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樱抽出手来,接她的话道:“钟秀,你以后也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将来的婚礼,也会这样出彩,说不定比他们的婚礼更豪华气派呢!”
钟秀笑道:“其实,婚礼气不气派,我倒不是很在意……”
苏樱道:“我知道,你在意的是,有没有一位如意郎君!”
钟秀害羞的道:“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的心思?我听说,你家里人,逼着你相亲呢。有没有看到中意的?”
苏樱看看李毅,说道:“我最讨厌相亲什么的了,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老土的去相亲,难道我们新时代的女性,连男人都找不到了不成?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是封建老古董了,咱们谈恋爱,找男人,自然要找一个可心适意的才好!”
钟秀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在找伴侣这事上,我是宁缺勿滥!我才不管家里人怎么讲我呢!他们要是逼急了,我就说已经在外面找了一个,反正就是不去相亲!”
李毅见她们讨论这么私密繁感的问题,不好置喙,端着咖啡,慢慢的喝,俯瞰窗外的美丽世界。
苏樱问道:“李毅,钱多师傅又结婚了?这次的新娘子,漂亮不?”
李毅不得不转过脸来,笑道:“娶妻求淑女,漂不漂亮,其实并不重要。”
钟秀拍着手,笑道:“苏樱,你惨了。像你这样漂亮的美女,只怕是没人要了。一般的男人,谁敢娶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啊?放在家里都不放心呢!”
李毅道:“钟秀。你又错了,一个女人。贤不贤惠,跟她的外表没有关系的。很多美丽的女人,嫁人之后,既不荒废自己的事业,又能相夫教子。”
钟秀道:“你是在夸自己的妻子吗?”
李毅道:“她的确当起得。”
苏樱道:“那是因为她遇着了一个值得她珍惜一辈子的男人。”
李毅一怔,哑然失笑。
钟秀道:“那倒也是,有李老板这样的好男人。我想,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都会温婉恭顺的。世上夫妻,之所以百般争吵千般不如意。一是因为贫贱夫妻百事哀,为了一点钱或者前途,在那里折磨来去;二是因为感情薄弱,无爱之婚姻,难得长久;三是因为私心欲念作怪。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像李老板这样的好男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最难得的,他还不花心,不见一个爱一个,真正是绝种好男人。”
李毅听了,不由得有些脸红心热,不好意思的道:“钟秀,你太会夸人了,夸得我都飘然欲仙了。”
苏樱道:“她这话,根本就是大实话,哪里有一句夸张之词了?我和钟秀两个,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也自诩妩媚动人,颇有迷人风姿,又是你的属下,穿得又这么撩人,可是,你天天面对着我们,却有如槁木死灰般,不为所动,这足以证明,你是一个柳下惠似的好男人了!”
李毅哈哈大笑,指指苏樱,道:“你们两个坏人,是不是在心里想,我李毅是不是个真男人呢?”
钟秀和苏樱由不得抿嘴而笑。
李毅恨得牙根痒痒:“我不动你们,那是尊重你们,你们倒好,挑逗调唆于我,我要是忍不住,把你们两个一齐办了,才叫你们知道我的手段和厉害!”
钟秀拉住苏樱的手,咯咯笑道:“李老板说要把我们两个一起办了呢!你从也不从?”
苏樱笑道:“在万米高空上做那种事,会不会更有快乐的感觉呢?”
李毅顿时血脉贲张!看着这两个身着空姐服装的尤物,听着她们肆意的调戏之言,还真的有一种把她们办了的冲动。
二女见到李毅眼里冒出来的邪火,知道今天的玩笑开得过火了,都羞涩的低头,扭身离开。
苏樱高挑,钟秀秀气,一般的苗条可爱,一般的风情万种。
两段苗秀的身材,修长的丝袜美腿,被职业装紧紧包裹着的臀部和腰肢,行动处如柳枝摇摆,晃得李毅眼晕。
李毅看看这个,又瞄瞄那个,摸着鼻子,呵呵一笑,心想:“太养眼了!人生如此,方不负到人世间游走这一遭。”
钱多的婚礼,与童军不同。
任如是纪检委的工作人员,现在的职务还不算低呢!之前就跟钱多商量好了,婚礼事宜,一概从简,不大摆宴席,不搞豪华排场。除了至亲好友的礼金外,所有的同事和一般亲朋,均不收受礼金。
“婚礼办得这么简约,太对不起你了。”钱多一脸的着急:“我虽然是二婚,但这么简朴,也忒不像样子啊。我钱多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办婚礼的钱还是有的,你不必替我省。”
任如笑道:“我并不是想替你省钱——谁不知道,婚礼办得越大,收受的礼金就越多?岂有亏本的道理?只是,你我都是国家公职人员,相关的组织纪律,还是要遵守的,奢靡浪费之风,不可滋长。再者说,你我虽然都有些存款,但我们还有孩子要养活,将来我们两个,也会生个宝宝,两个孩子的开支,可不是一般小数目,现在能省点钱,也是好的。这只是我的建议,你是一家之主,大主意你来拿,你要是觉得不够热闹,要大办宴席,我也依得你。”
钱多感动莫名,拉住任如的手,说道:“你这么贤惠,知情识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岂会不乐意?我依你,从今天起,我事事都依你!”
