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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楚南不乐意了:“哎,死老太婆,你口口声声称我淫*贼,难道你就看见我脸上写着‘淫*贼’俩个字了吗?”
“………”
黄婆婆没想到这臭小子还敢拿自己的话来怼自己,当真是恨不得把他的皮都扒下来:“你这小淫*贼何止脸上,全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哪个地方没有写着‘淫*贼’二字!”
白灵儿闻言眨巴着眼睛在楚南身上找,却是怎么也没有找到,嘻嘻笑道:“婆婆你骗人,大哥哥身上根本没有‘淫*贼’俩个字。”
黄婆婆知道她把自己字面上的话当了真,无奈道:“小姐,他穿着衣服你当然看不到了。”
白灵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哦哦。”
楚南怒了:“灵儿,你别相信这老太婆的话,为了自证清白,我带你去个地方脱了衣服给你看。”
他这话倒是出自一片真心,可落到黄婆婆耳里却成了*****裸的调戏。
黄婆婆见白灵儿脸上一片意动之色,一把把手中的大木头朝楚南狠狠的扔了过去:“小淫*贼,你都这样调戏小姐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淫*贼?!”
楚南慌忙躲过砸过来的木头,委屈道:“老太婆,我哪里调戏灵儿了?”
装,还装!
黄婆婆冷笑:“你刚才自己说了自己心里清楚。”
楚南想了一下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毛病,但还是嘴硬道:“我向灵儿脱衣服自证清白有问题吗?哪里调戏灵儿了?”
黄婆婆冷笑道:“你若真要脱衣服自证清白在这里脱便是,何必要找什么地方带小姐过去!”
“噢~~”楚南作恍然大悟状,“我说你这老太婆为什么揪着我不放,原来是想看我的裸*体啊!”
“小兔崽子,你找死!”
黄婆婆大怒,刚要动手准备收拾这小兔*崽子一顿,却听白灵儿的咳嗽声袭来。
“咳咳咳……”
白灵儿右手捂着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柔弱的靠在轮椅上。
“小姐!”
黄婆婆大惊,也顾不得收拾楚南了,急忙跑到白灵儿身边,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给白灵儿服下。
楚南也急忙跑了过来:“灵儿怎么了?”
黄婆婆没应他,只是轻轻的着白灵儿的脑袋抱在怀里像是在给她取暖。
楚南想伸手给白灵儿把把脉看看究竟是什么症状,可苦于黄婆婆的身体挡着没办法,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过了一分钟后白灵儿才开口说道:“婆婆,我没事了。”
声音依旧那么动听只是有点虚弱。
黄婆婆这才松开她,老人轻轻抚摸着白灵儿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嗯。”白灵儿点了点头,又朝楚南嘻嘻笑道:“大哥哥,灵儿要回去了,再见!”
楚南伸手想要抓她的手,白灵儿却被黄婆婆挡在身后,楚南只得作罢,笑道:“再见!”
然后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朝黄婆婆问道:“灵儿刚才是怎么了?你刚才给她吃的是什么?”
经过刚才这一遭,黄婆婆也没有了教训他的兴致,淡淡回复道:“不该问的你最好别问。”
黄婆婆说完话也不再理会他的反应,推着白灵儿的轮椅慢慢的朝左侧小路离去。
白灵儿这病究竟是什么病?为什么那老太婆说这是不该问的呢?那老太婆给她吃的药又到底是什么药呢?
楚南定定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情如打翻了的五味瓶,很是复杂。
*************
当楚南放下心中的疑虑回到大厅时,寿宴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白客松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谈笑风生。
楚南眼睛一眯,白老爷子把玉麒麟放到了白客松怀里的事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自己要不要趁机过去把那玉麒麟顺手捞了呢?
想了想,楚南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里白客松有没有找机会离开把玉麒麟藏起来。
不过以白客松的精明,楚南相信玉麒麟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在他身上了。
就站在那这么一会功夫白客松已经发现楚南了,还朝他笑了笑。
楚南同样挥手给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朝大厅的角落走去。
走到角落时楚南才发现秦羽浓的对面竟然多了个男人,还在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
楚南笑着朝秦羽浓问道:“岳父大人这是怎么了?”
秦羽浓还未说话,男人却是自己作了回应:“开心!咦,你……怎么……回来了?”
秦子峰说话断断续续,还打着饱嗝。
楚南在秦羽浓身边坐了下来,哑然失笑道:“我老婆还在这,我不回来干嘛?”
秦羽浓蹙了蹙眉,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秦子峰倒了一大碗酒推到楚南跟前:“回来就好,来,干……干了它?”
