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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簿洲的呼吸也变得灼热了一些。
而他身上的某个部位更是抵在荣帧的臀上。
敏感的荣帧几乎是立即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里的慌乱更甚,不禁大吼:“傅簿洲,你放开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荣帧的声音轻颤,眼神也带着一丝慌乱,不断的瑟缩着,想要躲避傅簿洲,但动作却不敢太大,害怕更加刺激他的欲。望。
她是真的很慌。
傅簿洲此时的欲。望太明显,而他又是一个一贯为所欲为,顺着自己喜好做事的男人,荣帧心底真的很慌,害怕他就在这里直接做些什么。
他要是动手,荣帧很清楚以自己的力气,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我合法的妻子!”
一句话,告诉荣帧,不管他想对荣帧做什么,那都是合法的,都不算是乱来。
傅簿洲也没想到自己的欲。望会来的这么快。
他和荣帧之间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但那都是以前,现在他对荣帧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欲。望,就算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也是一人一个角落,她根本就不可能撩拨起自己的欲。望。
而今天,他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荣帧只是稍微挣扎一下下,他瞬间就有了反应。
而荣帧甚至还是他讨厌的女人。
傅簿洲不能理解自己的反应,但是对荣帧的那副抗拒的态度,他更是恼怒。
“你不是不想离婚吗?既然你不离婚,那就要承担做妻子的责任,帮我泻。火,是你的本分,不是吗?”
傅簿洲不仅没有放开荣帧,反倒更加紧贴了上去,两人之间灼热的身躯,就靠着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衣物进行阻隔。
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第034章:不要()
“不要!”
荣帧心中的恐惧越来越重,胡乱的摇着头,脸上全是慌乱,她想逃,但是被禁锢在车和他之间,手还被控制住,根本就逃不了。
荣帧这时候才真的感受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力量的差距。
“不要?你认为我现在要做什么,你能抗拒吗?嗯?”
她越是反抗,越是恐惧,傅簿洲就越是兴奋的想要更加严重的蹂。躏她,另一只手捏住荣帧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原本就白皙的脸此时因为恐慌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傅簿洲看到她这个模样,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很牙尖嘴利的吗?”
“傅簿洲,你不是喜欢荣暖吗?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就不怕荣暖生气伤心吗?”
荣帧的下巴被他紧捏着,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
她虽然恐慌,但眼睛里全是倔强的不服输,想着各种各样的方法,试图让傅簿洲打消那些肮脏的念头。
傅簿洲的身子微微一僵,脑中突地想到荣暖脆弱的模样,和垂泪哭泣的模样。
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非常伤心吧?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伤心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傅簿洲心底的欲。望,瞬间就像是被一桶冰水淋下去一样,再也没有了那股念头,身体还亢奋着,但他的心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这样的反应让荣帧松了一口气,继续不遗余力的说:“荣暖的身体不好,你要是再这样刺激她,她一定会死的,只要你敢动我,我一定会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不信你就试试。”
为了让傅簿洲放手,她甚至不惜用激将法刺激他。
他现在的心已经动摇了,荣帧很清楚,只要搬出荣暖来,他早晚会放过自己的,只要将荣暖的反应说得夸张一些,只要傅簿洲担心荣暖,不敢让荣暖出事,他就早晚会放过自己。
荣帧的心里也觉得有些可笑。
有一天,她居然也需要通过荣暖来保全自己。
用自己最讨厌的人,来保护自己,这样的做法连荣帧自己想着都觉得可笑。
但她现在可一点也笑不出来。
傅簿洲明显动摇了,抓住她手臂的手也微微有些松动,身子也不像之前那样压着她了。
荣帧来不及松口气,又继续发了狠的说:“医生之前说了,让荣暖保持平常心了是吧?医生也说荣暖的身子一受刺激,心脏就受不了对吧?你确定要冒险,将荣暖往死路上逼?”
说完后,她就感觉手腕一松,傅簿洲已经放开了荣帧。
荣帧软软的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的身体瑟瑟发抖。
就连之前他动手打人,自己被害滚下楼梯,病中被强迫输血给荣暖,这些都没有让她感到恐惧,但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惧了。
就算以前和傅簿洲做过那样的事情,她现在也无法接受。
荣帧在这件亲密的事情上,是有很强烈的近乎洁癖的执着,如果不是相爱的人,她绝对无法忍受对方,那么亲密的触碰自己的身体。
以前
她或许对傅簿洲有过感情,所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就算了,但现在,她的爱意已经被傅簿洲的狠心一点点的消磨殆尽了,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对于自己恨的人,她是不会允许碰自己的。
傅簿洲双手插兜退后了两步,眼神凉薄的看着脆弱的荣帧,眼底一片晦暗,薄唇紧抿,久久不说一句话。
他的气息此时已经平稳,身体的反应也已经完全平息下去。
他因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而有些懊悔,竟然差一点,就真的被撩拨到对荣帧做那种事情了。
好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要不然就真的对不起荣暖了。
荣帧看起来是真的感到抗拒和恶心,因为她这样的态度,让傅簿洲的心里隐约有些恼怒气闷,但具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自己也不清楚。
好似一个以前能够吃到的糖,现在摆在面前却吃不到了一般。
不甘心!
