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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蓦尘说:“只是短期交流,与其他学院又没有关系,你怎么会知道?还有,你不会还要去江浙大学调查一番吧?”
秦娜委屈的说:“尘尘哥,我怎么可能调查你嘛?”
辛蓦尘淡淡的说:“可你以前做过这种事情。”
秦娜脸色一僵,口气转换的很快,立即真诚的道歉:“尘尘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只是太紧张你了。”
说到后面,她轻轻的扭了一下腰肢,样子说不出的娇羞。
可惜遇到素有“冷幽灵”之称的辛蓦尘,她的一番做作完全是表演给瞎子看,一点用都不起。
辛蓦尘拉了一下被子,说:“我昨晚写论文写到很晚,现在还想休息一下。”
秦娜连忙体贴道:“那你休息吧,尘尘哥,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深情的看了辛蓦尘一眼,恋恋不舍的走了。
辛蓦尘翻身睡下,其实他刚刚很想叫秦娜把钥匙留下,但是想想又算了,秦娜总有办法找他,他还是自己想办法避好了。
辛蓦尘的瞌睡不算多,到下午三点就睡不动了,起来看看秦娜中午应该又来过一趟,不想被她放学后堵在宿舍里,索性真的把自己关进实验室去写论文。
鲁志萍被饿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一觉睡二十四个小时,对她来说一点儿也不过分,只是绝大多数时候舍不得这么睡。
起床的时候,鲁志萍发现下面粘粘糊糊的,好像湿了的样子,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
拉开被子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了,床单、被套上到处染的是。
再拉起垫棉来一看,棉絮上也浸了一大团,不禁骂了句脏话,娘的,日子不准就是这么麻烦,让她防都没法防。
不过也是这次睡的太死了,不然也流不了这么多在床上。
鲁志萍快速跑到卫生间擦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又垫好卫生巾,这才把床单、被套换下来,棉絮也换上新的。
至于弄脏的,则只能等干了之后把脏的部分扯掉,送去请人家重新弹。
也是她现在土豪了,被子都有好几套,哪像前世读书时,弄脏了也只能洗床单、被套,棉絮再脏也得接着用。
鲁志萍把脏的部位直接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冰凉的冷水顺着手刺激到整个身体,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小肚子又疼起来了。
鲁志萍一直有痛经的毛病,所以最烦这种冷天,碰到冷水更疼,偏偏想避都避不开。
忍着痛把最浓的部分洗掉,就接了盆冷水用洗衣粉泡着,等疼过这阵再拿肥皂搓一遍,不然洗不干净。
鲁志萍弯成个大虾,缩成一团蜷在沙发上,痛经真的要人命。
可偏偏鲁志萍疼得想哭都哭不出来,太饿了,没力气。
正想着与其这样疼,还不如干脆直接饿死算了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谁啊?”鲁志萍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声。
门外的人好像没有听到,站了一会儿,走了。
鲁志萍听到脚步声下了楼,不禁有点沮丧,心想这谁呀,就不能多敲两下,等她缓过点劲儿来再去开门吗?
呜呜,她现在正需要有人上门啊,不然恐怕就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就在鲁志萍感觉自己快要饿晕了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鲁志萍吃了一惊,还以为进贼了,挣扎要着去拿茶几上的水果刀,想着好歹自卫一下,等看清来人是谁,又倒在沙发上。
辛蓦尘一看鲁志萍虚弱成这样,不禁吃了一惊:“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鲁志萍有气无力的说:“没有。”
辛蓦尘着急的说:“都病成这样了还说没有?来,我扶你去医院。”说着就弯下腰来要搀鲁志萍。
鲁志萍也没力气让开他的手,只是喘着气说:“我要吃包子。”
辛蓦尘这才想起自己带了东西,连忙拿过来。
刚刚他敲门时,听到鲁志萍的声音很小,还以为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想到她肯定还在睡觉,觉得不好意思进来,便离开了。
可是走了一段路又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去,论文已经写完,回宿舍又难免会遇到秦娜,只好硬着头皮回来。
还好他灵机一动去卖了点早点,这不就用上了吗?
辛蓦尘高兴的拿起一个包子来咬了一口,他还是第一次和鲁志萍一起吃早点呢,可是——“你怎么不吃?”
鲁志萍喘着气说:“我拿不动。”
真的不是鲁志萍在男人面前矫情,而是她有低血糖,这会儿已经开始全身发抖,连张嘴讲话都成问题,哪里还能伸出手去拿包子。
辛蓦尘正在咬包子的动作顿时僵住,然后赶紧把咬了一嘴的包子放到茶几上,重新拿起一个来,递到鲁志萍的嘴边。
鲁志萍立即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辛蓦尘怕她噎着,又倒了杯水,一只手端着杯子使劲吹,一只手喂包子。
吹了一会儿,放在嘴边试试不烫了,才喂鲁志萍喝。
鲁志萍同样喝得如牛饮一般,辛蓦尘看了不禁说道:“就吃个包子,你至于吗?”