这么满一大碗白酒把楚南吓了一跳,他连忙推辞道:“岳父,我不喝白酒的。”
秦父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一脸不耐烦的道:“少……少废话,是男人就干……干了它!”
楚南眼角狂跳,麻痹,凭什么老子要证明自己是男人就要喝白酒,你特么自己就喝啤酒?!
……
(本章完)
第81章 、别克山庄()
第八十一章、送上大礼
楚南嘴角一抽,劝道:“岳父大人,喝酒伤身……咱们还是别喝了吧。”
秦父瞪眼道:“少……少废话,这,这酒你要是不喝,你就别,别喊我岳父!说吧,你,你喝不喝?”
秦父很明显酒喝多了,说话舌头都在打结。
麻痹,竟然敢威胁自己!
楚南精神一震,一脸视死如归道:“喝!”
然后趁秦父低头打酒嗝的空隙偷偷的将自己面前的酒和秦父面前的酒对换了一下位置。
做完这一切以后楚南还对秦羽浓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提醒秦父。
秦羽浓抿了抿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的了口。
秦父端起碗,道:“来,干!”
楚南端碗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将碗放到嘴边一饮而下……
“噗——”
喝到一半楚南把酒尽数喷了出来:“沃日,这tm是白酒!!”
秦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趴在酒桌上打起了呼噜。
这怎么会是白酒呢,自己不是偷偷的和老丈人的酒对换了吗?楚南欲哭无泪的看着秦羽浓。
秦羽浓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面无表情道:“两瓶都是白酒。”
“不是吧?”楚南哑然,“我明明看着他那碗是从啤酒瓶里倒出来的!”
秦羽浓一脸看弱智的表情看着楚南:“啤酒瓶里倒出来的就一定是啤酒吗?”
楚南怒了:“沃日,你要是再用这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捅出去!”
“………”
*************
白老爷子大寿,一共摆了十二桌,每桌都是十二道菜。
楚南不知道其他桌没有有做满人,但是他这桌却是一直只有俩个……再加一个突然跑过来的秦父,一直都是三个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大人物”们不愿意过来这里做,还是白家的有意安排。
楚南只知道自己这一桌的菜除了两道有被人明显的动了痕迹外,其他的几乎都没有动过。
一道是青菜炒肉,一道是生鱼片。青菜炒肉应该是秦羽浓动的,而生鱼片应该是秦父用来当下酒菜了。
不过这些楚南都不管,他现在想的是:吗的,还好不是在师门,不然自己要是吃饭途中出去一趟再回来的话这些菜早就见底了。
将酒桌上的菜肴风卷残云般的收拾了个干净后,楚南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一旁的秦羽浓的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个怪物。天,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能吃,他之前在别墅的时候每顿只吃三碗饭真的吃饱了吗?
见楚南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肚子,秦羽浓这才开口道:“吃完了吗?”
楚南仔细检查了一下桌上的菜肴,将盘子里最后一片生鱼片夹起来收拾掉后才认真的回复:“吃完了。”
很明显,楚南的“吃完了”和自己的“吃完了”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秦羽浓无语抚额。
秦羽浓起身:“吃完了就走吧。”
楚南看着大厅内的满堂宾客,寻思道:“还有这么多人,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好吧?”
秦羽浓不予回应,直接起身走人。她担心大厅里的这些人要是都走了到时候她就是想走都走不了。白老爷子刚才的意图虽然失败了,可秦羽浓担心这老头子还有后手,而且秦家的人也在这,那些人肯定是乐于见成自己离开秦家的,秦羽浓可不放心他们。
楚南无奈,只得也起身跟了上去。
白客松虽说与客人喝酒说笑,可一直都留着三分精力观察着秦羽浓的动向,见俩人起身走到了大门口,白客松连忙阻拦道:“羽浓,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秦羽浓早就知道不是那么好走的,将提前想好的借口搬了上来:“经纪公司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一趟。”
白客松脸色担忧的道:“很重要吗?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秦羽浓蹙眉:“不用了,一点私事,我自己过去处理就好。”
白客松神情越发玩味,他心里打定了主意拖着秦羽浓让她走不了,于是笑道:“那楚兄弟又是去干什么?”
自己去干什么要向他汇报吗?楚南不爽了,将今天受了的一肚子气尽数发泄在白客松身上:“关你屁事!”
