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依依不得不承认盛眉庄的胚子极好,才七岁已现出美人的样子,加上她刚刚洗髓伐骨,内在的纯净透澈光彩毕露,无法掩饰。
还好现在是七岁,但以后到了乱世时期,这样的容貌就是招祸的根源。
洛依依有些发愁的想,她要保护小弟,还要避免空间的秘密不被发现,必须要给自己找到强大保障才行,这在乱世中是太重要了。
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做,巾帼不让须眉,但是要懂得藏拙,不能锋芒太露,前世给她的教训已经非常深刻了。
接下来洛依依分别检视了空间中所有的东西。
这个空间中的两个清潭,热的是专门炼丹用的火源,冷的是药泉,饮之可以健身长生美颜。潭中的红莲结出的莲子只要一颗就可以启动丹炉炼药,白莲的莲子可以淬炼精魂体魄,普通人一颗就可以洗髓伐骨,达到修练成仙的基本体质。
莲花花圃是种植园,花瓣形状的土地是药田,其中的五色土长满了上古以来珍稀的药草,有空间的灵气滋养,每株药草自生自灭,都是万年以上的仙品。药田之间的缝隙填满了黑土,这是神话传说中的息壤,看似面积狭小却可以无限拓展,可以种植各种作物和果树。
白雾后面的山峦是空间的灵脉,产生的灵气是整个空间的灵力来源。
两座小屋,一座是炼丹房,架子上都是女神收集的各色种子、玉石、药材等天灵地宝,书简有些是凡间的医术和天文地理等,估计是女神感兴趣随手收进来的,更多的是炼丹、修炼、占卜、甚至符咒和法术;另一座是起居室,那张床是上古寒玉所制,修仙的人躺在上面可以淬炼体质,精进修为,箱子里放着女神收集的各种珍宝。
洛依依打开箱子,发现里面都是凡间无比精美的嫁衣,首饰和各种摆设玩物,整个一套古代版的嫁妆。
洛依依看着箱子,有些啼笑皆非,还以为是什么珍宝呢。但忽然间一股悲凉涌上心头,仿佛可以感受到女神的寂寞和孤独。
天宫虽好,总不如凡间大众的热闹,即使有了无穷尽的生命,那一个能够陪伴自己永生的伴侣却是难得。
难道女神是因为不堪万年的寂寞,才宁愿消逝?
洛依依发现两间小屋都有无穷无尽的空间,看着小小的两间,却可以无限延展。
她可以把外界的东西收进来,无论多少多大都能收容。
一时间,她盘算起了购买家俱的念头,想着现在有着什么款式的沙发和床,她要选择最舒服的一种,否则睡那寒玉床,早晚把她冻死。
当她走出起居室,看到清潭,忽然想起在上次的梦中,盛眉庄的魂魄出现的情景。
不由想到:盛眉庄已经把她的一生记忆都给我了,我倒要看看她曾经是什么样的经历?
洛依依闭上眼睛,思绪沉入脑海,果然,她的记忆中已经多了一段盛眉庄的人生经历。那一幕幕生活片段犹如电影一样在她面前闪现,她清晰感受到盛眉庄的悲喜酸甜,犹如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原来盛眉庄的人生就是一个民国炮灰女的悲剧史,她的好姐妹是冰清玉洁的淑女闺秀,抗日时期奔赴革命根据地的有志青年,抗日后妇女组织的精英干部;同是名门闺秀的她却是日伪时代最红的交际花,还嫁给了一个汉奸特务头子,直到□时自杀而死。
年幼的时候因为是庶女受尽欺辱,少女时被自己的生母利用**,从高门大户的千金堕落到外表光鲜内里脏污的交际花,这样的遭遇已经十分可悲,盛眉庄曾经不甘地一再挣扎过的,在逢迎日伪头目的背后,她设法收集情报,提供给抗日志士,但是这些功绩却被人故意抹煞,造成了最大的冤假错案,她的儿子被夺走,她的爱人成了别人的丈夫,她最忠诚的朋友因为她而被构陷致死……
“我要给你一个礼物,这个礼物就是——我这一生所有的记忆!希望它能让你警醒应该提防的人,爱护应该珍惜的人……人生中再也不要重来我这样的悲剧……”
眉庄的话在她的耳边回响,萦绕不绝,这样一个悲剧是谁造成的?是谁在陷害她?
