公主叫都没叫出一声来,直接就疼得软倒在地上了。冷汗颗颗的往外冒,一下就把她身上的霞衣给湿透了。
白羽也没管已经瘫在地上的七公主,一头撞在了窗户上,把本来就已经残废了窗户彻底给了结了,伸了脖子进去看傅官保到底有没有受伤。
屋子里头,傅官保后脑勺摔得肿起来个大筋包,可就算这样,还是保持着托举的平衡没让木槽子里的土豆受到伤害,连土都没撒出来。
他头晕目眩的抬起脑袋,就看见白羽头上挂着一个已经横死了的窗户框,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呢,赶紧出声:“我没事哎呦!”他放下了木槽,后脑勺的筋包火辣辣、一跳一跳的疼。
白羽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了七公主。
没想到另一头才恢复了自由身的张巧嘴开口了,含着一嘴的血沫子含含糊糊的对着七公主说道:“七妹用金簪”
总算从手臂折断了的疼痛中缓过一口气的七公主立刻就哆哆嗦嗦的抖着手去摸金簪,拿到手里之后便要催动咒语:“神力”
“你还来!”白羽一把就把金簪抢走了,都没等七公主把咒语念完。
“你你到底是谁?”七公主眼看着金簪被抢走,脸都白了。她是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人间怎么这么危险啊?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仙人到底是谁?怎么竟然有这么高深的法力呢?还把自己的金簪给抢走了!
白羽随手把金簪顺着已经破了的窗户扔进了屋子里,正好砸在了傅官保的脑袋上——傅官保正低着头检查那木槽有没有问题呢,嘴里头嘀咕着:“这可是好东西啊!十几石,今后再没有饿死的人了!”结果就被那金簪一下戳在了百汇穴上。
“哎呦!”他疼得叫了一声,伸手去摸头顶生疼的百汇穴,却什么也没摸到:“邪了门儿了!”连一点油皮都没破,但偏偏一股热乎乎的感觉从百汇开始扩大,后脑勺的筋包也不疼了。
白羽可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扔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变化,他正低着头看着七公主呢:“你们俩私自下凡还敢四处惹事,胆子不小!”
没了白羽踩着的张巧嘴,此时前片贴着后片的胸口又逐渐的鼓了起来,可见她受损的内脏骨骼正在自我修复。而七公主也是如此,原本扭曲的手臂正一点点的恢复原状。看来这两人身上还有其他保命的手段,不然就是天仙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自我修复的。
天庭瑶池,王母忽然觉得心口一悸,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她虽然不是天生仙体,也不是后天修炼而来,而是因为丈夫拔地升仙受了荫蔽,可也算是刻苦修炼。如今忽然心悸,便觉得可能出事了。
王母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自己先去看了玉帝和几个女儿:玉帝正和太上老君下棋,六个女儿则在玩耍呢六个女儿?王母一惊,赶紧四处寻找不见了踪影的小女儿七公主,却发现整个天庭都没有她的影子,甚至连张巧嘴也不见了。
这还得了?私自下凡可是触犯天条的!王母心内焦急,赶紧到了天河边的鹊桥台拨云下看,扫视人间寻找女儿的踪迹。
再看过了许多地方之后,王母终于在丹阳县鄳亭的一处院子里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只是女儿目前的样子明显不太好。还有张巧嘴比女儿更是凄惨了许多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女儿的身上竟然沾染了几丝恶孽,那张巧嘴的身上恶孽更多,简直就快遮住身上的仙灵之气了!
王母非常的焦急,一双眉毛都快蹙成一团了,用术法开了天目想要细细察看一下这恶孽的来源,却发现自己女儿和张巧嘴两人所在的院子竟然被一股功德金光笼罩着。这金光太耀眼了,竟让王母注视的时候觉得双目刺痛,不禁流下眼泪来。
她赶紧微微合目避开这刺眼的功德金光,心中沉重:看七女和巧嘴的样子,分明就是和这院子里的人起了冲突。这院子能散发出这般耀眼的功德光芒,定然是有千秋万世的功德在此处院子里诞生的。难道七女和巧嘴身上的恶孽就是因此而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恶孽恐怕就是自己和玉帝一同出手也难以除去啊!
不管怎么说,不管七女和巧嘴闯了什么祸,都是自己的孩子。王母撤去了天目术法想道,自己不能眼看着孩子受罪。
她立刻腾云驾雾回转了天宫,召唤了赤脚大仙前来。
“小仙来迟,不知娘娘有何吩咐?”赤脚大仙手里拿着一个扑扇,恭敬的给王母行礼。
王母心内忧愁,赶紧扶起了赤脚大仙:“大仙免礼,不敢说什么吩咐,只是求您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娘娘但说无妨。”
王母深吸了一口气:“七女和巧嘴自己偷偷下凡去了,如今就在舒州郡的丹阳县。”
赤脚大仙一笑:“我当什么?小孩子家家的贪恋人间新奇事物,出去玩一玩有什么的?娘娘是怕陛下知道怪罪?没事儿,陛下正和老君下棋呢。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七公主下去玩几个月回来,说不定天都没黑呢!”
