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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临走的时候还专门嘱咐两位乡亲盯住这个算命先生。
而乡亲们也乐于帮忙。
这个大汉的身体强健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虽然作风霸道,做人不甚讲理的性格不为人喜欢,但是身体确实没的说。
村子里若是来了什么野狗疯牛的,他都能赤手空拳打死,哪有外强中干的道理?
再加上大汉家离此不远,就算是走路,一个小时也足够来回一趟了。
足够人们去验证算命先生说的是真是假了。
片刻后,算命先生感觉到大汉走远,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抻了抻身上的破衣服,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
陆青和陆东方也在这里等着,这种热闹怎么少的了这爷俩的搀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人们把算命先生围得严严实实,生怕他走掉。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一直等到将近两个小时,就在人们真的开始有点相信算命先生的话语时,那名大汉回来了。
此时他气喘吁吁,衣服有些破烂,身上还带了血,但是精神却非常好。
这名大汉甚至有些亢奋,说道:“臭老头!你让我火速回家,就是想让我跌跟头吗?!”
他将眼睛扫了一圈众人,又接着说道:
“家里跟前的大沟,不知道哪个缺德冒烟的,把架桥的树干给锯断了一半!若不是老子身体好,早就摔死了!”
说完,他还将眼睛看向了陆青和陆东方,能干这种事情的,多半就是这爷俩了。
陆青和陆东方爷俩也不知道大汉家是在那个位置,只知道自己干的缺德事确实不少,就要开溜。
可是周围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任凭他们鬼精,也是溜不掉的。
就在人们准备收拾陆青陆东方爷俩的时候。
“咳咳。”算命先生咳嗽了一声。
人们这才想到,主角是算命先生,自己险些被大汉带着跑了题。
人们心中也是暗骂,绝对是因为这爷俩平时太让人恨之入骨了,第一反应竟是只想着收拾他们,差点忘了收拾算命的老头。
那算命先生看着大汉的眼睛,大汉也被他看的有点毛骨悚然。
“今日我晚饭钱已经出来了,你不给也就算了,我又没找你索要,何必这样?况且我所言的,当真对你无用?”
算命先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旱烟烟袋,自顾自的抽上了。
“这天也不早了,眼看就到了晚饭时间,我不用做饭,你们也不用做饭吗?”
说着,算命先生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大汉哑口无言。
可是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却将算命老头赶紧拦住:
“你说的惊喜,就是他摔个跟头?山路摔跟头的可不在少数!这也能说是算的准?该不会他也是你请来的托吧?”
那大汉没好气的说道:“哪哪他娘的都是托?我是托,那对小娃娃也是托,都是托!”
接着又道:“我们都是托,又没赚你的钱!你拦个什么!”
众人知道汉子不好惹,就是像拦下这个‘老骗子’戏弄一番,也是不成。
只不过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甘。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没有一个是善类。
心善、踏实的人的人谁没事跑去大街上欺负老人?
这先生一边拿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一边往人堆外面走。
一边走还一边唱道:
“张家麦子西边倒,李家猪仔没一窝。
王家孩子刘家姓,赵老汉的裤子,嘿嘿,儿媳给脱。
小小县城地不大,怪事可真多。”
那些看客,正好是张王李赵刘,每家都有在场的人。
这些看客是怒不可遏,被寻常百姓诅咒,也就是骂着还回来,生气就打过来。
但被那算命先生诅咒,可偏偏还打不得骂不得,说的挺邪乎,万一是真的呢?
更何况,那个霸道汉子还在旁边盯着,着实不好下手。
人们也只能是骂他是个骗子。
只不过,那算命先生根本不在乎这点嘲讽谩骂,昂头挺胸的就从人群中走了。
陆青和陆东方等热闹散了也准备走。
面对人们的嘲骂声,陆青也没有底气说着算命先生就一定准。
陆青对陆东方说:
“那先生也不知道准不准,你怎么出手就把一个多月零花钱给了他?下次不能这样了,要给也是我给。”
陆东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感觉挺准的……”
陆青摸了摸陆东方的头说:“算命一定要后给钱,算的准了再给也不迟呀。再说,我感觉十块还是有点多。”
算命先生耳力极好,哪怕在人群中也听得清陆东方爷俩的谈话。
此时他不禁有些不悦,心说:老夫用了那么多力气去看你俩的命格,还嫌贵!
这么大的青年,还不如十来岁的小娃娃识货!