他在心里用不甘心被荣帧嫌弃来做着解释,没有去深想。
又淡漠的看了一眼荣帧,他转身离开了车库,留下她一个人坐在地上。
荣帧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她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身体也没有再簌簌发抖之后,她才软着脚从地上爬了起来。
腿肚还是发软,但已经比之前要好很多了,心里的慌乱并没有完全的散,扶着墙,她慢慢的走出了车库。
外面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雪花成片的飘落下来,轻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抬头望望黢黑的夜空,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来了。
她此时的心情一如现在的温度一样,冰冷刺骨。
荣帧就这样站在夜风中很久,直到将自己吹的几乎冻僵了,才木然的抬脚朝着主屋走去。
这个时间,傅渠和陈怡早就已经睡下了。
从荣帧走出车库的时候,华叔就看到她了,原本以为她很快就会进屋,但没想到她居然在冷风中站了那么久,整个人都几乎快被大片的雪花给淹没了。
他不敢去打扰,只敢远远担心的看着,就在他快要看不下去,以为荣帧被冻傻,要去拉她进屋的时候,她总算是有了动作。
然后看着她僵硬的走进屋,鼻头和脸蛋被冻的通红,头上和衣服上全是还没有来得及化开的雪花。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外面那么冷,也不怕冻着,明明昨天还感冒发烧,就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华叔连忙上前,帮她将雪花全部掸了下来,然后将自己平常用来暖手的,一个暖手袋塞到荣帧的手里,嘴上抱怨着。
虽然是抱怨,但荣帧也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关心。
鼻头有些微酸,眼眶发热,荣帧连忙抬起头,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才将那股泪意憋回去。
不管是荣家还是傅家,人人都像是吃人的恶魔一样,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才好,唯一在真心实意关心着自己的,应该就是两位老人了吧?
一个冯叔,一个华叔。
虽然在家里的地位不是很高,被人当做是仆人,但却都是真心的关心着她是不是冻了,伤了。
手中的暖手袋温暖了她被冻僵的手,一如她此时被温暖的心一样。
“没事,冻一下,脑子清醒一些,省的做了什么傻事。”
她咧开嘴,朝着华叔笑着,宽慰他,只是,因为刚才那么冻过,嗓音有些黯哑,听起来,像鸭公嗓一样粗哑难听。
虽然,她此刻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荣帧也觉得,自己的思维却是清醒了很多,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做,她怎么可能被一场风雪就打倒呢?
她要是生病了,荣暖和杜琴指不定会多么高兴,她怎么会让那两人有这样高兴的机会呢?
“哎没事就好,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会降温,你大病初愈,要记得保重身子,多穿点衣服,这样你妈妈在天上也放心”
一想到荣帧那温和的母亲,华叔也叹了口气,暗叹天妒红颜。
“嗯,好!”这次荣帧没有再反驳,闷着声音答应了。
一想到她已逝的母亲,荣帧的心情也有些低落,瞬间听话了许多。
又关切的叮咛了几句,荣帧将暖手袋还给华叔,然后准备上楼。
二楼的楼梯口站了一个人,正是早早就进屋的傅簿洲,只是这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看来是已经洗完了澡,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着看了多久。
傅簿洲眉头微蹙。
他回到卧室后就先去洗了个澡,可是洗完出来之后却没有发现荣帧回来,走到阳台上,刚好能够看到从车库出来的荣帧。
她不知道在大风纷飞中站了多久,头上一片雪白。
他就这样在楼上看着荣帧一动不动,都以为她是被冻僵了,直到荣帧抬步动了动,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悄悄松了一口气。
走进屋内,闲适的准备等着她进来后,再好好的嘲讽一番。
没想到,这一等,竟然又等了很久见不到人,,他突地想起之前荣帧几次在他面前晕倒的样子,心底突然有些担心。
那个女人不至于刚才吹了一会儿风,又晕倒了吧?