鲁志萍不答话,奋力咽包子。
辛蓦尘又拿起一个包子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睁大眼睛道:“你不会是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吧?”
鲁志萍终于答了一句:“不然能叫累吗?”
辛蓦尘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是服了你了,竟然能睡二十四个小时,看来在江滨大学,你不但体重是第一,还得再加上一个睡觉第一。”
鲁志萍精力不济,只能瞪了他一眼,继续补充体力。
病“西施”的瞪眼没有杀伤力,反而多了一股别样的媚感,看得辛蓦尘喉咙发干,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浑然忘了那是别人喝剩下的。
回头看看空了的袋子,问:“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鲁志萍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说道:“不用了,省得麻烦,待会儿午饭吃早一点就是了。”
“嗯,那好吧,”辛蓦尘有点后悔刚刚怎么不多买点。
其实他已经尽力多买了,想着鲁志萍饭量大,平常一般女生只吃得下一个的包子,他一口气买了六个。
想着鲁志萍四个、自己两个一定够了,谁知听她的语气,五个包子下肚竟是还差着点儿!
辛蓦尘顿时有种自豪感,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不然怎会交到如此特别的朋友?
辛蓦尘收加目光,拿起那大半个包子吃起来,刚刚他喂鲁志萍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引得口水直流了。
辛蓦尘吃了两口,见鲁志萍看着自己,以为她还想吃,就问:“要不要我把剩下这半个给你?”
鲁志萍脸一红,嗔怪的说:“你吃过的,我才不要。”
嫌弃的语气却配上娇羞的表情,让辛蓦尘这嘴包子一下噎在嗓子眼儿里,赶紧站起来去倒水。
鲁志萍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脸,其实她刚刚是觉得辛蓦尘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好看,所以看得目不转睛,谁知却让人家误会了,真是糗到家了。
再想到辛蓦尘买了一袋包子却只轮到一个,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努力装作自然的说:“那边的柜子里有方便面,你自己拿来泡了吃。”
辛蓦尘一听,不禁奇怪道:“既然家里就有方便面,你怎么还让自己饿成这样?再懒,也不至于懒成这样吧?”
鲁志萍说:“你以为我愿意呀?刚刚是肚子疼得动不了,不然早就自己弄了吃了,还用等着你来当救星?”
辛蓦尘听见鲁志萍说肚子疼,不禁又急了:“是胃病犯了还是怎么了,不会是阑尾炎吧?”
“都不是,而是”
鲁志萍卡壳了,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恰当。
063你说哪里要上药()
“是什么?”辛蓦尘等了半天,不禁又问了一遍,他是真的担心鲁志萍有什么毛病。
鲁志萍实在说不出这种实话,只得扯谎:“就是饿狠了肚子疼。”
辛蓦尘不赞成的看着她说:“你看看你,再累也不能光顾着睡觉,把自己饿成这样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低血糖,万一今天我没来,你又饿晕了可怎么办?多危险呀。”
鲁志萍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辛蓦尘的指责,她也不答话,只是愉悦的看着他。
辛蓦尘现在心里满是担心和不满,对鲁志萍的柔情蜜意完全没有感觉到,不过倒是对她接受自己的批评感到十分满意。
见鲁志萍吃过包子了还在捂着肚子,又关切的问:“你是不是有肠炎,不然怎么吃过了还疼?”
鲁志萍逗他说:“本来已经不怎么疼了,被你一提醒,又疼起来了,都怪你。”
辛蓦尘好脾气的说:“好,怪我,那我出去帮你买点药吧,你平时都吃什么药?”
鲁志萍答不上来了,她又没有肠炎,哪知道该吃什么鬼药。
辛蓦尘一见又皱眉了:“你不会以前都没有吃药,就这么扛着吧?”
鲁志萍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没人疼的人,生病只能自己扛。”
辛蓦尘突然感到一阵心疼,可是“我心疼你”这句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了,因为他总觉得这种话太肉麻,说出来怕吓到鲁志萍。
其实是怕吓到他自己吧,万一鲁志萍误会了怎么办,他该怎么说?
现在的情况就是,辛蓦尘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他还没有想好自己想要什么,是一个知交好友,还是一个知心爱人。
对于鲁志萍来说,辛蓦尘突如其来的沉默,代表着自己的“挑逗”完全失败。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试探,可惜,她的试探可能吓着人家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因为人家有一点点暖心的举动,就忘乎所以,得陇望蜀。
要随时提醒自己,千万别忘了自己的长相,随便拉一个乌管乡的老婆娘出来,都知道世上没有豪门贵公子娶丑妇的道理。
她敢保证,如果辛蓦尘真的娶了他,一定会成为满京都的笑柄。
可以预见的荒唐事,又何必去做呢?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辛蓦尘觉察到异样,赶紧回神,继续说药的事:“我还是到校医务室去帮你买吧,校医知道。”
鲁志萍撮着嘴说:“不用了。”
辛蓦尘以为鲁志萍是怕麻烦自己,不满的说:“跟我还客气,你不想好了?”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鲁志萍连忙追着说:“真的不用了,我是被冷水刺激疼的,焐热乎就不疼了。”
“真的?”
