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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听了,叫道:“你说什么?没凭没据的事,你可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诬陷!”
小伙子盯着他,朗声道:“是不是你偷的,我搜一下便知。”
猥琐男眼一瞪:“你凭什么搜我的身?我说没有就没有!想搜身,除非你拿了公安局的批示!”
小伙子一乐:“哟嗬!就你,还**呢!今天你让搜我得搜,你不让搜,我更要搜!你心里没鬼,自然不怕我来搜!”
猥琐男道:“你妈的,你谁啊?我的事,轮到你来管吗?小子,我警告你,人生苦短,人命脆弱,还是留着命,回家抱老婆吧!”
小伙子道:“多谢关心,等我娶了老婆,自然会去抱,不用你来教我!”
说得全车人都笑了,这时,大家都声援起女子来,谴责猥琐男:“偷了东西,还这么嚣张!司机,直接把车开派出所去,叫公安来查!查出来,打死他!”
小伙子虎视眈眈地盯着猥琐男,大声道:“你听到没有,你现在乖乖交出来,还可以放你一马,不然,就送你去派出所!”
猥琐男冷笑道:“你当大爷我吓唬大的呢!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停了车,开了后门。
第二十八章 “黑”客到()
猥琐男得意地扬扬头,便要下车。
小伙子吼道:“站住!”这一声中气十足,颇有震慑力。
猥琐男顿了一下,却突然加快脚步,想跑下车去。
小伙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拦腰抱住他,说道:“你还想跑!”站稳一个马步,双手一使劲,嘿的一声,将男子整个倒转过来,头朝下,脚朝上的倒提着。
小伙子将手中人抖了抖,猥琐男袋子里便落出许多物事。香烟、火机、一把零钱,一个黑色的皮夹,还有一把长长的镊子。
女子马上弯腰捡起钱包,看了看,摇头道:“不是我的。”
猥琐男马上得理不饶人:“我拷你祖宗十几代!你个傻b!快点放我下来,被人当枪使的瘪三!你信她的,怎么就不信我的!我像小偷吗!我哪点像小偷了!”
小伙子便有些尴尬,他料定这猥琐男是小偷,这才出手相助,没想到闹了半天,却没找到证据!
没证据的事,仅凭女子一面之辞,的确定不了男子的罪。
小伙子只得放下猥琐男,猥琐男整理了一下衣裳,冷哼道:“老子还有事,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小子,你记住,今天的耻辱,我一定会找回场子!”小伙子虽然不便抓着他,却在门口挡着,不准备让他出去。
女子虽然着急,却也无法可想,只是喃喃诉苦:“我的钱包呢,里面装着重要的东西呢!丢了可怎么办?”
小伙子道:“你再想想,是不是在车上丢的。”
女子肯定的道:“我上车时,怕丢,还一直捂住的!肯定是在车上丢的。”
小伙子便道:“大姐,你这招,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典型的叫贼惦记!不丢才怪,下次注意吧。”
猥琐男道:“小子,你闲事也管了,还想怎么样?让开,大爷我要下车!”
小伙子无奈的松开身子,心有不甘的望着他。
男子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正准备下车,却听见一声威喝:“钱包就是他偷的,抓住他!”
车上人都愣住了,转头看着那个说话的小伙子。
李毅在众人的目光中,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车门边。
猥琐男见状,就想开溜,小伙子跳了过去,一把将他拦腰抱住。
猥琐男四肢乱弹,骂道:“你发神经啊!老子又不是断背,你老是抱我做什么?”
李毅走到他面前,笑道:“麻烦你,将他倒过来。”小伙子哎了一声,便双手用劲,又将猥琐男倒转过来。
猥琐男急得面红耳赤:“你们干什么?我要告你们!”
李毅伸手将他的皮带解开。一抖,里面掉出一个棕色的钱包,女子见了,尖叫道:“这个钱包就是我的!这天杀的,真的是被他偷了!”捡起钱包,翻看着地面的东西,道:“东西都在,一样没少!谢谢你们,真是太感谢了!”
猥琐男这下没话说了,又气又急,叫道:“还不放我下来,你想搞死我啊!”
小伙子嘿嘿一笑,将他放了下来。谁知他的皮带没有系紧,顿时滑了下去,只穿着一条三角短裤站在当地。
全车人哄堂大笑,车上的女子大叫:“耍流氓啊!”
猥琐男慌忙提起裤子,系紧皮带,便想开溜。这时,李毅伸手一拦,道:“你还想跑?跟我去派出所一趟!”
猥琐男狠狠地道:“喂,东西还给你们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毅道:“你犯了法,便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猥琐男叫嚣道:“你敢!老子就算进了局子,罪又不重,大不了,关上十天半个月,照样出来逍遥自得,到时,可有你好看的!”
李毅冷笑道:“那就先给我进去蹲十天半个月再说吧!”