只听陆东方有些腼腆的说道:“叔叔,我在兜里摸了半天,还是摸错了,把十块的当成五毛给他了……”
算命先生听到这里,差点一个趔趄撂倒在地上。
就在他深呼吸,告诉自己“反正拿了十块,至少晚饭不发愁了”,调整心态的时候,听到这么一句:
“东方,家里好像没有狗粮了,给你二十块去买狗粮,我在前边去给你买冰糖葫芦。”
算命先生:……
(本章完)
第104章 问过我没有?()
夜,渐渐深了。
酒足饭饱的算命先生哼着小曲来到一处大户人家的屋檐下面,在包袱里取出了一张有着七八个补丁的破布,准备休息。
谁知那户人家在关门的时候非要将他哄走,说是不吉利,不能在这睡觉。
“吉利不吉利的,是你说了算,还是我算命先生看的准?”
算命先生心中默念,言念及此,却并未恼怒。
只是换了一户稍微小一点的人家的墙根下。
月光疏朗,星光熠熠,偶尔伴随着几处人家的灯光。
电力在这座小县城算是稀有资源了,只有买得起发电机的大户人家才能享受,小户人家只能用煤油灯,或者蜡烛。
微弱的光芒下,算命先生静坐于墙根之下。
那双干枯凹陷的双眼,仿佛露出了,可以洞察所有世事的光辉。
“这一对才华横溢的叔侄,也是可怜人啊!”
二更时分,本来微风和煦的夜,突然狂风大作。
接着便是猪吼狗叫,伴随着几户人家的争吵,一贯极为平静的小镇,今夜却异常吵闹。
畜生的吼叫声、人们的争吵声,直到三更才逐渐转为安静。
县城虽然算是城区,最多也就是人口比较密集,买卖较多点罢了。
人们吃水,还得靠井水。
而井水,又以每天清晨十分最为甘甜,所以早晨打水挑水的人络绎不绝。
次日,大概早晨五六点钟的样子,人们还是照平时一样的去县城旁边的井边打水。
只是这一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张家汉子和李家汉子一向嘻嘻哈哈习惯了,而今日却面露忧色。
反常的还不只是他们两家,平时个子小,性格又软弱的王家汉子却仿佛吃了枪药一般,小个子的王家汉子弓着后背,好像正在护食的恶狗。
尤其是他看到刘家汉子的时候心里,平时和善的眼睛里仿佛要喷火一般,个头高他两头的刘家汉子都被他看的浑身发毛。
赵家汉子今日没有来打水。
若放在平时,这件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得到,但是这一天早上也太过反常了,人们不禁联想起了算命先生‘随口胡说’的打油诗。
言念及此,人们仿佛互相看到了大家心中的恐惧。
“老李,我家麦子真倒了,昨儿晚那场大风也是怪,别人家的麦子都没事,就我家的麦子,好像被压倒的一样,全部朝着西边倒了。”
张家汉子看到李家汉子也如此忧愁,不禁张口说道。
李家汉子也说:“老张,别提了,我家老母猪正好产崽儿,一阵闪电,吓得老母猪都不敢卧下,一窝小猪,十八个啊,都是死的。
张家汉子李家汉子互相倒完苦水,他俩舒服了。
别人可是更加害怕了。
这老瞎子的事大家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打油诗也传遍了整个小县城,而今昨天说的,今天就已经应验一半了。
想到昨天对老瞎子的不敬,人们不禁心中有些害怕。
这时有人想到了昨天算命的壮汉:他昨天算命来着,不是没有应验吗?
但是大家找来找去就是没有找到那汉子。
不过倒是看到了那和他同行的瘦猴,今日他也来打水,只是好像受伤了,脸上还有些淤青。
好事者问道:“瘦猴,昨天被老婆打了?”
那瘦猴也没好气,没有理那人。
那人不肯罢休,问道:“说正经的,昨天你和那壮汉去他家到底发生了啥?”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瘦猴递了跟过滤嘴香烟。
瘦猴看到香烟,这才咧嘴一笑,道:“这也就是看在烟的面子上,我与你说,你可别外传!”
那人道:“这点你放心,况且这纸里包不住火,早晚大家还不心知肚明?”
说着,那人划着了火柴,帮瘦猴点着了香烟。
瘦猴想了一想,也是这么个理,怎么着在场也挺多人看热闹,谁能保证大家嘴都严?
一大清早的,就着凉爽的春风,瘦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一脸满足的样子。
说道:“昨天啊,我俩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他家里。到那的时候,他老婆正在那偷人呢!”
“嚯!”瘦猴的这句话虽然是偷着说的,音量极小,但是无异于一颗炸弹炸在了那人的脑子里。
那人问道:“偷得是谁?难道,他真的不行?”
瘦猴贼眉鼠眼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用手挡在嘴边,在那人耳朵旁边说道:
“是县城的那几个小混混。那汉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和他老婆睡觉了,我们去的时候他老婆和三个混混光着身子在炕上亲热呢!”