“嗯,”鲁志萍用力的点头。
“哪你怎么不早说?”
鲁志萍除了讪笑,无话可说,心中却在想着: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怎么跟你说?
辛蓦尘回到沙发前,问鲁志萍:“热水袋在哪儿?”
鲁志萍愣了一下,随后答道:“在床头柜旁边那个纸箱里。”
辛蓦尘“哦”了一声,去拿热水袋了。
鲁志萍忽然就湿了眼眶,为掩饰自己,她转了个方向,把头对着靠背。
辛蓦尘把热水袋递给她,问:“要不要给你抱床被子来?”
鲁志萍张大嘴巴说:“好,”只有这样,才能不发出鼻音,让人听见自己在哭。
辛蓦尘果然没有听出异样来,直接到卧室去抱被子。
换下来的棉絮用报纸盖着,辛蓦尘并没有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只是等出来看到泡在盆里的床单和被套,不免又抱怨了几句:“你不是有洗衣机吗,干嘛还用手洗,就为省那点电费钱?不像啊?”
鲁志萍不答话,装睡着。
辛蓦尘把盆里的东西倒进洗衣机,又加了点洗衣粉在里面,插上电调好。
这才回来问鲁志萍:“我闻到床单上有血腥味,你身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鲁志萍直接装死。
辛蓦尘在鲁志萍旁边那个沙发上坐下,伸脚踢了踢鲁志萍的脚底板,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快点告诉我哪里受伤了,让我帮你看看要不要上药。”
鲁志萍心头再次升起一股邪火,脑子一抽,话就出来了:“我大姨妈来了,你说哪里要上药?”
辛蓦尘一下脸红到脖子,学霸的生理知道很过硬,所以一下就被逼到墙角。
鲁志萍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刚的话,太露骨了,让她觉得以后可能都没脸见辛蓦尘了。
还好鲁志萍选择面对沙发,不然两人还更尴尬。
过了一会儿,还是辛蓦尘率先打破沉默:“我来是想说下你工作的事。”
鲁志萍说:“不是说过了吗?”
辛蓦尘说:“那你知道在哪儿工作吗?”
鲁志萍奇怪的问:“人民。日报的地址不是在京都吗?”辛蓦尘笑了:“你该不会是以为,你就这么直接的去报社总部工作吧?”
“那是哪里?”
“当然是先到记者站,等做出成绩再进调总部。”
鲁志萍有点不好意思,她还以为只要太子爷一出手,必然是不用按规矩来。
却忘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又把人家背后的人当贪官了?唉,真是不知好歹。
说了这么多话,鲁志萍的眼泪也干了,终于敢转过身来面对辛蓦尘。
“兴华社记者站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辛蓦尘说:“你知道就好,不过,如果你想直接进兴华社总部也可以,顶多就是多找几个人罢了。”
鲁志萍忙说:“不用了,我去记者站,哦,是哪个省的?”
辛蓦尘说:“就在广省,其他省我也不熟,不过,如果你想回南省”
“不,就在广省。”不是鲁志萍瞧不起自己的家乡,而是事实如此,就像广省的省长和南省的省长名义上级别,但实际相差很大一样,在广省就是容易出成绩。
辛蓦尘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以前老听你说要回你们龙源县工作,我还生怕好心肠办坏事呢。”
鲁志萍调笑道:“你心肠确实好,谢谢你啦,我的好人儿。”
哎呀妈呀,这话又有点暧昧了,鲁志萍再次心虚的把头埋进沙发里。
辛蓦尘却一点被调戏的自觉都没有,只有帮了鲁志萍之后的喜悦,见鲁志萍闷着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又疼得受不住了,忙问:“需要我去帮你开点止疼药吗?”
鲁志萍说:“不用了,止疼药有依赖性,以后不吃就耐不住了,还不如一开始就忍住不吃。”
“哦,”辛蓦尘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因为这个话题实在是不适合拿来聊天。
可辛蓦尘又不得不找话讲,因为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躲清静,要是没话说,那他岂不是就得离开了?
辛蓦尘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话题来,只好重提前天晚上的话题,反正他也还在没有得到答案。
只是换了一种提法:“哎,鲁志萍,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这个是要闹哪样?鲁志萍一下坐起来,连肚子疼都忘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辛蓦尘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啊,朋友之间,关心一下嘛。”
关心你个头,故意刺激老娘还差不多!鲁志萍心中暗骂,嘴上也不服输:“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你是男生,你先说。”
辛蓦尘深深的看了鲁志萍一眼,把目光投向别处说:“我要找的是那种,做事认真、能吃苦耐劳、又不娇滴滴的女生。”
鲁志萍偷偷在自己身上套了一下,最后欣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两条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