小伙子笑道:“我有办法,叫他想跑也跑不了,用力箍紧他的手,将他的腰带解了下来,将他四肢捆在一起。
李毅见他身手麻利熟练,问道:“你当过兵?”
小伙子道:“当过,刚退伍。”
李毅道:“好身手啊!工作分配了吧?”
小伙子神色一暗,道:“现在工作不好分配啊,尤其是我们退伍兵,基本上只有两个去处,不是当保安门卫,便是司机保镖。保安我不想当,想进县委车队呢,又难进。”
女子便道:“想进县委车队啊,那可难啊!你不送个三千、五千的,没人鸟你!只要花点钱,没有进不了的!我的一个亲戚,就在县政府车队,花了三千块钱,托了熟人才进的,要是不熟的,起码要花到五千!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你要真想进,拿三千块钱来,我找我亲戚介绍你进去。”
李毅道:“照你这么说,那不是明码标价吗?连一个司机的位置,也这么值钱?”
女子收好钱包,望了李毅一眼,若不是他刚刚帮了大忙,眼神里肯定会带上鄙视,饶是如此,她也是语带轻蔑地道:“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都花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司机能卖多少钱呢!人家当官的,才不靠这点钱吃饭,所以他们根本不重视,我亲戚跑了十几趟,才搞定的。你若是想买个镇长书记干干,那才叫竞争激烈!多少人盯着啊,领导那叫一个重视,搞得跟招标会一般,你们没看过招标会,也看过电视里演的那个拍卖会吧,那真是,价高者得啊,只要你钱够多,当场就能拍板!”
李毅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得花多少钱啊?”
女子见全车人都像听书一般,望着她,便得意地一笑:“多少钱?说出来吓死你们!一万!才入门!两万,有希望,三万,铁定上!”
全车人哗然。
那个猥琐男恨恨地道:“早知道,我跑那什么招标会偷去,随便摸一个,早发了!”
众人便笑他恬不知耻,耻不知死。
女子冷笑道:“那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进去小偷小摸?里面可全是当大官的坐镇,外面呼啦啦几十个公安守着!围得跟铁桶一样!你还没靠近,早被机关枪扫成筛子了!”
她说得神乎其神,仿佛真见过那场面一般。众人便听得一愣一愣的。
猥琐男嗤笑道:“他们还不是大张旗鼓的抢劫?如今这世道,打开门抢钱的,硬挤着往里送,还怕送不掉,我一个流浪汉,三餐不饱,两顿不继,偷扒几个小钱,你们便要上纲上线,还要将我往局子里送!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李毅见他说得风趣,问:“你倒会讲几句俗语啊!可惜没学好!当官的犯法,自有纪委和检察院去查,一旦属实,刑法可是很重的。你犯了法,自然也要接受法律的严惩!现在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讲求一个法字。当官的贪污**,只是少数人,大都分官,还是为民办实事的好官。”
女子笑道:“说得也是。要是普天下的官,全跟乌鸦一般黑了,老百姓的日子,能一天天好起来?几颗老鼠屎,坏不了一海水!就拿我们柳林镇的李书记来说吧,他上任不久,可是干了不少好事实事!”
李毅故做讶然道:“柳林李书记?可是那个叫李毅的?”
女子笑道:“可不是嘛!自从他来了咱们柳林,搞了大棚种植,上了生态种养,养鸡种树,产量又高。还不用我们农民出什么钱!这一下啊,把我们山里的经济全给搞活了。”
车里便有人附合:“是啊,现在我们村里,人人都夸李书记的好呢!”
小伙子问道:“我也是柳林镇的,只不过好久没回来了,现在的柳林镇,真的变这么好了?”
车里的人便都说:“那确实啊!现在每个村都搞起了农畜种养,大棚是租镇里的,赚了钱再还。种子秧苗全是镇里出,技术也有专人指导。我们啊,只要出一把子力气就行。”
女子道:“你四处去打听打听,现在谁不说咱柳林好?”
李毅听了,有些脸红,心想,自己上任以来,就做了一些份内之事?竟劳乡亲们如此记挂、赞美!唉,多么朴实,多么善良的人啊!就算为了这群人,我也要当好这个书记!实心实意地,为柳林人,办几件实事!
小伙子问道:“那你们见过李书记吗?他长啥样?是咱柳林人吗?”
女子便道:“只远远的见过。这个李书记,长得那叫一个高大威猛!虎背熊腰,龙行虎步!听说是东北来的,东北大汉,不都那样吗?牛高马大的,粗线条!”
小伙子便道:“那这个李书记,倒是个好官。”
众人都道:“那确实,要是李书记官再大点就好了,他管得地越大,越多人受益啊!”
小伙子便有点悠然神往,说道:“我一定要抽个时间,去见见这个东北大叔!”
李毅差点笑趴下。我几时成了东北大叔了?我也不是东北人啊!
很快,车进柳林,前面司机开口道:“各位,是不是先去派出所啊?”