他心里虽然对这样的猜测有些不以为然,但时间长了,荣帧还没有上来,他就坐不住了,忍不住从床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发现了荣帧在客厅里面和华叔在一起,她有些腼腆的埋头笑了笑,那样的轻松自然,和之前在荣家面对冯叔的时候是一样的。
只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浮现过这样的笑容。
隔得远,傅簿洲没有听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是他的脚步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里突然觉得堵得慌。
这之后,荣帧准备上楼,看到傅簿洲的时候,脸上之前还挂着的笑容瞬间隐了下去,眼底之前的温柔也变成一片冰冷,冷冷的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然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波澜不惊的模样,像只是经过一座雕塑一样。
这一次,傅簿洲的心里却没有恼怒的情绪。
华叔也看到了他,也有一瞬间的尴尬,行了个礼后,就离开了。
第035章:你是谁()
傅簿洲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荣帧已经洗完澡坐在床边,从将她那个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放在一个玻璃瓶里。
那个大玻璃瓶以前好像是用来装糖果的,他也不知道荣帧喜欢哪个玻璃瓶什么,居然一直保留了下来。
等到走近了他才发现,她刚才从冯叔那里拿的盒子里面,居然装的是桃酥。
她将桃酥转移到玻璃瓶中,应该是不想让它受潮。
冯叔老家的特产,傅簿洲以前也是尝过的,现在想起来,味道居然还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看着荣帧那么大的一盒子,他食指大动,但最后还是将馋欲压制了下来,冷哼一声,坐上床准备睡觉。
经过之前的一番折腾,现在竟然都快要十二点了。
荣帧懒得理会他,将桃酥全部装在玻璃瓶内,居然刚刚好整整一大瓶,这让她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将玻璃瓶放好后,她也上传关灯,沿着床沿边睡了下来。
偌大的床上,两人各自占据了一个床沿,各自拥有自己的被子,中间空出一大截,泾渭分明。
荣暖就这样在项目组待了下来。
荣帧还是不让她接触最重要的东西,她提出的建议也没有得到大家的采纳,她的存在瞬间就显得有些鸡肋起来。
荣暖暗恨,但却没有办法,只能将荣帧在心里从头到尾骂了个彻彻底底。
竞标的日子眼看着就越来越近,大家都神情紧绷,每天开会加班改方案,忙得不亦乐乎,所有人将周末休假都放弃了,自动自发的到公司进行加班。
荣帧对他们这样的觉悟非常满意,自然也很大方,加班费这些,全部按照节假日的最高标准来进行发放。
这让大家也都更加有积极性。
一间茶楼内,一个隐秘的包厢里面,坐了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看到门被人打开,从外面走了一个男人进来,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来了?”
“嗯!”
矮胖的男人在对面坐下,试图窥探对方的面容,但是却被一双狠辣的厉眸吓得再也不敢到处乱看。
“你是谁?”
搓着手,矮胖的男人看起来有些不安和紧张,一双鼠目小心翼翼的环视了一眼包厢,然后压低的声音问:“你为什么要找我?”
一个多小时前,他接到了一通电话,让他到这里来,会交给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听到是什么东西后,他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也顾不上怀疑对方是谁,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这个偏僻的茶楼。
直到看到对方神秘的模样,他才隐约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冒失了。
万一这是合伙起来坑害自己的人呢?那他这样直接跑来,不就刚好中了圈套么?
矮胖的男人还是不相信,那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你不用管我是谁!”对面的鸭舌帽说话了,声音带着一抹刻意的变声:“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
说着,将一个鼓鼓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上面还有一个u盘。
矮胖的男人一看到对方拿出来的东西,眼睛就亮了起来,手下意识的就想伸过去拿,但对方的眼睛太过慑人,让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灰溜溜的缩了回去。
“好!你说吧,我答应你。”考虑了两秒,矮胖的男人就答应了下来。
实在是面前的牛皮纸袋和u盘内的诱。惑太大了。
见他答应了下来,神秘人将资料往矮胖的男人面前推了一些,然后淡漠的开口,将自己的计划一条条的说给对方听。
矮胖的男人边听边点头,等到神秘人说完后,他一拍胸膛,中气十足的说:“放心,这次我一定整死她。”
他意气风发,好像自己拿到了一点东西,就掌握了全世界一样。
对面带鸭舌帽的人整张脸都被蒙在口罩里,他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是从他那凌厉的眼神中,能够看到一股森森的杀气,让矮胖男人身子一抖,忍不住就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种千年难遇的好事,居然就被他给碰上了,男人一边感慨于自己的好运气,一边又怀疑对方的目的,害怕对方做的太狠,最后反倒将自己给拖下水。
毕竟他现在做的这个,可以算的上是违法的事情了,这要是被查出来,他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冷凝了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