那人吃了一惊:“这娘们如此了得!”
瘦猴又狠狠吸了一口烟:“这才是哪跟哪,那些混混还有两个在穿衣服,五六个在外面等着呢!这娘们也是胃口极大!”
那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你们都带了血过来,一般三五个人都不够那汉子打的。”
瘦猴看着人群,和那人说道:“没想到这瞎子看人,一看就看到了骨头里。我听说昨天老瞎子临吃饭还送了一首打油诗?”
那人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环顾人群之后,他对着瘦猴悄悄说道:“我看那打油诗八CD应验了。”
瘦猴的烟已经快抽到了过滤嘴,烟头依然夹在手中:“这怎么说?”
那人说道:“想必内容你已经知晓,这老张的麦子和老李的猪仔儿,刚才听聊天的时候已经应验了。”
他又说:“你看那平时软弱的老王和平时霸道的老刘,今天好像是反过来了一般。估计这件事也八九不离十。”
“至于老赵,今天没来,连水都不打,估计也是出了事。”
瘦猴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件事端的怪异!”
这二人说话虽然嗓音已经放的极低了,但是依然是隔墙有耳,再加上人们对于算命瞎子的关注度比昨天高了太多,所以在极力听着二人的聊天。
虽然没有听得完完整整,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此时,打水的人们眼中透露出了一丝恐惧。
就连春风也不再凉爽,显得有些阴冷,让人不禁范起鸡皮疙瘩。
(本章完)
第105章 高速飙车()
算命的老瞎子算命的事情在县城内不胫而走,这让已经优越习惯了的居民感觉到了惊慌。
突然出现的神秘瞎子,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弱小。
也只有未知的东西,才让他们如此不安。
况且这老瞎子是从哪里来,怎么来的这地方,一切都无从考证。
这个时候,人们好像想起来了,这个瞎子从来没有因为目盲而显得有任何不便!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老人,但是他的实力谁也没见过。
这让人们更加觉得这件事异常诡异。
小县城内,大家吃完了早饭,一些当日没有要紧事的一群人,到了大街上,商议是不是再找先生赔礼道歉。
这些人中,多数是当时嘲弄算命先生的人,也有那哄走算命先生的大户人家的管家。
这些人最终决定买些酒肉去给算命瞎子道歉。
可是在东西买好了之后却是四处也找不到了算命先生的摊子。
人们开始分头四处寻找。
就在人们找得几乎绝望的时候,有人在大街上喊:“昨天的算命先生死了!”
众人闻言,立刻过来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早晨有人要去后山采药,不料想在后山的‘镇魂谷’旁边发现了他的尸体。
‘镇魂谷’本身就是一处极为神秘的地方。
而今算命先生又葬身于此,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陆青在旁边的话,一定会极为震惊,因为那里面有什么,他了解那个死地,那个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个地方,也是陆东方灵智开启的地方!
因为这件事玄而又玄,终究还是不了了之了。
……
S市,照剑山庄‘紫气东来’的客厅之中。
“喂,你发呆半天了,在想什么?”李凌玉在沙发上,用手轻轻捅了捅正在椅子上发呆的陆东方。
陆东方从思绪中慢慢醒过来,看了看沙发上的李凌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额,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李凌玉看到陆东方的样子,提醒道:“你还没告诉我为啥你的修炼之道是‘顺天’而不是‘逆天’呢。”
陆东方大概跟李凌玉简述了他回忆的事情,最后说道:
“那算命先生极为神秘,所言又极准确。他给我的忠告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平衡为重,过犹不及。”
“‘顺天’也未必是坐以待毙,‘逆天’也不见得就要做什么惊天伟绩。”
“水向下流,逆水行舟。按照凡俗来讲,流水顺天意,行舟便是逆天了。”
“而我的理解是,‘天’或者‘天道’是万事万物与性的规律,不管是流水,还是行舟,都是按照这个规律走的。”
“所以,无论是所谓的‘顺天’还是所谓的‘逆天’,其实都是顺应大道罢了。”
“我个人是不相信什么西方的创世神,中原的玉皇大帝,天竺的如来佛祖之列的。我只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道不息。”
“事实上真实存在的上古诸神,应该也是极为强大的生物罢了,也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
“既在世上,便离不开大道,因果循环,有始有终,谁也逃不掉的。”
李凌玉仔细聆听着,不时点点头。时不时的还会发声予以肯定。
同时她也提出反对意见:“那便一切都是注定,人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了吗?”
陆东方淡淡地解释:“宿命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人的命,一半的天赋予的天赋、家世、环境,更重要的另一半却是靠自己走出来,拼出来的。”
“我知道你想问算命先生算的卦,他算得