眉庄也许早有答案,但她最后牵挂的不是仇恨,而是对洛依依真诚的警醒:看透人心,认清真正对你爱护的人,把握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么再多的阴谋诡计也伤害不到你。
洛依依感受着盛眉庄的忧伤和遗憾,不觉中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
9第八章()
洛依依有了空间,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弟,给他吃了一颗白莲子。
盛小弟不出所料,立刻勤快地跑厕所。
“阿姐,这是什么东西,我都吃坏肚子了。”盛小弟第十一次从厕所跑出来,难受的捂着肚子。
“拉肚子是因为你的肚子里有了虫子,我这是仙药,专门去掉你肚子里的坏虫!”洛依依忙着看稿子,眼角都没抬一下。盛小弟只好继续跑厕所。
真的有虫子吗?他左看右看,不小心看到身上的一层乌黑,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哭声:“姐姐,我变妖怪了,呜——”
欺骗小孩的事情以后是不能再做了,洛依依差点顶不住盛小弟的魔音穿脑,后悔得只想把白莲子从小弟的肚子里取出来。
“不哭了啊,给你烧了洗澡水,只要洗洗就变回原样了。”
“姐姐,你别走……”盛小弟被吓到了,眼泪一个劲的流,抽抽嗒嗒地说:“阿弟变丑了,阿姐不要丢了我,阿弟会很乖的,阿弟不会吃人,呜……”
洛依依一阵心酸,在她来到前,阿弟不知过的什么日子,小小的年纪竟会有这么深的忧惧和不安。
她收起了戏谑之心,抱着阿弟道:“姐姐在这呢,不管阿弟变成什么样子,姐姐都不会走开的,只要阿弟喜欢姐姐,姐姐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盛小弟用力抱紧眉庄,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这世上只有阿姐才会不嫌弃他,不会抛弃他,只有阿姐……
洛依依后悔逗弄阿弟了,回想盛眉庄的记忆,原来她来到民国后所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大宅门里的腌臜事实在太多了,要把一个人不知不觉的折磨废了,那是很容易的事。
盛眉庄年纪越大,承受得越多,对盛家的怨恨一天天的积累,终于以后变成一座火山,将自己和盛家都一起毁灭……这是她所有悲剧的最初根源。
洛依依好不容易把盛小弟从身上扒下来,终于洗干净了的盛茂冉重新露出开心的笑容。
白胖胖的小身子,藕节似的小手臂,乌溜溜的大眼睛…。。。洛依依怎么看都觉得自家的小弟太萌人,忍不住流着口水连连亲了几口,逗得盛小弟嘻嘻直笑,两个人一起笑闹着。
“阿姐!”阿潘站在门口,神情痴痴地看着姐弟俩,他不想打扰他们的,眼前温馨的一幕让他心生无限羡慕。
“你们要搬家了!”阿潘赶紧道:“三爷说这里的房子简陋,让你们一起搬到大宅那里,和二小姐住!”
洛依依拒绝到大宅里住,不过她接受盛世宁的好意,让他派人把破楼修葺一下。
“找些泥水匠,木匠来,我要修这里,那里,还有这里……”洛依依掰着手指算,底下一堆本来要给他们搬家的仆佣们一个个青了脸。
看这架势是要把楼房都给拆了啊,估计是为了以前的事情出气来着,一点也不给人脸面,三太太要知道了还得了?一个庶女而已,本来想抬举她,竟然狮子大开口,太不识相了。
张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张脸就变得不阴不阳,要笑不笑的,“大小姐,你可不知道,大动土木可不是简单的事啊,要挑好日子拜土地爷的,惊动神灵可是罪过不是?”