任如第一次主动的依偎在钱多的怀抱中,幸福的道:“我们两个,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把这一辈子过完。”
钱多幸福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重重的嗯了一声,把任如紧紧的抱在怀里。
任如给他的尊重和理解,她表现出来的大义和知足,是钱多前妻桑榆所不具有的。
这一刻,钱多才深刻理解到,任如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另一半!
她没有艳冠天下的相貌,只是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女子。
他和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刻骨的恋情和相思,若不是李毅撮合,他根本想不到,能和她携手走进结婚的殿堂。
生活,恰恰是,平平淡淡才是真,普普通通却到老。
婚姻和爱情,真的是两码事。有爱情的婚姻,未必就真幸福。
于是,钱多有些理解毅少的心境了,为什么他离开郭小玲、和林馨结合后,生活还是那么的惬意满足,并没有因为失去初恋情人而欲生欲死或自暴自弃。
李老爷子,千金一诺,耄耋之年,亲临钱多的婚礼现场,为钱多和任如夫妇,送上了新婚的祝福。
李毅担心爷爷身体状况,不敢让他久留,更不敢让他多喝酒,婚礼仪式一结束,就邀钱多夫妇一起,力请李老爷子回去休息。
李老爷子道:“我知道你们,你们年轻人,必定是嫌我这个老家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又惹得你们不自在,不能放开来喝酒顽笑。”
李毅和钱多连忙说不敢。
李老爷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顽吧,我回去休息了。小毅,你也少喝几杯。林丫头,你要管着他,虽然高兴,但也不能喝醉酒。”
林馨乖巧的答应了一声:“请爷爷放心,李毅十分有分寸,从不喝醉酒的。”
送走李老爷子,李世龙、陈博明、张一帆、顾知武等人,长吁一口气,像翻身解放的农奴一般兴高采烈,抓起酒杯来,围着钱多和任如,争相敬酒嬉闹。
任如同志大婚,本来只通知到了本处室的同事,但机关里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婚事传到了徐良益的耳朵里。
徐良益是部委大员,任如和钱多的婚礼,他大可不必来参加,但他听说李老爷子都去了,便动了心思,随后也来了。
中央纪检委副书记都来参加任如同志的婚礼,其它望风而动的下属官员,也随后赶来贺喜。
这一来,可忙坏了钱多和任如,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做这些人的打算,一下子来这么多的人,连坐的位置都没有。
徐良益道:“不必另添酒席了,你们不收红包、不办奢宴的作风,我十分欣赏和赞叹,后来诸君,也不必久留,咱们一起敬新人三杯,权表祝贺之情了!任如同志,你们再省俭,这三杯水酒,还出得起吧?”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于是添杯,举杯共贺钱多和任如新婚大喜!
第二天,李毅独自一人,返回绵州。
钱多新婚燕尔,李毅自然要放他一个月的假,让他们去共度蜜月佳期。
李毅离开绵州的这些天,绵州市里几乎闹翻了天!
李毅回来的消息,只有梁凤平、高虎和田华等心腹之人知晓。
当天前来接机的,也只有这几个人。
“李市长,你可回来了!”田华一见李毅,便急道:“市里都炸开锅了!”
李毅淡淡的道:“有我在,绵州的天,塌不下来!”
第八卷 第五百一十六章 李市长回来了!()
ps:
值此新春,感谢您过去一年对我的支持,给您拜年了!
祝您在马年,位高权重责任轻,钱多事少离家近,每天睡到自然醒,工资领到手抽筋,奖金多到车来运,别人加班你加薪。
马年鸿运!
高虎亲自为李毅驾车,梁凤平和李毅坐在后排。
“前面开道的警车,是你安排的?”李毅缓缓问。
“是。”高虎道:“小心无大过。”
梁凤平解释道:“是这样的,现在市里的局面比较乱,很多被减副的官员,逐层闹事,高虎同志也是害怕有人跑来骚扰到你。”
李毅道:“他们把减副工作做了,相应的机构改革,有没有施行?”
梁凤平道:“这正是乱象丛生的根本。他们减副的目的,并不想精简机构,为政府减负。”
李毅嗯了一声,说道:“他们只不过是借减副这个手段,排除异己。”
虽然没有挑明,却都知道“他们”指的是谁。
“被减的人,都跑到市里的来闹,还有些跑到省里去闹的,跟之前传出减副名单时差不多。而下面很多机关,因为裁减的员工过多,忙得手忙脚乱,一塌糊涂。”
李毅问:“这次减了多少人?”