“要真是这么简单,我也不至于麻烦大仙。”王母面带焦急忧愁,烦躁得不行。“那丹阳县鄳亭有一户人家,功德光芒耀眼,七女和巧嘴就在那里,可身上偏偏沾染了恶孽!”
赤脚大仙傻眼了。在功德金光旺盛的地方沾染了恶孽,这可是大事儿!可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消除这种恶孽啊!“娘娘请恕小仙无能为力。这恶孽真不是小仙能除去的!”
王母摇头:“本宫知道。本宫知道恶孽去除不易,只是七女和巧嘴受了重伤困在那处,本宫只求大仙下去一趟,把七女和巧嘴带出来,别再留在那里伤上加伤了!”
赤脚大仙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小仙领命!”可吓死他了,还以为娘娘要让他想办法消除七公主和张巧嘴的恶孽呢!他领了命令就要离开。
“慢!”王母叫住了要走的赤脚大仙。
赤脚大仙的心又提起来了:“娘娘还有何吩咐?”
“七女和巧嘴现在这样,是绝对不能让陛下看到的!”王母所做的一切全都出自一片慈母之心,“你把她俩带出后,莫要带回天庭”
完了!赤脚大仙心里一个哆嗦。
“先让她们留在人间。若能让她们早日化解了恶孽,本宫——感激不尽!”王母对着赤脚大仙行了躬身大礼。
赤脚大仙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会这样,还是没逃过去啊!“行吧,那小仙就暂时领着七公主和张巧嘴仙姑在人间,看能不能想办法消了她们二人身上的恶孽!”
说完,赤脚大仙就赶紧跑了。不跑不行,他刚才没把话说死。再不跑他怕王母要他许下承诺,那他就彻底糟了!
王母看赤脚大仙走得匆忙,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可那是自己的女儿啊!王母叹了一口气,孤零零的坐在了凤座上,“小七,怪我过去太宠你,你才会这般肆意妄为,竟然沾染了恶孽!”
赤脚大仙到了鄳亭白羽家的时候,人间已经快日落了。他到了白羽家门口就拍门叫人:“可有人在啊?我是路过的,来陶碗水喝。”
董父听见叫门声就是一惊:“这可怎么办好?这可怎们办好?”他看着血呼呼的张巧嘴和虚弱的七公主,真怕被人发现了这俩大姑娘,那他们家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
又一想,自己不出去应门,这人要是不走怎么办?还是要出去打发了他才行,就要起身。
董永立刻就按住了自家父亲:“爹,咱们家可不把头。”他们家住在村尾,靠着山。真有人想要讨水喝也不会越过村子里先前的好几家,专门走到靠山的村尾来找他们家!
傅官保好保持着浑身微烫的状态,听了董永的话撇撇嘴:“肯定是这俩引来的!来者不善!”
“善不善的,有问题总要解决才行。”董永说道,就去开门了。
白羽哪能让董永这个小身板去直面惨淡的人生坎坷的困难呢?也跟着出去了。
院门打开,就看见一身灰衣的一个乞丐赤着脚站着:“小老儿途经此地口渴了,能否讨碗水喝?”
假!真假!白羽在心里评价。当初癞蛤蟆和瘸脚鸭扮癞头和尚跛脚道士的时候,身上还弄些异味儿呢,可眼前这乞丐身上看着脏,偏偏半点异味儿都没有。他翻了一个白眼:“咱们家不把头!”直接把董永刚才说的话说出来了。
赤脚乞丐正是赤脚大仙,他被戳穿了蹊跷也不恼,只是笑着拱拱手:“贵府的宅院真是福气笼罩啊!这样的地界住着的人自然是人善仁厚的,就不要为难两个小姑娘了吧!”
“不是我们与两位姑娘为难,而是两位姑娘屡屡与我们为难。”董永拦住要说话的白羽,承担起了和赤脚大仙对话的责任,“还为请教?”
“我的名号不算响亮也不算没落,三界称我做赤脚大仙。”赤脚大仙说道。
“大仙请进。”董永把院门大开,把人让了进来。
傅官保因为体温有点晕晕乎乎的,看到董永领着赤脚大仙进了屋就不乐意了:“你怎么还把人给领进来了?”说着就四处寻摸趁手的东西。经过今天下午那生死一线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觉得自己撂倒眼前这个半老的老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董永一把就把傅官保拦住了,往旁边一推,让白羽看好傅官保:这俩人都冲动得很,都不适合处理这事。
赤脚大仙看了一眼七公主和张巧嘴,立刻就安心了不少:七公主看起来之前受过伤,身上的灵宝吸收了她本身的仙气修复她的伤势了;张巧嘴这伤就麻烦了,同样是吸取自身仙气修复伤势,可她伤重不说,身上还沾染了恶孽,恐怕将来的修为再难精进了!