“阿爹都回来了,这时候不就是好日子了?难道还要挑阿爹不在的日子修房子么?阿爹在这里会惊动土地爷么?”洛依依调高了声音,让众人都听得见,表情看似无辜,几个问话却硬生生把张妈的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这要她怎么答?难道说三爷回来不是好时候么?
“大小姐,”张妈的声音有点尖,“三爷刚回来,身体有些不太好,这时候在家里动土木可是忌讳,坏风水的,你为人子女的……”
她正要扯出一堆盛眉庄不孝顺的话来教训,洛依依猛地打断了她:“我爹从美国回来了,美国这地方可是地上都铺了金的,人人都说他是发了大财了,大家都喜乐着呢,怎么就你说我爹身体不好这样的丧气话,你是咒他来着,是不是?”
“你这样推来推去的,连修个破房子都不肯,原来我爹没在国外发财啊,还是我爹发了财都在你这佣人手里管着呢!”
张妈的声音顿时哑在了嗓子里,瞪着洛依依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液的蛇眼。
洛依依每一句话都诛心,但每一句话都不能辩白。
三爷国外多年突然回来,众说纷纭,盛家千方百计不让人疑心到日本新党那里去,捏造了美国经历,还说三爷淘金发财,连他的伤势都遮掩着,她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否认一句?
这个野丫头,什么时候竟有这样锋利的话芒,一不留神就让她打雀被雀啄了眼。
曾几何时,这个叫眉庄的丫头不过是她踩在脚下的泥,如今竟摆出了主子的架势,反过来要把她踩在脚底下?
“这件事是要回禀太太的,“张妈忍气吞声,“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做主不是?这房子就先不搬了吧!”一群仆人跟着她偃旗息鼓从破楼中退出去。
不好做主你还指手画脚的!洛依依举起手指,无赖对无赖,完胜,耶!
张妈把洛依依的要求回复给三太太。三太太好一阵生气:这个盛眉庄真不识抬举,当她愿意把女儿的闺房让给庶女住啊,不是老爷发话谁给啊,谁知人家还嫌弃!修房子可要一大笔钱,三爷又不是真的发财——就是发财了也不给修!
三太太到老爷面前加油添醋地告状:看看你的好女儿吧,不是我做正房的虐待庶女,实在是这个庶女上不了台面!
盛世宁听着眉庄和张妈的争执,听到最后竟笑了起来,不管三太太有多生气,道:“就按照眉庄要求的办吧,开销多少从我的帐上扣除,不够的话去跟老太太要!”
还要跟老太太要钱!三太太彻底傻眼,丈夫是失心疯了吧!
修房子的泥水匠木匠很快来了。
洛依依一点也不客气,所有的门窗都换了新木料,地砖换了青石板,桌椅板凳全部要了新的,还添置了书架和沙发,屋顶砖瓦不仅修补还把烂梁都撤换了,菜园子也修整一新。若不是她嫌弃油漆味道太大,非把那些栏杆木壁刨新了上漆不可。
她这里的账单每天都让三太太捶胸顿足,但奇怪的是三爷没有二话全部应承,等到三太太甩手告到老太太面前,整个盛家都被惊动,大房二房怎么都坐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10第九章()
盛老太太的房间里,两株盆栽的桔子茂盛枝展,圆圆的红彤彤的桔果满天星似的缀满了枝叶,给暗沉的房间带来不少的喜庆。因为怕冲了药味,老太太心爱的兰花已经撤了,很长时间来,房间里就只摆了这两盆桔栽。
三太太来得早了,坐在老太太床头说着话。近来三爷的回归好像给老人打了一剂强心针,许久颓废的脸上多了不少的精神气儿,现在居然能够坐起来说笑了,对着三太太也慈和了不少。
清芬穿着精致绣花的小粉红褂子,露出雪白的小胳膊,细致地给桔子浇水,佣人过来请她歇歇,她笑道:“我要亲手来!这树可不是凡物呢,它们天天陪着奶奶的,要好好的对待它。”
“怎么说的好像成精了似的,那你奶奶可不更加是妖精了?”老太太打趣着,三太太忙道:“老祖宗福气大,可不是那树也沾着仙灵气吗?”