“很多!”梁凤平道:“他们拟定的名单,分三个批次执行,头一批减掉的,就有两百多名处级以下干部。”
高虎说道:“奇怪的是,他们执行完第一批减副之后,就没有再执行后面的了。”
田华道:“或许是受到的压力太大了。他们不敢再乱搞下去了。”
李毅道:“不,他们不是不敢,而是在坐观风向!他们的目的,不是要减掉多少人,而是用这个做手段。笼络人心。头一批被减掉的人,是他们杀的鸡,那些没被减掉的,都是猴子!”
田华和高虎都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说道:“还是李市长高瞻远瞩,看得清楚。”
梁凤平道:“这正是他们高明之处。”
李毅道:“梁老,高虎同志,你们替我办件事,把被减的那些同志。召集起来,我有话讲。”
高虎笑道:“好啊!煽动这些人,去告张书记他们!所谓众怒难犯,一定能让他们高枕难眠!”
李毅淡淡一笑,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我不能做。我是一市之长,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维稳。我召集他们,并不是要煽动他们闹事,而是安抚他们,让他们安心的等待,组织和政府会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高虎凛然,心想李市长的思想境界,果然高人一筹!
快到市政府了,李毅往窗外看时。却见车子没有往政府大院的前门走,而是往后门开,便问道:“怎么回事?”
高虎道:“李市长,前门不太太平。我们还是走后门的好。”
李毅脸一沉,说道:“糊涂!我是堂堂市长,进自己的办公地点,还要走后门不成?”
“是,我错了。这就去前门。”高虎没有多问,通知前车转向,往市政府的前门开去。
车子缓缓开到市政府前门,看到外面的情况后,李毅这才明白高虎所谓的“不太太平”是什么意思。
市政府门口,或坐或站着几十号人,这些同志,并没有喧哗,也没有吵闹,只是迎着寒风,默默无闻的进行抗议。
“他们都是被副的人?”李毅问。
“是的。”梁凤平仔细看了看,回答道。
“全部叫进来,我在市政府礼堂等着他们。没有在这里的,也一律通知到。就说李市长回来了!”李毅沉着的吩咐。
田华下车,走过去跟那些同志转达李毅的话。
那些人一听李市长回来了,个个情绪激动,有的甚至流下了泪水。
当被减副的同志,来到市政府大礼堂时,李毅已经坐在主席台上等待。
偌大的大礼堂,空落落的,只有李毅一人坐在上面,两侧竖立的鲜艳国旗和党旗,那么醒目,映着李毅藏青色的夹克衫和刚毅冷峻的脸庞。
这种氛围,显得那么的严肃而异常。
走进来的人,不管原来有着怎样激动的情绪,也不管他们怀着怎样不愤的心情,一见肃然而坐的李市长,一个个都低下头去,鸦雀无声的找位置坐下,静候李毅说话。
田华手里有被减副同志的名单,即时通知到所有能通知到的同志,通知很短:“某某某同志,李市长回来了,请即刻赶到市政府礼堂开会,李市长有重要讲话和指示。”
不断有人走进礼堂,他们刚进门时,都是情绪激动,似乎急于向李市长发一通牢骚和告一篓子的刁状,可是一见到会场的情景之后,便都偃旗息鼓,安静的找位置坐下。
李毅在这边等人前业召开会议的同时,市委书记办公室里,张正华正聆听下属的报告:“张书记,门口围着的那些人,都散了。”
“都散了?总算散了!”张正华长吁一口气,抹了抹额头,又问:“怎么就散了呢?这么多天了,这些人一直守在门口不离开,怎么忽然就散了呢?”
“好像是有人叫他们离开的。”
“哦?谁叫他们离开的?我发那么大的火,他们也不离开,谁一声令下,他们就走了?”张正华更惊讶了。
“我听人说,好像是李市长回来了。”
“李毅?”张正华双眉峰聚,沉声道:“他回来了!人,是他喊走的?”
“好像是的,都往市政府那边去了。”
“快去看看,李毅叫他们去,都说什么了!一定要一字不落的给我听仔细了!”张正华指着窗外。大声吩咐。
“是!我这就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了,房间里十分安静。
可是,张正华的心,却安静不了。
李毅一回来,就把那些被减副的人召集到了一起。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他想怎么样对付我?
会不会煽风点火,指使那帮人趁机大闹特闹?
他会出什么招?
事关重大,张正华想到的头一件事,就是把李毅回来的消息,汇报给省委一号人物冯长健。
冯长健的反应,比张正华冷静的多,他淡淡的道:“正华同志,你莫不是被李毅吓破胆子了?怎么一听说他回来,就吓成这熊样了?”
“冯书记,我不是怕他。我只是担心,李毅会使坏。”
“哼!木已成舟,就算是他李毅,又能如何?”冯长健冷笑道:“看看这些天,你在绵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么威风!切不可因为一个李毅,就功亏一篑!”
“李毅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