白客松的神情一滞,他和这男人打了好几次交道了,每次打交道这男人都是笑面狐狸一样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无礼。
白客松收起笑容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楚南打断了:“姓白的,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要送一份大礼吗给你们白家吗?好了,大礼要到了。”
闻言,白客松心生一股不详的预感,很快这股不详的预感就成了现实。
只见楚南直接伸手一拉将秦羽浓扯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将自己的嘴巴印在了秦羽浓的唇上。
大厅里原本还在说笑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笑声再也听不见,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
那些听到了楚南和白客松谈话内容的人心里更是惊起了惊涛骇浪。送礼?这哪是礼啊,简直是巴掌,这是给白家狠狠送了一巴掌。
白家老爷子刚才要把传家之宝送给这个女人,他这个举动的意图谁不知晓,可是白老爷子前脚刚走,那个女人就和别的男人吻在了一起,这……世界是疯了吗?
秦羽浓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绕是他知道眼前这男人很无耻胆子很大也没想到他的胆子大到了这种地步,他这是用生命向白家挑衅吗?
直到楚南的吻结束离开了她的唇,秦羽浓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浆糊,迷迷糊糊的。
这么多人面前楚南自然没有用什么法式湿吻……其实他也挺想的,只是秦羽浓这娘们无意识之中死死的闭着牙,他的舌头进不去……
舌头推关不入,楚南暗叹可惜,吻了一小会儿只得放开了她。然后挑衅的看了白客松一眼,楚南搂着秦羽浓大摇大摆离去。
白客松脸色铁青,想出声阻止抿了抿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满座宾客面面相觑,这种大家族之间的恩怨他们可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个个都如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又端起酒杯喝起酒来,大厅顿时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只是这热闹声中时不时传来两声嘘嘘。
(本章完)
第82章 、狐假虎威()
第八十二章、同病相怜
出了这档子事,白客松绕是脾气再好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愤怒。再也没有与宾客敬酒的心情,白客松脸色难看的走出了大厅。
今天的天气很好,白云绵绵,晴空万里,又适缝爷爷的六十大寿,当真是一个好日子。可白客松的心却是在滴血,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无意识的向前走着,一直走,走到一个看不见人了的地方才听了下来。
白客松紧紧的握着拳头,出身大家族之间,他的手很白,白的让他拳头上那凸起的青色筋条尤为显眼。
“楚南……楚南!”白客松像只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原来你也会受伤啊!”男子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白客松眉头一皱,却不惊讶,很显然他认的这声音的主人。白客松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回过头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语气淡漠道:“你来干什么?”
白衣男子却是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幸灾乐祸的嘲讽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的搂在怀里肆意妄为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白客松眼中的冷芒一闪,淡淡道:“我跟你可不一样。”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落到白衣男子耳里他瞬间犹如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炸毛了,白衣男子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白客松,你!”
白客松却是没有想要继续搭理白衣男子的意思:“出来散一会心后心情果然好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好好招待客人可是很没礼貌的事情。”
白衣男子见他又恢复了以往作为白大少的风度翩翩时,顿时忍不住了,气急败坏道:“白客松,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就骗的过我,你心里肯定很受伤吧,哈哈哈,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相处在一个别墅里,孤男寡女,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亲在一起了,你说他们在别墅里还有什么没做的呢?!哈哈哈……”
说着说着白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若不是他一身派头看上去不菲,不然肯定会被人当成一个疯子。
白客松眼皮跳了又跳,他知道白衣男子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所以压住了体内的火气,轻声道:“你不用试着激怒我,我们俩个是不一样的。”
白衣男子的笑声突兀的停了下来,他看着一脸平静的白客松恶狠狠的道:“不,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白客松怜悯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又恢复以往那让人如浴春风的笑容:“我们不一样,你心爱的人被人抢走了就是被抢走了,而我却还有机会!”
白衣男子猛然抬头看着他:“可秦羽浓……”
白客松没有理会白衣男子,他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轻松随意:“我一定会把羽浓抢回来的,就算她不再是处*女,我白客松也不会在意。”
说完这段话后白客松潇洒一笑,大步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白衣男子呆呆的看着白客松离去的背影,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不在意?不在意……”
喃喃良久,白衣男子盯着身前的大柳树哂然一叹:“这就是那老不死所说的气度吗?可是这种气度……我不想要啊!”
****************
秦羽浓迷迷糊糊的跟楚南走了三四分钟,一直到看见白府下人用那种怪异的眼神打量她时秦羽浓才彻底回过身来。
看着楚南还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秦羽浓羞恼道:“放开我!”
楚南瞥了她一眼,手反而搂的更紧了:“怎么,终于舍得开口了,刚才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叩关也不见得某人张一下嘴。”
叩关?
秦羽浓的脸色少有的红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这男人所说的“叩关”是什么意思。虽然之前突然被这男人强吻脑子迷迷糊糊的,但她还是清楚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很温柔的“抚摸”自己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