老太太笑着,眯着眼瞅着清芬,点头道:“是个好孩子,现在是民国了,他们这一辈以后的造化可大着呢!”
洛依依和盛小弟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派温馨的画面。他们被三太太召唤来,说老太太要见他们。
虽然生疏,洛依依和盛小弟还是一丝不苟的给老太太行礼。
前世盛眉庄根本没资格见到老太太,印象里,老太太不到秋天就去世了,只是现在看老人的精神,还是不错的。
她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在身上打量着,不一会老太太慈和的声音道:“嗯,你们的礼数行得还不错!”
旁边三太太一看到她们身上还是之前她给的旧衣服,脸色就难看起来。那些衣服尺寸不合宜,一些地方大的大了,小的小了,比不穿还别扭。
她怎么就给忘了这事?只是还没想到办法,一阵银铃似的笑声就传进来:“三弟妹,你们到得可真早啊!”
原来是大房二房太太来了,二太太给老太太请了安,眼睛一瞄就盯在了洛依依两人的身上,“这不是我们盛家的大小姐吗?怎么穿的衣服连佣人都不如啊?”
“听说大小姐修房子,把公中的钱都给支走了,养得这么尊贵,怎么连衣服都穿不上啊?”
大太太也笑:“小孩子能花几个钱呢?修房子钱再多也是三房的东西,三弟妹要是另外拿不出钱来买衣服,大房就帮着出了,这样公中也能省出一笔不是?”
三太太瞪着洛依依,都是这小东西惹的祸!
一时连吃人的心都有了,但还必须打点精神应付妯娌,笑道:“哪能再让公中出钱呢?三爷六年没回来,我们娘几个也花不了什么钱,现在开销自然是尽够的了!”
她拿着帕子,泪湿了眼眶,道:“三爷九死一生的,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总算有了靠山,欢天喜地的哄着他都来不及,什么事都依着他的性子,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得当的地方,嫂嫂们看在我们这几年担惊受怕的份上,多给他几分薄面啊!”
她和大太太二太太做了多年的妯娌,怎么应付早就驾轻就熟的,几句话连消带打,示弱示苦,把三爷跟老太太要钱修房子的帐给揭过,反正三爷只是胡闹,她们这些做大的还能跟小叔计较?他刚刚回来,她们怎么可能就和他计算开销,传到外面去,盛家的脸面也不要了!
大太太二太太脸上极是不好看,想要再说什么,老太太哼了一声,道:“到我面前来尽提钱!我还没死呢,就想算账了是吧?”
“老太太!”两人大惊失色,赶紧安抚老人。
老太太支起身子,把房中的人一个个看过去,心情无比复杂。
盛家的几代女人都在这里,大太太是个精明厉害的,把老大支使得团团转,二太太是她的打手和枪头,什么事都学着她。三太太有点钝,不过是个肯听丈夫话的,大事上不会犯错。
老太太知道她们心里想的什么。前段日子她身体不好的时候,老大已经有分家的意思了,但她一直等着三儿,现在三儿终于回来了。
她是支持老三的。前几天他过来和她说了一些话,就是分析目前的局势。
现在袁世凯要当皇帝了,但她瞧着不稳当。清政府老多年的统治,说下台就下台了,上海本是洋人的天下,思想早解放了,没人想要个皇帝还顶在头上。
盛宣怀真是想不开啊,都已经错过一次了,还是想要支持袁世凯。他是洋务派的,是李鸿章的干将,可是她们盛家不是啊!为什么要跟着嫡系错到底呢?
老三修房子是个探路石,想要她表明态度,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