众人都说是。司机便向派出所开去,到了派出所,小伙子扭着小偷,众人都跟着,进去做个见证。
李毅却悄悄地走了。
抓小偷的事,李毅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不以为,抓几个小偷,就能净化社会环境。
然而,这个小偷却给他,也给整个柳林镇带来了意外惊喜!
胡继昌第二天就给他打来了电话,用带点兴奋的口气说道:“李书记,你要是有空的话,麻烦你过来一趟,我这边有重大发现!我想请你过来亲自听听口供。”
第二十九章 钱多的特长()
李毅一听他声音里满含猫抓到耗子似的兴奋,就知道他所言不假,回答说马上过去。
喊了花小蕊和钱多,来到派出所。
胡继昌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李书记,这边!”李毅和花小蕊走过去。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民警,正在审问一个人犯,正是李毅在公交车上抓住的那个小偷。
胡继昌道:“李书记,有新突破!这个人,名叫倪力,是个惯犯。”
李毅问道:“那又怎样?怎么?他偷了什么国宝?还是掘了哪家的皇陵?”
倪力见到李毅,愣了一会儿,又听胡继昌喊他为李书记,便盯着李毅看。
此刻听见李毅所说,不禁大惊,急切辩解道:“没有啊!绝对没有!我就是小偷小摸,李书记,胡所长,我真的没干过别的坏事!你们是清天大老爷,可要明鉴啊!”
李毅见他表情虽然慌乱,但眼神镇定,就算知晓自己的书记身份后,也是如此冷静,看来也算是个混过江湖的人物。
胡继昌笑道:“说什么呢!李书记,不是关于这个。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挖人家祖坟啊!”
倪力笑道:“正是啊!那种缺德事,我倪力从来不干!我要是看见有人干,一定过来举报!”
胡继昌道:“你跟李书记说说,你刚才跟我们说的那个情况。”
倪力一脸茫然道:“胡所长,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是指哪个啊?”
胡继昌道:“就是你在涟水县城看到那个!说详细点!”
倪力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喉结滚动了两下,这才说道:“那个,说起来,真是吓死人啊!在西州道上,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划了地盘的。我呢,以前一直都在西州到柳林的这条线上混饭吃,别的地,我也不敢去,怕人打我。涟水这条线,我也就偶尔过来客串一下。运气不好啊,一来就被李书记亲自抓住了!”
李毅便笑:“你们还有地盘呢!真是贼有贼道啊!”
倪力嘿嘿笑道:“不敢!我们不也是实在穷慌了吗?没钱开饭啊,李书记!但凡有点门路,你以为我不想找份工作?混口饭吃啊?没辙啊!现在贼也不好当呢!你别看我混得人模狗样,其实连餐肉都吃不上的!”
胡继昌喝道:“扯谈!快说正事!”
倪力咽了口痰,说道:“我要是坦白了,你们能真能从轻处罚我?”
胡继昌道:“当然!坦白从宽,这是我们的政策!”
倪力道:“胡所,你别蒙我!我听兄弟们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胡继昌和李毅都皱了眉头,这叫什么话啊!
李毅板着脸孔道:“我在这里说了,只要你配合派出所,坦白从宽!表现得好,可以从轻发落。”
倪力眼睛一亮,笑道:“那好!那我继续说啊!那个时候,我口袋里没剩几个钱了,车子来来去去,也载不了几个人,我连续十来天都没有做到生意。实在没办法了,我就跑到涟水县,想找点财路。涟水县里的兄弟多啊,我也不敢明着去抢他们的生意,只好四处转悠,这天我混进了涟水大宾馆,想混水摸鱼,看能不能碰到羊牯,我来到三楼,正好看见一个男的从一间客房出来,神色慌忙,连门都没关就跑了下去,我心想,机会来了!这人一定是有急事走了,既然没有关门,我就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走一两件也好啊!”
倪力突然停了,脸上露出十分古怪的神色,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事。
李毅心一紧,问道:“你进去之后呢?快说!”
倪力话语艰难地道:“我进去之后,先在客厅里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还叹了口秽气!便进到卧室里,却发现里面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他喉结又是一滚,吞了口痰,望了花小蕊一眼,说道:“那女的,比她还年轻,比她还漂亮!真的,那**好大啊,她躺着,**都是挺立的,上面那粒奶头,粉红色的!头一回见呢!那皮肤,啧啧,白的跟雪一般!”
花小蕊冷哼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稍显规模的胸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挺不挺?你扒了她衣服?”
倪力连忙摇头道:“我没有!我当时都看傻了——她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啊!真的是什么也没穿,两条腿还分得开开的,像刚跟男人搞过,我当时就看呆了,浑身发热,真想扑过去,好好玩弄一番,便是被人抓住打死也值啊!就在我胡想乱想时,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吃了一惊,这下糟了,什么都没偷着呢,要是被人抓了,那太不值了,我一看房里,有一个很大的壁柜,想也没想,便躲了进去。这个柜子分两格,又分上下两层,我只能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