“多有得罪,我替家中晚辈给各位告罪了!”赤脚大仙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还对着董永等人拱手。
张巧嘴此时恢复了少许元气,立刻就不忿了:“大仙,他们”
“住口!”赤脚大仙手一挥,一道光芒就闪过了张巧嘴的嘴,她立刻就双唇紧闭再说不得一句话了。
七公主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也觉得巧嘴姐姐不能再说话了。只是母后给的金簪丢了,这可怎么办呢?她拉了一下赤脚大仙的衣服,用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道:“母后的金簪,被那个叫白羽的抢去了,就是他打伤了我和巧嘴姐姐槐树精说他身上有仙光,是仙人。”
这话自然有告状的意思,若白羽和董家父子是一般人,恐怕就糟了。偏偏父子俩并傅官保都因为白羽的缘故得了大功德,赤脚大仙若想要替七公主“讨回公道”,难保不会因为对功德之人出手而损伤了修为。
所以他听了七公主的话只是点点头,也没开口说讨要,只想先带着七公主和张巧嘴离开此处。
等人走了,董父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幸亏白羽眼疾手快的把人拎起来放在了炕上,这才没摔着。
“可吓死我了!”董父拍着胸口大喘着气说道。任谁回家就看见自家跟凶案现场似的,都得受惊吓。等把气喘匀了,董父这才放松下来,浑身的肉都吓得松懈了,只能斜靠在炕上,“这人还挺好说话。”
董永对自家老爹的天真有点无奈,“不是他好说话,是因为他们理亏。”
第57章()
张府里;槐树精抖得筛糠一样。
他是真没想到啊;一个错眼的功夫;这二位祖宗一样的仙姑就去找白羽上仙去了!也怪自己嘴欠啊;怎么就把人给说漏了呢?
看看这两个仙姑回来的模样可不大好!一个看起来就是气力消耗过大的虚弱,还有一个那胸骨还凹着呢;明显就是受了重伤了。
还有把这两位祖宗送回来的这位上仙;看着也不像是好惹的模样。自己自己这一千来年的小命说不定就要交代在今天了,这可怎么办啊?
赤脚大仙看着槐树精畏畏缩缩的模样,心里有气还不能发:之前那白羽家里的几个人可都带着功德金光呢;他是碰也不敢碰的;这槐树精身上的功德也和那些人差不多,自己自然也是不能动手的。
而且回来的时候听七公主和张巧嘴说了;她们之所以去找白羽;就是因为这槐树精说漏了嘴;又回想不出这白羽到底是天庭的哪一个仙人,所以才去探探虚实的。
这话固然有给自己找理由的成分在;可也是事实。而且看起来七公主和张巧嘴身上的恶孽就是出自这白羽一干人身上。要想完成王母的嘱托尽量去除两人的恶孽;摸清白羽的来历也是必要的;所以这个时候还不能对这槐树精来硬的。
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赤脚大仙是不管如何还是要对这小小的槐树精亲和些的。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槐树精;你冒充七公主父亲算是冒犯了玉帝了;你可知罪?”
赤脚大仙说话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槐树精还是吓了个半死;肝胆欲裂的给自己辩解:“大仙饶命啊!这可不是小精主动要冒充七公主和张巧嘴父亲的;是七公主和张巧嘴说要是小精不听从;就要上奏玉帝治小精一个游荡人间的罪名,小精才不得不从的!望大仙明辨啊!”
“行行,你先别急,我也没有要治你罪过的意思。”赤脚大仙是没想到槐树精的胆子这么小,赶紧安抚他道,“我就是想问问,那个白羽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槐树精惊魂未定的,稍微平息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才开口:“小精其实也不是特比清楚”
“那就说你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仙人的?”赤脚大仙打断槐树精道。
槐树精只能点头:“是,是。”他咽了一口口岁,“小精认识白上仙是在两年多前。那时候小精刚过了冬日,稍微有了些精神头,就四处逛逛活动一下筋骨,就听见了一群丹阳县的泥瓦匠和木匠们说要剁手赎罪。小精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的恶霸逼得人如此,后来才知道是这群工匠冬日里冻得快死了,窃用了白上仙家做出来的火炕设计。如今春日来临了,过了死劫便要去赎罪”
槐树精便把当初怎么误会白羽、又怎么暗中跟着木匠去了白羽家里,后来又因为看白羽不但不要他们剁手赎罪还许下火炕和桌椅图样随意使用的诺言,心中觉得白羽仁善便在夜间要用无主的金银奖励白羽一番的经过来。
赤脚大仙听得连连点头。这样看来,这白羽实在是个多才多智又心善的好人。可就算是这样,可不至于聚功德金光到王母觉得刺目的地步啊?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果然,他听下去,就听到槐树精说了他被白羽逮住的事情了——
“小精当时被逮住了就要使个上不得台面的法术逃脱,可也得先挣脱不是?所以就小小的冒犯了一下白上仙”
槐树精这话说的含糊,可赤脚大仙却听明白里面的隐含意义了:“你是出手攻击了这个白羽?”
槐树精就尴尬的笑:“小精当时不知天高地厚,结果白上仙的腰上有个小袋子里就冒出来了一道光,一下子就把小精给困住了。但后来白上仙听说了小精的意图也没难为小精,就是让小精帮忙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